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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今儿怎么起得这么早?”芍药恭敬地问道。
“已经好些日子没去给皇后请安了,再拖下去怕是不好了。”楚雨霏若有所思的说道。
“好嘞,老奴给娘娘好好打扮一番,艳压群芳。不要咱们许久不露面,就忘了宫里还有这样一位主子!”芍药跃跃欲试,已经开始为楚雨霏选起饰品来。
楚雨霏连忙吐掉口中的盐水,将茶盏举向芍药,示意她拿着。又掏出帕子擦拭了嘴角,才无奈开口道。
“平日里你是最为平稳,怎么今日除了不该吃的,像起玉竹来。”
“娘娘这是?”芍药感到十分疑惑,娘娘这是怎么了?但自己在宫中待了这么多年,嫔妃间争宠的伎俩,她多少还是知道些的。
芍药顿了顿,见楚雨霏不言语,就忍不住出声提醒道:“娘娘,您忘了那日在雨馨殿,她们是怎么胡搅蛮缠、怎么咄咄逼人的了么?若再是这样下去,怕是宫中之人……”
芍药没忍心再说下去,在宫中,地位并非只靠等级。况且楚雨霏如今只是位居嫔味,勉强算个“一宫之主”而已。皇上已经连着许久未来宠幸过了,若再加上其他嫔妃的欺压,只怕很快这个一宫之主也做不实了!
楚雨霏笑笑道:“芍药,本宫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你要相信本宫,本宫在这宫中的“志向”远不止蜗居于这芍药宫里,总有一天,本宫可以把你“这棵芍药”移植到更广袤的天地,不再与野花野草同流。”
芍药看着昏黄镜中的人儿,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闪闪发光的,透露着坚毅的眸子还有嘴角微微勾起,温和的笑,像一阵和煦的春风,吹散周围空气中弥漫的暑意,让芍药多年之后都还能再次想起……
“是,老奴谨遵娘娘教诲,一切都听娘娘的。”芍药仿佛着了魔,而楚雨霏就是那个给她下蛊的人。明明自己进宫时日比她长久的多,看惯了宫里的悲欢离合,但还是不能自拔的无条件的相信身前这位年轻女子。
“好了,别愣着了,别错过时辰可就不好了,记住,今天一切以素雅为主,别忘了我是个大病初愈的人。”楚雨霏淡淡道。
为楚雨霏整理好仪容后,芍药出门唤玉竹准备早膳。
玉竹一进屋,看到面无表情坐在那的楚雨霏,有些惊讶,她连忙放下手中的吃食,走在楚雨霏面前细细打量。
“看什么呢,本宫脸上可有字啊?念出来让本宫也听听。”
玉竹一愣,娘娘这一大早就开始打趣自己,可是……芍药心中仍有些担忧。
“娘娘,是玉竹没睡醒还是……娘娘今儿个的起色看起来可不好,也不是不好,就是还没往常好,不如今儿也让姑姑找个理儿得了,咱们别去了。”被楚雨霏一瞪,玉竹说的话颠三倒四的,看到楚雨霏似笑非笑的表情,玉竹真的是受了很大的内心煎熬,才有勇气说出口的,难道就自已一个人发现娘娘不太好?
终于,楚雨霏也憋不住了,笑出了声,一旁芍药也捂着嘴,伸手摸了摸玉竹的头,这丫头愈来愈可爱了呢她心想。
“玉竹,本宫真夸夸你,眼力可真好。不过,这梳妆的技术活啊,你可比不了芍药了。”
玉竹终于反应过来,着急的跺脚道:“娘娘!莫要再拿奴婢开玩笑了。玉竹是真的很关心娘娘,娘娘故意画成这样又是为何啊?”
楚雨霏本就生性喜爱淡雅,从不穿艳丽的颜色,不带气味浓烈的香囊,今儿这么一打扮,看着可真有些憔悴了。
“你俩不必知晓,一会跟着本宫,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切记不可慌乱,本宫没有什么特别要交代的,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就行了,知道么?”
