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背后疾驰而来的风声,元雪凝快速的捡起树上的一颗石子向着坤奴的身后射去,“啪!”飞射而来的箭矢在半空中应声掉落,坤奴扭头轻佻的挑眉笑看着元雪凝,身侧手中即将挥出的石子悄然的收回。
“为感激你的关心,等我们摆脱了这个令人恶心的游戏,我会用我热烈的吻来表示对你的谢意的!”
“那就要看你能不能活到最后了,对你下药的那个男人,可是非常想在这个比赛中要你的命的!”
唇角抽动几下,元雪凝强行忍下骂人的冲动,淡漠的将赛前那男人对坤奴的态度说出,便不打算再理会坤奴。这种紧张时刻他竟然还有这样的闲情雅致,看来刚刚自己真是多此一举了!
“啊!”身后突然传来的惨叫打破了所有人紧张的神经,元雪凝回头查看的同时,步伐依旧快速的向前奔跑。
“哼,到地狱里得你的第一吧,我将狩猎到第一个猎物!”
丛林中,狩猎者领头的部队之中,一名大汉在马上闲适的甩落手中大刀上的血迹,脸上是对比赛志在必得的笑容,而他的马蹄下,倒下的正是刚刚射箭狩猎他们的另一名参赛者。
“别忘了这个比赛是毫无规则的,狩猎者也随时都会被别人狩猎,谁能走到最后才是关键,蠢货!”大汉不屑的向着马下的尸体啐了一口,狠厉的目光望向不远处树林中四处奔逃的奴隶,而他身边跟来的其他狩猎者,惊惧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再没有刚刚狩猎别人时的兴奋光芒。
“不,我不要成为猎物,我要只是想要享受狩猎的乐趣,我不要当成猎物!”
一名参赛者听着大汉的叙述,脆弱的心神已经开始恍惚,眼睛死死的盯着躺在地上的尸体,仿佛看到尸体的面容在慢慢的改变最后是自己的样貌……
“不,我要离开这里,我不玩了!啊!”
话还没有说完,一把冰冷的长矛已经将他的身体刺穿,丛林的两侧,一群身穿重甲的士兵手举银色尖锐的长矛,慢慢的将这群参赛者围了起来。
“历年来参加比赛的人都不允许中途退出比赛,想要离开的方法只有两个,一是到达终点,二是,死!”莫离的身影慢慢的从林中显现,挥手间,包围参赛着的士兵整齐的收回了武器,退在了他的身边。
“还请各位继续你们的比赛,我们会在沿途期待各位获得最后的胜利的!”
莫离的出现,逃跑者的下场,让在场的参赛者瞬间明白了他们参与进了一个什么样的游戏之中,本以为自己是猎人,然而最后最强大的猎人,其实还是宣王,他狩猎了这里所有的人!
虽然大多数参赛者心中无比后悔自己因贪图比赛巨额的赏金而参与了这样的屠杀游戏之中,然而里面还是有几人露出了残忍的笑意,难掩对杀戮的渴望和兴奋,拍打着身下的马匹,向着远处山丘中的奴隶追去。
莫离看着再次踏入比赛路线的参赛者,目光却盯在了远处的树林中的两个步伐稳健的身影之中,看来,今年的比赛,确实值得他期待!
“他们将中途逃离的参赛者也杀了!”元雪凝坤奴二人不时关注着身后狩猎者的动静,刚刚的那一幕,他们清晰的看在了眼中,原来,这就是奴隶口中,大家都会死在这里的原因所在吧,参赛者,最后也会变成被屠杀的猎物……
“啊!”“啊!”
接连的惨叫声开始在密林四周响起,再次追赶而来的狩猎者不停射来的箭矢将落在最后的奴隶射杀,因为丛林里的植被过于茂密,他们现在也被迫放弃了骑马前行,倒是给前面的奴隶多出了生还的希望。
“走,我们尽量甩开他们,寻找逃走的机会!”
