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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红杏素娘-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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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近前,谭元清压低了声音,笃定道,“昨晚上小厮已经将楚清河送到了表姐房中,那样娇媚的尤物,除非他不是个男人,否则肯定成事了。”
  谭夫人虽然看不上肖惜年腌臜的身份,但对于她的皮相还是挺满意的,肖惜年就跟她那个狐媚子娘一样,满肚子坏水儿,先前来到谭府就想勾。引必行,眼下成了楚清河的妾室,也算绝了后患。
  “成事还在其次,怎么也得让惜年进了楚家的门才是,她好歹也是承恩侯府的小姐,即便是庶出,也不能苛待,平妻不敢想,贵妾的位置定是跑不了的。”
  她二人相视一笑,因为看戏的心情十分急迫,谭元清快步走到厢房前头,冲着肖惜年的丫鬟使了个眼色,后者抿嘴笑笑,端着铜盆将门踹开。
  刚一进去,看到床里侧女人窈窕的背影,黑发散在软枕上,雪腻脖颈上留下点点绯色,一看便知道生米煮成了熟饭。
  丫鬟将手里东西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小姐!这人是谁?为什么会在您房间里?您现在被歹人轻薄了,这该如何跟侯爷、夫人交代呀?”
  屋里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有不少奴才涌到院中,谭夫人紧紧皱着眉头,厉声质问:“怎么回事?”
  跌跌撞撞从屋里跑出来,丫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哭啼啼道,“夫人,您可要为我家小姐做主啊!她可是清清白白的女儿家,如今名誉被毁,日后该如何活下去?”似是说到了痛处,丫鬟捂着嘴哽咽不断,看着十分可怜。
  呆在屋里的薛素听到门外的动静,红艳艳的嘴儿微微勾起,脸上满是讽刺。
  “这就是你的好义母。”
  楚清河无奈解释,“我只认义父跟必行,其他人无需理会。”
  薛素扭头哼了一声,快速将衣裳整理妥当,她虽然不是那种将名节视为性命的贞洁烈女,但也没有脱了衣裳任人观看的癖好,仔细系着襟口处的绳结,她抬眼扫见男人蜜色的胸膛,粉颊露出一丝恼意,将衣裳扔在楚清河脸上,这才坐在床沿边,面带讽刺等着好戏开场。
  方才那丫鬟出了门,便一直跪倒在地哭诉着。
  后院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谭正父子两个哪有不被惊动的道理?这二人到了房间门口,看到乌泱乌泱跪了一地的奴才,不由问道:
  “这、这是怎么回事?”
  谭元清拿起帕子按了按眼角,假作拭泪,“爹爹有所不知,昨夜有歹人闯入了表姐房中、方才秀玲这丫鬟进去,看到了……”
  大概是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剩下的话谭元清实在说不出口,但在场的都是聪明人,事实眼睁睁的摆在面前,谭家父子哪有猜不出的道理?
  想起昨夜楚家夫妇留宿在客房,谭正心底升起不详的预感,质问道,“你可看清那歹人的模样了?”
  秀玲吓得脸色发白,“奴婢瞧着、好像跟前些日子带兵回京的辅国侯十分相似,大抵是看错了吧。”
  越说这丫鬟脑袋低的越厉害,到了后来,她整个人趴在了地上,浑身打着哆嗦,好像被吓破胆了般。
  谭必行清俊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父亲,清河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更何况昨天嫂子也跟他一并过来,怎么可能对表妹出手?”
  对于楚清河的品行,谭正也是信得过的,不过昨夜饮了不少酒,一旦。。。。。。
  唉!