芍药和玉竹一头雾水,呆愣着点了点头。楚雨霏却对此很满意,这戏么,自然要做足些才逼真啊……
用过早膳,楚雨霏就带着芍药和玉竹缓缓走向雨馨殿,,反正时辰还在,还是等人来气了比较好……芍药和玉竹也不敢多加言语,只是默默跟着。
这一次,楚雨霏没有带阿魏来,经过前些日子的风波,楚雨霏知道阿魏越少出现在人前越好,哪怕现在没有把柄握在别人手上,可保不准以后会如何。
雨馨殿内,皇后叶赫婷坐在首位上,看着在座的嫔妃们。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每天清晨等着这些精心打扮的面孔,但绝非是为了见自己。
在座的嫔妃们位分都不低,笑里藏刀的寒暄着,明争暗斗的打趣儿,好像是她们每天都必做的功课,看得叶赫婷的心也愈加坚硬寒冷。
“楚嫔娘娘到,楚嫔娘娘到!”太监特有的嗓音从殿外传来,叶赫婷目光一凛,表情僵硬,随即马上恢复正常,却感觉一旁传来的目光灼热,竟是淑妃!
叶赫婷心下一惊,虽未从脸上表露出来,但大脑已经飞速运转起来。然而淑妃望望叶赫婷,又换个目标继续打量去了。
叶赫婷刚准备开口试探一二,到让人抢了对白。
“楚嫔来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来人正是楚雨霏。
因为夏季天气炎热,楚雨霏穿的衣服轻盈透气,却显得人看起来尤为单薄。一身素白衣裳,几朵开得正盛的芍药隐藏其中,淡雅却不失风趣。
楚雨霏的突如其来,一下让众人愣出了神。她的小脸依旧苍白,看样子略施水粉,一双明亮的眸子在脸上极为突兀,让人感觉楚楚可怜。
到底是皇后,叶赫婷第一个反应过来客套道:“楚嫔有些日子没来了,今儿个一见,确是比以往更加消瘦,应该好好补补了。正好本宫这里刚好有些西边外邦送来的燕窝什么的,末了你带回去吧。”
还未等楚嫔回绝,后面又是一个进来,步子快的让内监还未来得及宣传,小太监跟进来站在一旁很是为难。
“哟,皇后娘娘有这等好东西怎么也不想着臣妾,据说燕窝可以养颜呢!皇后娘娘可真是偏心……”
“呵呵,瑾妃又在说笑了,这宫里什么好东西皇上不是先紧着往你那瑾祁宫送啊。若你瑾祁宫中的还不好,恐怕这宫里就有什么好东西了。”这话也就皇后叶赫婷说得,让人听不出一丝儿情绪。
但瑾妃蒋雪晴听完甚是得意,也不再管叶赫婷说什么了,自顾自的落座。如今,得宠的她愈加嚣张了,连皇后都不愿意放在眼里,与她那个爹丞相蒋国公十足十的像!
叶赫婷微微沉了下头,复又抬眸对楚雨霏道:“楚嫔身子弱,赶快坐下吧。”
楚雨霏谢过之后,落座于蒋雪晴的侧后方。
许是蒋雪晴用余光看到了楚雨霏,冷哼一声,装作才发现的样子惊讶道:“哟,今儿个是什么日子,楚嫔也来请安啊,本宫许久未见,甚是想念呢。”
话虽这么说,语气里尽是嘲讽之意,在座的嫔妃听了无不心下厌烦,蒋雪晴愈来愈欺人太甚了。
但有一人轻笑出声,大家纷纷回头张望,寻找笑声来源。现下楚雨霏宛如一个在宫中隐世埋名的人,许久才漏一次面,可还是这般对她落井下石的人,除了她的庶出妹妹楚静秋之外还有谁。
楚静秋当然不会想到,自己故意引来的关注竟然大多是不屑的目光。也是,她似乎忘了,她的处境还不如楚雨霏呢。
楚静秋见此双手握拳紧握,用力的身子微微有些发抖,不知是愤怒还是害怕。她已经与家里失去联系好久了,无论是她派的人还是父亲楚震那边的人,皆说楚震没有任何指示。楚静秋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这样被抛弃了。
如今在宫中势单力薄,又不受宠,日子一天不如一天了。芍药所担心的情况已经悉数发生在楚静秋的身上,因此她只能忍,纵然心中有火焰烧得她的心生疼。
皇后叶赫婷更是不会理会楚静秋的小动作,自上一次楚静秋在雨馨殿晕倒,她的态度就是十分明确的了。
于是,叶赫婷淡淡开口道:“罢了,楚嫔身子骨不好,本宫可以理解,只是瑾妃!”
