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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红杏素娘-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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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素都快被气笑了,她说煦容为何三番四次与她作对,原来是盯上了那颗桃木珠,只可惜她永远都不会知道,桃木珠早已不存于世。
  “不是女儿不给,那颗桃木珠是母亲的遗物,凭什么要交给外人?”即使早就对薛父失望了,但此刻看到男人狰狞的神情时,她心底依旧不好受。
  薛父本以为自己一提,素娘便会二话不说的将桃木珠交出来,毕竟程哥儿也是她亲生弟弟,哪想到她竟然如此心狠,为了外物不顾血亲,当真自私自利,无比恶毒!
  狠狠拍了下桌子,薛父恨声道,“我不管是不是遗物,你弟弟难道还没有一颗破珠子重要吗?你这般不孝,简直就是十恶不赦!”
  修剪得宜的秀眉紧紧拧起,薛素对这种胡搅蛮缠的人万分厌恶,她声音冰冷,“桃木珠早就没了,父亲入京这么长时日,可曾在我身上见过此物?与其与我争执,不如去请别的大夫给程哥儿诊治,我就不信京城所有的医者都要用桃木珠解毒!”
  听到这话,薛父不由怔愣了下,过了片刻也回过味儿来了,煦容的医术的确高超,但城中又不止她一名大夫,换成别人也不是不行。
  见他面色和缓几分,薛素趁热打铁,直接将许呈叫了进来,吩咐道,“你带着几名侍卫将李大夫请进府,再把程哥儿接回来,老人家行医多年,经验无比丰富,岂是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比得上的?”
  说话时,她两指轻轻摩挲着左腕上的红痣,唇角微微上扬,就算煦容使出再多计谋又有何用?打从她重生那日起,桃木珠就融入她的骨血之中,这辈子也别想取出来。
  许呈抱拳应声,转身离开了正院。
  素心堂。
  煦容左等右等,薛父一直没有回来,她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心里焦躁不已,忍不住推开窗扇,朝着门口张望。
  夜里城中有宵禁,掌灯的人家都少,视线内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小学徒怕煦容受了凉,赶忙将一件大氅递到近前,轻声问,“师傅,方才那少年喝了清毒汤,体内余毒已经消除大半,咱们还给不给他施针啊!”
  “先不急着施针,等薛父过来再说。”
  只要一想到自己能成为名满天下的神医,煦容的心绪不由激荡起来,即使屋外寒风刺骨,还夹杂着点点飘雪,但她依旧不畏严寒,内里火热极了。
  小学徒从未见过师傅这般情绪外露的模样,也猜到那枚桃木珠对她来说有多重要,顿时点了点头,不再理会面皮青紫的薛程。
  又等了足足一刻钟功夫,一阵马蹄声想起,煦容眼底精光闪烁,呼吸急促了不少,她直勾勾盯着门口,却没想到等来的不是薛父,而是一群高大健壮的侍卫。
  她紧紧皱眉,眼底尽是提防,质问道,“你们是谁?”
  “煦容医女,我们是辅国侯府的侍卫,奉夫人之命将少爷接回去。”许呈拱了拱手。
  说话时,有个胡子花白的老头儿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他几步冲到床榻前,捏着薛程的手腕,把了把脉道,“伤口处理的很是及时,无甚大碍。”
  闻得此言,侍卫从怀里摸出银锭子,直接放在桌上,二话不说就要带着人离开。
  “站住!”煦容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老猫,扯着嗓子叫喊着,秀丽的五官狠狠扭曲,那副模样委实说慕簟�
  眼下素心堂除了学徒以外,还有锦月公主留下的侍卫,听到医女的叫喊声,这些人纷纷从厢房中跑出来,冲上前想要将许呈等人拿下。
  “你们敢对辅国侯府的人出手?刀剑无眼,若是损了性命的话,休要怪我无情!”许呈眯了眯眼,握在手中的刀刃反射着银亮的光芒,无端有些恕�
  煦容冷笑道,“辅国侯府又如何?这些侍卫还都是公主手下的人,若是伤着了他们,看你如何跟薛氏交代!”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煦容也不愿继续装模作样。桃木珠本就是她应得的,母亲临死之前,告诫她一定要将此物拿回来,只要拿到了珠子,她才能将医术彻底的融会贯通,薛氏不过是个粗鄙不堪的村妇,桃木珠留在她手上也没有任何用处,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拦自己?
