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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腻湿滑的感觉是如此的新奇,于是他学着她的样子,反卷过去。紧接着她好像得到什么鼓励一样,一下子就激烈起来。她吸吮推摇与他纠缠在一起,而等她终于愿意放开他的时候,他不由大口大口喘气。
“你昨天居然睡着了。”李凤宁在他耳边抱怨,然后一口咬住他的耳朵。
好容易才没那么喘的凤未竟只觉耳朵又跌进一片温热湿滑里,才出口的句子断成几截,“谨……安,天亮了……该,该起了……”
“你不觉得在起床之前,我们应该先把该做的事给做了么?”
李凤宁一翻身,压在他身上。手轻易地就寻到衣裳的缝隙,伸进去摸到系带,一拉一扯之间,就叫他上衣全敞了开来。
“但,但是……谨安,谨安!唔……”
作者有话要说:
我开了个群:550520226,凤宁天下,想要来唠嗑的拿本文任意人物名来敲门吧。
还有,我觉得一章码5k实在码伤掉了,明天我要休息一天,就酱。
还有的还有,这章本来计划是有后面一截的,but因为5k真的码伤掉了,所以今天不想写了,所以也就变成没有了。
卷七:半步御陛
第211章 新婚返家来
二月十一,大朝日。
凡五品以上官员都要站班的大朝会反而说不了什么正事,时间一久倒成了上至皇帝下至各部司仅次于休沐的轻省日子。这一日的大朝会又早早地结束。巳初一刻的时候,腿脚快的一班绯袍官员已经走到宫门口,只等守卫验看各人腰牌就能出宫了。
正在这时,一辆通身黑色又异常宽大的马车停在了宫门前。自那踢踢踏踏的马蹄声响起之后,但凡瞥过一眼的人都下意识地慢下了正在做的事情,仿佛谁都想借机多看两眼那马车似的。一时间宫门口的人竟好像被那话本子里才有的武林高手点了穴一样,几乎都没人走动了。
不过这也难怪,再没眼力劲的人,只要看一看车身上闪闪发亮的七尾凤凰,也就该知道这是亲王车驾。就算不知道秦地尚黑,光看这马车通身上下的新模新样,也能猜到里头坐的是谁了。
举朝上下都知道她二月初九日大婚,如今可是正正经经的燕尔新婚,连皇帝都不会赶着叫她过来处理政事。现下这个大朝都结束了的时辰,她来皇宫显然不可能是为了朝政。
虽说她来皇宫就跟回家似的,可宫门前伸长了脖子的这些可都清楚,这位平时爱的可是骑马。到驲落转一圈都能把人家大汗掳回来的主儿,还能喜欢慢慢吞吞一摇三晃的马车?
所以再明显不过的,这位的马车里还坐着别人。
至于是谁么,她不是才大婚么?
所以那车里的应该是……
马车停稳之后,赤月最年轻的亲王从马车里走了下来,而她刚刚站稳,便十分不负众望地回身伸出手。
然后,一只纤细的,在阳光下显得过于白皙的手伸了出来握住了她的手。然后,一个男人走下了马车。
他一副身纤体弱的模样。肤色苍白,面色不华,客气一点能说是清淡文雅,刻薄一点就该说他像个短命鬼了。
可秦王殿下对于她新婚夫君的观感,却显然与寻常人大相径庭。
初春二月,午前温暖明亮的阳光照亮了她隽秀的脸,也照亮了她目光中的温柔缱绻。那种从眼角眉梢透出来的愉悦,轻易地就浸染到了旁观的人身上。
“恭喜殿下。”
“恭祝殿下与君上百年好合——”
“……白头偕老!”
自有人开口说了第一句,宫门前便响起一片参差错落的声音。
“多谢各位。”她慢慢扫过每个人的脸,仿佛仅凭着这一眼就能记住所有人似的,“我与夫君去见大姐姐和姐夫,各位也早些回衙门去吧。”她看了眼身边人,浅浅一笑,“早些办好今日的差事,也好早些回家与夫君相伴。”
显然没人想到她居然会答话,在场的都有些怔愣,过了一会有人跟着笑起来,也有人大声答“遵命”。
就连过来奉迎的宫门守卫也面上带着笑意。“见过君上。”她也不敢朝秦王君的脸看,躬身后直接对着李凤宁,“殿下,可要传肩舆?”