坤奴冷漠的神情,身边不断被残忍射杀的奴隶丝毫没有引起他的注视,拉着元雪凝的手,飞速的向前跑去,只有远远的甩开这群家伙,才有机会在这片密林中寻找其他的道路。
两人不断闪动身影,灵巧的躲避身后射来的箭矢,逐渐和身后的人群拉开了距离!坤奴脸上已经带出一抹嗜血的残忍笑意,手中紧紧握着元雪凝的手却突然被大力的甩开。惊愕间,元雪凝的身影已经从自己身边消失,快速向着身右侧的方向掠去。
“小心!”元雪凝出现在一名奴隶的身边,一把将其扑到在地,箭矢随即擦破她的衣袖插入身前的土地之中。
“这种时候没有时间去关心这些人,快走!”耳边箭矢飞掠的声音在身边消失,元雪凝从地上起来,坤奴的身影已牢牢挡在自己的身前,双手握着刚刚拦下的箭羽,冷酷的声音让元雪凝神情一滞。
“走!”
坤奴一把将还在发愣的元雪凝拉起,躲在一颗较为粗大的树后,而刚刚被元雪凝救下的奴隶,还没来的及起身,身上霎时被飞来的箭矢射中,不甘的瞪大眼睛,身体向后直直的跌落在地上!
“为什么拦我,明明刚刚可以救到他的,你怎么可以见死不救?”看着前一刻被自己救下时还浑身不断发抖的人,这一刻就毫无声息的倒在血泊之中死不瞑目,元雪凝惊愕的双眼望着身后的坤奴,双手一把抓起他的衣襟狠狠的质问着。
不该这样的,花都已经死了太多的人了,果林中那些死去的人她无法帮助,然而这些奴隶还活着,他们努力的想要活下去,为什么还要阻止自己去救他们!
“现在不是发善心的时候,要明白现在即便是你自己都很难全身而退,你顾不了他们的!”将元雪凝的双手拉开,坤奴冷冷的回答着,身影却快速的一转,一拳直接将树后偷袭他们的一名参赛者击倒在地上,夺过他手中的匕首,毫不犹豫的插进了这名参赛者的胸口。
滚烫的血从胸腔内喷洒而出,溅在了元雪凝的脸上。木讷的伸手抹去脸上的血迹,鲜艳的颜色让元雪凝的心中产生恐惧,死了,又死了?!
这人跟先前跟自己战斗的敌人完全不同,他们之间根本不认识,毫无仇恨,为什么两个完全陌生的人见面就要生死相搏?
“雪凝,你冷静点!”坤奴不断的将赶来的参赛者狙杀在脚下,越来越浓重的血腥味,让元雪凝从木讷的神情转为恐惧,悲伤,颤抖着身体倏地转身,逃离了坤奴的身边。
“雪凝?该死!”坤奴咒骂一声,迅速制服了另一个参赛者后,快速向着元雪凝逃离的方向追去。
第五十二章 庞大的野猪群
“哦!白今年真的找来了不错的人物!越来越有意思了,呵呵,去,让他们准备吧,我的那些宝贝也该出来觅食了!”
山道一侧的密林中,尖细的声音再次响起,蓝之白站在巨大的轿子旁,神态优雅的凝视着不远处的厮杀,细长的桃花眼紧紧注视着坤奴的身影,微笑的唇角却带出让人彻骨的寒意。不必着急,后面还有更多的东西再等待着你们去开启……
“雪凝,这太危险,你不能独自行动!”坤奴一把拉住元雪凝躲闪自己的手臂,口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走开,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自己走出这片死亡之地,不必带上我!我只想用我的力量救更多的人!”
“但我只想救你,带你一起离开这里!”坤奴双手紧紧握着元雪凝的双肩,双眸冷酷而固执,就当两人僵持不下时,远处传来的轰隆声,终于让两人停止了争吵,互望一眼,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忧色。
不约而同的跃上树枝上向身后的树丛眺望时,两人同时抽了口冷气。只见百米开外,掀起了的滚滚尘埃之中,一群快速奔驰的动物正在向着林中跑来,沉重的落地声带起了大地轻轻的颤抖。那是……野猪群!
