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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还是有拒绝的权利,你说是也不是?”
话虽是如此说来,就好像她说的是真的一样。
楚雨霏站起身,对着瑾妃躬身一礼,继而道,“承蒙瑾妃娘娘看的起,但妹妹没有拒绝的权利。”
紧守着最后一步,楚雨霏自知自己不让瑾妃有丝毫的机会。
看着楚雨霏油盐不进的模样,蒋雨晴也冷了脸,但也不好发作,还是笑语盈盈的样子。
因为,瑾妃一想到,倘若这样的标志人儿将来成为了自己的人,她可将是得了得力助手。
因此,瑾妃心中虽道楚贵人不识好歹,但还没有过于明显的表示出来。
楚雨霏又坐了回去,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只不过笑意没有达到眼底,行为举止谦敬有礼,却明显地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姐姐直说便是,嫔妾听着。”
瑾妃挥手退了殿上伺候的所有人,转而又看着楚雨霏身后的芍药,示意她也下去。
芍药迟疑地看着楚雨霏,蒋雨晴的意思很明白,她也得下去。得了楚雨霏点头之后,芍药即使心中担忧,也只得下去了。
身边所有人都离去了之后,瑾妃脸上的笑意这才加深了,只见瑾妃说道,“妹妹,这次避暑山庄之行,你可也是受尽了皇宠。”
声音里,无不显示的,是隐忍的嫉妒以及落寞之意。
显然瑾妃说的是实话,避暑山庄之行,皇帝待在竹轩殿的时间的确很长。
楚雨霏眉眼低垂,脸上也流露出羞赧出来,瑾妃之话,她只得装作无知的样子,“姐姐说笑了,皇上也只是来听听曲子就走了。”
瑾妃眼里闪过一丝记恨,但面上的笑容不减半分,“妹妹,咱也别说话总是绕圈子了,有话,姐姐就直说了吧,希望你别太介意。”她抬手就从头上摘下了一枚精致的发簪。
“妹妹戴着真好看,”蒋雨晴抬手扶正低垂眉眼的楚雨霏的细嫩的脖颈,将发簪插在了楚雨霏的发间。
果然是给素来清冷的她,增添了不少的媚意,瑾妃看着这样的楚雨霏,继而开口说道,“姐姐知道,妹妹你与你的庶妹惠嫔不对付。”
微微偏过头,躲开了蒋雨晴的纤长白嫩的手,楚雨霏眼里快速地闪过一丝嘲讽之意,又只得低下眉眼,“姐姐还是不要听信了宫里头那些人的嘴碎!惠嫔娘娘位分比嫔妾高,嫔妾敬畏她,是应该的,又哪里算得上不对付。”
屋子里,只有她二人,瑾妃如何做想,楚雨霏心知肚明,但楚雨霏打定主意也要把戏份给演足了,直接无知到底。
“妹妹当真是嘴巴巧的很!”瑾妃蓦地冷哼一声,声音也冷了下来。
楚雨霏勾唇,瑾妃性子虽不比楚静秋那般焦躁、难忍了些,但是也差不了多少了。
楚雨霏脸带疑惑之色,看起来一脸的纯真,“姐姐,可是嫔妾有什么话说得不对吗?”蒋雨晴看着楚雨霏这般模样,心里直觉得楚雨霏这人竟然比楚静秋那个女人还要难以对付!
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确的。
虽然瑾妃心里有了这个意识,但是她又打心底里觉得,还只是贵人的楚雨霏,被自己的庶妹这番陷害,还不能够反抗,她在这宫里头,又能够走的到哪一步来?
第五十五章庄娴出事了
看着楚雨霏装作无知的模样,瑾妃眼里的真情却愈发的真切,她哪里会不知道,楚雨霏平时多么聪慧的一个人,今天怎么这么笨?无非是不想懂罢了,但她并不想就这么放过楚雨霏,“妹妹莫非还没有明白姐姐的意思?”
