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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太后惊喜,因为自己对比不了,但听他们都如此肯定的回答,让太后对小公主更加疼爱,对庄娴也更加有好感。
太后想起小公主还没名字,看向莫焯均问道:“咱们长公主要叫什么?”
莫焯均在听到自己有闺女后,就立马在脑海里搜索出几个名字,所以这会脱口而出:“叫莫吟月,字灵秋,封号晗瑶公主。”
太后觉得挺满意,转头问庄娴道:“安嫔你觉得如何?”
庄娴可没那么不识趣,她本就打算让皇上来替女儿取名,这会自然是欣喜的,笑着道:“臣妾替灵秋谢过皇上赐名。”
莫焯均哈哈一笑,看着怀里的女儿,展露少许的父爱之情,第一个宝贝女儿,他总要给点好的,所以等皇上走后,大批的赏赐也堆满了安宁居的门口。
此刻在蒋府呆了一段时间的蒋雪晴在听到皇上回来后,立马就赶回宫中。
“什么,安嫔一直待在王太医府中?没去南巡?还生了晗瑶公主?”蒋雪晴回到自己的宫殿,就听到这宫中肆意传播的最新消息,她保持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好心情,片刻就碎成渣。
抱琴听着自家娘娘一句句质问,头几乎都要低到地上去了,这是皇上和安嫔娘娘合谋的,谁不是刚知道。但这话她不敢说。
“那个安嫔还真是好手段啊!呵”蒋雪晴这些日子在自家娘亲的教导下,脾气收敛了不少,但这样的效果并不长久,只会变本加厉。
皇上把后宫之事交给了淑妃暂时管理,这时回来了,自然要先来她这里坐坐。
“爱妃,朕不在这些日子,可都还好?”莫焯均捧着清茶,淡淡问道,但嘴角勾着一个不让觉得冷淡的笑容。
淑妃微微羞红了脸,细细与莫焯均说起这两个月来的大小事,包括蒋雪晴在库尔洛刺客第一次袭击后,回了娘家的事。
莫焯均听到蒋雪晴的行为,不由的皱眉,问道:“那瑾妃现在回来了吗?”语气清淡,看不出他到底什么态度。
淑妃假装没看到莫焯均的表情,恭敬的回道:“今早就回来了,其实瑾妃回去前已经请示过太后了娘娘,太后娘娘也同意了,臣妾也不便多说。”
莫焯均摆摆手,这事不怪她,是蒋雪晴自作多情,跳过淑妃直接去请示母后,这样是给淑妃脸色看,因为害怕而离宫呵呵。莫焯均继续品着杯中好茶,眼神却冷淡至极。
淑妃把该报告的事也都说完了,面容娇羞的开口:“皇上今晚可在臣妾这留夜?”说道最后声音已经变成蚊子声音那么小,但莫焯均还是听到了,他捧着杯子的手有点僵硬,喝下最后一口茶,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抱歉朕刚回来,还有很多折子还没看”莫焯均调整了面部的表情,再放下杯子。淡淡说道。
“臣妾知道了,皇上要多注意休息。”淑妃面上黯然,但还是勉强笑着,关心着莫焯均。
莫焯均也觉得这样有些对不住淑妃,但他心中已经被占满楚雨霏一个人,他实在不想做出什么事出来,安嫔那件事已经让他愧疚很久了。
“朕知道了,淑妃这段时间辛苦你了,等皇后回来,你就能放松了!”莫焯均尽量温柔了语气。
淑妃点点头,起身送莫焯均离去,眼里的黯然还是显而易见,但本人却浑然不觉,依然叮嘱莫焯均要好好休息。
莫焯均突然拦过她的腰,在她脸颊落下一吻,在淑妃惊讶的目光下离去。
莫焯均觉德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不那么失落,虽然有些渣,但他看见淑妃面上的黯然,心中的罪恶感就有点重。
就在莫焯均走神间,蒋雪晴已经带着抱琴来到他面前。
“臣妾参见皇上!”声音一如从前的娇媚。
莫焯均回过神,目光落在低头行礼的蒋雪晴身上,冰冷而无情。但在对方饱含爱意期待的眼眸偷偷的看向自己时,莫焯均迅速换了一种目光,虽然也是带着冷淡,但微微勾起的唇角让面容不那么面瘫。
“爱妃平身。”莫焯均伸手扶起蒋雪晴,蒋雪晴就势靠进莫焯均的怀里。
“臣妾好想皇上,不知皇上有没有想臣妾?前些日子来了刺客,臣妾好害怕,刚好臣妾母亲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臣妾了,来书信说真是想念,所以臣妾就想带着宫中也不能帮上什么忙,万一刺客把臣妾抓去当人质了怎么办?臣妾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嘤嘤嘤,这才去请示了太后娘娘离宫,臣妾想着淑妃姐姐最后也是要请示太后娘娘的,所以臣妾直接就去跟太后娘娘说了,淑妃姐姐是不是怪我?嘤嘤嘤”蒋雪晴知道淑妃那小贱人一定会告她状的,所以她堵在淑妃宫殿不远处,果然见到莫焯均出来,上来就先把事情往她这边说,看皇上护谁!
