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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宁天下-第1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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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真打算写封和离书藏到你妆奁里头,万一……”李凤宁在凤未竟挑高的眉头下自动消音,讪笑了一下,却到底没敢继续。
和离?
这个词简直听得凤未竟气不打一处来。虽然他能明白,一旦脱去秦王君的名号之后,皇家夺位再凶狠也不敢动凤氏子,可她单单把自己剔出来的做法却着实可恼。
好像他有多贪生怕死,忘恩负义一样。
如果不是现在身体还是有点发软,他都有点想捶她几下了。
所幸李凤宁眼力劲也不差,见凤未竟一副真气着了的模样,连忙补救道:“真有用上的一天,想来我这个秦王也做不了的。到时候我改名换姓,潜到邵边去做你的入赘媳妇……也挺好的吧……”
凤未竟眉头微蹙,突然转过身去正色道:“还记得你第一回带我去宫里,回来的马车上跟我说过什么?”凤未竟一顿,他不等李凤宁回答,直接便说道,“你要我,这辈子都不离开你。”
李凤宁下意识地朝后一仰,然后眨了眨眼。
“就算你不是秦王,就算赤月会因此亡国,我也要牢牢占住你夫君的位置。”凤未竟说,“这是在我们成亲第三天,你要我答应你的话。现在谨安你是想自己毁诺,还是想让我毁诺?”
李凤宁微微瞠目,好一会却转成浅笑,“对不起,是我错了。”
“你不让我知道,我会担心。”凤未竟继续说,“你要我连消息都听不到,只会叫我更加胡思乱想。”凤未竟凑过去,把手搁在她肩上,然后轻轻说:“我这破身子,真要忧思成疾也花不了几天的。等你回过头来,只能看见一抔黄土怎么办?”
“不许胡说。”李凤宁声音一沉,显然是想起刚才的事来了。她伸手一揽,将凤未竟紧紧扣在怀里。
凤未竟本就不会抗拒她的拥抱,自然就顺势倚进她怀里,然后把下巴朝她肩上一搁,“想要我不担心,你把外面的事说给我听。”
到底那一番闹腾就足够累人了,何况这会李凤宁在他身边,凤未竟的心也定了下来,困倦疲乏的感觉浓重起来,叫他的声音也绵软了起来。
李凤宁看着他叹了口气,一边抱着他躺下去,一边拉着锦被覆在两人身上,“魏王回来之后去诚郡王府里跑了一趟,该是把李鹄好好说了一顿。眼下她明面上是消停了,我却听说她勾通了御史台的几个,要弹劾魏王。”
凤未竟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半趴半贴在她身上,听她说话,“魏王不知道?”
“我不知道她知不知道。”李凤宁叹了口气,“锦叶那头的战报说,同驲落打过几回,对方都是且战且走,不肯恋战的样子,像是有什么内情。安郡王要回来也正常,但是她用护送的理由带着万余士兵回来,我就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了。”
“她会不会……逼宫?”
“这个我就真不知道了……”





第247章 朝中局势乱
李凤宁贴墙根站着,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地面上,面色越来越凝重。
整间屋子的地面被挖下去,做成了一只巨大的沙盘。仅留下贴着墙根尺余宽的一圈,供人站立观看。
沙盘的正中间是一座城墙高高的宫城,外延是鳞次栉比的民宅庭院。一眼望去,不止城内花树俱全,就连水池也是用小块琉璃嵌成,十分的精巧细致。
任何在安阳住过的人都能看出来,这沙盘做的就是赤月帝京。
李凤宁拿了根细长的木棍在沙盘里拨来拨去时,就听门外传来两声轻叩。
“进来。”李凤宁头也不抬地应了声,待听见门扇推动的轻响后,随口问道,“如果要攻下安阳,多少兵马才够?”
