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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宁天下-第1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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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
赤月律法不许随便卖开刃的家伙。打铁铺子里铜箍铁壶随便卖,但是像铁钎子那种能扎死人的玩意,卖一根出去都要记录在案,按时呈报给县衙。
寻常人私自打把菜刀出来都是抓进去吃牢饭的结果。若是造出来的兵器是送给驲落,那便是再明白不过的通敌叛国。
这事,能是个小毛贼办得下来的?
照常理看,要么是谁真的干了这该抄家灭门的事,要么就是有人存心陷害。现在这个节骨眼上,韩谦倒是愿意相信是后一种可能。但无论到底如何,里头牵扯实在太大。有李贤在,她还能有骨气地来一句“秉公办理”而已,现下这一潭子水浑得看不清底,偏生局势又到了整个朝堂几千双眼睛都盯着她的时候。
坐在大理寺衙门自己房间里的韩谦,瞪着书案上那摊开的卷宗,脸都木了。
“大人,秦王殿下来了。”两声轻叩之后,有老吏引着一个穿着黑袍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
韩谦愣了会,才想到要起身相迎,只是当她抬眼看见对方也是一脸肃然后,不由苦笑道:“凤宁想是也听说了。”
“敬德打算如何?”
表字敬德的韩谦闻言却是微怔,然后又朝李凤宁那里看了眼。
她如今将要五十,又因与李贤亲近所以也好算是看着李凤宁长大,虽然之前秉着李贤的意思把李凤宁拉到审案公堂上当压阵的黑脸来用,心里到底还是有几分把她当孩子来看的。
只是如今这一看去,只觉得坐在她对面的人年轻倒是年轻,那双眸子却异常沉稳,但凡不笑的时候,那气势竟叫人联想起饮过人血的长剑般冰冷锋锐,仿佛说错一句话,那把长剑就会划过来切断她的脖子一样。
她现在算是知道一点,为什么李凤宁在的时候审案特别顺利了。
“现在还能如何?进不得,退不得的。”韩谦说,“倒是凤宁此来,有以教我?”
这倒是她的真心话。
李凤宁还真不愧是李贤教出来的孩子,长眼睛的都知道她对自己人好。眼下她既然身为秦王,能做的比白身时也不知道要多出多少。她若觉得韩家同她也是“自己人”,关键时候拉一把,至少韩家上下十几条命是安全无虞的了。
“我也不跟你说那些有的没的。”李凤宁微一抿唇后道,“您还记得母皇孝期时,诚郡王府打死了一个怀孕的小侍吗?”
这一段公案,是个安阳人都知道。韩谦也知李凤宁不会无的放矢,便继续问道:“那个小侍,与如今这个案子有关?”
李凤宁冷笑一声,“大理寺牢里那个,正是那小侍的生母。”
在大理寺审过案子的卷宗多到能砸死人的韩谦,哪里能听不明白李凤宁的言下之意。她顿时怫然大怒,“竟有如此阴狠的小人!”
即便不用律法那些文绉绉的词来解释,其实大白话就够明白了。所谓卖身为奴,既然都用个“卖”字了,被买来卖去的那个当然也就跟器物没什么两样。至于这奴仆买回去是干活还是暖床,当然也全凭主人家的心意,完全不用问过奴仆。就跟人家买匹布回去一样,难道还得先问过这块布,是乐意做床帐还是乐意做衣服才下剪子裁开么?
不过,杀人依旧是不对的。
可既然都成了人家所有的一个“物件”,律法也不会要求人家填命,最多也就是罚钱了事。换到诚郡王府那样的人家,百八十两银子最多能伤点面子而已。那小侍的生母,想也明白凭她也没法叫李鹄伤筋动骨,于是便想出了这种招数。
凭她再富贵到天边去,也不能在通敌叛国的罪名下不伤分毫。
“谋逆这种事哪回能轻易揭过去?又碰上眼下这种要命的时候,一个牵扯不尽,不知道多少条人命要白白填进去!”韩谦“嘭”一下重重拍了书案,“为了一己之私,居然只是为了一己之私!”
