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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拂貂一听有酒喝,刚才还耷拉着的老脸立刻百花齐放。口口声声的着说自己先回去验验酒,就这样溜之大吉了!
凌负望着千拂貂那急于奔走的身影,无奈的笑笑,俯身至梨香面前道:“娘子不在屋内好好的等为夫回来,怎么这般不听话出来乱跑!”
梨香干涩的唇扯开。露出光洁的皓齿,轻言:“我何时答应嫁给你了?你倒好天天为夫为夫的,叫了个开心!况且现在以你的身份应该自称朕的!”
凌负执起梨香的手贴至自己的脸庞柔声道:“在你面前。我从来把自己当成什么帝王,你忘了!我答应过你,这里的战事一结束,我就带你走!再也不理会这世间恩怨名利角逐,只与你四海为家!”
梨香望着凌负的神情的眼眸和异常认真的表情,久久回不过神来。世间仿佛就是在一刻定格了一般,画面中的男子如峰裁刀刻般的面庞和女子柔弱惨白的面孔构成了一副绝美的山水墨画,让欣赏之人不由心生向往之情。
半晌,梨香才轻轻移开眼,轻轻道:“冬至快要到了,我是来问你,可有时间陪我过着人生中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冬至节?”
凌负握着梨香的手猛然一紧,望着梨香斥责道:“我不许你这样胡说!冬至我自然是要与你同过的!”
梨香笑笑伸手贴上他那此时怒气满溢的脸庞,温柔道:“如此最好!那天,我有惊喜要给你!”
“惊喜?”凌负的心里升起一份雀跃和感动。但同时又有一份凄凉的心伤。梨香啊,你可知道,于凌负来说,每天早上一睁眼看见你还在,那便是最大的恩赐了!
梨香笑了笑不语,凌负怕他累了就将她抱回了内房中休息。明日就要开战,所有人都在殷切的盼望着他这位彦国新任皇帝能带来他御驾亲征后的第一场胜利的喜雨!他马虎不得!
本想着将千拂貂找来照顾梨香,但当他找到醉的一塌糊涂的千拂貂自己的这个念头就彻底打消了!他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赐给这个老家伙酒喝了!他一喝酒就会把什么都给忘了,完全靠不住!
无奈,他只有眼巴巴的照顾着梨香,在梨香的卧房中书写着各项命令和安排!梨香看他这样也不去管,只是侧着身子久久的看着他!凌负一次一次的将她的身形摁好,她一次一次的翻身看她。凌负无奈也只得由她去了!
凌负从来没有发现,这个一向清贵冷漠的女子竟也会如此可爱的一面!然而,对于梨香来说,她的生命正在一点一点的消逝,能多看自己爱的人一眼就是无比幸福的事了!
当凌负处理好各项事情后,他起身回头却发现梨香梨香已经侧着身子睡着了!
凌负走至床榻之前,看着梨香那张苍白无力的脸,此时她的三千青丝正静静的垂于枕间,嘴唇轻抿,睫羽如扇,静静的阖着。额上的碎发挡住了她光洁的额头、凌负不自禁的替她将额上的碎发轻理,深情款款的说道:“放心!我不会让你孤单,生或死,我永远都会在你身边!”
翌日,南城门之上凌负一身戎装傲然立于城门之上,莲檀的四十万大军就在护城河外,成总角之势。
凌负冷生辉眼看着这一切,坚硬的铠甲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坚硬的头盔之下他那双睥睨天下的双目炯炯有神。忽而他的眼中的神光一凛,眼睛眯起。向护城河外的那抹青色的身影看去!
好个孙少谦,真是大胆啊!上阵杀敌连盔甲也不曾穿得,你究竟是有多自负?本想就让你自生自灭,但今天既然你来送死,我就让你有来无回!
