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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跟你一起去。”她也在想任先生到底是什么意思。
“好嘞!”霍知流巴不得楚雨霏去,多一份人,多一个办法。
楚雨霏和霍知流顺利进入国学堂此刻正在上课,学子们都在教室里,楚雨霏也不怕被人围观,通畅无阻的来到一座小院,这便是霍知流打听到的信息。
霍知流刚要进去,就被楚雨霏拉住了,她不解的回头望着。
“我先替你试试水,万一你一出现,他就跑掉了呢?你再上哪打听?”楚雨霏真是对她这般猴急猴急的无奈了。
“好吧。”霍知流稍微冷静下来,让楚雨霏自己进去。
楚雨霏轻手轻脚的走进院子,从开着的窗户可以看见任先生正在桌前翻阅,离则立于一旁。
离则感应到有人一般,抬头就看到了楚雨霏。他并不认识楚雨霏,但她看见那女子对他使了个噤声的动作,慢慢的走近。
“任先生。”
任然闻言抬头,惊愕。刚想行礼,被楚雨霏眼神阻止了。
“是霍知流找我来的。”楚雨霏站在窗前,任然站在窗里,四目相对。
“她,找你来如何?”任然神情一顿,很快就收敛了表情。
“她说你在躲她。”
“没有。”任然眼睛微闪。
“我以为任先生不会说谎。”楚雨霏笑道。
“是人都会说谎。”
楚雨霏点点头,继续问道:“你是如何看待知流的?”
这话让任然一时无法接,她以为她会替霍知流质问他,却不想她来了个措手不及。
“娘娘为何如此问。”
“那好,我换个问法,你在乎她吗?”楚雨霏不难为他回不回答这个问题,却问了一个更深意更明了的问题。
任然无言,他实在不知道如何回答,而他的心里也是心慌意乱。
“这个都答不出吗,我为知流感到悲哀,你不值得”楚雨霏缓缓道。
“在意。”任然打断了她,不知为何,他听到不值得三个字,心好似突然停顿一下,遵循着本能回答了。
楚雨霏深深的看着他,这个人双十有二,和莫焯钧差不多的年纪,却有着一股如沐春风的气息,就算如今紧皱眉头却没有多少阴霾。
“如果在意,不妨随着心走,她会给你方向。”她轻声道。
“随心走?”他就是不敢随心走才这般。
“你在意她,那你舍得她这样吗,她虽恶名满京城,可她到底是怎么样的孩子你不知道吗?你想要她变成真正的魔女吗?”楚雨霏道。
任然默言,紧凑的眉间彰显出他的纠结。
“她很在意你。”楚雨霏又道。
“如果你真的不想与她再有开往,就让我帮你断了她对你的念想。”
“不”任然直觉的拒绝道。
“你看”楚雨霏耸耸肩。
“你叫她进来罢。”任然无奈的揉着眉间。
“好。”楚雨霏出到院外,霍知流正可怜巴巴的盯着院子。
“任先生叫你进去。”
“啊?叫我干啥?”她还没反应过来。
“再不见等会放学了,就没有机会了。”
霍知流赶紧溜进去,楚雨霏自然不可能去打扰,自己便出了国学堂。可她又不知去哪,只好在街上瞎逛。
叶弦君与温蔓之的采购一行也接近尾声,二人一路有说有笑的,直到叶弦君看着不远处一抹紫色。
“叶兄叶兄?”温蔓之走在前面,发觉背后没了声音,疑惑的回头却发现那人已经往那紫衣女子走去。
第二百五十一章爱之一字
“楚雨霏”
紫衣女子回头,惊异的望着他。
“叶大人”楚雨霏复杂的望着他,又遇见这个美好的人了,她朝周围看了看,并没有发现那天那个和蔓嫔长得七分像的公子。
“先找个地方坐吧。”叶弦君道。
“好。”
酒楼雅间里。
“皇上已经知道你出宫了。”叶弦君看着她,不理解她为何要跑出来。
“嗯,我今天就回去。”看来不能回家一趟了,楚雨霏捧着茶想到。
“能告诉我为什么出来吗?”叶弦君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可就是对她一破再破。
楚雨霏沉默,想来是不能说了,她也不愿意对他说谎。
“你这样只会磨灭皇上对你的感情。”叶弦君又道,他轻磕眼眸,掩去情绪。
“以后不会了。”她只是突然间得知楚静秋要回宫,她没有得心的手下,心慌了而已,如今冷静了,人也找到了,自然不会再冲动。
“你爱皇上吗?”