一群数量过百的野猪群正从林外旷野处向着林中奔来,跑在最前面的一头野猪竟然比一头公牛的体态还要大上一圈,黑色的鬃毛如同钢针般竖立在头顶和脖子上,呲裂在外的犬牙足足有半尺长,小小的眼睛泛着猩红的光芒,直直的望着林中四处逃散的人群。
“这……数量这么多的野猪群是从哪突然冒出来的?”元雪凝惊愕的望着脚下速度惊人的野猪群,大群的野猪从四面八方的林子里钻出来,密密麻麻围成了一个大大的圈子,数量之多令人倒吸一口冷气,转眼就已冲到了众人的眼前!很多落在后面的的参赛者和奴隶渐渐的被野猪追赶上,还来不及发出惨叫,身影已经消失在了一片流动的暗褐色中。
“啊!那是什么鬼东西!”参赛者中身手较为灵敏的在躲过一波野猪的冲撞后,手中的武器也向着掉转头重新瞄准自己的野猪挥去,一刀狠狠的落在一头后背覆满暗褐色长毛的野猪身上。
从刀身传来的钝触感,冷汗随即从额间滑落。只见野猪的后背只被划破一条浅浅的血痕,而这样毫无用处的攻击反而将野猪彻底的激怒,长长的鼻子不断喷出粗重的气体,哼叫一声,粗壮的四肢有力的向着方才挥刀的人再次冲了过去。
“上树,快!”人群中,有人突然喊了一句。四散的人群纷纷向着身边最近的树木爬去,有的一跃而上,有的借助四肢攀爬,然而刚刚爬到一人高度,涌来的野猪群强大的冲撞力便将一颗一人粗的树木拦腰撞断,人影随即跌落到野猪群的蹄下消失无踪。
“难道,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了吗?”元雪凝呆呆的望着下方凶猛的野猪,它们的外皮如同厚厚的铠甲,普通的武器根本无法伤及他们的性命,眼看着身边的人越来越多的被野猪围攻,元雪凝神色忧虑的看向坤奴。
“啊……啊!”林中再次传来惊呼惨叫声,只见全部爬上树干的人惊愕的盯着树下的野猪,森白的犬齿竟然一下下快速的啃食着树干,眼看着,一棵树在它们的獠牙下应声而断,从树上跌落的人瞬间四散奔逃,却依然无法快过身后袭来的野猪。
“没办法,没有武器,我们下去只能也同他们一样落入野猪的口中成为食物!”坤奴神色冷漠的盯着身下不断啃食着人肉的野猪,这群野猪的状态,显然已经被人做过手脚,进入了最为疯狂的状态,凭他们二人赤手空拳,根本无法与这么多的疯猪抗衡。
“你看哪!”坤奴本欲转身离去,元雪凝突然的惊叫声却将他的目光再次拉了回来,顺着元雪凝指的方向,一个身材极为高大彪壮的汉子不断挥舞着手中的树干,将身边一圈圈的野猪扫飞,借着他的蛮力,他的身边还有不少生还的奴隶和参赛者,躲在他的身下,颤抖的跟随男人的脚步慢慢前进。
彪壮汉子的力道惊人,男人腰身粗般的树干在他的手中犹如只是一个普通的棍子般随意的轮着,而他的举动也吸引来更多的野猪一圈圈的将他围在了当中,刚扫飞一圈的野猪,立马又有新的替代上来,向着汉子的方向继续冲撞。
“去帮他!”
“你疯了!刚才我说的你还不明白吗?”坤奴紧紧拉着元雪凝的手,冰冷的双眸直视着元雪凝,再不见往日的随性,冷酷到了极点。不明白这女人怎么总是在关心别人的安危,却毫不关心自己的处境。
“我没疯,而是你的内心缺少了某些东西!我相信,今日我帮助了别人,他日我在危机的时候也会有人出手相助!”元雪凝紧紧凝视着坤奴震惊的双眼,手腕一转,脱离了坤奴的掌握,翻身跃下树枝,向着彪壮汉子的方向疾驰而去。
“该死!多少女人想爬上我的床,怎么偏偏迷上这样顽固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