  谭夫人两手搅动着帕子,眼前微红,“惜年好歹是正经的官家小姐,现在闹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名声尽毁,日后的婚事也艰难,万一迈不过这道坎可怎么办?就算她并非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骨肉,但身为姑母,势必不能让自家孩子受了委屈,老爷,若楚清河真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情,你可得给惜年讨回公道才是。”
  “惜年表姐还真是命苦,好好的女儿家,眼下只能给人做妾,老天还真是不开眼。”
  “不开眼?到底出了何事,义妹不如跟我们夫妻俩好生说道说道。”
  女人娇软的声音从门里传了出来,看到挽着楚清河胳膊的薛素,谭家母女神情骇然,如同见了鬼一般。


第70章 撕破脸
  谭元清从来没想过事情会发展到今天的地步,明明她跟娘都已经算计好了,楚清河喝的烂醉如泥,即便没彻底昏死过去,也没有多少反抗的可能。
  哪料到本来十拿九稳的事情,现在却鸡飞蛋打,一大家子浩浩荡荡的过来捉。奸,看到的却是一对夫妻从屋里走出来。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话一出口,谭元清便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她脸色忽青忽白,不断变换,明显就是心虚的模样。
  薛素俏脸上带着明显的讽刺,松开楚清河的胳膊,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抬手捏着白净的面皮,恶声恶气的开口:
  “没想到谭小姐外表生的清秀美丽,实际上却长了一副狠毒肚肠,要不是昨日听到了那些婆子的话,让我有了防备,此刻肖惜年恐怕真让你送到侯爷床上了,一个闺阁女子,竟然把手伸到外男房中,我看你的脸皮比鞋底都厚,用锥子都穿不透。”
  这话说的委实难听的很,更何况周围聚集了不少人,上至主子下至奴才全都听得一清二楚,谭元清身子颤抖的好似筛糠,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薛素微微低头,杏眼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女人,恨不得直接将这张脸皮给撕烂了,只有这样,才能将她心头的怒气彻底发散出来。
  到底是从农村出来的,她手劲儿比普通闺秀大了不少,此刻又没有留情,掐的谭元清面颊又红又肿,就跟馒头似的,口中一叠声儿的哀叫,满脸是泪,看着十分可怜。
  “你这贱人,还不放开我?爹,娘,您要为女儿做主啊!薛氏口口声声诬赖女儿,毁了我的名声,现在还动辄打骂,此事若是传出去的话,我、我就不活了!”
  谭元清以手掩面,呜呜哭了起来,声音哀戚极了,非常柔弱。
  谭家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见到妹妹这副可怜的模样,谭必行又心疼又恼怒,强压火气道,“嫂嫂,此事怕是有误会,元清性子单纯心地善良,根本不会逼着义兄纳妾,您先将手松开,别伤着了她。”
  薛素冷笑一声,刚想反讽回去,就被楚清河拽住了胳膊,无奈之下,她只能放开钳制,狠狠刮了谭元清一眼。
  “义父,今日之事并非误会,昨夜我醉的厉害,两名小厮将我抬到门口,此处明显是肖小姐的闺房,府中奴才可不会认错,他们带我到这里,到底存的什么心思不言自明,且今早那个丫鬟都没看清素娘的脸,就口称小姐,肯定是算计好的。”楚清河道。
  听闻辅国侯提到自己,跪在地上的秀玲吓得肝胆欲裂,大滴大滴的冷汗溢出来,将身上的衣裳都给打湿了。
  谭必行怒瞪着丫鬟,厉声问,“你方才进门,可看清侯夫人的脸了?”
  被众人灼灼的目光盯着,实在说慕簦懔岵∥〈鸹埃岸际桥镜拇恚灰晕〗慊乖诜恐校吹搅烁ü畋憬背刹苫ㄔ簦桥狙圩荆獠旁斐闪宋蠡幔雇钜笕擞写罅浚牧伺菊庖换亍!!!!!!�
  说着,秀玲不断磕头,没几下脑门上就见了血。
  扫见这一幕,谭元清嘴角微勾,眼泪却掉的愈发凶猛,“只不过是一个奴才看错眼罢了,嫂嫂竟如此诬赖于我,你虽然是正二品的诰命夫人,也不能在谭府任意妄为,像你这种心思狠毒的妒妇,哪里配得上义兄?”
  手指揉了揉耳垂,薛素嗤笑,“那谭小姐好生说说,如果我配不上楚清河,还有谁能配得上他?是用出家威胁退婚的你,还是满心算计的肖惜年?”
