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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鸢知道,不用等到明天,整个宫里都会传遍,惠嫔在芍药宫中口不择言,被楚嫔娘娘教训的她们主仆二人落荒而逃。而更加可悲的是,这偌大的皇宫里,不会有一个人站出来,为她俩讨公道……
楚静秋一走,楚雨霏猛地卸了一口气,身子有些坠落于主位。芍药见状,赶忙扶住楚雨霏,问道:“娘娘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
“没有,就是被这么一闹,有些疲累。”楚雨霏有气无力地说道。
芍药想将她扶回内室,却被楚雨霏拒绝了。
“这么一闹,怕是还有人好事者前来。你的手还好么?阿魏凑近给本宫看看,可有受伤?”
见两人解释摇头,楚雨霏便安下心来。
果然,不出片刻,宫外的小太监大声传道:“庄常在到!”
庄常在?庄梅?她的突然前来倒让楚雨霏感到有些奇怪,庄梅一向是个沉稳喜静的主儿,按理说,她是不会搅进这些事情来的,莫非……是皇后?
庄梅漫步盈盈上前,柔声道:“庄梅给楚嫔娘娘请安,楚嫔娘娘万福金安。”
楚雨霏轻声回道:“庄常在与本宫许久未见啊,本宫着实没想到庄常在也会来。”语气很是平淡,好像真的是心有疑惑,需要个答案而已。
庄梅也不惊讶,面不改色的说道:“方才臣妾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听说楚嫔娘娘这儿似乎是出了什么事。皇后娘娘一时也走不开,就让臣妾代她来看看。”
正如楚雨霏心中所想,是皇后的意思,楚雨霏不自觉的想找寻一下半夏的身影,似乎半夏已经消失许久了。
楚雨霏对庄娴点点头道:“劳烦皇后娘娘挂心了,本宫这里一切妥当,并没有什么大碍。”
庄娴笑而不语,四处张望,忽然看到一旁楚静秋受瑾妃之意送来的毛毯,颜色雪白,毛质柔软。先是一顿,复又转头看向楚雨霏开口道。
“这可也是其他宫里送来的?庄娴从未见过这样的毛毯,看起来是个极品呢!”
“恩……是方才惠嫔送来的,据说是瑾妃娘娘之物自然贵重至极。”
庄梅点了点头,私下看向玉竹,芍药,又看回楚雨霏,神情十分怪异。
纵然楚雨霏素来与庄梅并无往来,此时也发现了她的异常,猜测了一下,沉声开口道:“庄常在可是有什么话要说啊?但说无妨,身侧皆是本宫可信之人。”
听罢,庄娴才恢复神色,轻声开口道:“楚嫔娘娘莫闲庄梅多事,只是娘娘如今身怀龙种,万事都要十分小心。”语气中尽是诚恳之意。
楚雨霏不禁身子前倾,想要听得更清楚庄梅要说的话。
“这毛毯虽是稀奇之物,但娘娘自己用就可以了。千万别给初生的孩子使用,孩子弱小,若不经意之间将毛絮吸入体内,是会窒息而死的。庄娴幼时家里有个姨母,就是这样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说完,看着楚雨霏若有所思的样子,又解释道:“庄娴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娘娘此时还是小心谨慎为好。”
楚雨霏目光一直看向远处,思绪在脑海中翻涌,面上冷静,看不出一丝情绪变化。庄娴突然到访,又意外透出此言,到底是何用意,是她自己的意思,还是皇后……
第一百一十二章诉衷情
庄梅一向沉稳冷静,很是会察言观色。
果然,见楚雨霏没有再言语下去的意思,庄梅已是缓缓起身。
声音仍旧不大,淡淡道:“庄梅打进宫之前,就对宫中之事有所耳闻,也并无所求,只希望能平安度日。今日,娘娘就当庄梅是在胡言乱语,莫放在心上就是。叨扰许久,庄梅不打扰了,娘娘此时应当多休息的。”
看神色仿佛复又挣扎一番,左顾右盼,断断续续说道:“嗯……庄梅这就告退。方才惠嫔娘娘……之事,怕是不需要庄梅回去给皇后娘娘禀告了。”
楚雨霏闻此言,突然抬眸,见庄梅装作无事一般,已经俯身,准备行礼离开。
不等庄梅转身,楚雨霏急忙开口道:“庄常在!”
