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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达,你来啦!”楚静秋原本还安静的抄着佛经,却在瞬间就发现巴达,笑意盈盈。经过巴达几个月的调教,楚静秋已经不再那么害怕他了,有时还能与他开玩笑。
“嗯,事情已经差不多了。”巴达走过来,挑起她的下巴亲了亲。
“那就让太后回宫吧,我们的计划开始了。”楚静秋前面一句还是娇滴滴,后一句却是阴风阵阵。
“嗯。”巴达习惯性的搂着她坐下。
“秋儿,你可愿与我回库尔洛?”巴达又问了当初那句。
楚静秋沉默了,就在巴达已经放弃她不会回答的时候。
“只要解决了楚雨霏,我就跟你走。”楚静秋这一年都是活在巴达的庇护下,她不是傻子,也能感觉到巴达对她的情意,虽然说不知道以后如何,但现在她还是爱她的不是吗?
“秋儿我一定对你好的。”巴达宽敞的胸膛听得出“咚咚咚”心跳急促的声音。
楚静秋对他笑得甜美,楚雨霏是她的心病,不死不休。
“你回去可别让那皇帝碰你。”巴达想起什么,紧紧抓住楚静秋的柔荑。
“疼”楚静秋表情一僵,脸色痛苦,她最怕的就是巴达突然的发火,他力气又大,感觉手都要被他捏断了。
巴达回过神,松开她的手腕,便发现红了一圈。
巴达脸色也不好看,他他极少向人示弱,可这次是他的错,他的秋儿是弱不禁风的东楚人,哪里能和他们库尔洛的人身体强壮。
“那边柜子有药膏”楚静秋也不指望他的道歉,心有怯怯的问,能不能帮她拿药膏,巴达已经二话不说去翻柜子了。
第二天,紫鸢发现自家主子手腕绑了一圈圈绑带,紧张的问道,“这是怎么了!”
“无碍,被抓了一下。”楚静秋淡然的说,把手放下去,手腕就被宽大的衣袖给挡住了。
四月,正是适合踏春的好季节。温蔓之提议去踏春,天天呆在这后宫,美人儿也该发霉了。莫焯钧心想楚雨霏刚小产不久,也是该散散心,自然就同意了。
可是后宫向来是非多,这下宫里又传出了,蔓嫔可能是第二个楚妃这样的话来,真是气煞玉竹了。
“娘娘!你怎么就没反应呢。”玉竹把事儿学了一边,那唯妙唯俏的姿态,还真是有模有样的。
“皇上这个月来了几次?”楚雨霏不答反而问到。
“十八次。”玉竹歪着头思索一会,立马回道。
“嗯。”说完这句便不在说话了,让人把小皇子带下去,自己假寐在躺椅上。
“可是,皇上还答应了蔓嫔踏春的提议。”玉竹还是不甘心被这样反驳。
“后宫妃嫔本不随意出入后宫,这踏春却是有大半数的妃子们一同去。”
“你也说妃嫔不得轻易离开宫中,自然只有这些活动能盼望。”楚雨霏不咸不淡,好似真的公正的分析。
“娘娘也想到了,为何不与皇上提?”玉竹奇怪。
“气运。”是的,气运。遇到了蔓嫔,她好像所有的气运都压在温蔓之的后头。比如上次,比如这次踏青。她本想莫焯钧带她出去走走,这会愿望是达成了,却是和一群女人一起去了。
玉竹似懂非懂,看见楚雨霏发呆,便也不说话了,生怕吵到自家主子。
第二百四十章踏春
踏春一事传到了宫外,瞬间点燃京城贵妇千金们,事情发展到这里,踏春已经变成了朝堂讨论的一部分了。
“娘娘,今天阳光也很好。”一名宫女望着还不会太耀眼的太阳,朝屋里喊道。
“那就把躺椅搬出去吧。”屋里传出柔美的声音。
“好。”宫女手脚麻利的把躺椅移到院落里。
四月的太阳最是舒服,云朵儿在蓝天上懒懒散散的飘着。