楚雨霏难得的展颜一笑,眼中也眯成了一条线来,半晌,才对着瑾妃说道,“嫔妾笨的很,姐姐还是把话说明白了点吧。”
这是真的懂,还是真的不懂,也只有楚雨霏自己知道了吧?
“妹妹……姐姐有办法帮你对付惠嫔,”太极拳打的太久,已经完全的磨尽了瑾妃心里那么一点的耐心。
原来是这事吗?楚雨霏嘴角不自知地就勾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对付楚静秋,她自有法子,又何必让人横插一脚。
“姐姐不必担心,嫔妾与惠嫔之间的关系,其实是挺好的。”的确挺好,如若不然,那些个阴谋诡计,怎么会那么不需要花费任何精力似的向她砸来呢?
“你!”瑾妃咬牙。
“看来瑾妃娘娘着人找嫔妾,就是为了替嫔妾解忧来的。只不过,那些都是以讹传讹,信不得。虽然如此,嫔妾还是要多多谢谢娘娘的好意了。”
楚雨霏站起身,巧笑倩兮,看着瑾妃,见她一时也说不出话来,就恭恭敬敬地福身,她不想在这里继续待下去,这会让她觉得挺没意思的。
“嫔妾出来了这么一会,感觉有些累了,嫔妾就先行告退!”楚雨霏对着瑾妃行了一礼之后,转身,毫无留恋的就走了。
身后的瑾妃看着楚雨霏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谁也不知道,她现在极力地压抑着嘴角的怒火。
对于楚雨霏的不识好歹,瑾妃眼里闪过一丝恨意,既然她楚雨霏今日薄了她的面子,那就是敌了!
“贵人!”芍药一看到自家的主子一出来,就连忙走了过来搀扶着她。无声的询问着可是被欺负了没有。
“回去说吧!”楚雨霏不带着一丝假意的笑容来,看着前方的路,连眼睛都是没有一丝笑意的。
楚雨霏心里知道,这次她拒绝了瑾妃的拉拢,也算是彻底地得罪瑾妃了。
她其实也是不想得罪瑾妃,可奈何有事情发生的太快,已经不是她所能够控制的。
芍药居。
原本大算好好休息的楚雨霏,被悄然而来的半夏给惊扰了。
半夏趁着玉竹和芍药都不在楚雨霏的身边,不再像往日那般安分地站在了外间。
正在假寐的楚雨霏睁开了眼睛,“什么事?”
“奴婢心里清楚,贵人屡次将奴婢潜开在外,是不把奴婢当做自己人。就算如此,奴婢决定还是要把这件事告诉贵人!”半夏脸上带着不被认同的委屈,以及忧心。
楚雨霏慵懒地挑眉,看着一脸委屈的半夏,她这是在打感情牌了?
“什么事?”既然如此,配合一下,这戏才能够继续演下去。
“贵人,奴婢知道您与兰贵人交好,所以,再三考虑之后,奴婢还是决定要告诉您。”看楚雨霏有听下去的欲望,半夏面色更加的忧愁了起来。
“说吧,这事,怎么跟兰贵人扯到一块了?”
庄娴的事?
“贵人,兰贵人她那里,要出大事了!”于是半夏就把她所得知的通通告诉了楚雨霏。
依照半夏所言,她两天前出去的时候,遇见了惠嫔宫里的扫地宫女,两人关系好着呢,就一起聊了聊天,谁知道那宫女阿鸢说漏了嘴,将惠嫔要害兰贵人的事给说了出来。
半夏一听,连忙问阿鸢是怎么回事,那宫女支支吾吾地最后还是把这么机密的事情说了出来。
“奴婢当时就想,兰贵人与贵人您交好,也就将这件事放在了心里,所以今日就跟你说了。”半夏垂首,让人看不出她的表情来。
“此事当真?”楚雨霏蓦地坐直了身子,看着半夏的眼睛里尽是严肃。
“是的!惠嫔娘娘是准备了栽赃陷害兰贵人的!”半夏点了点头,“奴婢保证,此事千真万确!”
嚯的起身,楚雨霏出了门,正好看到了阿魏,连忙把他见过来,“阿魏!”