庄梅身子一顿,却听见楚雨霏低声道:“谢谢你!”
庄梅微微勾起嘴角,对楚雨霏又行一礼,转身离去。
“娘娘,这庄常在是……?”玉竹终究年轻,见四下无人,一时忍不住好奇心,问出声来。
“玉竹,本宫说过,在这宫中,最忌讳的就是好奇心,万万不可心中一有思绪,口中就跟着吐露了。谨言慎行,少说多做就是,很多事情心里知晓清楚就罢了,并非需要一一言明。”楚雨霏缓缓说道,虽言语似是在教育玉竹,但语气丝毫不带严厉,反而就像是大姐姐在对妹妹说话而已。
“是,玉竹明白,玉竹不该让娘娘操心的。而今娘娘怀有身孕,应当多歇着,方才庄常在也是这般说的。”说着,芍药已经扶起楚雨霏,向屋内走去。
“她终究是是个可怜人啊……”楚雨霏喃喃自语道。
玉竹和芍药听到皆是一愣,奈何桥玉竹最快,不等反应过来,脱口而出道:“娘娘是说庄常在。”
而后,忽然醒悟,轻拍自己脑袋。
“娘娘,瑾妃娘娘送来的毛毯是何时好啊。”玉竹复又开口问道,想把刚才的失言挽救一番。
楚雨霏无奈地叹了口气道:“烧了罢!”
“娘娘此般许是不妥,毕竟是瑾妃娘娘拖惠嫔送来的呀。”芍药深知这宫中所谓的礼尚往来暗藏着何种汹涌,不禁劝道。
“如今已是这般相对,这毛毯在与不在,都只能任凭惠嫔去说罢了,更何况,难不成她瑾妃会踏足我芍药宫,若是她会,又还该得着惠嫔什么事呢。”楚雨霏有气无力的说道,她已是累极。
夏日本就容易困倦,更何况她现在身子不一般呢。
这一躺下,竟是未醒,直接睡到了第二日清晨。
……
“娘娘可算是醒来,娘娘在这样睡下去,奴婢可要去叫舒太医了。”玉竹眼眶微红,声音急促道,神色中尽是关切之意,连旁边的去芍药也是如此。
楚雨霏心知自己许是休息太久,吓着二人了,出声柔声安慰道:“莫慌张,本宫已是甚久未睡过这么好了,就连周公也未曾来寻本宫谈天呢。”
玉竹本性纯真,很是好哄,马上破涕为笑。芍药见状,楚雨霏定是无事,也不打扰她俩,出门为楚雨霏准备洗漱之物。
今日已是日上三竿,还无人前来,楚雨霏心知,这段热闹劲儿终是过去了,也乐得清闲。
自从在雨馨殿被诊断出有身孕之后,皇上莫焯均的赏赐就未停过,这不,刚出门想走去走动走动一番,就瞧见常伺来了。
“给楚嫔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常伺满脸推笑,恭敬的行礼道。
“公公有礼儿了,每天劳烦公公跑一趟,本宫心里真是过意不去。”
“娘娘说的哪里话,这是折煞老奴了。娘娘福泽深厚,老奴天天见了也自觉得神清气爽起来,都是托娘娘的福啊。今儿瞧见着娘娘起色甚是不错,看来是皇上派老奴送来的东西起了作用呢。”
“盛赐之物,自然是非同一般的,公公定要帮本宫谢过皇上啊。还有现下本宫这芍药宫已是满腹各宫送来的贺礼,让皇上莫要费心了”常伺是莫焯钧是莫焯钧身边的红人,楚雨霏自然愿意与他多寒暄寒暄。
“这是自然。不过老奴今儿个来还真不是做这件事的。”常伺谄媚笑道:“皇上今日国事繁忙,已是许久未去过除了御书房的以外的地方放了。对娘娘更是想念,因此,拍奴才来问问,娘娘可还记得皇上曾特赦过您,可随意进出御书房呢?”