爱?她也不知道,如果见到太对别人好,她会嫉妒吃醋,比如说蔓嫔,庄娴妹妹的孩子是意外,可她依然无法正视安嫔应该是爱的吧,只是她的爱,有着太多包袱,或者说,目地。
“皇上很爱你。”叶弦君望着窗外,他从小与莫焯钧长大,他的心思如何不懂。
“呵呵帝王的爱”楚雨霏嘲笑着。
“我说了,他很爱你!”叶弦君最近与温蔓之呆久了,终于有些情绪化的表情。他低吼道,似乎在替他的兄弟不值,谴责她的绝情。
“可是帝王能爱我多久,一年,三年,还是十年?”她望向窗外,她自然能感觉到莫焯钧的情意,可是只用感情来维持皇帝的宠爱是不够的。
“那你想他爱你多久呢,你求的什么,是盛宠不衰还是一个男人的真心?”叶弦君用一种说不明的目光望着楚雨霏。
让她心中一跳,不舒服的感觉,就像温蔓之每次见到她就露出那种嘲讽的笑容一般她猛地饮下一口茶,掩饰着内心的慌乱,回道:“我与皇上如何,好像不关叶大人的事吧?”
叶弦君一顿,看着她半响,慢慢的笑道:“是不关弦君的事,弦君只是站在自家兄弟的立场,跟你说一句。如果你只是求帝王宠爱就不要妄想得到一个皇帝的全部真心,想得到真心却又不想付出,世间哪有这般便宜之事。”言罢,他起身离去。
“尽快回去吧,后宫妃嫔不得随意出宫,被人发现了,楚大人楚将军都会受牵连。”叶弦君在出门前提醒了一句。
楚楚雨霏静静坐着,若仔细的看,便会发现她捧着茶杯的手在轻颤着。
刚刚那人是厌恶吗,虽然只有短短一瞬,可她还是扑捉到了,竟然被讨厌了啊。
叶弦君离开酒楼后,漫无目的走着。
“真是多管闲事了”叶弦君轻笑。
“温兄”叶弦君刚喊,才发觉自己把温蔓之给跟丢了,还好新束是跟着她的,叶弦君思此,赶紧赶回叶府。
“哟,叶兄舍得回来了?”温蔓之一手摇扇,一边往嘴里抛着花生米,看见叶弦君进来,调侃道。
“对不起”
“别,新束已经替你补偿我了,带我飞檐走壁~”温蔓之无所谓的说道。
叶弦君求证似看向新束,新束悲愤的点点头。
“今晚就要回去了,真舍不得外面的世界。”温蔓之吃饱喝足,摇头晃脑的回自己的厢房了。
叶弦君垂头思索。
华灯初上,京城就像蒙上薄纱的姑娘,朦胧而美丽。
“叶弦君,你要带我去哪?”温蔓之本来在房里睡得天昏地暗,就被叶弦君差人来叫醒了,然后叶弦君带着她去爬山。
“快了。”他也有点气喘,他位居高位,爬山这种运动还是很少干的。
“到了。”走到山顶,叶弦君拍拍身上的尘土,白袍已经沾了不少灰尘,好看的人大约狼狈都很好看吧。
“俯视京城?”温蔓之往前走去,好奇的问道。
“并没有,只能看得一角。”叶弦君也站在山崖顶。
温蔓之放眼望去,恰好能看到皇宫那个方向,皇宫另一半隐在天边,大门这边的街道,灯火通明。
“如果不能把路都走完,那就站在高处看完吧。”叶弦君听莫焯钧说过,她不是个能闲得住的,除非歇息时间,不然她总会找各种事做,这两天相处下来,他也发现了,不管是第一晚夜逛青楼,还是白天采购,她总是保持着很高的兴致,下人今天也来说,好几次发现温共子夜游,还担忧的提醒他。如果莫焯钧没说过,他或许也以为这是什么毛病,如今知道了,他恍惚记起他们第一次相遇,好像就是深夜,她那时候就开始有这个习惯了吗?
