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样一个睚眦必报的女人,这么大的仇,难道还指望她放过自己吗?
所以,苏靖的转生也许还没有苏醒,等着吧,这辈子最大的等待,就是等她来复仇了。
坐上这皇位后,权势带来的感觉很快就慢慢地消失了,做不完的事情,操不完的心,半点也无那些年的快乐。
易舒清闭着眼睛,轻轻地吸口气然后吐出来,身边的宫女完全没有发现摄政王妃是闭着眼行走的。
她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多年,还有哪个地方是她不熟悉的。
后背透着汗渍,手心再次被掐破,易舒清没有再出现昨日的失态,重新做回摄政王妃,接过应朔翰递过来的杯子,不再是酒,而是鲜果汁。
“谢谢夫君!”对着应朔翰莞尔一笑,易舒清一口干。
应朔翰跟薛凯泽,前者文武双全,身子干净,爱恨分明,坦荡荡,人长得好看,身材好,后者文绉绉,心理阴暗,现在都脏了,还在那装深情,老了许多。傻子都会选择前者,而对后者坚决抵御,并且一心要杀。
“娘子走的急,都出汗了!”应朔翰拿着帕子在易舒清的头上擦了细汗,余光却扫过了薛凯泽跟肖逸,这两个男人都在肖想自己的女人,胆子真是太大了。
“没事,他试探了我!”易舒清小声地说着,在这种事情上,她不能隐瞒应朔翰分毫,否则就是对他的不公平。
而且以应朔翰的个性,如果她再选择隐瞒,说不定就能够让两个人的关系走向低谷。
这可不是她想要的,这边的恩爱场面,晃瞎了薛凯泽跟肖逸的心。
前者怀疑羡慕,后者恨不得冲过去,告诉所有人,这是女帝,女帝,薛凯泽,应朔翰你都配不上她。
婚礼的过程很复杂,易舒清看着看着,都快困了。
她居然还能困,说明原来她也很强大,易舒清对着应朔翰说了几句,然后过一会,两个人就打算离开了。
“摄政王与王妃夫唱妇随,真是让人羡慕,既然要逛逛这京都,朕岂能强人所难。朕在这里保证,一定会对寻阳公主好的。”薛凯泽脸上的笑容根本就没有柔情。
“告辞!”应朔翰带着易舒清就这样从婚宴上离开。
完全不在乎这西辽官员眼神中的不善,与他何干?
“这里有个臭豆腐的摊位,那味道绝对不负天下第一臭的名声。不过孤每次都要偷偷吃,然后在外面吃很多东西盖住这个味道,否则就会被无数人说教。贫民的东西怎么呢?只要好吃,对不对?”以前的她是个十足的吃货,并且经常偷着出来,母妃死后那更是没人管她。
而父皇,可能是儿子死多了,才发现有个厉害的女儿也不错!
“对!”应朔翰看着桌子的小碟子黑乎乎的散发着让人无法忍受的味道,实在是不敢吃,但看着易舒清居然很快就吃完了一盘子,坐在那眼巴巴地看着他。
赶紧推出去,“要不然,你吃!”
“不,你吃,我看着你吃,你要学会尝试第一口,臭豆腐那绝对是闻着臭,吃着香,人生的美味。你相信我,我第一次吃就是一个老人家的推荐。”易舒清笑着,原来应朔翰也有怕的时候。
那小眼神里全部都是狡黠,拖着下巴,让应朔翰心情也跟着放松下来,很少能够看见易舒清露出少女的表情,就冲这,哪怕碟子里是毒药,他也会吃下去。
不就是臭豆腐吗?
别人能吃,他也能!
