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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王爷呢?”
小厮回答道:“王爷在书房呢!您这几天怎么没过来啊?王爷还惦记着您呢!”
楚雨阳看都没看他一眼,便转身边嘟囔道:“没看见你楚公子我一身伤么!”说完便直奔书房。
楚雨阳迈着步子走进来,先和莫焯添行了个礼。
“王爷近几日可还好啊?听说王爷这几天还念叨我呢?”
静王莫焯添正坐在书房里,百无聊赖地看书,见了来人,脸上多了分笑意。
“你我二人不必多礼。倒是好几日没见到你了。”
“我倒是想来找王爷,奈何楚大人不让啊!只怕他们在朝堂之上,也没少为难过王爷”楚雨阳笑着对莫焯添说。
莫焯添也不在意,楚雨阳是家中独子,楚震看护的紧些,也没什么。
而朝中……无非是些见风使舵的人,莫焯添倒从来没有放在心上。
手里的这兵权……向来是百人争,万人夺得……
莫焯添拉着楚雨阳坐在书房的圆木桌旁,提起茶壶想倒两杯水,才发现壶中已经空了。
心下有几分不满,便向外面的丫鬟说道:“下人们怎么这么不上心,壶里都没水了,也不知道添!去泡壶好茶来!”
回头又向楚雨阳问道:“以前你整日陪在本王身边,如今本王呆在这王府里,也是无聊得紧了,你不在了都没人,与本王下下棋、说说话、解个闷儿什么的。”
想到莫焯添是为了自己才被禁足,楚雨阳的心中又多了几分愧疚,但仍是嬉皮笑脸的回道。
“王爷,这次你被禁足说起来都是因为我,您要是不是为了救我,也不会冒着风险抗旨,都是我不好……”
莫焯添笑笑:“以你无关,这件事本来就错不在你,有的人若是存了心要陷害,就是我们再怎么防备,也防备不住的。他们目标本不在你,如此说来,本就没有谁连累谁之说了。”
“再说,你我二人从小一起长大,为你做这些也是应该的。若换了是你,本王相信你也会舍命救本王的。”
楚雨阳心中一片感动,“王爷……”
正欲开口,便听到有人敲门。
楚雨阳起身开门后,只见一妙龄女子端着茶盏,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肤色白皙,五官生的十分精致美丽,细看之下,竟带着几分异域风情。正是莫焯添不久前,才过门的静王妃,来自库尔洛部落的公主,巴络。
静王妃巴络先对着莫焯添施了一礼,莫焯添点了点头,然后楚雨阳也对巴络略施一礼。
静王妃将茶盏放在圆桌上,拿出茶杯放在二人面前,回身去拿了丫鬟手里的果品点心,也一一摆在圆桌上,做完这些又对二人微笑了一下。
楚雨阳又施一礼,恭敬说道:“有劳王妃了。”
巴络只是笑着略一点头,并未回答。
莫焯添笑道:“王妃乃是库尔洛部落的公主,来东楚时日尚短,对东楚的文化不甚了解,语言沟通还不顺畅。”
楚雨阳点头笑道:“我自是知道的,王爷真是好福气,有这么一个容貌身份皆为上乘的王妃。”
楚雨阳故意打趣儿道,以他和莫焯添的关系,除了闹洞房,大婚当天又怎么可能错过了其他……
莫焯添笑笑,说道:“你今日来此,就是为了和本王扯闲篇儿的吗?”
经莫焯添这一提醒,楚雨阳一拍脑门:“王爷你这儿不问,我都差点忘了!今天我从家里跑出来,是有正事要和你说的!”
静王妃巴络端了茶壶,为楚雨阳斟了一杯茶。楚雨阳接了茶连忙道谢,小酌一口,茶香四溢,不由赞叹道:“果然是好茶!”
莫焯添扶着下巴看着楚雨阳,等他继续说下去。
“王爷可还记得,之前赈灾之时,有个与你我二人一起回来的人,叫做李莽么?”