果不其然,莫焯均轻声道:“没事的,淑妃不是这等小肚鸡肠之人,不会怪罪你的。”
第三百五十九章乌姜
看守几人的狱卒看见他们的领头人先醒了,刚好饭刚送来不久,就放在比手臂还粗的木栅栏下,敲了敲木柱,对刚刚清醒的蒙面领头人说道:“醒了就吃吧。”
乌姜,就是这群人的领首,这才刚刚看清东西,传来狱卒的声音,他回头一看,托盘上白米饭一大碗,另一个碗里还塞着半碗绿油油的青菜,讨喜的是还有一只鸡腿。
乌姜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他们也不知道被晕了几天,他现在只知道他的五脏六腑都在尖叫。终于,他还是忍不住,向木柱那挪去。
“嘿,你们还真好运,竟然没死。”
乌姜扒饭的动作停下,偏头看向一直蹲在侧边不远处的狱卒,不知道是不是太无聊,狱卒竟然会跟他扯话题。但他听到狱卒的话也是一愣,他以为能吃这么好,是准备把他们送上断头台呢。
“为什么不杀我们?”乌姜才发现他的声音因为多日未进米水,早已经干裂沙哑。刚刚是没意识到和肚子饿得呱呱叫,他这会再看向自己手中的饭碗,有些食之无味。
“哦忘了,给你。”狱卒似刚想起来人家还没水喝,站起来到桌子上倒了一碗水给他。
乌姜接过咕噜噜的就喝完了,他擦了擦嘴,问道:“能再给我一碗吗?”
狱卒又接回去给他倒了一碗。
“谢谢你。”卸下伪装的乌姜,倒是一个挺有礼貌的小伙子。
狱卒似笑了一下,无所谓道:“跟我讨水喝的人多了,老子看的顺眼好就给。”
这意思是看我顺眼咯?乌姜不由自主的想到,但很快就拍灭这自恋的想法,问起正事来。
“你们东楚不杀我们?”
狱卒随手拎了一张凳子就在乌姜的对面,这才说道:“杀你们干啥,真要杀你们也不会在这里了。”
乌姜默了,的确,如果真要杀他们,当时就杀了,何必再多此一举。可是他又想不到东楚留下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拿着威胁人吗?他们又不是巴达王子那样的大人物。
狱卒似乎看出了乌姜的疑惑,接口说到:“不仅仅不杀你们,还要带你们回库尔洛!”
“我绝不做库尔洛的叛徒!”乌姜眼底发红,看来是气狠了。原来他们的目的在这里,让他们带东楚人潜进他们库尔洛部落,然后再乌姜越想越愤恨,一双眼睛狠狠的过来,如果眼神能杀人,狱卒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狱卒像是愣住了,但过了一会儿,只听见他哈哈大笑起来。
“大石,你笑个鬼。”昏暗的另一头走来另一个狱卒,一巴掌拍在原先那个狱卒的肩上。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要杀要剐随便你们,但让我当叛徒我是宁死不从!”乌姜说得正义鼎然,整一个爱国脑残粉。
后来进来的那个狱卒也是微微一愣,再次用力的拍打那名叫大石的狱卒的肩膀,问道:“都跟他说了些什么?”
