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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失忆民女,强抢过来,金屋藏娇!?”
玉竹满脸惊愕,晾了半晌,“哇”的大哭起来:“小姐,你可千万不能这么说啊。这世上其他任何人都可能对小姐不利,唯独玉竹不会!玉竹为了小姐,连命的都可以不要,小姐可不能这么想玉竹!”
这一通痛苦流涕到是让楚雨霏有些不知所措,自己不过是看玉竹一脸谨慎认真,逗逗她罢了,怎么还把她惹哭,徒增伤心了呢。玉竹的心思她自然是晓得的,不然也不会不忍心让她留下,这样好的姑娘,出个宫找个好人家过着热乎乎的日子多好啊!
楚雨霏刚想伸手摸摸玉竹的头,就听见芍药的声音:“玉竹丫头,休要胡闹,老奴对小姐也是一片丹心,诚挚可见呢。”
本来以为芍药回来能帮着解围,谁知一开口也是打趣,楚雨霏头上像布满黑线,一时间尴尬的想找个地方躲出去。
“姑姑!”玉竹还想继续争论。
芍药这么多年待在宫里,流水的主子,铁打的忠诚。她比任何人,都希望自己的主子能久得恩宠,这样她才有好日子过。
这,就是后宫生存的规则。然而对于楚雨霏,她却有些衷心的希望她能过得好。是真的过得好,她知道楚雨霏非同寻常,日后前途无可限量。但芍药就是希望她能快乐些,将眸子里的阴霾驱散。
但掌事姑姑就是掌事姑姑,分寸她自然是有的。
芍药眨眨眼睛,看了看玉竹,又看了看楚雨霏后,恭敬地说:“爷是怕小姐身子未痊愈,出门被人冲撞着,或者劳累了就不好了。他又时常不在家,这才叫人看守着。”
楚雨霏听完略微挑了挑眉,这芍药……真是…聪明……
玉竹在一旁忙着点头,脸上泪痕都来不及擦拭。楚雨霏有些心疼,递上了自己的帕子,又是刚想安慰,就被人出声打断。
“额……舒沁海……见过……”请安请的磕磕巴巴的,很是为难,他本就是第一个知道此事的人,只是这宫中,他本就不得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罢了。
玉竹倒是伶牙俐齿,紧张的一下拽过楚雨霏的帕子,抹了抹小脸,忙打断他:“舒医生来了。”
“恩…昂……”舒沁海脸都有些红了。
自从上次半夜问诊之后,莫焯钧见舒沁海医术了得,仅仅把了一下脉,就能如此准确地诊断出楚雨霏的身体,也是为了隐瞒这个秘密,便特赦他专门为楚雨霏看病。
虽然帝王疑心重,莫焯钧还是免不了有一些疑问,但好在舒沁海本就是聪明人,告诉莫焯钧楚雨霏的身子与自己之前在宫外各处游医碰到过的一位病人身体状况相似,莫焯钧也就不再多加言语了。
因此舒沁海无事来下西阁,也倒是自然。也有皇上的庇护,也不怕其他嫔妃会有所察觉。
楚雨霏微微点了点头,转而复向玉竹柔声道:“玉竹,你去把我们方才和昨日采的花晾晒加工一下,过些日子,天气热了,好做成香囊戴在身上。”
“是,小姐。”玉竹的声音还稍稍带了一些哭腔,好在情绪慢慢稳定下来了。
这里面除了楚雨霏,恐怕只有玉竹能做这件事了。楚雨霏自幼就对这些感兴趣,外面的香料,她总是觉得世俗气息太重,不如自己做的来的清雅。玉竹伴其左右,形影不离,多多少少学会了些。毫不怀疑,就出门做事去了。
“娘娘。”看到玉竹已经远离,舒心海连忙跪地补了个礼。
“舒医生免礼。”楚雨霏一脸平静的望向舒沁海,虽然后者仍是跪在地上。宫中礼仪不能忘,稍有不慎,恐惹祸上身。
“舒医生还是这般见外,我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楚雨霏蓦地笑笑道。
舒沁海一脸惊讶,刚想出声询问,就听见楚雨霏开口。
“舒医生可知道为我隐瞒会有什么后果。”楚雨霏一字一字淡淡吐出。
“如若此事败露,你我皆是欺君死罪!”突然楚雨霏的话向冷剑般刺向舒沁海。
他也不知道为何当时自己就愿意为楚雨霏隐瞒,从第一次见到楚雨霏,楚雨霏好像就十分了解他。
明明他怀才不遇,仕途并不得志,但楚雨霏好像什么都知晓。舒沁海便像着了魔般为楚雨霏一次次出力。
正当他对此有些怀疑的时候,楚雨霏继续开口道:“但请舒医生放心,本宫永远不会做舒医生不利的事情。相反,本宫十分欣赏舒医生潜心研究医术的精神。假如有朝一日,本宫力所能及的时候,定为舒医生开辟一条道路,让你大展身手。以你的医术,自然名流后世,造福百姓,不被历史所埋没。相信你也知道,一定会有那么一天的,舒医生可愿意与本宫携手并进?”
