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世上哪有大家闺秀像她这样,全无半点端庄模样,大呼小叫,刺人耳股。
她狼狈地跟在他身后奔跑,“你轻点!我的手都快被你给弄断了!”
可对方脚步不停,眼前琼阁玉树影影幢幢,殿堂花卉如数家珍,溪桥流水遍地极是。
她从未进过宫,猛然注意到这番美景,不由心醉神摇,也渐渐忘记手上疼痛。
来往宫女太监见到皇太子,都避退两旁行礼,低眉顺目不敢斜视,但听到一个女子苦苦哀求之声,脸上都齐齐变色。
皇太子从不在脂粉堆中混,若冠后虚长两载,身旁还没一个妃子,今日忽然拉着一个浑身湿哒哒的女人快步而过,所有人都瞪大眼,均觉不可思议。
“你放开我!放开!你这个大坏蛋!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女子凄惨的叫声回荡在宫女太监耳畔,他们眼望男子迅疾如风,女子足步蹒跚,呆怔一地。
众所周知,皇太子一向威严,居然有人胆敢骂他“大坏蛋”,看皇太子一脸怒气的样子,定是拖去暴室的吧?
一旦进入暴室,不死也得脱层皮,这女子也是,都到这个时候,还一句求饶话没有,仍跟太子对着干,是不想活命了么?
“你放开我!你听到没有?”起先还对他稍有敬畏,但被他折磨这一顿,再好的脾气也变得暴躁,对他也就不再客气。
这皇宫这么大,谁知他要拖她去哪儿,被他一直拖在身后,她的腿都快跑断了,“你这个大坏蛋!你放开我!”
她忽然上下其手,开始砸他背部手臂,或许她不知,如此弱不禁风的她,那小小拳头砸他身上,根本无济于事。
不过他却似乎有点被她吵烦了,突然顿住脚步,害得她一头撞他背上,回身一把轻轻推开她,“你能换个新鲜点的不?”
谁知她身体轻盈如絮,一下就向后跌坐在地。
她会摔倒,他明显始料未及,但并未去扶她。
曼妃嫣屁股被摔得好痛,抬头瞪他,苦着脸,“什么新鲜点的?”
皇太子冷嗤一声,双臂环胸,好整以暇看她,居高临下道:“总是那么几句,‘你放开我’,‘你个大坏蛋’,就算想要骂人,也该有那么几句新鲜点的吧?”
曼妃嫣被他说个大睁眼,这个家伙,居然还要她骂他几句新鲜的!
她真想说“你有病吧”,但还是忍住,“我才没空陪你玩,我要回去了!”
她大声说完,起身揉揉被摔痛的屁股,转身一瘸一拐就要走,她可不想再跟这人纠缠下去。
“你当这皇宫是什么地方,岂容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男人没跟上她,而是自她背后幽幽冒出这么一句,明显带着不善。
以他的身份地位,无论想怎样处置她,那都是一句话的事,于是他越是这样漫不经心说话,其威慑力也就越大。
果然,曼妃嫣停步,回头,“那你想怎样?”
皇太子敛唇一笑,刚毅脸孔终于泛出自她见到他以来这第一抹柔色,仿佛春风吹化冰湖,看得她瞬间呆眼。
他笑起来居然这样好看,天呐,他居然也会笑?
那是一种爽朗明亮的笑,如生长在草原上牧民的直率,展翅翱翔于苍穹中的雄鹰之翼。
难道他之前总是绷着铁板似的一张脸,是为叫人怕他?
曼妃嫣小脑瓜止不住胡思乱想,看着他便有点呆,这就是那个传闻中坑杀奚人万人的皇太子?那个纵容手下士兵奸杀异族妇女的可怕恶魔?那个在承天门前阅兵时将万民睥睨在眼眸下的似天神样的男子?
也不过是一个鼻子两只眼嘛!她紧张的心中竟觉好笑!
