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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说的,你都不要信,日后就信本王的。再说,本王的身体娘子应该最清楚。”应朔翰喜欢易舒清这吃醋的小模样,不喜欢的人可以直接说出来,这样大家都不用去猜。
这样多好!
“那她可要遭殃了!”易舒清在心中为娴太妃点蜡,不过却没有同情,更没有想着搭救。她一直都不是善人。
“不管!”
——
被这两个人讨论后忽视的娴太妃,此刻正跪在冰冷的地上,“皇上,您要相信臣妾,那是易舒清故意报复臣妾的!”
她怎么会承认?
再说,皇上没有生育能力,怎么会?
这一定是易舒清瞎说,她确实有跟其他人那啥过,但是这孩子应该是皇上的。现在最少有一半的把握,本来应该是易舒清倒霉,怎么还没等她去牢房奚落。
就变成了自己倒霉,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是吗?你怀孕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传出去,她怎么害你?朕有没有被人下药,再过两天就能够知道。而你的奸夫,朕一定会查出来。到时候你们就一起被烹。”皇上气急败坏地抽了娴太妃几巴掌。
贱人,真是个贱人。
父皇还未死的时候,她就已经来勾引自己。
果然下贱之人改不了,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地勾引男人。
这么喜欢男人,那到时候一定多送几个男人给她。
太后的淫乱,娴太妃也是如此,让皇上对后宫的女人开始严加看管,谨防自己再戴上绿帽子。
这些女人都是下贱,下贱。
却不想想一个男人哪里能够满足这么多的女人,满足不了的时候,自然有人对外开发。
娴太妃的事情,以为做得很隐秘,但是知道她怀孕的人,在后宫也不是少数。
皇上前脚走,后脚应寻阳就带人来了,“太妃娘娘,您的好事,本宫可都知道,想不想活命?”
要是以前,娴太妃对应寻阳那肯定是不会看一眼。
而此刻有些狼狈,在宫人的搀扶下站起来,“公主说笑了,本宫哪有什么好事!”
下意识地拉住衣服盖住肚子,但是却被应寻阳一把抓住,掀开她的掩盖。
“这孩子是谁的?是不是你上次偷着出宫跟靠山王的庶长子约会的?还是那个叫阿贵的侍卫?太妃娘娘是看着皇祖母的日子很羡慕,所以这才到处舒坦舒坦吧!”应寻阳的这些消息,当然是从皇后那来的。
但是此刻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也不在乎这些了。
“公主这张口闭口都是这些脏东西,真不知道西辽皇帝到时候可喜欢。本宫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问!”娴太妃好歹也是长辈,如果两个人做交易,那就坐下来,好好地谈,而不是如此尖酸刻薄。
“那也是你做出来的脏,父皇要是知道这些,你还能活?你的奸夫们还能活?现在别跟我耍心眼。”应寻阳握着娴太妃的胳膊,恶狠狠地说着。
不过就是一个玩意,还真当自己一回事了吗?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娴太妃没想到皇后生出来的两个,都是个狠毒的,这像皇上?
“想要帮你啊!”应寻阳在她的耳边说下一堆话,然后送了她的胳膊。
第九十七章 闯入者
“不行,这件事不行,绝对不行!”娴太妃直摇头,如果这样做,皇上不会饶了她,更不会饶了整个家族。
“是吗?你只有一次机会!”说完应寻阳就走了,她现在完全拼命一搏。娴太妃也一样,等父皇发现这一切,她也是个死,所以现在她们合作不正好吗?
最关键的是应寻阳有了心上人,怎么会甘愿嫁到西辽去,本以为太后的死,能够给她带来转机,却没有想到父皇直接将这条路给毒死了。她这么悲惨,而害她的人却可以好好地活着,这不公平,不公平。易舒清,这辈子我应寻阳跟你势不两立。然而皇上却对易舒清赞赏有加,这才三服药喝下去,那是从脚底到头顶都散发着力气,但是易舒清却让他这三天要撑住,补得阳气不能立刻就到女人身上消耗了。
这走路都带着风,还在御花园打了一套拳,既然在女人身上不能消耗,那就骑马出去打猎。本来还觉得皇上身体不行的大臣们那是傻眼了,本来暗自站队的人,都打消了念头。
毕竟一个青壮年的皇帝,未来还有很久,在这个时候,他们更应该坚定地站在皇上身边。这一点变化,皇上自然也能够感觉得出来,甚至在这场打猎中,应朔翰都没有去争风头,因为实在是没有必要。在他看来这简直就是无聊的有些,如果不是要维护大魏的团结,这种事情他根本就不会来。
狩猎这种事情,只有没用的男人才会打那些被圈养的动物来比赛,而他只愿意跟猛兽,或者是强大的敌人争斗。
“皇上您真是龙马精神,这次狩猎您拔得头筹!”兵部尚书赵大人接过皇上手中的弓箭,那是非常钦佩地说着。
皇上笑得非常得意,“那是皇叔在让着朕,这些日子因为太后的事情,朕忧伤过度。好在太后已经入土为安,我们大魏国曾经是马背上建国,所以在这骑射方面,任何人都不要松懈!”