楚雨霏当然不是为了迷惑舒沁海而胡言乱语的,她知道舒沁海有这个本事。上一世,楚雨霏被囚冷宫,身子骨本身就弱的她,几乎是朝不保夕。但就是舒沁海的无意闯入,如在世华佗般,将她的生命整整拉长了三个月之久。这样的人,本不该被埋没。
今日实在是无奈之举,才会出此下策,放言恐吓舒沁海。否则依楚雨霏还是对舒沁海怀有的感激之心,他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但是这些舒沁海不会知道,他只有这一世的记忆,从他第一次见到楚雨霏,探觉到她的坚毅与聪慧,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沁海明白,谢娘娘赏识。”舒沁海重重答道。
“好,舒医生快快请起。”楚雨霏像了却了一桩大事,语气自然没有方才那般沉重。
她微微仰头望向舒沁海,尽管已经听话起身的舒沁海,依旧将身子压得弯弯的,丝毫没有忘了两人主仆的关系。
果然,自己没有看错人,楚雨霏暗自肯定。
“今日请舒医生前来,并非本宫身体有恙。想毕舒医生也有所耳闻,后宫之间,讹你我诈,常常失掉人命。”楚雨霏语气平稳,听不出一丝情绪,仿佛她并非身处后宫,只是个传讲故事的人罢了。
“甚至是龙子也有人敢不择手段的谋害之。”楚雨霏幽幽的望向远处,眼神空洞。
这些事情舒沁海当然知晓,不论是之前的皇后的香囊,还是之后二皇子所赐。也正是有了他,楚雨霏才能逃过一劫,重复健康。当然,舒沁海可不敢这么想。
“陈常在身怀龙胎已经足月,但只要还在,她就一定会有危险。舒医生医者仁心,自然知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楚雨霏的眼神中略带疑问。
舒沁海连忙点点头道:“娘娘猜的没错,沁海见师父们每日都有熬制安胎药,宫中现也只有陈常在需要饮此药,恐怕陈常在的情况也不太乐观。”
楚雨霏得到答案,心中了然。身子微微后倾,随意开口:“那必要时候,望舒医生能够解本宫此忧,这偌大的皇宫,能做到的这件事的只有舒医生你了。”
舒沁海果然没有让自己失望,仅仅凭借随处观察一下,就知道药中疗效,那些太医院的老太医们怕是无人能及。此人日后必然大有作为,想到上一世舒沁海的前途,楚雨霏决定帮他飞黄腾达以报上一世的救命之恩。
“娘娘”芍药突然上前对楚雨霏轻声耳语道,“阿魏回来了。”
阿魏身份特殊,声音形态无论如何装模作样都与真太监略差一二,自然越少人知道越好,更何况舒沁海本就聪明。
楚雨霏倒也不先搭理芍药,继续对舒沁海道:“舒医生,今日之事,本宫就当你答应了。日后无特殊需要,例行巡诊即可。有情况,本宫暂时会芍药联系你的。”
“是。”舒沁海见楚雨霏怕是有其他要事,打了个礼就出门了。
他原以为楚雨霏这般珍重,是有何事。不料到是件救人的事情,他答应的自然干脆。救死扶伤本就是医者本职,为人臣子,更是要效忠帝王。楚雨霏让他想办法,保住皇子,倒与两者都不矛盾。
舒沁海见四下无人,心中又有事,便快步朝太医院走去……
