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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鸢亦是感到奇怪,整日皆是陷入沉思之中,可是思来想去,也没想个透彻。
一日,夜幕降临,月上中天之后,紫鸢不禁向楚静秋问道:“娘娘,您说这寺庙中的人,为何突然对咱们好了起来?莫非有何目的?可是能有什么……”
不待紫鸢说完,楚静秋轻启朱唇贝齿道:“本宫亦是无从所知,但想他们不再为难本宫,从此以后,本宫便有清闲自在的日子过,岂非好事?既然难以猜到,何必费尽心思想那么多?”
听得楚静秋的这番话,紫鸢愈发觉得,自家娘娘变得不同以往了。与此同时,想到楚静秋说得有道理,也便不再多问,出了楚静秋的房门,自去偏房睡了。
原本紫鸢是睡在楚静秋房中的外间守护的,但因巴达总是回来的没个儿准儿,楚静秋觉得自己与巴达之事,还是不要让紫鸢知晓的好。
虽说紫鸢是个忠心维护自己的好宫女,但楚静秋觉得凡事还是谨慎些好,于是随意扯了个谎,便夜夜让紫鸢去偏房睡。
楚静秋十分地庆幸紫鸢听话,信任自己,不曾起疑,省了费舌解释。
当下,屋子里面只余楚静秋一人了……
楚静秋翻来覆地难以入眠,心浮心燥,干脆掀开被子,穿上鞋子,缓缓步至窗边,遥望着星光灿烂、月色皎洁的夜空。
在楚静秋看了不到片刻的时候,巴达忽然出现在了楚静秋的身后。
巴达伸出两只健壮的手臂,轻轻环住楚静秋柔软的腰肢,以头靠在楚静秋的右半边肩膀上,对着楚静秋白嫩的脖子呼出一口热气,声音沉富有磁性地问道:“在想什么?”
楚静秋早已习惯,巴达突然的出现,被巴达如此搂抱着,倒也不惊,眉梢眼角之间,带有丝丝欣慰,唇角扬起一抹柔和的笑,声音柔若一江似也的轻声道。
“刚在想你,你就来了,可真及时,让我开心。”
巴达转了个身,站到楚静秋的面前,一把将楚静秋圈进怀里,微低下头,吻上了楚静秋的唇,舌如游鱼,开始在楚静秋的檀口之中,翻波搅浪、攻城掠地起来。
楚静秋的面颊已然通红,她想她被巴达碰过多次,之所以还像一个少女似的面红耳赤,是因为巴达太会撩拨她了。
巴达吻了一阵,突然想到什么,停了下来。
楚静秋心生奇怪,便问道:“你怎地了?”
巴达面含关切、语带愧疚地道:“对不起,我现在才知道,你之前被那个臭和尚欺负。若我早早知了,必让那个臭和尚,下地狱去见阎王老爷!”
楚静秋见巴达这副模样,只觉心中似有一股流过,微笑得甜甜的说道。
“这没什么的,此事已经过去。再说,那个臭和尚其实并未欺负到我呢。“停了停,楚静秋复又开口道:”只是我的宫女紫鸢,为我挨了一掌,哎……终究是我这个做主子的不争气,不能使她仰仗着我……”
巴达只关心楚静秋,听见楚静秋说无碍,也就松了一气,未问紫鸢如何,只说道。
“我本想去教训那个臭和尚的,但在去找那个臭和尚时,便见太后在为你训斥那个老和尚,我很好奇,太后怎会出手帮你?”