“她先头还来寻过我,道是知道秘密账本的下落。”李凤宁说,“许是因我一直拖着没应她,才会铤而走险。”
韩谦也是老于官场的人,怒不可遏也只那一下子,此时听李凤宁说“先头寻过”,顿时就冷静下来。她仔细一看李凤宁的表情,见她眼眸竟然一丝晃动也没,再品着那“拖着”两字的含义,不由心里一颤,“凤宁,你是想……”
李凤宁却慢慢弯起唇角,对着她露出一个叫人心凉的微笑,“她敢觊觎大姐姐的皇位,我就捋了她鸿胪寺卿的官职。”
韩谦一窒。
她本想干笑一声打个哈哈过去,可李凤宁那表情实在太认真,以至于她都不敢说什么“凤宁说笑了”。而当最初的沉重和窒息感过去之后,所泛起的却是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大约所有素知李凤宁秉性的人,都会跟她感觉相同的。
李鹄闹腾了那么久,李凤宁居然也沉寂了那么久毫无反应,只叫每个人心里都绷紧了一根弦。如今图穷匕见,反倒叫人没了猜度的不安。
韩谦看着李凤宁,然后发现对方那双眼睛正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
她在等她的反应。
李凤宁敢这么对她说,就必然有她说出去也不怕的后手。而如果她没看走眼的话,至少这位年轻的秦王还不至于为了她的拒绝而动怒,乃至于对她或者韩家做些什么。
“殿下心中属意的是哪一位?”沉默了半晌之后,韩谦不由问道,“无疾?”这个时候,她已经没法称呼她作“凤宁”了。
“无疾若不做皇帝,只怕是连活路都没有了。”李凤宁眉头微皱,声音十分沉郁,“然后,宫里就只剩下姐夫一个人。”
韩谦默然了好一会,才叫那无形的沉重感消退了一点,她缓缓开口,“殿下……想怎么做?”
“李鹄虽还不至于卖国,但中饱私囊是真的。”李凤宁道,“陶范我会想办法解决,那本记着她贪墨了多少东西的秘密账册也会用个妥当法子送到你手上。接下来,只要请韩少卿秉公审理即可。”
只要秉公审理……
即可。
如今这话,怎么听怎么一股叫人无奈的感觉。
罢了。
韩家真想置身事外只怕也难,有得被人拖下去,还不如现在“秉公”一回。
好歹,也能算是为了宫里那两个孤儿寡夫。
“谦……”韩谦声音略沉,垂了眼眸,“静候殿下佳音。”
而这位甚至还没有满二十一岁的年轻秦王虽然听到韩谦变相的应承,却显然也没有多少喜形于色的打算。她只是郑重地抬手,然后一揖,“凤宁拜谢。”随后,在韩谦微愕之后的叹息声中,大步离开了她的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刷了一遍,发现我家凤宁到现在居然21周岁还没满。





第256章 郡王府中事
“砰——”
“哐!”