“来人,拿弓箭来!”凌负对着左右吩咐道。
“陛下,这么远,弓箭的射程是达不到的!而且这样会暴露陛下的踪迹,于陛下的安全不利啊!”凌负回头却看见随行的萧山雨极力劝阻道。
凌负看也没看他,冷声说道:“平常情况下,这箭的射程是达不到那么远!但若是以三成的内力辅助的话,效果会不会更进一层呢?”
萧山雨噤声不语,将共建递与凌负。凌负接过弓箭搭弓上箭,拉弓满怀。眼睛所及之处,直取孙少谦的咽喉之处。他手上真气游走,内力运足。只一箭就可取了孙少谦的性命,只一箭!
只要他的手此时手一松,那个他日日夜夜惦念着要杀掉的人就可立刻死在自己面前,可是他却迟迟没有动手。因为,他分明看见那护城河下的青衫男子傲然坐在马上,不闪不避。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凌负知道,他下不了这个手,不是因为舍不得,而是因为这种暗箭伤人的事,他真的做不出来!
第三十一章 恨皆由爱而生
城墙上下,凌负与孙少谦就这样旁若无人的四目相对着。但不同的是,凌负的眼里杀气满布,一股浓烈的恨意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来!但孙少谦却眼角带笑,似乎毫不为自己当前的危险处境而动容。
“嗖……”
“陛下……”
凌负手中的箭骤然放出,同时伴随而来的是身后萧山雨的一声惊呼。就在所有人诧异的瞬间,只见得护城河下,莲檀大军的战旗被就这样生生被凌负一箭射断。
凌负收回弓箭,回头冷冷的看着萧山雨道:“朕不过是射断了敌军的战旗旗杆,你激动个什么劲?”
他问这话时,脸上毫不掩饰自己对于萧山雨的怀疑和厌恶。这个萧山雨他一向是十分器重和信任的。对于凌负吩咐的事,萧山雨总是能不遗余力的办得稳稳妥妥的。但此番他的反应着实让凌负有点摸不着头绪。
“陛下恕罪,末将只是担心陛下暴露了踪迹!陛下乃是一国之君,不容一点闪失!”萧山雨立刻敛去脸上的那一丝惊慌,从容的应答着。
凌负将萧山雨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觉得面前的这个他曾经无比信任的人此刻是那么陌生。怎么以前没有发现萧山雨从容耿直的外表之下也有着一颗不为人知的心呢?
“最好是这样!你跟着朕也有许多年了,朕的心思你应该懂的!莫要辜负了朕在梨香面前对你的一力举荐!”凌负的语气渐渐软了下来。
毕竟是跟随了他多年的部下,也不能因为他的一点反常而抹平了他所有的功绩。更何况这三年来,自己更多的不适将他当做部下,而是把他当做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即便是是跟随他数十年的段旸,他也从来没有如此真心对待过。
萧山雨自然是听出了凌负话中的隐语。这些年来,薛梨香对于他总是心怀戒备,不予重用!反倒是凌负总是在她的面前替他说好话,多次力保,才让他坐上了兽灵门的貂堂堂主的位子!甚至于此次带兵出征,也任命他为骠骑将军!对于凌负为他做的这一切,他是心怀感激的!但是……
“奉朕的命令,领三千精兵,随朕出城搦战!”正在萧山雨暗自思量之时,忽而就听见了凌负如此大声吩咐道。
萧山雨惊讶的抬头,不知是该劝还是不该劝!
“怎么了?萧将军还有什么疑惑的吗?”凌负看见萧山雨征愣在原地,有点不悦的问道。
萧将军?凌负一向带人平和,对地下的人一向都是直呼其名的,怎么这番对自己如此生疏起来,难道……
对上凌负那双带着薄怒的眼眸,萧山雨立马低眉回道:“末将不敢,末将这就去调遣兵马!”
说完便也老老实实的去调遣精兵了。凌负看向萧山雨离开的背影,不知为何,总有种说不出来的烦躁和不安。他干脆转移视线看向城下,那抹青色的身影此时竟是那样的扎眼。孙少谦,我一定要光明正大的解决了你!我灵王府三百多口人的性命今天要你血债血偿!