楚静秋霎时间,恍然大悟。
“原来是太后在帮我,难怪寺庙中的人,突然就对我友好起来。可是我并不知,太后为何如此,我与她并无深厚的交情,她前些日子不过是与我说了些话罢了。”
巴达又问,太后对楚静秋说了何话,楚静秋一字不落地告诉巴达。
思索一阵过后,巴达方道:“看来,许是太后有些喜欢你呢。你之前说愿意回宫,何不趁此机会,好好地巴结太后一番?兴许太后能够助你回宫。”
楚静秋点了点头,想了想,缓缓地道:“如你所言,我自会去做的。但太后应该并不是喜欢我吧,只是同在这寺庙中,无聊找些事情做吧……”
之前太后的话语……并非善意,楚静秋的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笑意……
之后,巴达见状,就未再说此事。
在月光的朗照之下,巴达盯着只穿了一件单衣、身段玲珑的楚静秋的身子时,眼里似有熊熊烈火在燃烧着。
楚静秋看到他这样的眼神,露出一排细密洁白的贝齿笑了笑,她这一笑,犹如春花绽放,美丽无比,叫得巴达的浴火烧得更旺盛。
巴达打横抱起楚静秋,将其扔于床铺上,急切地将楚静秋,扯得后,又自己的衣服,压上了楚静秋,与其共赴巫山……
约摸半夜之后,床不再晃荡了,楚静秋眉眼如丝地枕在巴达的怀里,有些凄凄然地说道。
“阿图,你说,待我进宫之后,是不是很少有机会,能够见到你了?”
巴达轻轻地抚了抚,楚静秋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吻了吻楚静秋光洁如玉的额头,柔声安慰道。
“你忘了我们第一次见面么,你若想我,我会随时出现。”
楚静秋又好笑又忧愁地说道:“逗人可不是这么逗的呢,这皇宫好比金牢笼,哪有那么容易进进出出?尽管上次你能做到,可是必定危险至极,我不愿见你置身于这种境地。”
巴达想了想到:“等我日后拿下东楚,主宰其地,你再不必为我担忧受怕。”
楚静秋心中一惊,但面上却装作是,轻轻地低叹道。
“希望我能等到那日。”实则,这是一种打探,精明如楚静秋,尽管于床侧,她依旧有一丝的探测之意。
就如楚雨霏,又何尝不是她的亲生姐姐呢……
巴达笑道:“会的,你要信我……”
将近天明之际,巴达方才依依不舍地,走出楚静秋的房门,楚静秋遂将屋子整理了一番,及至紫鸢端水进来,为楚静秋梳洗之时,自然是看不出,楚静秋昨日与巴达在此了一番。
“紫鸢,呆会儿随本宫去见太后。”楚静秋端坐于破旧的铜镜前,拿着木梳梳着青丝道。
紫鸢只当楚静秋一如既往地去给太后请安,点了点头。
简简单单地梳妆打扮完毕之后,楚静秋也便领着紫鸢,去到了太后住的屋里。
想到巴达说过的话,原先对太后怀有一丝惧意的楚静秋,现在倒不再怕太后,而是笑意盈盈地对太后说道:“臣妾多些谢太后照顾,与太后共居一处,乃是臣妾的福气。”
太后见楚静秋精神抖擞,这般和善地同己说话,不再是前几日见到自己时的畏畏缩缩、眼神闪躲,登时,喜不自禁,拉了楚静秋的手,“乖孩子”地叫了起来。
自此之后,楚静秋日日都会来陪伴太后,变换法子、弄些花样地让太后笑容满面,以致于太后越来越喜欢楚静秋了。
巴达颇为高兴,夜晚来对楚静秋道:“你做的太好了,我很满意,相信太后会对你我有所帮助。”
楚静秋回答道:“但望一切如你所言!”
第一百八十四章王爷出征
静王莫焯添的离开是毫无预兆的。
因为前几日天儿,渐渐转暖,冰雪消融,外面的积水简直像一面大镜子,只要出门,便难以睁开眼来,好在母亲对楚雨霏说的话并没有马上兑现。
楚雨霏本来还觉得有些心安,却没想到这一天竟是这么突然。
“娘娘,娘娘,醒了么!”玉竹的声音从屋外传来,第一声就让楚雨霏睁开了双眼,这与往日里的和声细语不同,楚雨霏马上就在心中暗下了定论,莫不是有事发生?
