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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记忆,楚雨霏很快就来到了莫焯钧的行宫不远处,在保证了莫焯钧可以听到笛声之后,楚雨霏开始吹了起来。
悠扬动听的笛声,缓缓泄入了夜色之中,笛声里,没有一丝哀怨,没有一丝遗憾……有的是超脱,是对自由的向往与执着……
风,也来迎合这轻灵的笛声,呜呜的,卷起了楚雨霏长及腰间的青丝,过于柔滑的青丝,就连那根浅蓝色的发带都给吹掉了。
一曲终了,楚雨霏没有继续吹下去,而是抬头望着那一轮残月,片刻之后,许是飞扬起来青丝乱了她的眼线,她才开始弯着腰寻找那根不知被吹到哪里去的浅蓝色的发带。
可也不知道怎么的,楚雨霏就是找不到那根发带,她的神情有些急切,想来那根发带也有着它不同的含义,对她意义非凡。
就在楚雨霏弯腰寻找着什么的时候,已经静静的听了好久笛声的莫焯钧缓缓地向着那边的女子走去。
他原本是在行宫里批改着送过来的奏则,谁知深夜的时候,竟然还可以听到他昨天晚上才听过的笛声,一时兴起,起了要会会那人的心思,一出门,他就远远的看见一名女子的侧颜,美好,宁静。
莫焯钧一步一步地靠近,楚雨霏背对着他继续认真的找着,也许是终于发现了,楚雨霏蓦地站直了身子,就撞进了一个宽厚的胸膛上,很硬,装的楚雨霏生理盐水都出来了。
同时也吓了她一跳,发出了一声惊呼,“啊!疼!”
就是她这一声惊叫之声,引来了正巡逻过来的侍卫们,楚雨霏顾不得头疼,拉着男子就往旁边躲了去。
看着那些侍卫搜寻到这里来,楚雨霏有些紧张的拉着莫焯钧的手臂,尽量放轻了呼吸。
被拉着的莫焯钧觉得有趣,也就没有挥开她的手。
“队长!没有人!”
“没有吗!?”
“是的!也许我们听错了!”
……
听着外面的对话,楚雨霏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手心都出了汗而不自知。
等到那些巡逻的侍卫都走了,楚雨霏伸出小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有惊无险。
“你,是谁?”忽然,耳边想起来男子雄厚的声音,让原本放松下来的楚雨霏又绷紧了身子,她伸出手捂住了男子的嘴,有些羞恼地说到,“你还想把那些侍卫引过来啊?”
莫焯钧挑眉,还没有哪一个女子会这么大胆的直接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话的!
“你是谁?也是这里的侍卫吗?”楚雨霏抬起头,看着这个比她高出一个头不只的男子,疑惑的问道。
“嗯,你呢?”莫焯钧看着楚雨霏,这个傻姑娘竟然还没有认出他是谁来。也是了,几次见面,她都是规规矩矩地低着头,从来都没有抬头看他一眼,也难怪她进宫几个月,还不知道他长成什么样。
“你是侍卫?”楚雨霏当然知道这是莫焯钧说谎,可她还是必须要陪着一起来说这个谎言。
“我啊,我才不告诉你呢!”楚雨菲对着莫焯钧嫣然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狡猾,让莫焯钧失笑。
“礼尚往来,我告诉了你身份,你总得也要告诉我一声吧?”莫焯钧的手臂还被楚雨霏拉着,莫焯钧抬抬手,“你看,你还拉着我呢!”
这话一说,楚雨霏的脸顿时羞得通红的,看着莫焯钧,有些恼羞成怒,“你这个登徒子!大晚上的来这里干什么?”
看着恶人先告状的楚雨霏,莫焯钧挑挑眉,“登徒子!?我吗?可是,在下刚刚可没有要拉着你一起躲着啊!”