  这句话说的当真不客气。
  谭元清本性自私自利,但这种人最看重颜面,当初退婚之事对闺名有碍,又显得她心机深沉,这些年一直被掖着藏着,此刻被薛素揭发出来,就好像大庭广众下被剥光了衣裳,个中滋味儿甭提有多难受了。
  事情越闹越大,肖惜年又不知所踪,谭夫人只觉得额角一跳一跳的抽疼,她强忍愤恨道,“此处是惜年的住所,我侄女到底在何处,还望你坦诚相告。”
  大概是摆了太久长辈的谱儿,即使在求人的时候,谭夫人的语气仍带着几分高高在上,明显不将薛素放在眼里。
  楚清河也不是个傻子,哪会看不出她不屑一顾的态度?心中对谭夫人的观感更差,他冷声回答:
  “肖小姐就在客房。”
  谭正看着浑身紧绷的义子,知道此事让清河寒心了,眉头微皱,张口想要替女儿辩解,却不知该如何开口,毕竟事实证据就摆在眼前,即便他费再多口舌,也不能让时间倒流。
  “义父会给你一个交代,你跟素娘受惊了,先回去好生歇歇。”
  谭正到底也是长辈,薛素不愿伤了他的颜面,略略颔首,杏眼扫过谭元清羞愤欲死的神情,她勾了勾唇,脸上露出一丝痛快的笑意。
  天知道她忍了谭家母女多长时间,每次见到这二人,都得强压住膈应与她们虚与委蛇,现在彻底撕破脸,虽然会给两府的关系造成裂痕,但总比继续被那对母女算计强。
  临走前,薛素提高了声音,“小妇人今日总算开了眼界,天底下竟然有这么狠心的亲人,想让自己的侄女做妾,啧啧,把侄女往火坑里送,到底是何居心?”
  此刻谭夫人的脸皮好像被人撕了下来,扔在地上狠狠践踏,她死死盯着薛素离开的背影,眼神就跟淬了毒般,琢磨着该如何动手。
  成亲二十余年,谭正早就看出谭夫人并非心底良善之辈,但碍于发妻操持家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有些事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哪想到这妇人竟然算计了清河,还让他离了心,真是愚不可及。
  谭必行挥手将下人屏退,扶着面颊红肿的妹妹回房上药,他坐在谭元清对面,思量许久才问。
  “你跟娘到底有没有算计楚清河?”
  眼神闪烁几下,谭元清指着自己的脸,两行清泪往下滑;“哥哥,我被薛素那个毒妇折腾成了这副模样,你不替我讨回公道也就算了,竟然还疑心于我?我们可是一奶同胞的亲兄妹,却比不过一个外人?”
  谭必行耳根子软,见到这副场景立即慌了神,赶忙改口道,“都是哥哥不好,不该胡乱揣测,要不是秀玲那丫鬟口无遮拦,也不会生出这种误会,等再过几日我去楚家赔礼道歉,此事也就过去了。”
  暗骂秀玲那蹄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谭元清手里攥着帕子,表面柔顺的点了点头,心里却好悬没呕出血来。
  ………………
  夫妻俩带着莲生从谭家离开,坐上将军府的马车,薛素偷眼扫着楚清河刚毅的面颊,瞧见这人脊背挺直,面色冷肃,她不免有些心虚。
  “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谭正到底也是大虞朝的兵部尚书,久居高位,即便心胸宽广有容人之量,自己当着一帮奴才的面让他没脸,任谁心里都不会痛快。
  见到莹白小脸上藏着忐忑,楚清河一手钳着细细腰肢,稍微一用力,就将轻飘飘的女人抱在怀里,他下颚贴着白皙的颈子,青黑胡茬慢慢磨蹭着,带来一阵难言的麻痒感。
  “放心,本来此事就是谭家母女算计咱们,义父即便生了怒气,也是冲着她俩去的,跟咱们二人无关。”
  薛素不信,“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义父就算再正直,他也是谭夫人的丈夫,谭元清的父亲,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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