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北宫词-第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齐、齐兄弟,那个……杨贤士来了!”
门外传来淮山的声音,容渺连忙擦去眼泪,疑惑杨进来找她干嘛,一面吩咐外头稍等,一面打手势让丹桂帮她找面具戴上。

“杨君找我有事?”
午后的阳光照进室内,她迎门坐在榻上,虚弱的身子坐得笔直,面具下的肤色惨白,嘴唇也未有半点血色。
可这份不肯在人面前表现出软弱模样的倔强显示,她是真的活过来了!
“嗯。”
他颔首,在她身侧坐了下来。

容渺不语,等他说明来意。
那人黑曜石般的眸子在她身上打了个转,然后嘴唇勾起,轻笑道,“杨某是来讨要报酬的。齐君,你可记得你欠杨某许多人情?”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晚上挂了个急诊,更新得有点晚了,一般情况下是一定会在晚上十一点前更的,在看的小天使可以第二天来看前一天的章节,尽量少熬夜,要注意身体哦。祝大家健健康康,每天都能开开心心的哟~晚安。





第43章 出发
这一日早晚都会到来,她与杨进萍水相逢非亲非故,他施以援手,她付出相应的酬劳,这很公道。

“不知杨公子想要在下做什么?”
她没有问他想要什么,银子他自是不缺的,他找上门来,绝不是为了逼她还钱,那他所求的,也就是她的某种“用处”了。

“很简单,我要你带一个人回来。”
“……”这倒是出乎意料,什么人这么重要,值得他大费周章屡次救她,来换取她答允这样一个要求?

“帮手已经替你找好了,进入那人的势力范围不成问题,以你的才智,相信你是有办法创造你与他独处的机会的。唯一棘手的是,你需要攀过绝壁,将那人活着带回来。”

他灼灼目光望着她,带着一丝笑意,似乎说的是件极容易的事。

而她却困惑了。凭什么他认为她能攀过绝壁,还是在带着一个人的情况下?无论从哪个方面看,她都不像一个会飞天遁地、力大无穷的人吧?

“你确定这件事我能做到?”他如此高估于她,这究竟是种讽刺还是赞美呢?

“非君不可。”他斩钉截铁,自然,这事风险极大,她若答应下来,就相当于把命交到他手上了。

“我要地域详图,要知道附近地况。此外,我要带回的是什么人,你不准备告诉我么?”
“北军营中的元帅,太子晟。”他提及这名字时,眼皮都没抬一下,似乎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可容渺已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北国太子……让她走入敌营,在铁骑无敌的北军营中带走他们的主帅,还要带着这么大一个活人,攀过绝壁回来……
他是不是疯了,难道是跟她有仇,想送她去死么?
这种任务怎么可能完成?

“杨君,你多次出手相助,齐某铭感五内,可齐某还有许多事要做,还请杨君莫要闲来消遣齐某。”容渺不由有些生气。还不如直接让她拿把刀自尽,那样更容易达到他要的效果,——总不是一死罢了?“杨君是想拿他来换回广陵王?未免太过忠心了吧?与其指望今后广陵王给你加官进爵,不如进京赴考来得更快也更稳妥。”

“……”杨进无奈地摇摇头,折扇刷地一下甩开来,遮住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条,发出一声轻笑,“齐君怕了?”
“这可不像齐君啊!杨某一直以为,齐君是个意志力坚定,并十分有胆色的人。”扇子一收,叹了口气,“罢了,看来罗胜兄弟注定命丧此地……”
慢着,罗胜?

这跟唐兴文有何关系?
自她被关入地牢起,就再也没见过唐兴文,他没有被军法处置?难道他也被杨进救了?
她没有开口询问,目光中却毫不掩饰地多了几分恳求之色。杨进满意地笑笑,“他人在隔壁……”

容渺立即起身,大病未愈的身子猛然一晃,竟没能站起。杨进下意识地拉她一把,嶙峋的手腕握在宽厚的大掌中,纤细得令人心疼。
可想而知她在大牢中受了多少苦。
容渺甩开他的搀扶,扬声道:“丹桂,丹桂!”
无人应答。

杨进笑着起身,“杨某与人说话,向来不喜人旁听。除非……”是个死人。听过他与人密谈的容渺,也曾差点死于此事。
“带我去看他!”