这显然不是随便哪个人都敢回答的问题,但更显然的是,跨过门槛的这个人并不是“随便哪个人”。
“你是说驲落的骑兵,还是赤月的步兵?”那人的声音里,仿佛有冰凉的水银在滚动。
但那只是源于他本身的嗓音,李凤宁居然没能从他的句子里听出任何情绪来,于是抬头看了那人一眼。
他穿了一身月白的骑装。
草原人的穿着必须是鲜艳的。过于素淡的颜色会欺骗人的眼睛,而一旦被忽略过去,这个人就只能被独自遗留在草原上等死了。
但这个人,却从来都穿得很素淡。
这让他在驲落王帐看上去就像个异类,而等他开始在□□生活之后,他的穿着依旧与周围格格不入。颜色倒是不特别了,但那身行走方便的长裤和皮靴实在不能不叫旁人多看两眼。
所以,李凤宁常常在想,是不是因为他的内心已经强大到了不必在乎别人的看法,才让他一直能活得这么……
恣意?
“驲落的骑兵,进不了城门。”李凤宁淡淡应了句,又垂下眼去看刚才比划的地方。
“但是进城之后,还是骑兵好用。”那人不咸不淡地接了句。
李凤宁眉头微蹙。
骑兵最擅长的是在平地,攻城最差。安阳既然是赤月帝京,自然是有着最高最厚的城墙。就连边关小城都未必能冲破的驲落铁骑,对着安阳的城墙只能一筹莫展。而一旦突破城门,宽阔八辆马车并行的道路,对骑兵来说与草原也无甚不同了。
所以无论她说的还是他说的,其实都对。但问题却在,从来都杀伐果决的人,居然有一天也会说出这些仿佛在与她吵嘴争执的话来。
李凤宁再度抬头,这回视线在他脸上多停了会。
那人显然也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突然转开视线。
李凤宁眨了眨眼。
“季元仁答应我,如果你能把李鹄拉下来,她能帮你把她踩下去。”他低低地说。
本来也不指望那个季元仁能起多大作用。能拿来当李鹄罪证的东西,十有八九她也在里头占了好大一份。除非李凤宁有本事把李鹄朝死里整,季元仁才会想要“戴罪立功”。
“殷家五姐夫是动手去查卢家的隐田隐户了。”李凤宁漫应了声,拖长了调子,用一副仿佛事不关己的声调说,“没想到卢家名下的还不如当地著姓的多。现下也是吊在半空中,也不知道该不该往下查。就怕打了老鼠也碎了玉瓶,万一影响今秋的收成,来年整个安阳都得跟着乱。”
“萧家和时家,靠不得吗?”那人像是听住了,语调里那点子意气淡去,听着又是平常的样子了。
说起这个,连李凤宁也忍不住叹了口气。“萧家倒还罢了心,时家却很难说。”她无奈,“是我一时疏忽,叫诚郡王把时显给捋下去了。我听令仪辗转传话,说时蕴还不怎么,时显她娘时泽很不高兴。”
时蕴是吏部尚书,长女时泽却在御史台,也是个要命的地方。
“殷家,你又不舍得用。”李凤宁不用抬头,也能听见那人皮靴的声音由远及近,停在了她身边,“所以你现在不是被魏王劝住了,根本是没有可以下手的地方。”
“真想下手,总有……”李凤宁下意识循着声音看过去,然后不由得一怔。
素常总是一副自信满满,仿佛世界都要随他俯仰的人,此刻却眉尖微蹙。太过明显的不解和忧愁,甚至叫那总是明亮耀眼的鸦青色眼眸也氤氲起来。
这一瞬,他看着居然就像是个平常人家的夫郎了。
李凤宁眉头一皱。
她最爱的,是他身上那股仿佛蕴含着太阳光辉的青草香。而不是这种,烟雨江南湿漉漉碧青青,却看着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为什么你会娶他?”太过熟悉的默契,叫他能看出她的疑惑,也叫他根本不必指名道姓把句子说全了。
“多西珲,你就像是在崎岖的山路上,不停地跟我说山顶就快到了,叫我再加把劲快点走的人。在我累到无法继续的时候,你就会抛下我,独自一个人去往山顶。”李凤宁抬眼,与他对视,“而他,却是那个在山腰凉亭里,把温热的茶水递给我,告诉我休息一下也没关系的人。”