“你可不可以不要说了?我这不是一时慌了神吗?所以才会拉着你一起躲着,我要是早知道你是这里的侍卫,我还拉着你干嘛?”楚雨霏娇嗔道。
“你这女子,还有些不讲理了起来……算了算了,你就当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吧!”说罢,莫焯钧转身就走了,留下这么一句话来。
楚雨霏看着越走越远的莫焯钧,想着这样的人,竟然还会跟她装作不认识。
今夜,也算是给了莫焯钧一个不错的印象了吧?这么想着,楚雨霏勾唇一笑,有些事,虽是天定了的,但她相信,事在人谋。
踩着步子,楚雨霏一步一步地沿着记忆之中的路,回了自己的别院,刚回到屋里,芍药就出来了。
“贵人,回来了!”芍药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她可还是记得,晚膳都没有用的楚雨霏,就出去了。
“奴婢准备了些粥,贵人喝点吧,暖暖胃也是好的!”芍药进小屋端出了一碗粥到楚雨霏的面前。
“嗯,”端过粥,楚雨霏润了润有些干涩的唇,喝了几口之后,浑身果然舒服了很多,芍药,是一个贴心的。
“你也下去休息吧,不用伺候我了!”将空碗递给芍药,“我没事的。”
第四十五章庄娴探病
已经知道楚雨霏是说一不二的主子,芍药也没有在矫情的留在楚雨霏身边伺候她。
今晚的夜色很不错,楚雨霏勾起嘴角,随手从梳妆台内拿出另一根浅蓝色的发带,看着手里的这根,让楚雨霏想起了那根被她遗留在了莫焯钧行宫附近的那根。
随手将长长的墨发用带子束了起来,楚雨霏推开房门。
天上的残月已经快要西落了,天边也已经泛起了丝丝亮光,天快要亮了。
楚雨霏站了一会儿,就觉得夜晚的避暑山庄比之在皇宫里头,更加的凉爽,她此刻的心情,是异常平静的,听着湖水的潮起潮落的声音,让楚雨霏更加的清醒,更加的踌躇满志。
是的,楚雨霏知道,也该是她争权的时候了,也该是她一点一点的进行报复的时候了……
楚雨霏敛下眼睑,回身掩上门,关闭一院子的静谧,掩上她在皇宫里所受的所有的委屈,明日,就是她一步一步向前迈进的开端,从此,没有回头路了……
与此同时,皇帝莫焯钧所居住的长兴殿,半途又返回了去,却再也没有看到那半夜吹笛、青丝飞舞的女子了……
月光的光辉倾洒下来,给整个夜幕都踱上了一层银光。
莫焯钧站在月下,一脸的深思,突然,他似乎发现了什么,走进一看,原来是一根浅蓝色的发带隐藏在比其他地方长的草丛之中。
莫焯钧忽而想起,刚刚那女子,一直在地上搜寻的,莫非就是这根发带?
弯腰捡起,是一根极其普通的发带,没有丝毫的饰物点缀,这让莫焯钧不由得想起那女子吹奏的曲子。
没有一丝的欲望,有的,是无尽的自由,以及对万事的淡然……这让他没来由地觉得这女子,是一个纯净自然的女子,而这个女子,就是那楚雨霏……
莫焯钧握紧了手中的发带,想着就是这个女子,这个引起了他兴趣的女子……那个使他唯一的兄弟莫焯添求娶不得的女子!
“皇上!”常伺一出长兴殿,就看到了自家皇帝,心里不由得嘀咕起来:主子半夜不睡觉,他这做奴才的,也只能赔着……
“皇上,夜深了,该休息了!”常伺面目和善,挤满了笑容。
“嗯!”莫焯钧收起心思,转身就走,常伺顿时就觉得舒了一口气,连忙跟上万岁爷的脚步。
皇帝携带宫妃在避暑山庄避暑的第二日,莫焯钧就在大殿内与十来位宫妃一同食用午膳。
期间,皇帝皇后并排而坐,瑾妃坐在皇帝的一侧,惠嫔作在瑾妃的下手,皇后那一侧也坐着一直都很低调的颖妃,在之后,那些个位分不足的人,按照高低一一坐下。
然而,这场帝后组织的午膳,楚雨霏并没有出席……至少在座的人都来了之后,楚雨霏不在。
莫焯钧只是扫了一眼,就发现了他昨晚碰到的楚雨霏竟然不在……
但是以莫焯钧的性子,现在还不会直接询问,只是说了一句大家用膳吧,就开始抬起筷子夹了一些离的较近的雪上云丝。
“皇上……”就在这时,常伺进来了,他走到莫焯钧的面前,低头说到,“竹轩殿的芍药来了话,说是她家的主子昨天夜里受了凉,现在身体还有些不舒服,所以就潜了她来告罪的。”
闻言,莫焯钧抬头,心下想着,也许是昨夜吹了凉风缘故,楚雨霏身子娇弱的很,一时竟然就着了凉……
做的并不远的楚静秋闻言,顿时放下了手中的碗筷,一副担心的模样,只见她站起身子,“你说什么?我姐姐她……?”