此刻,他距离她居然如此之近,真真是不可思议,令人难以置信,回头如果告诉高大哥,他一定也会感到很是惊奇吧。
皇太子见她发愣看自己,一双乌黑明亮的大眼似乎还在朝自己释放友好笑意,他一阵发窘,还是头回见一个姑娘冲自己发出天真无邪的娇笑,而不是浪荡妩媚的轻浮勾引之笑。
越看她樱桃小嘴笑痕扩大,他就越是有点招架不住,重重咳一声,以掩饰自己心乱,这也太有失体面,在男女追逐的戏码中,怎能由一名女子来作主导?
不行,他必须得扳回一城!
他尊贵的身份在提醒着他,不能败下阵来,他可是堂堂白璧国皇太子,战场上骁勇无敌的悍将。
他忽然启步朝她走来,脸上笑容充满邪气,“你适才问,我想怎样?那就要看你愿不愿配合我了?”
怎么一直一本正经的皇太子,此刻看起来跟那纨绔子弟诸如吴睿之流差不多,她浑身打个寒战,一把抱住自己身退后一步,结巴:“你、你想干什么?”
难道他也是那人前一面、人后一面的淫贼,表面道貌岸然、人模狗样,背地却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在大庭广众下,他看她时一直冷冰冰,一到环植花木僻静处,就要释放他体内的邪恶了么?
他不仅笑起来,笑容还有那么一点点淫邪?
那个他鼓动手下士兵欺凌妇女的不堪传闻又浮现脑海,她越想越害怕,往后退的速度也就越来越快,忙叫:“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
她转脸看到宫殿下半人高的基石,又看他,身子一歪,蓄势待发,大有从容就义的架势。
皇太子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感叹:“没想到,你居然就这么不想嫁给我。”停步,不再靠近她。
然而,他越是这样不主动靠近,反而越宣示着他掌控全局的能力,就像猫遇着老鼠,要慢慢玩弄,直到它筋疲力尽,再把它摁死。
曼妃嫣本想拔腿就跑,但看他样子,好像根本不怕她会跑掉,于是又缓慢放下已积蓄满足够力量准备促然抬起的小腿。
这可怎么办?
她今日好像遇上更厉害的角色了,一丝绝望自心底涌起,生气:“你到底想怎样?不如痛痛快快说个明白吧!”
皇太子冷笑:“我想怎样?我适才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本太子要你做我的妃子!只要你肯答应,本太子就保证不再逗弄你!”
这人还真是固执!
第44章 宗室子弟君最贤
远近一树树桃花随风轻摇,天空中蓝得清透,日影绚烂。
曼妃嫣以近乎绝望的口吻道:“要跟你说多少遍,我已定亲,你身为堂堂皇太子,要怎样的女子没有,怎么非得缠着我,你一定是在玩我的吧!我难道就那么有意思,那么好玩吗?”
见她说得认真,一张樱红小嘴一噘一噘,两只俏皮脸蛋一鼓一鼓,瞧着分外可爱,跟过去那个少女时代的她,是那样神似。
他心中一动,再也无所顾忌,不等她转身开溜,就快步上前一把按住她肩,俯身一把捞住她乱扭的腰肢。
“遇见我,你这辈子就别想逃了!”他宣示霸权。
手刚一抓到她,她就杀猪似哇哇直叫,“啊啊啊非礼!大流氓!大混蛋!你放开我!你放开!”
她一团团又蹦又跳,就像身上染虱似急欲跳脱,只是男人却牢牢抓着她双肩,一点松开意思也没有。
“别挣了,你这点力气就跟猫似的!”
他过去在西北征战,面对凶残野蛮的异族大汉,贴身肉搏打杀,可是真刀真枪,拳拳到肉,无眼刀剑说不准何时就直插肌肉,碗大拳头直砸面门,痛到人咬牙,几乎每日过得都是刀尖上舔血的生活。
此生尚未接触女人,自然把握不住掌握女人的力量。
经过适才几番较量,他深刻感到,她盈盈一握,虚弱不堪,稍微一推,她就跌倒,所以此刻再抓她手腕,下手已然变轻,只以能掌控为度,尽量不弄痛她。
曼妃嫣可未体会到他这些男人心思,只觉自己分外倒霉,居然碰上这样一个不讲理的男人!