瑾妃蒋雪晴听到自己的名号慵懒的睁开双眼,但就望着空气发呆,并未望着想叶赫婷,不知是未听见,还是丝毫不在意。
蒋雪晴身着碧绿华服,蓝色暗纹深现其中,头上的发饰也是玲琅满目。相反叶赫婷却一直十分简朴,若非是怕冲撞皇恩,只怕照这个架势,以后旁人一下还真分不出谁才是皇后、谁才是妃子了。
“瑾妃,如果你眼里还有本宫,就请你按照宫规,准时来请安,莫要日日悠闲散漫的样子,成何体统。”叶赫婷冷声道。
蒋雪晴哪里会想到一向温和的叶赫静会对自己这般严厉,心下不爽,却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顶撞啊,忽然看到对面后方的楚雨霏,目光呆滞。
蒋雪晴狡黠一笑,娇声开口……
第一百零九章突然晕倒
芍药在一旁站着,方才瑾妃蒋雪晴的神色她看得一清二楚,可今天自己娘娘反常不说,早上出门前依然提前说过,于是,芍药也不好再多事,只能作罢。
瑾妃蒋雪晴娇声开口道:“皇后娘娘有所不知,皇上昨儿个在臣妾的瑾祁宫待到很晚,臣妾早上实在起不来,这……臣妾也不知该如何解释了,皇后娘娘若要怪罪,臣妾只能领罚了。”
这字字句句虽然是对皇后叶赫婷说的,但蒋雪晴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楚雨霏。叶赫婷坐在高处,一目了然,又怎会不知呢,这好找个台阶下。
叶赫婷淡淡开口说道:“瑾妃是在做自己的本分之事,有何罪之有呢?既然瑾妃都这么说了,那就努力为皇上开枝散叶吧!”
这话旁人听了许是没什么感觉,但传到谨妃蒋雨晴耳中却刺耳的打紧儿,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努力想要个孩子,要个属于自己和莫焯钧的孩子,可是天不尽如人意,蒋雪晴心脏一阵抽痛。
缓了许久,抬起眸子,看向楚雨霏,那个皇上莫焯钧在睡梦中都心心念念的人,徐徐开口说道。
“这恐怕本宫要咨询一下楚嫔妹妹了,想来曾几何时,皇上在楚嫔妹妹那儿可谓是流连忘返,还有一两次彻夜未归寝宫,但那第二天一大早,妹妹还是早早起来给皇后娘娘请安,让本宫好生佩服。”
玉竹听完恨不得跳起来,这瑾妃暗讽起娘娘来倒还没完啦!
“瑾妃娘娘莫要拿楚嫔开玩笑,楚嫔若有什么得意之处,自会拿出来与各位娘娘相处,只可惜楚嫔终究是一位过路人罢了,瑾妃娘娘不如还是问问皇后娘娘吧,皇后娘娘已育有三子,经验自然比我们一般宫嫔要多得多。”楚雨霏语气中带些凄婉与真诚,让旁人听完不禁一愣。
瑾妃蒋雨晴却勃然大怒,她好不容易一开话题,这个楚嫔就凭她现在这副模样还赶往自己伤口上撒盐,不由厉声道。
“大胆楚嫔!见了本宫,未曾行礼,还敢这么与本宫说话。本宫代你如自己姐妹,看着亲昵,打趣儿两句,你竟敢扯进皇后娘娘,此乃以下犯上!”
楚雨霏闻言仿佛一惊,眼眶微红,未等身子站直,就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说道。
“楚嫔知错,请瑾妃娘娘恕罪啊!楚嫔知错,请瑾妃娘娘恕罪啊!”
许是声音太小,瑾妃仿佛没听见一般,压根儿看都不看楚雨霏一眼,反而转身跟皇后叶赫婷寒暄起来。
叶赫婷甚至蒋雪晴的性子,现下直接帮楚雨霏求情只怕会害了她,只好也装作看不见的样子,与蒋雪晴扯东谈西。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