而内城之中,梨香此时正静坐在书房的案几之上疾笔驰书。而千拂貂此时正靠在瞎做的太师椅上睡得正想。忽而一抹黑色的身影破窗而入,惊得太师椅上的千拂貂猛然起身大声叫道:“什么人!什么人……”
定目细视,原来是飞羽这个家伙,千拂貂不由的气不打一出来,冲着飞羽咆哮道:“你这兔崽子,是想吓死我老人家吗?正天穿着个黑纱跟那黑寡妇一样一样的,还总喜欢出来吓人……”
这要放在平时,谁若是敢这样对飞羽说话,他定是要与那人不休不止的理论出个所以然的。可是此时飞羽却全然没有要与千拂貂计较下去的耐心。干脆直接忽略掉他,冲着梨香焦急的说道:“公子不好了,小门主带着三千精兵出城搦战了!”
(因着梨香总是习惯叫凌负为小门主,所以飞羽和惊鸿也是这样习惯称呼凌负的。)
梨香听得飞羽这样说,仍是镇定自若,淡淡的回道:“城门外有护城河把守,只管让守城将士看管好吊桥的升降,小门主也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可是飞羽并没有因为梨香的这番话而安心,继而说道:“不是啊,公子!关键是小门主带得那三千精兵全是由萧山雨挑选的!”
梨香闻言,立刻如雷灌顶一般惊呼道:“什么?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小门主现下正与何人对战?”
飞羽立刻说道:“莲檀大国师孙少谦!”
梨香眼里的寒光一闪即逝,对着飞羽吩咐道:“飞羽,去拿我的玉箫来!另外再将兽灵门中的信得过的兄弟调遣二百人将把守吊桥的军士都给我换掉!要快!城门之上等我!”
“是,飞羽这就去办!”飞羽不敢怠慢立刻转身下去安排。
吩咐完飞羽之后,梨香把眼神投向正怔在原地的千拂貂道:“师祖,麻烦你将我背去城门之上!”
千拂貂看梨香的表情凝重,也不敢多说什么,立刻照着梨香的话照办了。
城门之下,吊桥缓缓落下,凌负领着三千精兵浩浩荡荡的出了城。
那三千军士此时在莲檀的四十万大军之前是显得那样微不足道!而那一骑黑马之上的英武男子此时却不卑不亢,傲然的坐在马背之上。他的睥睨一切的眼神似乎要将这天下都收归与他的手下,又似乎这天下本就是属于他的一样。
而那男子的眼神所触及的地方依旧是那一抹幽深的青色的身影。与他不同的是,孙少谦的眼里只有戏谑,一种得意的戏谑,仿佛这天下的一切纷争都只是他的一场游戏而已!
“孙少谦!有胆子的,今日就与朕一较高下,朕今日就要你为我灵王府三百多口人陪葬!”凌负挥起手中的长枪,指着远处的男子说道。
只见孙少谦仍旧是一脸戏谑的浅笑,久久才道:“不愧是灵王的种,胆子和你父王的一样大!只可惜你也和你父王一样的自以为是,以为领着这三千残兵就可以全身而退吗?”
忽而他的语气变得冰寒,脸上的醉蝶也因为他渐渐阴沉下来的脸色而变得诡异异常。忽而,他的大手一扬,手中真气催动,凭空吸起身边的将士的一柄长枪握在手中。大喊道:“既然是彦国的国君盛情相邀,少谦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众将士听令,没有本国师的命令谁都不可妄动,敢有违抗军令者,均以军法处置!”
说完,便驾马扬鞭的朝凌负奔来,凌负大喝一声也催动胯下的黑马朝战场中央驶去。说时迟那时快,凌负和孙少谦的马很快便驶至战场中央,两人很快便厮杀了起来!
凌负的长枪似乎是灌了千万鼎的铜水一般沉重有力,枪枪袭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