“娘娘,隔壁的桂圆说初九,她们就要去踏春了。”着翠衣宫女服坐在阶梯上,双手托腮。
“秀娟想去看看了?”躺椅上的女子梳着祥云髻,就一只翠玉云雾钗点缀,穿着海棠云锦宫装,微隆的小腹丝毫不影响她那种沉静的气质。
“奴婢不想,奴婢只想陪在娘娘身边。”秀娟摇摇头,她只是可惜自家娘娘不能出去走走。
“秀娟有想嫁人吗?”庄娴抚了抚小腹,笑着问。
“娘娘你说什么呢!”秀娟一听这话,恼怒得说。
“我瞧着王太医不错的,虽说年龄大了点,可比被那些毛头小子会疼人。”庄娴在知道王太医没有娶妻后,就特别热衷凑合秀娟和太医。
“娘娘,奴婢只是一介小小宫女,如何能配王太医。”秀娟道。
“我们秀娟那么优秀,该是他担心配不配不得上,身份的话我去求皇上帮你改成良民就好。”
“娘娘奴婢不想嫁人。”秀娟有些摸索到庄娴的打算,急急的开口。
“我上次与王太医闲聊,了解到他家父母双亡,也无妯娌兄弟,孤身一人”庄娴不理会她,继续说着王太医的情况。
“娘娘你可是想要赶奴婢走?”秀娟已然带了哭腔。
“不是赶你,是要把你嫁出去。”庄娴笑着说。
“不奴婢不嫁,奴婢永远伺候娘娘!”
“秀娟,你听我说,如今这宫中除了宝宝就剩你对我最重要了。如今月份越发大了,谁知谁会使绊子,你又是个急性子,一不小心落了错处,便没那么容易脱身了。”她在乎的不多,秀娟是她在乎之人,如果不是王太医心仪秀娟,她也不会想到这一步,大不了与秀娟呆在这小四方空间相依为伴。可是现在不同了,秀娟有更好的路,王太医人也不错,就是年龄大了点,二十五岁了,但胜在性情好,家里更是没有乱七八糟的妯娌,这些年王太医孤身一人也存了点钱,自己再打赏一些,足够他们生活了。
“娘娘,奴婢改,奴婢再也不冲动了!”秀娟跪到庄娴的脚边,连连磕头,生怕自家主子不要她。
“你是嫁出去,还是本嫔现在就驱逐你。”庄娴赫然冷声道。
秀娟没想到主子那么坚决,心里很是恼恨自己为什么不稳重一些,害得娘娘担心她。
“娘娘”秀娟还想祈求。
“你在这里想明白先罢!”打断她未完的话,庄娴起身走回屋子里。
她心中自然是舍不得秀娟的,可深宫谍影重重,她既要自保又要保护孩子,实在分不出心神,出了宫好,出了宫好呀。
庄娴如是这样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醒来时,秀娟就跪在她床边。
“想好了?”刚醒来,她的声音还带着些许沙哑。
秀娟赶紧倒了一杯水递给她,复而又静静的跪在一旁,恭敬的说。
“奴婢想好了奴婢愿嫁。”
“秀娟,我之前想岔了,现在问你,你可想嫁王太医?如果你不想,那便罢了。”刚刚秀娟那副抵死不愿的样子也让庄娴犹豫了,虽然她感觉秀娟对王太医也是有点意思,可也并不是非王太医不可。
“娘娘”秀娟心里感动不已,随后便是低下头,嗫嗫道。
“自然自然也是愿意的。”秀娟对王太医也是心悦的,只是比起自家主子来,自己的幸福没有那么重要。嫁了给那人,那人又是在宫中就职,好歹也能照应自家娘娘,自己也能偶尔知道娘娘的情况。
这娇羞的小模样倒让她安下心,两情相悦便好。
“踏春后,我便去求皇上除去你得奴籍。”
“谢娘娘。”既然做了决定,秀娟也不矫情,大大方方的谢恩。
不去的还有婳莞居的白婳白贵人。此刻她可真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小姐似的,在院子里搭起一座葡萄棚,现在才初春,芽儿才冒出来,沐浴在温和的阳光下。桂嬷嬷进宫前也是个农妇,后院开垦一小块地,种些蔬菜。这日子过得,和隐居无一二了。