“本宫醒了,进来说吧,玉竹。”楚雨霏还是那般沉静,轻声将玉竹唤进屋来。
不管是什么样的事情,总归不能让旁人听了去。
“何事?”待玉竹悄悄走进来,楚雨霏已经自行坐起了身子。
“娘娘。”玉竹一边唤她,一边赶忙走到楚雨霏的身边,天气尚凉,楚雨霏最是受不了的。
“无妨。”楚雨霏微微一笑,等着玉竹的下文。
不知怎的,走进屋来了之后的玉竹,反倒显得有些踌躇,方才不还是要紧的很么?楚雨霏捉摸不到玉竹的心思,但也对她不曾怀疑,耐心的等着玉竹自己说出来。
楚雨霏没想到的是,这一份踌躇,并非来自于玉竹自己,而是因为玉竹明白自家娘娘的心。
“王爷……王爷马上要带兵北上了……”玉竹用微弱的声音,哼哼唧唧的说出来。
但他人也不曾知晓的是,楚雨霏对于莫焯添,本就从未有过儿女之情,而这份焦灼,仅仅是来自于自己前世的预知。
楚雨霏此刻内心并不好受,现世的轨迹早就,大大脱离了上一世的。
楚雨霏不曾有过孩子,不曾有过为了自己付出生命的姐妹白甜,更不曾有过莫焯钧真真如寻常夫妻般的对待。
白甜的死本已经让楚雨霏看透这一切了,既然楚静秋已走,何不为真正的自己,好好的过了这一世呢。
但在楚雨霏的心中,一直有个声音,告诉她,前世的因果,皆不可忘。
上一世,莫焯添也是在这样一个早春的季节里,离开的京城,血战沙场,再也没有回来。
楚雨霏不由的觉得有些心惊,草草的梳妆了一番,定定的望着玉竹,低声询问道。
“还来得及么?”
“来的及,王爷还在宫门处,带着士兵们誓师呢!”玉竹赶忙回答道,她以为楚雨霏与莫焯添真如自己所想,因此,知晓了这个消息之后,避过了门口守夜的阿魏,就连芍药也没放过,独身一人,悄悄转身进了屋。
楚雨霏点点头,抬脚就要往外走去,突然又在房门口处,顿住了身子,又回头,眉头紧皱的看着玉竹问道:“大哥呢?!”
“大公子也在王爷的队列之中。”
玉竹的回答让楚雨霏更加焦急起来,上一世,大哥为她而亡,这一世,自己尚未遇过那般险境,千万别……
楚雨霏不敢再想象下去,直接奔出门去。
“娘娘!”玉竹在楚雨霏的身后一惊,看了看自己手上拿着的披风,就赶紧跟上楚雨霏,快步跑了出去。
好在楚雨霏身子尚且孱弱,没几步就被玉竹跟上了步子,玉竹一边手脚利落的,将披风给楚雨霏穿上,一边在一旁劝慰道。
“奴婢知道娘娘此刻心切,但娘娘也要注意自己个儿的身子啊,娘娘尚未出月子,总是这样东奔西跑的,可使不得了的。”
迎着尚且阴冷的早风,楚雨霏断断续续的听着玉竹的话语,敷衍的点了点头作为回应,但是脚下的步子,依旧没有减慢速度。
玉竹看到城墙越来越近,士兵们誓师的声音也是越开越明显,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一般,心下一横,大胆的拉住了楚雨霏的衣袖,横在了她的面前。
“娘娘!”
玉竹生生的跪在了楚雨霏的面前,她娇小的身躯后面,是百万将士雄壮的呐喊声,一时间,竟让楚雨霏觉得有些恍惚。
“怎么了?”楚雨霏轻声问道。
这样的声响,在背景声中,简直是为不可言的,但是玉竹就是听到了。
“娘娘千万不要做傻事,现在不论娘娘说什么,都不可能改变皇上的心意了。”
玉竹倏地站起身来,生怕楚雨霏听得不够真切,但一字一句都进到楚雨霏的心中。
楚雨霏又何尝不知呢,可是她又能告诉谁人听,一个是她兄长之人,一个胜似她兄长之人,此行离去,便很有可能再也无法回来。
楚雨霏慢慢望向玉竹的身后,那条长长的阶梯,走上去,就能看到东楚万千的英勇将士,静王莫焯添,还有自己的大哥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