廖大就这么看着他伟大的主子,居然真的吃了臭豆腐,刚刚跟廖二可是打赌了一百两银子,完了完了,没有了。真是可惜。
还摔了一跤,居然没站稳,这对他来说,绝对是败笔,还接受到主子警告的眼神,廖大泪流满面,王妃啊王妃,您将王爷拉下神坛了。
“怎么样?好不好吃?”易舒清看着应朔翰往嘴里塞了一块,几乎没怎么咬就直接吞下去了,肚子都快笑疼。
不过应朔翰口腔里留着的味道,还真的很香,再次夹起来一块,然后慢慢地吃着,“娘子推荐的东西,果然很特别,不过味道很好!”
“老伯,再上二十盘,你们也过来吃吧!”应朔翰看着易舒清明显还想吃,那就再叫呗,至于其他人,那自然是臭,大家就一起来臭。
“主子,我们要注意安全!”廖大哭丧着脸,王爷您被王妃虐待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带上我们。
廖三直接摩拳擦掌,马上坐到另外一个桌子,等着吃美味,能够让王妃推崇,而主子还能吃第二块的东西,能差吗?
廖大是个笨蛋。
“好,你一个人警戒!”应朔翰冷飕飕地说着。
然后廖大一个人看着一群人坐在那吃臭豆腐,对汉子们来说,那小小的二十盘算啥,又让老板做了五十盘。
这似乎有哪里不对?
廖大觉得不对,怎么会好吃呢?
可如果不好吃,为何大家都是一脸满足的样子,神一般的主子,也吃了两盘,这个世界怎么呢?
他想尝一口怎么办?可是主子让他警戒,不能玩忽职守。
“下面还有好吃的,这里就到这吧。老伯打包一份给这位大哥!”易舒清笑看着廖大,那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居然敢质疑世上第一小吃臭豆腐,活该!
等大家都吃完走了,廖大一个人在那吃的差点掉舌头,一边吃着,一边赶紧跟上,内心是崩溃的。
王妃被王爷带坏了!
第一百零二章 独处一室
应朔翰与易舒清在京城每到一个角落,自然就会有人告诉薛凯泽,即便不怀疑易舒清,应朔翰那都属于高危人群,必须要严密监视。
“摄政王妃,摄政王妃!”驿馆外面突然来了西辽皇宫中数人,在外面大喊着。
想要好好睡觉,那是不可能的。
廖大了解完情况在门外汇报,“王爷王妃,大公主突发高热,并且浑身抽搐,西辽太医束手无策,并且对大公主没有接触过,怕出事,所以来求王妃去救人。”
现在应寻阳的身份可是非常敏感,如果在这个时候死了,那就是两国之战,而不是单纯的妃子生病。
“夫君,我还是去一下!”这本来是薛凯泽跟应寻阳的新婚之夜,怎么会弄成这样?
“我陪你一起去!”应朔翰皱着眉头,直觉告诉他有诈,今日婚礼的时候,应寻阳还好好的,怎么晚上就高热不退还抽搐。
以往应寻阳可从来都没有这种情况,虽然他不是大夫,但是皇宫里的所有情况,他都知晓,从未知道应寻阳居然有病。
“夫君,你别去,如果仅仅是生病,那我很快就能够回来。如果不是,那你就得马上离开,以薛凯泽的性格,肯定要对你下手。听我说——!”易舒清捂住薛凯泽正要说话的嘴唇,此刻不是逞强的时候,“如果这是一个局,那就是针对你。而我因为有你,不会有生命危险。他还是怀疑了,这次是我任性了。你回去,才能够更好地救我。”
现在进宫,如果是为了应寻阳,那这事情就简单多了,如果不是,她留在西辽是安全的,而应朔翰就是最危险的。
“我带你一起走!”应朔翰黑着脸,如果薛凯泽真的耍花样,那他怎么能一个人走,至于应寻阳是死是活,就看她的命。
“如果这真是局,那么我们一起走,只会一个都走不掉。应朔翰,你能不能听我这一次,薛凯泽杀了我一次,断然不会杀第二次的。而你,他们都认为魏国没有你,那么就会倒下。所以你才是最危险的,现在就离开这里,驿馆其实有一条暗道通到三十里外的京郊。这个秘密,薛凯泽根本不知道,肖逸更不知道。”时间已经来不及,易舒清只能简单地手绘下暗道出口那边的地图。