他实在太无礼,粗鲁之极,简直是秀才遇着兵!
皇太子忽然扭住她手腕,低眼盯着上面月牙形红痕,又认认真真问一遍,“这个、真的是你的胎记?一出生就有?”
曼妃嫣苦着脸,额上冒着汗,“是,你到底要我回答多少遍?”
她还不死心,一直试图将自己小手自他大掌中抽出,无奈他牢牢握着,掌握的力度既不弄疼她,也不容她逃脱。
如果这样控制她,只为问清楚她手腕上红痕是不是天生,那也太奇怪。
她从未见过这样人,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万民景仰的皇太子,不关心政治是否清明,手上政务是否妥当处理,却独独关心一名小小女子手腕上的胎记是不是真一出生就有。
看他浓眉龙目,一张脸长得冷傲无比,却没想到是个糊涂蛋,恋手癖。
他却未察觉她这些小心思,盯着她气愤的可爱模样,他心情大好,唇角一勾,轩峻脸上邪邪一笑,眼眸微眯,“如果真是如此,那本太子就不客气了!”
忽然这样说一句,弯腰猛地就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朝自己寝宫而去,一边走还一边纵情放声大笑。
“你放开我……放开……”她这般凄苦叫一路,双腿乱蹬,试图从他双臂上跳下,他却牢牢箍住。
见路上宫女太监看着他俩直发愣,她恨不得立时钻入地缝,只得用小手遮住自己难为情的小脸。
须臾,一座轩昂壮丽的宫殿出现眼前,曼妃嫣叉开指缝看,“罗绮观仪殿”。
她都想要呕吐,他的住所配得上这样好听的名字吗?
这般想着,已有宫女迎出,乍一见太子怀中抱着一个姑娘,都吃一惊,但不敢多问,忙分立两旁屈膝行礼。
皇太子抬脚走进门,丢给后头宫女一句话,“去打热水,伺候沐浴!”
曼妃嫣惊慌看他,沐……沐浴!
不只她一人如此震惊,就连呆立后头的宫女,脸上也一阵青红。
太子一向不近女色,她们也才有幻想机会,突然一名女子横空出世,将她们美梦彻底打碎。
曼妃嫣分明越过他宽厚臂膀看到,身后她们那几乎要杀死她的眼神,这眼神跟她妹妹适才看她时的一模一样,没想到她做人这么失败,她们都想杀死她。
如此想着,屁股忽然一痛,毫无预兆,这家伙将她狠狠丢在榻上,尽管这榻上铺着华丽软垫,但他丢得也那叫一个潇洒。
拜托她是人,不是一件东西。
挣扎爬起,跳下榻就想冲出去,预料中,未能如愿,他又将她一把捞回,再次甩到榻上。
她挣扎坐起,退至幔帐深处,紧抱双膝,咬牙切齿看他,“你这个恶棍!淫贼!混蛋!我做鬼也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要是敢碰我,我就立刻咬舌自尽!”说完大眼中就往外冒泪。
看她说得这样坚决,他却只是想笑,想也未想,唇角微勾,眼里满是戏谑的光,动手就开始解衣服。
这下更加刺激小姑娘神经,她连珠炮似大骂:“亏你还是堂堂皇太子!居然强迫良家女子做这样不知羞耻之事!你不要脸!你混蛋!”
正如他所说,骂来骂去也没一句新鲜,他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丝毫不把她的愤怒放在心上。
须臾,他就将身上最外头一件墨色刺金锦衣脱下,随手挂上身后水墨屏风,身上仅余一件贴身汗衫,又开始动手解身上最后这件。
汗衫轻薄,贴着他强壮身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