“奴才在!”阿魏闻言立马过来。
“你快去兰贵人的宫里,告诉她,让她在自己宫内仔细地搜索有什么脏东西!还有,只能留住信得过的人在场!”楚雨霏一口气说要所有的事之后,阿魏就领命退下了。
“怎么了?贵人?”听到动静的芍药和玉竹都为了过来,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半夏一眼,她们就知道肯定是半夏对贵人说了些什么。
“玉竹,你和半夏留在芍药居,不要出来,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们都只能呆在芍药居里!芍药,你跟我一起走!”整了整自己的衣襟,楚雨霏就带着芍药出了芍药居。
阿魏是静亲王送来保护她的人,身手也是不凡,要她前去传话,比她过去再着人搜查可是节省了不少的时间。
“贵人,半夏对您说了什么,这么急切?”芍药看着快步走在前头的楚雨霏,只得也跟着小碎步地跑了起来。
“兰贵人那边,要出事了!”一句话,言简意赅。
芍药一听,顿时就皱起了眉头,半夏哪里的来的消息?
“不管消息的来源是哪里的,只要它真实可靠就可以了!”由于心下急切,楚雨霏和芍药很快就到达了兰贵人的宫殿里。
“贵人,楚贵人来了。”秀娟拉了拉庄娴的衣袖,让她看向正带着芍药的楚雨霏。
“楚姐姐!”庄娴回头一看,果然是楚雨霏来了。
“恩,如何了?这里的人,都可以信任吗?”一进来,就看见了屋子里由阿魏带头,正在一个一个地的翻看呢。
“都可靠。”庄娴点点头。
楚雨霏点头,回看过去,如今庄娴只是一个贵人,之前还是一个常在的位分,本该是要换宫殿的,然而,皇帝的圣旨还没有下来。
所以,她这屋子,还是一个常在的屋子。
也幸好也不是很大,再加上也找了这么一会儿,果不其然,阿魏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个小小的稻草人,上面是一张黄色的纸条,写着一个人的生辰八字,还有几根银针插在了上面!
“贵人,东西找到了!”阿魏将手里的东西让庄娴蓦地脸色一白!
巫蛊之术!
竟然是巫蛊之术!
是谁?
是谁这么狠心地来算计她?
楚雨霏低头看了看上面的生辰八字。
“知道是谁的生辰八字吗?”庄娴压下心中的惊怕,看着楚雨霏道。
“壬戌年?”楚雨霏看着这生辰八字,却并不熟悉。也许只是一个一个低微的妃子吧。
“妹妹,把东西处理了!我们就坐等着看戏就是了!”将东西又递给了阿魏,“手脚干净点儿!”
“诺!”阿魏领命。
庄娴看着被翻了一遍的寝宫,看来是她太大意了!
如果楚姐姐没有得到消息,再过几天,宫里头出了事,她当如何自处?
“没事了!这是还没有发生,就不会有事!”楚雨霏知道庄娴心里害怕,拉着她的手坐在太妃椅子上,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转而严肃的说道。
“庄妹妹,你这里,肯定是出了叛徒,不然,又有谁能够在你这里不知不觉的就将这等东西放在了你这里?”楚雨霏的话,庄娴也明白。
“我日后会更加小心的。”庄娴也知道,秀娟是她从家里带来的,直接排除她。
“姐姐是如何得知的这一切?”庄娴的手蓦地捏紧了拳头,长长的指甲扣入了掌中肉,也不自知。
听见庄娴这样问,楚雨霏刚要开口,却像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蓦地站了起来,这事是半夏说的,难道说?看来这事,还没完!
“怎么啦?楚姐姐?”庄娴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阿魏!”来不急跟庄娴解释,楚雨霏就追出了门,正好看到了阿魏迎面走来,“阿魏,你快回芍药居,将半夏给我绑了,不要她出来!叫玉竹着人也给我找找看是不是也有什么肮脏的东西在!快去!”
“诺!”意识到失态的严重,阿魏也不在隐藏自己的本领,转眼间就消失了身影。
“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