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是青王妃给她气受呢?不应该啊,她这么厉害还能被一个晚辈欺负。
那就是他说的话,肖逸吗?
“哦,我就想了下,外祖父马上就要七十大寿,我们要怎么给他操办一下!”易舒清随便找了个借口,但是楚王的七十大寿确实来了。
“这个有什么好着急的,自然有大舅母操持,我们只需要送出最有意义的礼物就好。再说,楚王喜欢的东西,唯独本王知道!”应朔翰倒是没有戳破她的谎言,顺着她的话说了,楚王大寿,他自然要准备一份大礼。
易舒清心虚地笑了笑,“那就好,那就好!”
“那要不要换衣衫,本王带你去骑马,前些日子你不是得了一匹好马吗?”应朔翰兴致冲冲,约上几个人一起,带着易舒清,大家一起来放飞下自己。
应朔翰兴奋地带着易舒清,指着一群男人,“这些都是本王的好兄弟。”
“赵德兵部尚书之子,黄有福,靠山王世子,应皓余是侄孙当今三皇子,鲁能安王。他们有人是跟本王早些年在军中一起历练,有些人现在还在本王军中。那些个酒囊饭袋可入不了本王的眼,其次他们可都是京城的一霸,如果本王出征,有问题就找他们几个人!”应朔翰将王妃带出来,也是让这些人吓了一跳。
要知道他们四个人表面上,可都是不同帮派的,如此被拉出来,本应该秘密聚一场,或者表面上打一场,然后有人赔罪聚一次。
易舒清看着他们惊讶的样子,也微微有些尴尬,应朔翰似乎将他的秘密,一再地展现出来。
这是欲换取她的秘密吗?
“嫂子好!”
“皇叔奶奶好!”
这声音杠杠的,易舒清红着脸打着招呼。
“现在我们就开始赛马吧!”这个马场是安王的鲁能的,外人不可以进来。
这几日太子等人都忙着两国使者的事情,没有功夫来盯着他们。再说就算盯着又能怎样?
“大哥,嫂子这技术不赖啊!易家千金会骑马,会医术,你不会是娶了个假嫂子吧!”鲁能觉得这样的女人就是全京城也找不出来几个,虽然朝歌公主也会骑射,可是那个性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
“就是,就是,这骑术一看就是练过的。”终点的几个男人无聊地评价着易舒清的技术,他们能够赢,靠的是男人天生的体力优势。
“皇叔奶奶非常人也!”应皓余羡慕地说着,跟平时躲在人群里,任何宴席都不参加完全是两种模样。这京城里,怕是也有很多人根本就不知道皇家还有一个三皇子应皓余。
却不知,易舒清胯下的流云马根本就没有尽兴,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又看名驹,正准备拼个输赢的时候,主人却不跑了!
这是多么扫兴的事情!
流云的情绪不高,易舒清只能抱歉,在这些人面前,难道暴露出他们全部的实力,那不得被当做怪物。但也不能一点都不发挥,那会让应朔不高兴的。最重要的是不想影藏自己太多。
“救命,救命!”易舒清耳边似乎听见有人喊救命,就冲着那边的人摆手,赶紧过来,这里毕竟是私人的场地,她可不能多惹是非。
应朔翰一看易舒清在那摆手,这几个男的,那是直接抛在后面了。
“王爷,这里有人!”易舒清指着草丛里,声音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其他人也迅速赶到,草丛里的人很快就被抬出来了,是一个老头子,看起来也有五六十的样子,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真是让人奇怪?
“摄政王,老奴终于见到您了!”说完,这老者直接就晕过去了。
第八十七章 紫金兵符
应朔翰看着晕过去的老人,当真是没想起来这是谁,但还是让人安排救治。
安王这里也有医者,所以易舒清没有出手,再加上对方不过是饿晕体力匮乏,所以很快就缓过来了。
除了鲁能,其他人看看时间,差不多也都回去了,不过每个人的表情都是兴奋的。
这传说中的复仇要开始了吗?这老头一看就是宫中的公公,而且那几句话,就说明了很多的信息,摩拳擦掌,就等待大展拳脚。
“你说的这些话,本王为何要信你?”应朔翰看着对方,母妃中毒涉及到的当事人全部都死了,怎么去查?涉及到的家族,也都是当朝显贵,还有皇上的敌人。
“老奴句句是真,当年贵妃娘娘因年纪小,所以才会没有防住那些人。太宗皇帝的得知皇后娘娘中毒后,边杀了那些人,可依旧没有能换来解药。娘娘怀的是双子,当时玄一大师还在世,将毒素大部分都逼到其中一个孩子身上。大皇子生下来的时候,脸部就毁容,而且奄奄一息,最后是由玄一大师带走云游,生死不明。而王爷您,则是由空了大师接着传授内功逼毒,玄一大师更是算出,您命中有贵人搭救,寿终正寝。这才让娘娘走的时候,无憾!”说起这些往事,这位老太监,那是一把一把地擦着眼泪。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出现?又是谁?”易舒清觉得这个人的出现太巧了,安王府邸不是说任何人都不能进吗?为何这个人进来呢?
这跟安王到底有没有关系呢?看应朔翰的样子是非常信任对方,如果提前发现了这个太监,会不直接说,而通过这样的方式吗?