莫焯添还未接话,静王妃巴络听到这个名字,身形忽然一顿,正给莫焯添斟茶的手一抖,茶水洒了一桌。
顿时场面便安静下来了……
楚雨阳和莫焯添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静王妃身上。
茶水顺着圆木桌流到了地上,巴络顿时一惊,忙回身拿了干净抹布,擦干桌子,然后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王爷……臣妾失礼……”
巴络艰难地说了几个字,发音笨拙且不流畅,像是想为自己辩解,又不懂东楚语言,一张俏脸被憋得通红,低头紧紧咬着下唇。
莫焯添的眉头,微不可查的轻蹙了一下,挥挥手,轻声说道:“你先下去吧。”
静王妃巴络见莫焯添挥手,低着头起身行了个礼,端起茶盘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莫焯添皱眉,饮尽杯中茶水,楚雨阳心中疑惑,问道:“王爷,王妃并不懂东楚语言,方才失态,大概只是巧合吧。”
莫焯添并未回答楚雨阳的问话,故意绕开话题,问道:“你方才说到,那个随我们一起回来的李莽,他有什么不妥之处?”
楚雨阳知趣地没继续问静王妃的事,转而恭敬回答道。
“王爷这几日被禁足在府中,父亲也限制了我自由,我边养伤,边将此前的事情细细想来,我被陷害这件事,不是没有可疑之处。”
“既有可疑之处,若是能查出这件事,到底是何人所为,便能证明你我是清白的了,如此,王爷的禁足,也该解了。”
闻言,莫焯添摇摇头,“你知道的,本王的惩处,并不全部与此事有关。”
“此事与李莽有何干系?”莫焯添转而又皱眉问道。
“赈灾之时,我便觉得李莽整个人怪怪的,几日前看到他,他似乎有要事在身,见到我时目光躲闪,匆匆避过去。我当时并未在乎,此时想来,那李莽的确很是可疑。”
楚雨阳盯着桌面看着,将心中疑虑均告诉了莫焯添。想到方才静王妃的失态,怎么也不觉得那是巧合,心中疑惑更深。
他没说出来的话是……李莽异族人的模样,是不是……是不是个静王妃有些相似。
但是,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既然莫焯添不想提,楚雨阳也就没有说出口。
莫焯添点头肯定道:“既然如此,本王自然信你,若那李莽可疑,本王便派人去暗中调查一番。若是真查出了什么,本王必不轻饶他,若是与他无关,也好让你放下心来。”
楚雨阳笑着行了个礼,替莫焯添的茶杯里续上茶水。
“如此我就放心了,王爷安排就是。”
莫焯添喝了口茶,心中有了盘算。方才巴络听到李莽的名字,反应实在有些令人疑惑。
更别说巴络本是库尔洛部落的公主,与东楚人交流尚且有障碍,不管是听到什么,都不应该有如此反应才是。
若说真是巧合,巴络平日向来行事稳重,偏偏在此时出了纰漏,更不像是一时疏忽。
要么就是巴络与李莽熟识,要么便是巴络在欺骗自己……
楚雨阳虽然是自己的亲信之人,但此事复杂,又是属于自己的家事,莫焯添并不像把他卷进来,所以方才不露声色地转移了话题。
楚雨阳见莫焯添低头蹙眉沉思,笑道。
“王爷也不必烦恼,此事既已有迹可循,查清原委便也不是难事,若是王爷觉得在府中禁足无趣,无聊,我这便多来陪王爷!”
楚雨阳性格一向阳光,心中疑说出来后自觉轻松,莫焯添笑笑,点头应了。
“那你今晚便也别回家了,本王派人知会你父亲一声,今晚本王备坛好酒,你我二人畅饮一番!”
“不可不可……人我是留下了,知会父亲就罢了……”楚雨阳闻言,反应极大。
“怎么,又是偷跑出来的?”