是她太任性,本想借着应寻阳和亲的机会了解下西辽的真实国情,现在才知道错的太离谱。
两年多的时间,已经让肖家对西辽完全掌控,且在国家稳定的情况下,谁做皇帝对百姓来说,没有多大差别。
所以苏家要想夺回江山,那就必须要从长计议,否则让刚刚稳定下来的政局跟百姓都陷入水火之中,这很显然不是易舒清想要的。
“让本王走,你留下。你是要让我被天下人唾骂吗?”哪怕就是要死,那也得为心爱的人去死,而不是让爱人去冒险,自己逃走,应朔翰不愿意。
“现在不是大男人的时候,应朔翰你听我一次,我还没有给你解毒,还没有跟你圆房给你生孩子,太多事情没干,我可舍不得现在就去死。”易舒清一边说着,一边赶紧换衣衫。
外面等待的人,最多也就半个时辰。
“薛凯泽已经怀疑你,就算你没有生命危险也会被他软禁!”应朔翰换好衣衫,从理智上来说,易舒清安排的一切都是对的。可是从情感上来说,他一个男人怎么能够让女人来保护呢?
“等你来救我!大军压境的情况下,薛凯泽就不得不送我回到魏国!”骨子里,薛凯泽就属于那种被打怕后,就有一种畏惧感,他断然不会再开战。
两个人来不及多说话,要在薛凯泽眼皮下开溜,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应朔翰将易舒清送到门口,为她系上斗篷,“路上小心点,本王等你早点回来!”
大魏公主已经是西辽的宫妃,那就是在后宫,作为一个男人,自然不能闯入,所以易舒清一个人到皇宫为应寻阳诊断那是非常合乎情理。
再加上薛凯泽应该还会再来一番试探,以便确认她到底是谁。
她跟应朔翰被分开,薛凯泽自然就会有下一步的动作。
刚入西辽皇宫,易舒清就被带到太极宫,这是当初她跟薛凯泽的宫殿,那三个字都还是薛凯泽亲笔题的。
她的快乐与死亡,全部都在这里。
但是她不能暴露出分毫,“来人,来人,本宫是来为皇贵妃治病的!”
“这是哪里?这是哪里?”
“寻阳?是你吗?”
易舒清在太极宫每一个熟悉的地方转悠着,拍着门,拍着墙,拍着窗户,将这些地方全部都当做是薛凯泽在打着。
一刻钟后,没有任何人回应,她一个人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垂下在拍打中掉落的头发,这样用来掩盖表情。
她的猜测果然是真的,如果说以前在薛凯泽动手之前,她没有猜对,那是因为感情让她变得迷了眼睛。
但是这份感情一当不在了,那么所有的理智全部都回来。
所以对方的举动就能够猜测出来,现在他肯定在暗处观察自己。
如果留念任何一件东西,那么必定被察觉。
这里的的每一个细节都没有改变,如此做作到底是为什么?
想要告诉世人,他所谓的深情吗?
“靖儿,是你对不对?”薛凯泽从暗处走出来,虽然她表现出来的种种都跟苏靖居然不同,可是他的内心一直在叫喊,这个女人就是苏靖,就是她。
易舒清猛地一回头,看见薛凯泽,眼泪立刻就下来了,“西辽皇上,您到底是什么意思?让本宫过来给应寻阳治病,可是现在却将我关在这么让人害怕的地方。刚刚我好像还看见了一个女人!”
眼泪,哭了!
苏靖是不会流眼泪,更不会哭的人。
理智好似回笼了一点,对方这流眼泪的速度太快了,薛凯泽有些茫然,难道真的不是吗?
“什么女人?”这里还有一个女人,这里一直都没有人,负责打扫的太监都要沐浴焚香之后才让进来,就是因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