“叶弦君叶弦君!”温蔓之发现男人不言语,呆呆的望着前方。
“嗯。”叶弦君收回心思,鼻腔里哼出一个音,只觉得眼前有个放大的人脸,那眼里幽深,看了一眼就让人很难自拔。
“你怎么回事,突然不言不语的。”温蔓之收回脑袋,四处张望。
“没事。”叶弦君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头。
“你带我来就是吹冷风?阿嚏”真是倒霉时喝凉水都会塞牙,温蔓之揉揉鼻子。
“我没想到会那么冷,你先穿上。”叶弦君脱掉外衫,递给温蔓之。
温蔓之也没客气,三两下披在自己身上。
“我知道啊,你跟我说上山,我就不会让你我穿得那么单薄。阿嚏”不满的嘟囔。
“抱歉”
“你这意思是,我们还要继续待在这里?”温蔓之打断他的话。
“嗯,一会就好。”叶弦君点头,忽而望向对面。
“来了,你看。”他指着温蔓之身后。温蔓之抬头望去
“萤火虫!”一点绿荧光,两点,三点无数点。盘踞在这小小的山头。
“萤火虫是什么,这是流萤。”叶弦君问道。
“我们那我给它起的名字。”温蔓之及时的收口,干笑着。
好在叶弦君也没有在意,继续道:“这是我小时候发现的,那么多年了,还一直在。他们每回夏天都在这个时辰出现,半刻钟后消失。”
“真漂亮。”温蔓之看着这满天的荧光。在现代,萤火虫已经差不多灭迹了,她只在书上电视里见过,还是第一次亲身体验。
叶弦君站在一旁,安静的看着温蔓之在一群流萤里偏偏起舞,跳的好似是那晚姊妹花跳的,如此短的时间,她就记住了吗?不过他觉得温蔓之跳得比仙心慧心还要优美,还要惊艳。
一舞毕,温蔓之擦掉额头的热汗,笑着对叶弦君道:“叶大人,谢谢!”这时她明白了叶弦君为什么要带她来这里了,是因为自己下午的那句话吧?真是个温柔的人呐“娘娘不必客气,弦君也有幸欣赏了美妙的舞姿。”叶弦君拱手道。
“回去吧。”温蔓之抱了抱自己,越晚越冷。
“好。”叶弦君跟在她后面。
楚雨霏与叶弦君分开后,便回了国学堂,但霍知流还没出院子,楚雨霏想了想,向侍卫留了个口信,就往宫门而去。既然莫焯均都知道自己出宫了,她也毫不遮掩的从宫大门进入,不过“雪珠?你是谁,怎么会有雪珠的身份证明?”守门的侍卫把长枪对着楚雨霏,另外三位听到侍卫的话,也是一脸警惕。
这是遇上雪珠认识的人了?她怎么不知道自己的丫头有如此广的人脉。
“如果我说我是楚妃,你信吗?”楚雨霏小心的退后一步,以免长枪不长眼伤了自己。
“什么?楚妃娘娘?你说你是楚妃娘娘?谁信啊,我还说我是御林军总统呢!”那守门的侍卫说道,估计觉得搞笑,不由得哈哈大笑,另外三个也是一脸戏谑的笑意。
“那你叫雪珠出来。”楚雨霏无语。
“我凭什么听你的?万一你对雪珠不利怎么办?”侍卫道。
“你喜欢雪珠?”楚雨霏像抓住什么一样,笑得灿烂。
“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