楚家一代文官,楚雨阳自幼爱武,没事儿偷偷跑出来找莫焯添,简直是常有的事情,莫焯添一向看破不说破。
而今真的道明,楚雨阳面上不仅青一阵白一阵,倒是莫焯添见状,笑的十分爽朗……
第二百零八章宣召
自从在战场上救下楚雨阳而耽搁了回京的时间,使得皇上莫焯均大怒,罚莫焯添禁闭一个月。
这可真是苦了静王莫焯添了,不久前还在战场浴血杀敌,如今却是被惩罚,足足一个月不能出门,救人的好事反而演变成了坏事,这真是始料未及,谁也没有想到皇上会如此处罚静王。
足足一个月,对静王不闻不问,任由他在府中……
偏偏这个罚,还有人觉得莫须有,又有人觉得太轻……
而楚府的人却是来来往往的,最近因为楚雨阳受伤,府中气氛甚是紧张,每日服侍伺候的人都有专人伺候,上药换药,都十分讲究和重视。
直到楚雨阳最近伤好,府中才又平静下来。
对于静王,楚雨阳心中很是愧疚,因为救自己而导致回京晚了许久。
但是作为一个王爷,莫焯添完全不用如此做,在军中个人性命实在算不得什么,每日每时每分,都会有人死去。
为着国家的缘故,抛头颅洒热血,这是每个战士本就应该做的了,哪怕死在战场上了,也是光荣。
况且,如今莫焯添被污蔑的状况,以他自己的才智,不会想不到。
对于一个军人最重要的就是忠勇,对敌人不能胆怯,对国家,要誓死忠心。
然而这次静王救下自己,冒着抗旨不归的风险,被皇上处罚。
楚雨阳陷入了沉思,最近莫焯添的惩处已经下来,而整个事件的端倪之处也显露头角。
可如今事实也是刚刚大战归来,获得了胜利,皇上此举可以说是在打压静王的士气,皇上恐怕是……
宫中,一袭素衣,半拢发丝,眉目颦蹙,烟波婉转,嘴角紧闭,皓腕紧握。
“回娘娘的话,大少爷已经回京了,请娘娘不用担心。”玉竹气喘吁吁的从门外跑进来急切说道。
“确实是和静王爷一块儿回来的,但是因为救大少爷,耽误了回宫的日子,因此皇上大怒,罚静王禁足一个月反思。”
楚雨霏先是暗自点点头,然后又紧张的问道:“那大少爷呢?皇上可有罚他?”
宫女低头道:“皇上并未作出任何处罚,只是让大少爷近日可以不用上朝,等伤势养好了,再上朝。”
眉头一展,楚雨霏如释重负的吐一口气问道:“那大少爷的伤势如何?”
一听楚雨霏的问题,玉竹竟然有些怯懦不敢说,停顿了很久,此才缓缓说道道:“大少爷的伤势,怕是不大好。”
一阵眩晕,楚雨霏着急的走向前问玉竹:“如何不好?”
惴惴不安的玉竹偷偷的看了一眼楚雨霏的焦急神色,心疼的说道:“回娘娘,奴婢也没有看到大少爷的伤势,只是听说,大少爷伤势很重。”
哪怕平时再怎么稳重,这时的楚雨霏却是有点坐立难安的。
自己的大哥,原本可以安安全全的在父亲与自己的庇佑下做个文官闲职,可是因为自己,皇上却非要他从军,如今伤势也不知道怎样了。
本想是逃避着上一世的悲剧,可不知怎的,楚雨霏心下越来越不安。
一想来,楚雨霏就有些坐不住了,还是要回家探望一下才行。
一声尖利的太监声,把莫焯均从批阅奏折中喊醒回来,只听到外面太监说:“楚妃娘娘驾到。”
看到那一袭素衣,莫焯均眼神有些波动,神色有些恍惚,很快收了神,把手中批阅奏折的笔放下,平淡的望着眼前的美人,淡然而又不失威严的问道:“楚妃找朕,所谓何事?”
这样一幅端着的模样,和以往是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