这个谁也说不准,说不定就是如此,人心隔肚皮。鲁能看见王妃那怀疑的眼神,内心暗叫不好,还不知道摄政王是否会怀疑。
这样的巧合,他就是满身是嘴,似乎也说不清。
“老奴是当年伺候贵妃娘娘的人,被人打死扔到乱葬岗,命大侥幸活下来,只可惜当初失去了记忆,所以今日才过来寻王爷。”老太监说起当年的事情,那是老泪纵横,虽然这个说法可以解释得通,但是如果要让应朔翰等人信服,那就会调查清楚。
“到这里来,完全是跟踪而来。可是奴才进不来,只能顺着马场绕。老奴句句是实话,今日到这里,主要是当年贵妃娘娘有事交代,就送个东西,送完老奴就走了!”主子不信任的眼神,让这个老太监非常难受,不过却没有怪罪,本身就因为他太老了,没有用,再加上摄政王也就小时候见过他,现在忘记很正常。
当初贵妃娘娘也曾说过,一定要等王爷长大成人后,才能将这些东西交付。现在虽然晚了几年,但事出有因,也不算违背娘娘所托。
应朔翰看着递过来的东西,刚接过,对方就行礼告辞,似乎真是不愿意连累。
“公公跟本王一起回府吧!既然你是母妃的人,那摄政王府就是你养老的地方。”易舒清直接做主了,这件事如果是真的,那多了解一点应朔翰的过去,还有那故去婆婆的过去,也是应该的。对方看起来也不似作假。
“王妃好意,老奴心领了。可老奴已经是无用之人,随便找个地方了却残生足矣!”老太监看了摄政王一眼,迅速低下头,这事如果是王爷说,他还会很欣慰,可王妃说的不代表王爷。
而且王妃说这话,也越了身份。当然这话自然不会说出来。
安王鲁能直接退到了外面,这乃是摄政王的家事,即便作为好友,他也不便在旁。
好在那个老奴才,将这件事说清楚了,否则要是他们之间生了嫌隙,可就糟糕了。
“一起回去吧!”在易舒清的眼神下,应朔翰说出了大家都期待的话,不过是一个奴才,王府多养一个无所谓。更何况如果他真是母妃的人,那么出去也会被人给抓了。
“谢王爷!”老太监此时再拒绝,就有些不识抬举了。
应朔翰本来带着易舒清放松的心,因为这包东西更乱了。
居然是一块紫金兵符,这是父皇当年所建的紫金卫队,虽然人不多,但个个都是精英。当年先帝都不曾得到,父皇去世后,这些人就好似消失了一番。
却没有想到,里面居然有联系的方式,这些人一直都在等着他。
还有一份书信,可以确信是母妃的字迹,记录了一些往事,再三强调,不要复仇,要安稳地度过这一生。
易舒清握着应朔翰的手,他微微有些颤抖,可以看得出来他很压抑。
正准备安慰几句,外面却发生了争端。
“你等马车撞到我们,拿这点银子打发谁?”
“那也是你们突然冲出来,导致我勒不住缰绳!”
两个奴才吵起来,可是后面居然打起来,易舒清拍拍应朔翰的手,这件事她去解决。
“我家主子是西辽的镇南王世子,岂是你这些银子可以打发的!”对方侍从对银子根本不屑一顾。
“那你准备如何?要不然本宫陪着你家主子一起去见官?”易舒清听到镇南王世子,先是愣住,随后就恢复正常,即便是肖逸,那又如何?做了薛凯泽的狗,就不再是她认识的那个人。
肖逸本来也不愿意出来,可这事拖下来,就有些烦人。下来一看,对方的马车乃是摄政王府的,见这小妇人自称本宫,就确定对方身份。
“摄政王妃,都是在下的奴仆不好,是我们冲出来,挡住了您的马车,您先行一步吧!”肖逸训斥着自家马车赶紧让开。
此番是来求联姻,而非要来惹事,应朔翰暂时他们惹不起。
而且这里不是西辽,也不是他们的地盘。
“多谢!”易舒清说完,就上了马车,但是内心却是不平静的。
第八十八章宫中算计
应朔翰因为紫金兵符与那老奴所说的事情,心情越发沉重,此事也很快得到调查,确实如此!
当年父皇说,得紫金兵符者就是储君,但世事难料!
整整五日,摄政王府闭门谢客,谁也不见。易舒清更是斋戒焚香,在婆婆灵位前,抄了经书。
如此一方面给应朔翰看,另一方面也是真心,后宫女子多不幸福。
大宴两国使臣,应朔翰称病,故此,皇上为此特意推迟,派人告知摄政王,等起好转再定日子。
作为大败两国的战神摄政王自然不能缺席,匈奴刚刚经历战败,此刻使臣们见到战神,腿肚子都有些发抖。
私下之交易,因为摄政王的拒绝,这礼物都没有送进去,不免对大魏太子应皓元的能力表示严重怀疑。
“皇叔病可好些呢?快快请坐,朕能够有皇叔坐镇,我大魏万年!”皇上丝毫没有怪罪摄政王与王妃晚到之罪,甚至当着外国使臣的面,亲自下来迎接。
“大魏万年!”
“大魏万年!”
“多谢皇上记挂,臣的病已有好转,让两国使臣久候,乃是本王的不是!”应朔翰的脸色看起来确实似大病初愈。
一片溜须拍马逢迎,易舒清听闻他们说话,实在是感觉比较烦闷,看着肖逸在那,她就控制不住,想要去质问一番,为何镇南王不曾调查苏靖的死,直接就认了新主子。
薛凯泽到底有多么名不正言不顺,难道他们都不知道吗?
借故出来走走,散散心,易舒清躲个清净,对应朔翰说了一声,他也就交代注意安全。
“主子,西辽那边消息传来,镇南王世子是主动请缨作为使者。怕是有所察觉,故而来到大魏。他一直都在追查您去世的真相!”蔚蓝小心翼翼地说着。
这镇南王世子虽然不得主子喜欢,但是作为臣子,如此快就认作他人为主,主子心中定是不痛快的。
“是吗?可也没有耽误他做官!”易舒清冷笑着,男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