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易舒清整理了半天的思路,指着鬼医,“难道应朔翰是你跟他娘偷情生的,你都能给太宗皇帝戴个绿帽子,牛,真牛!”
就冲这点,易舒清必须佩服他,怪不得当初应朔翰出生的时候,这大魏太宗皇帝都五十岁了,原来原因在这里。
鬼医气得手都直哆嗦,“难道,难道我就这么老吗?那小子二十四,我才三十四,男人四十才一枝花,我明明还是花骨朵,哪里老了。哪里老了!我就喜欢年纪大的女人,就喜欢他娘,可惜睡都没有睡一回,就要替她照顾这臭小子一辈子。我当初就是嘴贱,为什么就答应了!”
三十四难道不老吗?
“大部分四十岁男人,孙子都满地跑了,难道不老吗?还花骨朵当真不害臊,你的情史我没有兴趣知道,还是接着说应朔翰的病吧!”本来还以为是超级皇室秘闻,谁知道就是一个疯老头的变态故事。
“好好好,说,说,说,当初他必死无疑,用换血也只是暂时地救下他一条命,然后我采取以毒攻毒,延缓了他胎毒的发作。又找来几位武林朋友,共同研究了一套武功心法,让他锻炼,慢慢地寒毒逼得差不多。如果仅仅是这样,那么几年后我就可以给他解毒了,谁知道,前面的皇帝,就是他哥,又给他加了一道。如果同房就会玩完,不会有任何后代的。这药激发了他体内另外两位毒药的爆发,最后虽然陷入中和,可是每个月都会发作,从一开始的一次,到现在每个月三次。”鬼医说起这个,真是无比心痛。
这小子的命运比他娘还要坎坷,好好的一个男人本来可以娶妻生子,安安稳稳地度过这辈子,可偏偏有人不放过他,真是让人觉得可惜。
“那个鬼医,我有个问题要问你,你成亲了吗?有孩子吗?”易舒清突然就来了这么一句,她就是想要知道,一个男人对女人的爱情,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当初以为她与薛凯泽的就是爱情,现在才知道根本就是一场预谋。
“喂,你这丫头,真是太气人了。我说爱情的时候,你让我说病情,我说病情的时候,你让我说爱情。你到底都听了没,再这样下去,老夫可是会生气的。”鬼医吹胡子瞪眼的,真是个可恶的小丫头。
“喂,大叔,花骨朵,你一口一个老夫的,能不让别人觉得你老吗?说说,你那么爱那个女人,可娶妻生子呢?”易舒清坐在椅子上,把玩着一个圆鼓鼓,一抽一抽的东西,无比的好奇。
“没有,没有,老子可是个童男子。世界上没有人能够比得上她。”鬼医非常得意,在这一点上,他有着自己严格的操守。
爱一个人,原来真的可以一个人一辈子。不是没有这样的男人,只不过是她没有遇到。
易舒清有些恍惚,她真的是蠢死的。
“不准说我母妃!”应朔翰突然出现,吓得易舒清直接从椅子上跌倒在地上,屁股摔得生疼生疼的。
第十九章 面临选择
“你这小子,我有说错吗?如果不是你母妃,我会管你吗?丫头,你看,他一天到晚就这表情,我这命苦啊!”鬼医哀嚎着!
易舒清不说话,面对且摄政王她还是少说点,否则又被威胁!
“本王三天后必须要出席宫宴,不能犯病,这是你的第一次考验!”应朔翰说完就走了,看都没看易舒清一眼,就跟来的时候一样悄无声息。
易舒清翻白眼,真是自大,不过她会努力的,不是被威胁,而是每个医者面对疑难杂症都有的挑战精神!鬼医也收起了嘻嘻哈哈的表情,正式开始!
三个时辰后,两个人都是满脸的兴奋,达成一致!这次的治疗一定会不一样。都没有吃喝,但一点没有感觉到饿!晚膳的时候只有他们两个,从管家的口中得知,摄政王又去军营了!
这练兵不是一日两日就能够达到最好水平,必须要每日练习,没有人在家坐着就能够成为不败战神。
想她以前何尝不是在军营里不分白天黑夜地练兵,所以在权谋上才不如薛凯泽,最后沦为如此境地,想她堂堂的帝王之才,现如今却要为敌国摄政王服务,还没有任何人权。
一个字,惨!
“易小姐,这是王爷吩咐的给您买的!并且您的丫鬟也跟过来了!”管家老脸有些红,好在易小姐有这两个伺候了,否则他们这些大男人真处理不好这女人用的东西。
管家的样子,让易舒清也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打开一看,也是脸红。心中骂着,“应朔瀚,你个老流氓!”
除了女装,还有内衣,甚至还有月经带。这些居然让管家去置办,不能先让人找来小维小达然后再让她们去买吗?
这些男人的大脑难道都不能都转几个弯吗?
“小姐,您没事吧!”
面对两个丫头的嘘寒问暖,易舒清不知道怎么解释,更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在摄政王府住多久。
“楚王爷让奴婢带话给您,明日会到王府来看您!”小维恭敬地说着,又将小姐失踪后各方面的反应都说了一遍。
如此懂事的丫鬟,自然让易舒清省心不少。
易太傅居然还让她们带来消息,那就是要好生伺候摄政王,万万不能忤逆摄政王,否则所有的后果自负。并且将宁王刚退亲的消息也传达过来。希望易舒清努努力,如果能够嫁到摄政王府,那自然是最好的。
哪怕成为摄政王的一个妾室,那也算是为易家做了贡献,比这样没名没分要好得多。
居然让她为妾,易舒清将手中的茶杯直接捏碎,真是欺人太甚。
在摄政王府的第一个晚上,就意味着她这辈子怕是都不能跟应朔瀚脱离关系了。
“易小姐,摄政王受伤了,您赶快去!”外面传来的敲门声,非常急迫,而且大有一股如果没有人回应,就要将门给踹开的气势。
易舒清揉着脑袋,“我马上就去!”