“传两副四人的,”李凤宁看了眼身边人,“稳当些。”
作者有话要说:
群号三回连发之第二回:550520226,凤宁天下
第212章 姐夫若亲父
对李凤宁来说,皇宫永远也不是个需要紧张的地方。
她知道如何在宫殿之间穿行,她也知道要求哪个人能得到她想要的东西,所以即便理智上她能明白这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理解她的感受,她在发现凤未竟的紧张时,仍然要想一想才能明白过来。
“清容。”李凤宁凑近过去,牵起他的手。
凤未竟下意识地想要抗拒,却反而被李凤宁紧紧握住了手。
“来。”李凤宁索性停下脚步,在栖梧宫的台阶前,在宫门前两个等候迎接的宫侍还有一群站班守卫的禁卫面前,拉着凤未竟停了下来。
凤未竟转身的动作僵硬得好像一截木头一样,本来应该和煦温柔的表情甚至已经变成了嘴角抽搐的干笑。
李凤宁把他拉近,与他额头抵着额头,然后双手虚握,轻轻覆在他耳后。
“清容,”她用只有他才能听到的声音说,“这里是我长大的地方。”
想要挣扎却又顾忌着场合而不敢,身体都已经开始朝后倾,仿佛随时都会后退的凤未竟听了她的话,身体微微一震。
“这里跟你长大的地方没有任何不同,不过就是更大一些而已。”她说,“我现在要带你去见的,是我的父亲。他跟天下哪一个父亲都没有什么,也就像二十年后的你一样。想一想,你和我的女儿娶了夫君之后来拜见,你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心里发酸,然后横挑鼻子竖挑眼?”凤未竟回了她一句,嗓音虽然还是发涩,却透出一股戏谑来。
这听着就像平时的凤未竟了。
李凤宁放开手,稍微后退了一点,仔细看着他,确定他真的是轻松了几分,才复又牵起他的手拾阶而上。
“更何况,”暖色从她声音里溜走,她略微弯起一点唇,用那种似笑非笑又带着点懒洋洋的语调说,“现下可是你比我金贵呢。你且看着,就算你一开口就得罪姐夫,这宫里多的是人会替你圆回来。”她说:“能近得姐夫身的宫侍,离放出宫的年纪也不远了。”
凤未竟居然立刻就明白过来。他听了这李凤宁的话,反而十分认真地问道:“是因为想在出宫之后求……”他声音略低婉了几分,仿佛有什么他不好意思说的话一样,“求咱们给谋个出路?那真要有人挑起这个话头,我是该应还是不该应?”
李凤宁听他中间那一顿几乎都要眉飞色舞了,再听后半句如此认真,却是不由一叹。她侧过脸去看她夫君,果真一副好似办什么重要差事似的神情,顿时脸一垮,“清容,我娶你回来,不是为了让你思量这些事的。何必想那些有的没的?答应下来又何妨,拒绝了又能如何?我还不至于为着这些人还要费心思。”她一顿,“你更加不许。”
怎么听怎么有点孩子气的话逗笑了才做了三天秦王君的凤未竟。他轻轻应了句,“遵命,我的殿下。”
倒令得李凤宁拉高嘴角,竟带着一副无法克制的笑意跨进了栖梧宫的正殿。
“姐夫,我带清容来给您请安。”远远的,李凤宁就扬起了嗓门。
她甚至没想掩饰自己的兴奋,也着实令凤后讶然了起来。他甚至没像平时那样立时应声,倒是先朝凤未竟多看了一眼。
只余下凤未竟才是最正常的一个。他规规矩矩地跪拜下去,“□□正君凤氏,参见凤后。”
论理除了新年朝贺之外,平时谁见凤后都不用行这么大礼。不过凤未竟是因为成亲后头一回以秦王君的身份拜见,所以才跪拜了下去。
凤后到底主持宫务多年,有凤未竟这么一声,也立刻回过神来。只是当他才开了口说了半句“妹婿请起……”的时候,李凤宁突然眼珠一转,她也扑通一下跪到了凤未竟身边,然后成功地同时招来两个男人的侧目。
而李凤宁却只是咧开嘴对着凤后笑,然后柔软了声音道:“姐夫,我带夫君来给您请安了。”
几乎就是一模一样的句子,但是这回却引得凤后一阵呆愣,突然间眼圈一红。他看看李凤宁,又看看凤未竟,开口时连声音都是发颤的,“好,好好,我总算,总算是对得起莲哥哥了……”
李凤宁先伸手朝凤未竟胳膊底下一托,示意他起身,然后自己却窜到了凤后身边,习惯性地伏低做小、嬉皮笑脸,“爹爹在我心里再重要,在您这里也只能靠后了。我娶了这么好的夫君,您不高兴吗?”