“你确定?我猜这会儿,他未必想见你……”杨进闲闲地摇着折扇,率先拉开门板,做了个“请”的手势。
见到帐中那把骨头和那身数不清的伤痕,容渺眼热得想哭。她极力忍着痛,恨声道,“是谁将他弄成这样?”

“你觉得呢?”杨进抱着臂膀,倚在门旁,“丹徒已经寻不到医者,广陵王帐下随行的御医在广陵王被俘一役中箭而死,我手下倒是有两个郎中……”
他刻意顿了顿,“又要欠我一次人情,却总不肯还……”

“我答应你!”
容渺抿唇,答应得毫不犹豫。

前世她为了一个根本不爱她的人失去了一切,这一世她曾立誓要保住所有待她好的人。唐兴文待她如兄如父,为她甘冒奇险,没他护佑,她也不可能走到今天。

如今父亲复起,一家平安,她已活了两辈子,又有什么好留恋的?

“我还有个请求。”她盯着床帐中的人,眼泪终是止不住,悄悄染湿双颊。“我要梅时雨受到应有的惩罚!”

她是被梅时雨弄走的,唐兴文自然也是梅时雨派人所伤的。她不是没力量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可眼前她定是没机会再与梅时雨相遇了。这趟任务很有可能就是她性命的终结之时,父亲与北军抗争了这么多年,她为偷袭北国太子而死,父亲也该是欣慰的吧,至少她死得其所,轰轰烈烈。可她死了,却不能容梅时雨好好活着。

前世之仇,这一生自然可以不报。可今生他再次伤及她身边的人,她岂能容他?

她咬牙道:“别叫他轻易死了,我要他煎熬、痛苦,又无可奈何的活着!我要让他尝尝众叛亲离、孤苦伶仃、一无所有的滋味!”

眸光如一把利刃,甩向杨进,“答应我这件事,这辈子,算我欠你。许多人情,一并用我这条命还了!”

杨进抬眼看她。她背光而立,银色面具下嘴角线条刚硬无比。这一瞬间她没有丝毫的女气,杀意凛凛,戾气浓重。

下意识地望望床帐中昏睡不醒的唐兴文,突然有种苦苦咸咸的滋味漫上舌尖心底。

杨进没时间去弄懂这是一种什么心情,他打了个响指,房门应声而开。

凤飞烟身穿浅粉色月胧纱衣,遮着半张花容,袅袅走了进来。
“你……凤姑娘?”

“齐公子?”
两人照面,俱是一怔。

没给他们二人太多疑惑的时间,杨进简单介绍道:“凤姑娘有办法带你进入北军营寨。而齐君会带太子晟攀上绝壁,山下有人接应,具体如何行动,你二人商量。”

凤飞烟摇头:“这太荒谬了,我根本不可能带一个男子接近太子晟。”

“这不成问题,对吧?齐君?”杨进淡笑瞥向容渺,“太子晟的致命弱点,酷好女色……齐君的颜色,接近他又有何难?”

“你想让齐公子男扮女装?士可杀不可辱!杨君,你会不会太过分了!”凤飞烟失口拒绝。这一场必死的任务,她一人填命进去便罢了,她能毫不犹豫地答应杨进的要求,是为了保住齐跃,而不是让他跟她一同赴死!