等她到的时候,鬼医已经到过了,再看应朔瀚,血迹很多紫中带黑,毒素被激发,人处于昏迷之中。
“这小子提前发作了,本来三天后发作。被熟人下手,内伤不是太严重,但是毒已经在扩散。三日后的宫宴,在我这恐怕有些艰难。你来试试!”鬼医有些无奈,这些年他自诩医术无双,偏偏就在应朔瀚身上一再地栽跟头。
易舒清戴上口罩,仔细地探脉,如果杀死应朔瀚,现在估计是最好时机,所以外面不断有打斗声,看来宫中那位真是迫不及待了。
“你的九天金针配上上古神针法可以暂时封住所有的毒,但是我毫无内力,根本无法施展。”易舒清真是无能为力,如果师父出手成功的概率更大。
但是师父云游四海,根本没办法寻找。就算能够寻找到,她又有什么脸面呢?
鬼医一把抓住易舒清的手,开始窥探她的内力,真的是微不足道,“如果我能够瞬间给你提高十倍的内力,但只能维持半个时辰,你有几成的把握!”
“后遗症是什么?”易舒清是听师父说过这样的药物,但是师父怕她乱用,所以根本就没有传授。因为她以前真是一个好战分子,如果她能够造出来提高十倍的药物,那肯定早就用过了。
说不定,凭这玩意,当年就能够将应朔瀚干趴下了。
“虚脱,乏力,等于是提前支取了内力。按照你的身体,怕是两天都要在床上度过,下次再使用剂量加大,虚脱的时间加倍!”鬼医自然不会虚报军营,该是怎样就怎样,至于选择权在易舒清手中,如果真要拒绝,那他也没有办法。
“好,我愿意!”不过就是睡两天,就当给自己放假了,如果今日不做,那就无法收复摄政王府这些下人的心,自然也就无法在鬼医这学习到更多。
更是无法向应朔瀚证明自己的医术,没有价值的人,自然也就获得不了更多的权利。最后一天,那就是试试传说中的九天金针是否真的那么神奇!
第二十章背叛的代价
易舒清没有躲避鬼医,拿到九天金针,做好准备,直接服下药丸,就在他的面前直接施展上古神针法,这看似简单,但差之分毫,失之千里。
上古神针之所以在俗世中没有传承下来,主要就是因为精准性,如果学艺不精,在施针的过程中死亡率非常高。所以鬼医也没有得到这方面的传承,激动满满地看着易舒清。
半个时辰到,易舒清直接就倒在了地上,全身的力气就好似在这一刻被抽光,“前辈,将最后三针,捻转三下,然后同时拔起,此次治疗就结束了!”
说完,就直接昏死过去,要知道一下子抽取人的十倍内力,那几乎等于在杀鸡取卵,透支厉害。
“这丫头!”鬼医先按照易舒清的说法赶紧做了,然后立刻给她喂了一颗营养药,喊着外面的侍女将她抬回去。
小维小达看着主子这种情况,立刻就火了,“你们将小姐怎么呢?”
这要是小姐出事了,她们姐妹两个人也就不用活了!
“喊什么,就是虚脱了,你们脑子里想的事情都没有发生,回去小心伺候着,多喂点水!”鬼医一把年纪被人如此怀疑,自然也恼火了。看在对方是女人份上才没有发火。
这下,她们两个丫头才放心地将易舒清背回去了。
一个时辰后,本来处在昏迷中的应朔翰就睁开眼睛,眼眸一切正常,没有血红,这才让鬼医彻底放心,易舒清的医术比他想的还要好。 鬼医大致地说了下易舒清做出的努力,然后苦口婆心,“喜欢那丫头,就别一天到晚冷着脸,否则哪能娶到媳妇。再说,娶了这个,好处多多,治好你的病,就能够传宗接代了。我也彻底对你娘有了交代!”
“将张泽拖出来!”十年的兄弟在关键时刻,居然要他的命,应朔翰说不心痛那是假的。
“什么,居然是那小子!”鬼医就猜到会是熟人,可没想到,会是这家伙。
没有理会鬼医的上蹦下跳,应朔翰冷冷地看着的跪在地上,却不甘心的张泽,“说吧,为什么!”
张泽知道,事到如今,也就是死,只求速死,“摄政王,我等兄弟跟您十年,可是您可曾为我们想过,您不能娶妻生子,难道我们都不能吗?那是我的女人,您问都不问一句,直接让人处死了。她肚子里都有了我的孩子。杀妻杀子,这就是跟您的待遇吗?我确实背叛你,但是最少我能够得到那么多的东西。”
“既然你已经承认背叛,那就活剥了吧!这身皮囊换个人穿上就好!那个女人是龙卫,所有的女龙卫负责搞定男人,但却有一点,那就是永远都不能生子!”应朔翰冷冷地说着,原来已经有了这么多的抱怨,但却从来都不说。
龙卫?
这两个字让张泽脸色煞白,怎么可能?明明都怀孕了,难道那个大夫也是演戏的吗?
如果真的是龙卫,那一切皆有可能。
“不,王爷,求您,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给我一个痛快的死法吧!”活剥,那就等于将头皮隔开,然后用滚油直接浇进去,最后皮肉分离,等整张人皮剥下来的时候,人还没有死去。
所以叫做活剥,这样的刑罚,张泽还亲自为其他人实施过,如果不是那个人许诺,一定能够让应朔翰毒发,打死他也不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应朔翰根本就没有听他说话,立刻就有人拖了下去。
在摄政王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