凤后才起的一点感伤瞬间就被她搅没了。他抬眼就是一瞪,“都娶了夫君的人了,还没个正形。”他朝凤未竟一招手,竟撇下李凤宁只跟凤未竟说话,“好孩子,今后就要辛苦你了。这丫头打小心眼多也就罢了,错眼不见就要生事。今后她但凡有什么不好的,你只管进宫来告诉我,我替你收拾她。”
凤未竟到底是第一回见凤后如何与李凤宁相处,先是十足一愣。后来听凤后叫他才回过神来,连忙敛衽应道:“是。”
其实李凤宁到底出身皇家的人,打小一言一行都有人盯着,风仪姿态再无可挑剔之处,所以即使她嬉皮笑脸,却不会粗鄙惹厌。而凤未竟虽然规规矩矩,毕竟凤氏到底只是百姓,言行举止在宫里人看来不免多了点乡野之气。而他虽然在定下与李凤宁的亲事时开始学习宫中礼仪,他再怎么用心努力,到底时日还短,只得个大模样而已。
但是凤后却与常人不同,他多看了凤未竟一回,竟然十分欣慰的样子。他招了凤未竟过来坐在他身边,拉着他的手道:“凤宁以前做过些荒唐事,你也别放在心上,重要的是,从今以后别让她再荒唐就是。”凤后略顿,“外头都说嫁了人就要安静顺从,我却是不信的。这个家有女人的一半,就有男人的一半。相互体谅相互扶持是一回事,但若是咱们自己立不起来,这家也一样要散。”
这话,倒像是父亲说给儿子听的了。凤未竟感动起来,连连应是,然后不由又看了眼李凤宁。
李凤宁之前揣摩着凤后的意思,知他有点嫌他身体不好,如今见凤后像是十分喜欢凤未竟的样子,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也十分高兴。
“姐夫,那……”李凤宁说,“我去看大姐姐了。”
“去吧,你夫君就留在这里陪我说说话。”
第213章 驲落狼烟起
就算去普通人家串个门,也是要先跟那家女主人寒暄一下,更何况这里是赤月至尊所在的皇宫,就算与凤后再亲近也没有李凤宁进了宫门就直扑栖梧宫的道理。她当然是为了凤未竟,而在看着她夫君与凤后似乎相处十分融洽的时候,李凤宁再待下去就该叫人置疑她的规矩教养了。
也于是,李凤宁匆匆离了栖梧宫,就朝勤诲斋而去。
勤诲斋以及附近所属的小宫室,在过去的十多年里为了满足李昱的需要而不间断地修整着。所以即便在李贤刚刚登基的时候,颇有些不乐意继续留在母亲的阴影下,但是在她真正站稳脚跟,能够以更平和的心态来面对朝臣的时候,她反而还是选择继续待在勤诲斋。
而对李凤宁来说,勤诲斋甚至比东宫书房更熟悉,所以当她从倒坐房那里穿行过去,只朝几个守卫抬了抬手示意她们噤声,便轻而易举地到达了书房的门口。
为了让朝臣等候传唤的时候不至于吹风淋雨,勤诲斋的门外的回廊宽敞得几乎像个屋子。而此刻正有两个凤阁学士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