听到惠嫔娘娘的问话,常伺转过身子对着她说道,“回娘娘的话,楚贵人身子不大舒爽,这不就潜来了芍药来回话。”
“皇上!”楚静秋语气有些急切的说到,“我姐姐她……”
“着凉了,就去请太医诊治就是,你在这里急,也没有用处!”莫焯钧一听到楚雨霏竟然着了凉,脸色顿时有了些许的松动。
“常伺,着人去看看就行了!”莫焯钧摆手示意楚静秋坐下,楚静秋也就顺着莫焯钧的意思,本来,她也只是做做样子给皇帝看的罢了,只要她在皇帝心里是一个关心姐姐的好妹妹就行了。
“诺!”常伺领命退下。
楚静秋刚坐下,一时之间整个饭桌之上没有一人说话,那些位分低的,是不敢说话,那些位分高的,是本着食不言的好礼仪,自然也不会说话,而想说话的、例如楚静秋,她看着离她有些距离的皇帝,几次话到了嘴边,又被她咽了下去。
在座的,只有庄娴最后提前站了起来,偌大的大殿之内,所有的人都看向了她。
众人之间庄常在下了座位之后,对着离她很远的皇帝说到,“皇上,嫔妾素来与楚姐姐交好,此次听说她病了,心里有些担忧,人也没了胃口……请皇上容许嫔妾先一步离席,前去探望楚姐姐,也全了嫔妾这时担忧的心情。”
听着安常在清冷的声音在偌大的大殿里回想,莫焯钧看着她,却没有说话,可是向来与楚静秋不对盘的瑾妃闻言,顿时就笑了,“妹妹倒是有心了,这姐姐的叫着,但是真切多了……”
瑾妃回头,看着身边的莫焯钧,展笑说道,“皇上,你就依了她吧,省得她在这里坐着,心里不妥当。”
楚静秋那里听不出来瑾妃的话,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堪,握着杯子的手,蓦地攥紧了些,心下嫌弃蒋雨晴多嘴。
楚静秋眯起了眼睛,她看着远处亭亭而立的庄常在,薄薄的唇瓣微微抿着,她现在是不能够拿瑾妃怎样,但这不能代表,她拿捏不住一个小小的常在!
一时之间,原本就不满意庄常在的楚静秋,这时也是将庄娴恨上了。庄娴这是明显的在打她的脸!
她作为人家的亲妹妹,都没有真正的想过要直接去看望楚贵人,而她一个只是一句“素来交好”,就去看望楚贵人……两厢比较一下,立刻就可以看得出来,谁真谁假!
“庄妹妹可得等等,”楚静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多谢妹妹挂记姐姐,本宫也本来就打算用过膳之后就去看望姐姐的,既然如此,本宫就同你一起去吧!”
莫焯钧点点头,“既然如此,你们就去看看吧。”
“多谢皇上!”庄娴对着莫焯钧福了福身子,然后就跟在楚静秋的身后一同离开了大殿。
大概走出了有些远的时候,周围也没有什么人在,走在前面的楚静秋突然回头,抬起手,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你个小蹄子!居然这么陷害本宫!害的本宫差点儿下不来台来!”
谁料,本来心里就提高了谨慎的庄娴,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