大石挥开同伴的手,揉着自己略带痛感的肩膀,委屈道:“我什么都没说啊,他自己瞎想。”
而被说瞎想的乌姜觉得自己更委屈,他话都说的不清不楚的,谁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太后娘娘说三日后让你们带路,办成商队去你们神殿招你们那什么神女。”
乌姜却是快速的回嘴警惕道:“找我们神女何事?!”
狱卒笑了,这人对他们的神女倒是挺忠心的嘛!他解释道:“你瞎激动个啥,我们太后娘娘与你们神女是旧识,去拜访拜访她!”
可乌姜还是一脸不相信的样子,狱卒本来了解的信息就不多,如今看他这副模样更不想多说了,于是道:“爱信不信,等三日后你直接问太后娘娘不就好了,喂,你那几个兄弟不行啊,你都醒了那么久了,他们还不醒,连我们东楚普通人都不如!”
乌姜回头看去,只见那几人的睫毛微动,想来是装晕了。不过立马就有人跳起来,凶神恶煞道:“谁不行了!来人跟我比比啊!”
乌姜眼角一抽,瞪了他一眼,真是丢人现眼的东西!
“醒了?刚想说把你们的鸡腿都给分了呢。”狱卒领着大石走出去帮这几个人去带饭。
其余人也都“幽幽”转醒,最先醒来的那个人忍不住问道:“乌姜,刚刚他们是什么意思?”他在乌姜吃饭那会就已经醒了,听了他们的话,云里雾里的,完全抓不到重点。
“你问我,我问谁去?”乌姜心情非常不好,所以语气也是冲冲的,走到一边的稻草堆下躺下。
被吼了的汉子,愣了愣,看见牢门外的饭菜,鸡腿只被咬了一口,他莫名的咽了一下口水,颤颤问道:“乌姜,我能吃你的饭吗?”和乌姜刚醒时一样,他们也是饿着肚子的,看见那简单的饭菜就像饿狼看见肉一样,况且还是有真的鸡肉在。
乌姜哼哼一声,并不言语。那汉子就当乌姜同意了,挪步往门口方向去,可饿的不止那汉子,里面还有四五个汉子呢,他们也是饿狼啊,所以就爆发了这一场为了饭菜而内讧。库尔洛人本就好战,一言不合就开始动手,你一拳我一脚的。
所以大石和同伴进来时就看见这一幕,几个汉子争先恐后的往门口的那碗白米饭,你一脚我一掌的,这个抓一口来吃,那个也抢到一口来吃。
身后有两个小太监抬着一大盆饭,以及一人端着一盆青菜和一盆鸡腿,再加一个拎着一桶碗筷。看见那几个库尔洛刺客为了一碗米饭乌姜转过身子就看见大石一行人看好戏一样看着他们,乌姜的脸都气绿了,重重的咳了一声。一直在抢饭的汉子们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己的领导,乌姜还是不讲话,可脸色就不是那么好看了,这几个丢人现眼的废物!
汉子们终于有人注意到大石他们身后的食物。一人傻乎乎的喊道:“不用抢了,有好多吃的。”汉子在乌姜严厉的眼神里渐渐低了声,但或许是吃食的诱惑太大,他还是把话说完了。
大石和同伴相视一笑,朝身后的太监扬了扬头,太监们立即把三个大盆放在牢门前,然后那个拎着桶的太监把碗筷都拿了出来,递给汉子们。
汉子们搓搓手,赶紧抓过碗在大盆的米饭上使劲的勺饭。至于乌姜,他已经没脸看下去了,转头继续睡他的觉。
“要水”有汉子被油腻腻的鸡腿给恶心到,好吃的鸡腿在没喝水的情况也都是枉然。
大石和同伴看够了热闹,拎着茶壶到几人面前,一人灌了好几口,继续奋。
三日很快就过了,以乌姜为首的汉子有七个,加上太后和成嬷嬷,加上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