多西珲越听眉头皱得越紧,李凤宁却只是平静地直视着他,以至于到最近,竟是他无法继续,先一步垂下了眼。
“驲落的男人,一辈子只能对一个人唱情歌。”好一会,他才抬起头来,目光居然又变成平常那种稳定又自信的模样。
情歌啊……
李凤宁一时不由怔忡起来。
草原,篝火,还有,眼前这个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着她唱一辈子只能对一个人唱的歌。
所以,李凤宁只能回了他一句,“你的刀,一直在我床头的暗盒里。”
曾经有一阵是心痛到无法面对,但是再之后,即使就在她决心要娶凤未竟的时候,她也从来没有过要扔了那把刀的想法。
多西珲眼眸一亮,然后说:“我跟你去见安郡王。”
李凤宁微怔之后,只能叹气了。
朝中局势虽然纷乱一片,现下只能说情势还不明朗。她虽然没有占据上风,李鹄也不能说有什么太大的优势,尚未到终局,一切都有可能。
但带着万余士兵回京的安郡王却是一个再大不过的变数。
李凤宁根本不知道她这么做是为什么,她也猜测不出来李鲲到底是站在诚郡王还是自己这一边,又或者其实另有居心。但无论如何,她的目的总不能拖到兵临城下才去问,所以李凤宁必然得在大军未至时“出迎”。
但这个打算,她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不论是她的夫郎,她府中的心腹,甚至包括殷家在内,她甚至连暗示都没有过一句。
但是,多西珲却知道。
“我没打算带人。”
这句话,换到别人耳里就是拒绝了。但显然在她眼前的这个,根本不是“别人”。
“我的人骑马,走起来动静也不大。”多西珲只略沉吟了阵,“到时候,叫她们在营外等就好了。”然后他又重复了一遍,“我跟你去见安郡王。”
这种平铺直叙到,仿佛根本不需要她同意的语气,根本无法在任何一个赤月男人,或者说这世上任何其他男人那里听到。
李凤宁克制不住地勾起一点唇角。
“好。”






第248章 浅羽军中帐
翊卫是皇城的守卫,连虎符都调不动的皇帝私兵,所以像守卫安阳城门,护卫各处衙门,乃至于宵禁之后在街上巡视这等苦差事,都需要从各地抽调士兵来做。
这就是所谓的“番上”。
因服役的大多是农家出身,种粮食才是本分。朝廷也不想因此断了民生根本,所以每州的番上都以半年为限,只要到了时候就能离京归家,换别的州郡过来接手。
也所以,安郡王能带着万余兵马浩浩荡荡从凉州直往京师,其实不是因为她逾制造反,而是因为她回京时“凑巧”与凉州番上的军队同路了而已。
与安阳尚有千余里的浅羽。
虽然前不着村后不巴镇,可自己带了辎重的万余兵马显然不怎么需要担心食宿问题。天边只余下一抹残红的时候下令扎营,到月亮升起的时候已经扎起百余顶大帐子来。
营地正中间,最大的那顶主帐。
安郡王李鲲向来没她三姐那种刻意“脱俗”的打扮,如今逢了大丧,也只换上件牙白的衫子,再把身上的金玉去掉几样而已。此刻她正好整以暇地半倚半靠在帐中主位上,一手拿着个雕花铜杯,一手拿着封奏报。她瞄一眼奏报啜一口杯中琥珀色的液体,嘴角噙着一抹不知道该称之为玩味还是嘲讽的轻笑。
一时门帘掀动,有人从外头不问自入。
安郡王身上的衣裳好歹还能算是官袍里的常服,这人一身宽松敞大的白衣,若换了什么庭院月夜,倒也能算是风雅难得。只是如今她身在军营,这一身拖拖沓沓的就很不相宜。再加上这人面上竟覆着一只银色的面具,遮去额头与鼻梁露出嘴和下巴,自然就更加惹眼了。
那人进了帐子之后先是抬手一礼,虽然姿势规矩得大约连礼部仪官也挑不出错来,可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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