白婳自然不曾下过农活,看着桂嬷嬷弓着腰在忙活,也想来帮忙,可桂嬷嬷哪肯啊,自家主子再不得宠也是主子,皇上的女人,难能像她们这些粗鄙的人一样。桂嬷嬷很执拗,白婳争不过,只好眼巴巴的看着。
坐的无聊,她似想到什么,偷偷跑到前院,就看见绿油油的通心菜混夹着泥土放在篮子里,显然是刚采摘不久。白婳捋了捋衣袖,坐在桂嬷嬷平时坐的小凳子上,面前有一大盆干净的水,应该是准备用来洗菜的。里院一般情况只有桂嬷嬷和她,也不怕瞧到,其他宫女太监都被她赶到外院去了。
她还没过瘾的洗了一会,桂嬷嬷的大嗓门就尖叫起来。
“主子!你这是在干什么!”桂嬷嬷赶紧把她拉起来,拿帕子擦掉她手上的土渍和水。
“我的好主子,你这样可会长茧子的!”桂嬷嬷无奈的说。
“我写字画画也会啊。”白婳淡淡的说,眼底有着点点疑惑。
“那不一样!这是粗活!”桂嬷嬷执拗。
白婳也没办法了,只好妥协。
“我知道了,不弄好了吧。”言罢,转身回屋里去。
桂嬷嬷慰叹,这样平静的日子倒是引出白婳隐在平静下的一些跳脱的性子,心满意足的继续干活了。
踏春一事,传到了宫外,又传进正在上学堂的学生们,闻言个个也心动,如此,踏春之旅又加了一拨人。那么多人,自然要寻地方大的,还得有春景可踏。终于把地点定在最近的云浮寺,云浮寺占地面积大,曾有东楚最著名的神游和尚静修方丈在云浮寺开了一场禅听会,竟有万余人前来。
踏春定在初九,是钦天监夜观天象推测而来的。
初九,踏春。
一如当初秋猎那般仗势,只不过当初是武夫的主场,今日便是文人雅士大放异彩的时刻。
四月里,春风轻抚,叙叙吹来让人心旷神怡。云浮寺以桃花出门,还有个别称:桃花源。只因满寺都种满了桃树,不止寺里,后山也种了一大片桃林。
春天一来,满园桃花灼灼,扎堆的文人墨客,千金小姐都在桃花树下弹琴,诗赋,淼淼动听,朗朗上口。
“先生,咱们的文赏会不如今日就举行吧!”有学子机灵一动,提议道。
“反正文赏会也是两日后,择日不如撞日。”有聪明的学子点头称道。
夫子们沉吟片刻,让人去请那边的人过来观看这场临时起意的文赏会了。
“启禀皇上,国学堂那边的夫子来请咱们去观看他们每年举办的文赏会。”门外小太监进来通报。
文赏会?众妃嫔顿是一愣,莫焯钧倒是想起来,这文赏会是国学堂每年的学子比试。不过莫焯钧扬唇而笑。
“都随朕去看看吧。”
职位高的皇后,三妃,一嫔自然是与皇上一同走的。
“文赏会是什么,做诗?”温蔓之问道,她去年穿越而来时就已经秋天了,哪里会知道这些。
“国学堂的学子比拼。”莫焯钧知道她的来历,自然而然的回答了。
小琪却是扯扯她的袖子,低声说。
“娘娘,您去年不是去过吗?”
其他妃嫔也是奇怪,这国学堂几乎每个人都去读过,这太史令官职虽小,可也是官呐,也有资格去国学堂学习。
“哗众取宠。”瑾妃厌恶的小声道。
温蔓之自知犯了个低级错误,也不出声了。
一群人来到桃花林,清风掠过,吹散一些娇弱的花儿,漫天纷飞,好似一场桃花雨。
待皇上妃嫔都坐定,文赏会也开始了。
第一轮是命题而做。便是夫子先生出一两个字,学生们围绕中心而作诗,作曲,作画因是命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