  辅国侯府的侍卫们早些年上战场上拼杀,一个个手头上都沾满了鲜血,无比悍勇,身手极佳,比在京城里养尊处优的酒囊饭袋强得多,眨眼工夫便将人打倒在地。
  眼睁睁的看着侍卫们不住打滚,嘴里发出痛苦的哀嚎声,煦容气的眼前发黑,暗骂他们不中用。还没等她想出办法,许呈早已带着人离开,车轮轧在满地积雪上,留下两道明显的车辙。
  心头涌起了无尽的怒火,女人踉跄了一下,两手死死抠着墙壁,层层泥灰脱落,她直直往后栽倒,昏了过去。
  堂中的学徒霎时间乱成一片,还是年纪最小的那人反应快些,赶忙将煦容从地上扶起来,送到软榻上,而后又给她把脉,确定只是怒极攻心,并无其他的症状,这才放下了心。


第168章 头疾
  侍卫们很快便带着薛程回府了,薛素手里拿着汤婆子,阵阵暖意从掌心用来,让她心中燥意略缓解了几分。看着急的团团转的中年男子,嫣红唇瓣勾起一丝讥诮的笑意。
  “爹,先前在素心堂时,煦容医女已经给程哥儿灌了清毒汤,他体内的蛇毒解了大半,根本无甚大碍,更何况李大夫行医多年,经验无比丰富,肯定不会让他出事。”
  听到这话,薛父悬着的心依旧没有放下去,在屋里一边叹气一边喝茶,很快一壶茶汤便见了底。
  此时此刻,玲珑翡翠两人挺着大肚子站在他身畔,因身子日益沉重,折腾了一整宿不免有些吃力,玲珑体弱,脑门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儿,那副模样委实可怜。
  “你二人先回去歇着吧,如今正怀着薛家的骨血,万一有什么差错,那可如何是好?”两指扶了扶发钗,薛素淡淡道。
  玲珑翡翠是她精心挑出来的,卖身契还捏在手里,也翻不起什么风浪,薛素对这二人十分满意,态度自然温和。
  薛父瞥见自己的妻妾,苍老面庞上不由露出几分愧疚,拉着她们的手好生安抚,这才将人送回房间歇息。
  李大夫祛毒的法门与煦容没有什么差别,也是用针灸将体内的毒血逼出来。在此期间,薛素就坐在八仙椅上,看着他施针。
  眼见着一根根细如牛毛的银针扎在了薛程腿上,伤口处的黑血滴滴答答往外淌,还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气,臭不可闻。
  薛程嘴里溢出低低的呼声,仿佛正在承受无与伦比的痛苦一般,让薛父万分担忧,随即走到床前,不错眼的盯着李大夫的动作,生怕他出了错,害了他儿子的性命。
  “薛老爷莫要心急,血液已经恢复成正常的颜色,等老夫将伤口包扎妥当,再辅以汤药调养,不出一月,少爷即可恢复如常。”李大夫道。
  春兰将诊金交给李大夫,又送他老人家出门,等回到主卧时,她冻的小脸儿通红,在熏笼边上烤了好一会,这才暖和过来。
  “春兰,你年纪也不小了,什么时候嫁给许呈?”
  春兰秋菊打从一开始就伺候在她身边,名为主仆,实际上却情同姐妹,薛素又不是瞎子,哪会看不出许呈对春兰的心思?
  小丫头登时愣住了,此刻不止脸红,耳根子也染上了绯色,支支吾吾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秋菊一边给主子捏着肩膀,一边添油加醋,“夫人有所不知,奴婢跟春兰姐姐住在一处,最近也不知怎么了,她总是吃吃笑个不停,有什么好事何不说出来?”