容渺淡淡一笑:“杨君岂会做赔本买卖?一切都在他算计之内,凤姑娘,你只管听他吩咐吧。”
容渺养病数日,晨起坚持练剑拉弓,以求在最快的时间内恢复体力。傍晚总会到唐兴文房中坐坐。杨进带来的医者医术高明,唐兴文快速的恢复着,虽未清醒过来,但已经可以进些流食。
丹阳城内两国议和一度僵持不下,北国提出的条件南国没一样能够满足。太子晟似乎也不急,不时地侵扰四周县镇,惊一惊丹阳城内的曲氏父子。

近来曲玲珑十分焦虑。
自那日梅时雨与他们一同去了驿馆后,就失去了踪迹。她派了不少人去找,消息全无。
而她的肚子哪里还能再等下去?
曲玲珑每天以泪洗面,从一开始的焦急、担忧,变作埋怨、不满,直至完全认定梅时雨必是不愿负责刻意逃避,满腔柔情化作刻骨恨意。想到在余姚吃喝玩乐轻松悠闲的容渺,说不定这会正在游湖赏景,参与宴会,被余姚的众官家夫人、小姐们众星拱月般捧着。
而反观自己,——忍着孕吐与水土不服,耽在随时有性命之忧的前线,四处打听腹中孩子的父亲躲去了何处。
容渺与凤飞烟出发那天,是个极好的晴天。

北军驻扎在有天然屏障之称的飞瀑峰底,他们要做的是从辕门正中光明正大的走入,然后将太子晟带到飞瀑峰之下,趁守卫不备,攀越峰顶。

出门的时候,天色尚未大亮,丹桂听见外头窸窸窣窣的声响,翻了个身继续睡得极熟。
容渺一身劲装走出房门,凤飞烟证道:“这样恐怕不行。”
容渺略一点头:“行路方便,到江乘再换……”
想到曾相思入梦的男子要穿一身女装做尽女态去引诱太子晟,凤飞烟总觉得心里不舒服。
银色面具太过打眼,容渺这是从军后初次光明正大的以本来面目示人,她头顶束发,身穿玄衣,在唐兴文门前默默拜别过,与凤飞烟并行至所宿院落门外。
门口两匹良驹上备好了一行吃食用具,杨进微笑立在门前,回头向二人举杯道,“以此酒为二位壮行,日后南国朝廷必会记住你们的功绩,而北国将士也将无法忘却你们的姓名。改写历史,扭转乾坤,全在两位,杨某先干为敬!”

他仰头将杯中酒饮尽,晨光下他面容泛着皎若明月之光,两眼灿若星辰,那眸中的情绪不知是太浅淡还是太复杂,容渺只觉得那双眸深邃如古井,怎么也看不清、猜不透。

此刻她即将奔赴一场必死的盛宴,而心中却出奇的平静。
她不知是晨露微凉沁润了她浮躁的心绪,还是杨进俊美的面容抚慰了一切恐惧。
这一刻她脑海里冒出一个无比荒唐而不合时宜的念头。——

杨进这张皮相,生得真好。








第44章 太子晟
两人翻身上马,杨进驱前,将一枚金簪递向容渺,“马背上褡裢中有衣装,也许用得着,此物……”
他瞥向凤飞烟,“是凤姑娘不需要的了,我做了些改动,你戴着吧!”
摊开掌心,一枚精致的镶珠蝶恋花金簪,蝶翅栩栩如生,簪尾处,锋利而坚固,是硬质铁器镀了一层金粉。
晨光中她回头朝他望了一眼,又望了一眼,然后勾起唇角,策马而去。
后来杨进方知道,原来那一天是她及笄。如果一切有机会重来,他定然会送她更美更珍贵的簪钗。但他并没有那样的机会,因此一直带着遗憾,换尽各种方式补偿,她始终淡淡的笑着接受下来,转眼却丢弃在角落里,没有多看过一眼。对她来说最珍贵的,只有那根别人遗落的、经他改造过赠她的金簪。

两人策马行有多半日,靠在树下歇息。凤飞烟小口地吞咽干粮,漫不经心般地问,“你都好了么?”眼尾一直在容渺面上流连。赴死的路程有“他”相伴,她不仅不觉得害怕,还有丝丝欣喜。
“好了。”得以自由,容渺不想再与她多言。陷她于牢笼的人除了梅时雨,也有这凤飞烟的参与。她永远忘不掉被囚禁那些时日的可怕经历。比死亡更令人痛苦、胆战心惊。
“你还怪我么?”“他”还不知她是以什么样的心情答应此次的任务吧?至情至悔,凤飞烟不觉得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