一句话就让太子应皓元放心多了,因为应皓晨的腿再也没有办法骑马,这一次的狩猎,他都只能等在外面。皇贵妃就算能力再大,也不可能让应皓晨好起来。
“皇上说笑了,本王已经尽力了,实在是旧伤复发。”应朔翰只打了一头野猪,便再无他物,打这个野猪都是给皇上面子。
“所以你们看到了,只有在皇叔有恙的时候,朕才有机会!”皇上的声音很高亢,不过没有人敢接这句话的话茬子。
“皇上,本王想带着王妃到处走走,正好大公主要和亲,本王就去送一程,确保两国友好!”应朔翰当着众臣的面提出来,就不怕皇上拒绝。而且这个和亲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地闹出风波,现在实在是不宜再闹出风波。
“皇叔身体欠安,还要为国劳累,朕自然是支持的。可就怕皇婶怪朕都不给皇叔修养的时间!”这个时候,治疗刚刚出效果,应朔翰就想将易舒清弄走,这个自然是不行的。
皇上当然不愿意,十万个不愿意,易舒清的医术,他已经尝到了味道,又怎么会让她走。这件事也就没有了后续,两个人都打着哈哈。
第二日应朔翰就跟易舒清一起进宫,目的就是要暂时离开大魏,西辽那边的情况,不亲自去看看,总是不放心的。
“不行,朕的睡眠才刚刚好一些,这个时候皇婶离开,岂不是让朕又要失眠地过日子吗?”皇上看着易舒清,他们之间达成的协议,难道都忘记了。
易舒清当然不能忘,“皇上这后期的药方,以及用药的注意事项我全部都给您准备好了!”易舒清此刻自然不会惯着皇上的毛病,再说经常召见她,这对她的名声也是个损害。
“那如果有突发情况,朕怎么能找到皇婶呢?”皇上就是不放心,哪里能放心呢?这事关男人的尊严,还有日后的寿命。
应朔翰就知道皇上没这么简单放手,让易舒清先出去,然后两个人密谈了一会。
半个时辰后,易舒清都快无聊死了,皇贵妃派人请了两次,她都以皇上的名义给推掉了,至于那绝子药究竟是谁下的,跟她没有关系,皇上的身体突然转好。自然就会有无数的人来示好,顺便打探消息。
“皇上同意呢?”易舒清简直不敢相信,皇上居然同意了,还是应朔翰厉害。本以为还要磨蹭几天,或者下点猛料。
应朔翰点头了,这件事等于成了定局。
等应寻阳听到消息的时候,恨不得将易舒清给撕了,这是典型地完全不给她活路走。
“大公主,您的嫁衣准备好了!”内务府送嫁衣的太监,看着大公主狰狞的表情,差点都吓死了。
上次大公主逃婚的事情,就算捂得再严,消息还是传出来的,更何况是在宫中的这些人精们,现在这情况必须要汇报给皇上,最少能够免除责任。
如果大公主再来一次逃婚,这宫中怕又是血流成河。
“不要,不要,拿下去!”应寻阳看见这些红色,就生气,要这些干什么?
又不是嫁给自己心爱的人,此刻看这些就是一种讽刺,对她来说,这就是易舒清给的讽刺。
“大公主,奴才是奉皇上的旨意,还请大公主试一下,如果需要修改,奴才得抓紧办,您穿得好看,皇上才有面不是?”内务府总管好心哄着,这差事,他必须要做完,不然皇上皇后怪罪下来,他可就要掉脑袋了。
“本宫说了,不要,也不试。难道你的耳朵听不见吗?”应寻阳不要试,哪怕就是大了小了,丢人了,又能怎么样?
父皇不是要她嫁吗?
那就嫁,什么都不要地嫁。
嫁给一个杀妻的男人,有什么好的。
“胡闹,秦公公退下吧,这里有本宫在!”皇后娘娘听到消息及时赶到,否则要是让人回去汇报,那么这件事可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皇上本来就不满意,这个女儿还一直都在作。
“母后,你都不打算再帮我,难道就因为我不是儿子,只是一个女儿。”应寻阳知道在母后的心中,只有皇兄才是最重要的。有皇兄的地方,那她都是附属品。
“寻阳,别将你父皇最后一点耐心磨灭掉,听话,我的乖女儿。”皇后眼睛也红了,后日就要出嫁,还嫁得那么远,这做娘的能放心吗?可现在不放心也没有办法,皇上的圣旨谁也不能违背。
这件事从头到尾,本就是寻阳自己作的,否则还能没有办法吗?
“听话,为什么要我听话啊,母后!没有应寻卉,还有应寻珊,外面还有那么多的人,为什么一定要我嫁,母后我喜欢安王,您让我嫁给安王好不好?”如果是以前,应寻阳一定不会说出来,但是现在来不及了。
安王鲁能,在母后跟父皇的眼中,那都不是她驸马的选择,可是为什么要将她和亲?
“胡闹,鲁能有什么好的。还不如嫁给西辽皇帝,等你生下皇子,就有可能成为西辽的皇后,掌握西辽所有的权利,这对你来说,才是最重要的。而且西辽成了你的天下,就可以给你皇兄助力。这才是你应该做的,这些年母后什么都惯着你,可不是让你选择成为一个无用的人!”在皇后的眼中,那安王简直就是一个废物,不过是因为太宗皇帝不愿意杀而已。
等太子即位后,就杀了他们,一个没落的前朝皇族,居然妄想她的女儿。
就知道会这样,应寻阳一直都没有说出来,就知道他们都会反对。
“母后,我的作用就是给皇兄增加助力是吗?我知道了,您可以走了。嫁衣我会试的。”但是我绝对不会嫁,绝对不会!应寻阳在心中呐喊着,绝对不要嫁给那样的人,绝对不要。
既然最亲近的人都不能给她帮助,她就自己努力。
后日大公主就要和亲,整个皇宫都忙疯了。
应朔翰跟易舒清倒是没什么忙的,只需要带一些寻常衣物就好,当然金针一定要带,这可是给应朔翰解毒的关键。
“王爷,娴太妃来了!”管家想了想还是给通报一声,不是看在王爷与她相识的份上,而是要为王府着想,这个女人不在皇宫里,却挺着大肚子来找爷,这简直就是荒唐。
“赶出去!要不然就送回皇宫!”应朔翰眼都没有抬一下,这个女人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