书房里传来一声接一声砸东西的大响。卢氏看着立在书房前一个个缩头缩脑,恨不得整个人都能原地消失的小厮和丫头,只是好整以暇地弹了弹他修剪到半分瑕疵也挑不出的指甲,继续面无表情地等着。
“嘭——”突然一声更大的闷响传来,好像什么极重的物什倒地一样,终于引得卢氏眉头微蹙了下。他回头一瞟,跟在他后边一直十分恭谨的小厮便低应了声“是”,三步两步跑去大力拍门,“乓”“乓”“乓”三下重的之后,扬声道:“殿下,君上来了。”
屋子里的声响陡然一停,好一会之后那门才从里头打开一道不宽的缝,露出李鹄的身影来。她发髻略微有点歪斜,面色还带着点阴沉却死命要朝“云淡风轻”那里装,以至于那笑容看着十分扭曲。
侍立在门口的小厮因离得近,下意识便要把推开些,无意间看见李鹄的表情,竟被吓得浑身一抖。他那一抖哪里瞒得过李鹄的眼睛,顿时面上更加难看起来,一把推开他。小厮一个踉跄直接“扑通”一声趴在地上,“殿,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殿下饶命。
不过是替她开个门罢了,居然就能用上这种词。
卢氏在心里暗嗤一声。
真不愧是“天家贵胄”。
只是他心里不屑归不屑,面上却不会露出来。他不用朝李鹄看就知道她现在肯定脸色铁青,于是赶在李鹄开口前道:“主子还没说话就先号丧,这规矩是谁教的?还不快点给我带下去。”
一旁立时有人应声出来,拖着那小厮走了。
卢氏朝前迈了步,才想起什么似的说:“你们几个守在外头。”然后他才走到了门槛前。
李鹄听他这么说才面色稍霁,松了一边手,把卢氏放进了书房。
书房里果然狼藉一片。不止那些瓷瓶玉器全部都成了地上混在一起的碎片,就连那只贴墙的百宝架也躺到了地上。
卢氏忍不住就冷笑一声。
这个李鹄其实十分暴躁易怒,却偏偏要在外人面前装出一副淡然疏朗的样子,还生怕别人戳穿她。于是这种一遇到不顺心的事,便关起门来砸书房的习惯,他自嫁进诚郡王府以来就没少见过。
不过,气成这样倒还是头一回。
“殿下这又是怎么了?”卢氏虽然对发生了什么事情清清楚楚,可却还是要装作一副十分不解的模样。
原因无它,不过是这位觉得男人就该贞静柔顺,理内不管外。郡王府花园里有几只蚂蚁他都应该知道,但是外头就算天塌了也与他没关系。
“没事。”李鹄果然什么都没说,只用她最柔和的语调,“心情有点不好而已。”
心情有点不好……“而已”?
卢氏几乎忍不住要撇嘴角了。
前阵子魏王府李鸾仪到处撒状纸,说是发现赏给驲落的金马鞍被人砸碎了偷偷卖。就算个傻子也知道,寻常赃物不要说刑部了,就算只传个话给巡城兵马司也尽够了。李鸾仪摆明了就是怕这件事被压下来,存了心要闹大。
当时李鹄就在家里发作过一回了,却显然没当回事。照她的想法来看,她诚郡王压在鸿胪寺那里,谁敢把脏水朝她头上泼?
谁想到了后来,不给她面子的人居然不止一个。
刑部起出制兵器的陶范时,李鹄还当笑话看。再追查下去,居然翻出一本秘密账本来。哪年哪月哪日,从“某府”那里收到几件物什,作价几何,找匠人改样子花了多少,后又卖了给谁,一笔一笔都列得十分清楚明白。然后大理寺按图索骥,寻到几个还在安阳的买家,一样一样地把账本上的东西对上了号。等到那几个改制的匠人也拘进大牢里之后,大理寺一纸公文送到诚郡王府,请她去“解释”。
卢氏听人背完这公文上的词句后,再到书房时,看见的就是这一片狼藉了。
“母亲给我送信过来,说是请殿下最近谨言慎行。”卢氏说,“如今正是羲农的要紧时候,殿下若是不顺,只怕羲农那里也要功亏一篑。”
李鹄听他说起外头的事,下意识地就露出一副不喜的样子来。只是卢氏到底与她多年妇夫,好歹还是听完了他说的话。及至听他提起次女,她顿时就忍不住,恨恨道:“谁不知道她们在想什么?不就是为了搅黄羲农过继的事!”
“那,殿下知不知道,背后是谁在搞这些事?”卢氏眼眸一转,脸上虽然努力做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可眼神里到底露出几分试探来。
“还能有谁。”李鹄十分不以为意地顺口就说了,“除了老二,谁还能做出这种事?还朝赃物里加陶范,亏老二堂堂楚王,竟然做得出这种栽赃的烂事。”
楚王?
卢氏几乎忍不住要笑了。
照他的想法来看,满安阳姓李的那几个人里,大约也只有楚王才没搅和进这件事里头。可偏偏眼前这个人,却是一叶障目,连谁在下手对付她都不知道。
这样的人……
居然是他的妻主。
“那鸾仪呢?”卢氏问,“这丫头怎么会突然嚷嚷起来?”
“谁知道她发什么疯。”李鹄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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