楚雨霏听完一愣,转而因害羞而脸红。这个莫焯钧真是越来越会打趣儿自己了。楚雨霏不曾记得,自己两世的记忆中,莫焯钧何曾下过如此轻佻的口谕!
“本宫知晓了,公公回去告诉皇上,本宫准备准备,这就去御书房。”楚雨霏弱弱轻声道。
这种情况,常伺活这么大自然也是第一次遇到,也是感到甚是有趣,不由脸上笑意更深,对眼前这种娘娘由衷的佩服。
自古帝王多薄凉,后宫三千佳丽为他争得头破血流,有人成功了,获得了君王的宠幸,但何曾有人真正的得到过皇上的心啊。
常伺不自觉的行了个大礼,才转身离去,他能预感到,楚嫔、楚嫔,绝非会到此为止,只怕这芍药宫不会是她的最终归所……
待常伺走后,楚雨霏第一次精心打扮自己,毫不犹豫的穿上了芍药为她准备的粉色波光茉莉暗纹华裙。
天已经热了,她也不介意穿些纱织柔裙,倒觉得舒适。楚雨霏发现,自从有了身孕之后,自己便不再容易畏寒。因为怕影响腹中胎儿,每日驱寒的不要已经早早停掉。
想来是孩子也在默默地守护着自己罢,想到这儿,楚雨霏只觉得心中柔情无限,手已经缓缓抚上了。
因为时日尚短,还未隆起,甚至都看不出一丝变化。但不是为何,楚雨霏已经觉得自己能够感受到腹中的这个小人,并且得到他的回应。
缓缓走进御书房的楚雨霏仍抱着这样的念头,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
莫焯钧见状已是一愣,不知已有多久未见楚雨霏是这般模样了。
竟轻轻拉起楚雨霏的手至龙椅跟前,楚雨霏倏地一惊,吃惊道。
“皇上万万不可啊,臣妾惶恐!”
可莫焯钧依旧紧紧却又温柔的拉着楚雨霏,示意她坐下,楚雨霏犹豫片刻,只好与莫焯钧并肩而坐。
“朕说过,朕不想做你的皇上,也不想做你腹中胎儿的父皇,以后只要没有外人,你大可不必如此拘礼。”莫焯钧柔声开口,自打楚雨霏一进来,就觉得莫焯钧带着些许疲惫,讲话什么的皆是有气无力,但话语间,也多了一丝以往不曾发现的柔意。
“臣妾知道,但这龙椅终究是只能皇上一人坐拥的呀。”楚雨霏暗自解释道,她可以接受莫焯钧以“我”自称,却不曾想过,他已用情如此之深。
楚雨霏只觉得莫焯钧就在自己耳畔说话,温暖的气息就这样铺洒在自己侧脸,让她不禁脸红。
莫焯钧声音因为疲惫有些嘶哑,轻声笑道:“你不必如此介怀,朕还怕你把朕的江山抢去了不成?哈哈……你脸红成这样作甚?”
言毕,竟缓缓站起,佝偻着腰,在楚雨霏额头温柔一吻。
楚雨霏先是一惊,然后连忙捧住莫焯钧的脸,焦急道:“皇上!太医说了,前三个月万事皆要小心,容易动了胎气。”
莫焯钧定定看着楚雨霏,双手扶着她的肩,顺势坐下,低声道:“那就陪陪朕,说说话,什么都不做也很好。”
楚雨霏这才松下一口气,也不敢多加言语。
两人在御书房内,沉默许久,只是相互依偎着,就也能敌得过时光的流逝……
忽然,莫焯钧蓦地开口道:“朕方才见你笑得十分开心,所谓何事?”
楚雨霏靠在莫焯钧肩头,沉思片刻,才带着笑意开口道:“臣妾在路上行走之时,将手复于之上,好像感觉到腹中胎儿才与我回应。”
莫焯钧抬手摸摸楚雨霏的头,又将另一只手复于她的之上,缓缓开口道:“莫要诓朕,明明依然还是甚为平坦呢。”
楚雨霏笑着拍掉莫焯钧的手掌,故作固执道:“臣妾自然知道!”
楚雨霏很喜欢莫焯钧手心的温度,很是温暖,忽又听到莫焯钧略显深情的开口说:“雨霏,朕……非常……钟情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