  “你这蹄子,整日里胡说八道,还在主子面前编排我,莫不是也想嫁人了?”春兰跺了跺脚。
  “今日我也乏了,改明将许呈叫过来,与他商量一番,若这人不开窍,我还舍不得把春兰嫁过去呢?”说完,女人走到屏风后,洗漱后便上床歇着了。
  李大夫虽不像闫濯一般,神医之名传遍京城,但他开了半辈子医馆,治病救人的本事半点不差,第二日薛程便从昏迷中清醒过来,虽然身体还有些虚弱,但总比先前那副要死不活的德行强。
  这会儿薛素走到卧房,看着倚靠在软枕上的少年,嘴角勾起一丝讽笑,“先前不是在竹笼里养了条竹叶青吗?那条小虫呢?”
  俗话说的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没受伤之前薛程并不怕长虫,但被咬了一口,险些丢了性命后,一想起那种冰凉滑腻的动物,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到头弥漫开来,让他面色煞白,好半晌都说不出话。
  站在一旁的丫鬟见薛素面色不虞,硬着头皮答道,“回夫人的话,昨天那条小虫便被处理掉了。”
  “我送你去学堂读书,不求你显贵,只求你明理,如今你母亲还在京郊的庄子里,你难道不替她考虑一二?昨日若不是丫鬟及时发现,你这条命就保不住了!”
  女人每说一个字,薛程就颤抖一下,他不是不清楚竹叶青的毒性,但那小虫驯养多日,本以为野性已经去除干净了,哪想到它一得了机会,便毫不留情的咬在自己身上,简直要将他吓得魂飞魄散。
  暗骂了句养不熟的畜生,少年连道不敢再犯,眼底却透着浓浓不忿,显然没将薛素的话听进去。
  抬眸在房中扫了一眼,从昨夜到现在,她心底积聚了浓浓怒火,一直无法发泄。不过看着薛程这副上不得台面的模样,她知道自己说的再多也没有任何用处,便草草交代了几句,面上过得去也就罢了,反正薛程加冠后便要离开侯府,届时他是死是活都与楚家无关。
  *
  煦容昏迷了一整夜,见她睁眼,守在一旁的丫鬟满脸惊喜之色,急声道,“医女,您可算是醒了,昨晚您突然昏迷过去,差不点吓死我们。”
  抬手把了把脉,察觉到自己心火旺盛,煦容眼底划过一丝怒意。本来桃木珠已经唾手可得,偏偏薛氏那个贱人横插一脚,随便找了个大夫将她的病人抢走,当真无耻至极。
  “我没事,你们不必担心。”嘴上这么说,煦容身体仍有些虚弱,好不容易从床上坐起来,就看到锦月公主怒气冲冲的闯进卧房。
  “煦容,你还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还说自己医术有多高明,若真是神医的话,怎么会将好好的人治死?”尖锐的叫喊声在耳畔响起,女人暗暗咬牙,也不敢跟锦月撕破脸。
  毕竟眼前这位是真正的金枝玉叶,就算她得到了桃木珠,也要靠着锦月公主的势力,才能在京城中站稳脚跟,成为名副其实的神医。因此,即便对这个女人再是厌恶,她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公主,您听民女解释,昨日我身子不爽利,便让学徒给那人看病,哪想到中年男子早已病入膏肓,开错了一味虎狼之药,他便没有熬过去,一命呜呼了,此事的确是民女的错,您能否再给一次机会,以作补偿。”煦容低垂着头,眼底满是哀求之色。
  锦月坐在软榻上,将桌上的茶盏狠狠扔在地上,毫不留情的斥骂,“本宫给你机会,谁又给本宫机会?若你一错再错,又有什么用处?”
  侍女轻轻拍抚着女人的脊背,哑声道,“陛下的头疾又犯了,公主切莫耽搁。”
  闻得此言,锦月眼神闪了闪,父皇年轻时虽无比英武,但他到底上了年纪,这一两年不知怎的,竟然染上了头疾,风一吹便钝痛难忍,喝了多少汤药都未见效果,本想着请闫濯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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