第九十八章突然拜访
舒沁海离开后,芍药把阿魏叫进了屋。
“娘娘。”阿魏俯身跪拜道。
楚雨霏拿起桌上的茶盏,低头吹了吹,并未看向阿魏。倒是芍药,在一旁用眼色默默示意阿魏,让他继续。
对于楚雨霏来说,阿魏的存在利大于弊。阿魏武功高强,在这深宫中也算是一层保障。并且,信息来得也快。
最重要的是,因为阿魏的身份,让楚雨霏与宫外有了断不开的联系,必要时候,这将成为她和家人之间唯一的联系。
想起下定决心,告诉母亲自己决心进宫之时,母亲微红的眼眶,楚雨霏感到有些心酸。这一世,注定难以尽孝道了。楚雨霏握住杯子的手倏尔收紧,手指关节用力的有些泛白。
但是同时,阿魏的身份也是他唯一的弊端。一个正常的男子行走于宫闱之中,若叫人发现,那就在劫难逃了。上一世,因通奸而被赐死的阴影在楚雨霏心中始终挥散不去。这一世决不可再这样的事情发生!
楚雨霏心中明白,想要走得更远,有朝一日必定要将阿魏送出去宫去,为了自己,也为了宫外那个人。
唉,想到莫焯添,楚雨霏心中不免唏嘘。上一世,迫于家族的压力,无奈进宫,而这一世,终究还是要负了他,可怜他用心良苦啊……
“皇上方才往好像是往慧嫔娘娘那去了。”阿魏如实汇报。
“恩……近日里多注意着些瑾妃那儿,若无什么要紧事,不必来往的太频繁,小心你的身份。”这些话轻飘飘的从楚雨霏嘴里说出,倒是让阿魏不经意间打了个冷颤。
阿魏小心抬眸,却见楚雨霏莫名专注于茶盏,抿上一口,竟闭眼细品起来,没了下文。
阿魏是王爷训练出来的,自然非同一般,心知楚雨霏此般态度,大约是默许了他。也不再犹豫,领了命便出门去。
景轩殿与安宁居离得并不太远,下午本是与常伺等人徒步前往的莫焯钧,出来的第一句话便是传步辇。常伺不敢多问,今日的莫焯钧一时有些反常,作为奴才,了解主子是应该的,但是知道的多了,可一点好处都没有。
坐在步辇上的莫焯钧望着一步步靠近的景轩殿,远处的整个景轩殿依旧灯火通明,最明亮的怕是要数西阁了,如同白昼一般。
有眼力见儿的常伺已经准备像寻常一样,候在门口了,于是招呼着众人放慢脚步。谁知进了景轩殿,莫焯钧并没有出声,丝毫没有要去西阁的样子,常伺见了十分纳闷,只好又快步跟上。
这,莫焯钧在御书房坐了许久,好似有忙不完的公务。常伺劝诫了几次,也不见莫焯钧有什么动静,只好作罢,让人送来了些安神枸杞汤。
送上前时,莫焯钧终于抬起了头。“皇上,明日再继续吧,莫要熬坏了身子啊。”常伺还是忍不住,又说了一遍。
“怎么你话这般多,往日朕也是坐到这个时候,楚嫔也是派人如你一般来给朕送汤,但从未多言语一句。国家大事,可是说放就能放的?”莫焯钧面无表情的说道。
这话倒是像在安慰他自己,常伺见状,忙答:“是,皇上所言极是,是老奴愚昧了。”
时近一更,宫中已是寂静无声。景轩殿也如往常般熄灭了庭院里一半的灯火。
莫焯钧慢慢走出御书房,默默望向西阁,那里早已一片昏暗。莫焯钧舒展了子,开口道:“常伺,走罢。”
常伺打着宫灯,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