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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呢。
不过,莫焯钧给四皇子赐名的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朝野内外,皇后叶赫婷听完眉头当即就皱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到的光芒。
瑾妃蒋雪晴听完后,自然十分生气,整个人眼睛瞪得老大,胸腔里的妒火就好像随时都会喷发出来一样。
彼时淑妃正坐在瑾祁宫里喝茶,自然也是知道了这件事。她见瑾妃蒋雪晴生气,在心里偷笑了一下,随即劝到:“瑾妃何须如此生气?不就是个名字嘛。”
“不就是个名字?这话说的好生轻巧,淑妃你可知道这宸字的意思?”瑾妃冷哼一声,斜睨淑妃说。
“妹妹不知,还请姐姐赐教。”淑妃装作惊讶又好奇的样子看着瑾妃问到,这好像倒是淑妃第一次自降身份,明显的调侃之意,不过可惜的是,蒋雪晴正在气头之上,并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同来。
“宸字可意喻帝王,陛下给楚雨霏的孩子用这个做字,怕是以后想让他有所建树啊!”瑾妃蒋雪晴冷笑道,她万万没想到,莫焯钧会对这个孩子如此上心。
都说无情最是帝王家,现在看来,好像倒并不全是啊……
淑妃听完觉得瑾妃、就这么把话说出来有些不妥,就想着起身离开。但出于看热闹的心态,淑妃还是站起身说:“本宫劝瑾妃娘娘说话还是当心一点罢,刚刚那些话若是叫别人听去。只怕瑾妃还没得到想要的东西,就先被打入那雪域宫了。”
“淑妃若是能活着等到这一天,就算是你的造化了。”蒋雪晴冷笑一声,没多说什么转身就离开了。
淑妃憋着一肚子的气去了,气冲冲的也走了出去。这是蒋雪晴的瑾祁宫,她留在这里又是有什么用?
瑾妃蒋雪晴并未走远,方才淑妃的话,也着实是气着她了,蒋雪晴手抚上眼前干枯的树枝,她觉得心里更烦躁了。不过就是一个不受宠的妃子,有什么资格敢和自己这么说话!
不远处楚雨霏正在御花园里散着步,虽说现在天气仍旧很冷,但她还是想多活动活动,毕竟已经卧床好些日子了。
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瑾妃,蒋雪晴晚一步也察觉到了楚雨霏的存在,没有平息下去的怒火现在又一次蹿了出来,手上一用力,“咔”的一声,就把一大截树枝,硬生生的折了下来。
“给瑾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因为之前玉竹告知的那件事情,楚雨霏虽说万般不情愿,却也不愿意就这么撕破脸,更何况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
“呦,这不是楚嫔吗?你又何需如此这样见礼?只怕再过些时日,本宫倒要向你请安了。”蒋雪晴回过神来,把手中的树枝扔了出去,看着楚雨霏似笑非笑的说道。
“娘娘说哪里的话,臣妾怎么当的起呢?”因为瑾妃蒋雪晴,并没有说“平身”两个字,所以楚雨霏只好这样半蹲着回话。
蒋雪晴看着她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脸上这才有了一点笑意。
但嘴上还是不慌不忙的说:“楚嫔说这话可就是谦虚了,现在后宫谁人不知你平安诞下皇子,皇上更是亲自赐名,对你们可是宠爱的紧啊。”
瑾妃故意把最后一句话的字,咬的很重,嘴角微微勾起,眼睛却在楚雨霏身上来回看着。本来以为楚雨霏蹲不了这么久,现在看来倒是她小看她了,既如此,那就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吧。
“皇上并不只是对四皇子如此宠爱,臣妾记得,皇后娘娘诞下龙子之后,皇上也都会亲赐名字。历朝历代不也是向来如此的吗?”楚雨霏不卑不亢的说着,无形之中也给蒋雪晴放了软钉子。
瑾妃蒋雪晴望着楚雨霏,若有所思了片刻,冷笑一声,复又开口道。
“罢了,天色也不早了。楚嫔还是请回吧,另外本宫想以过来人的身份提醒你一句。”蒋雪晴说完这些,看似好心的扶楚雨霏站起身,可脸上仍旧带着嘲讽的笑意继续说:“这人呐,不要奢求太多,否则早晚会竹篮打水一场空的。”
“不过本宫相信,楚嫔留住男人的手段自然是不会差的。”瑾妃蒋雪晴笑着说完这句话,才让身后等着的宫女,扶着回去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闹腾
瑾妃蒋雪晴这句话,无非是在明朝暗讽楚雨霏之前的通奸一事,但那明明就是他们的再涨陷害,楚雨霏也懒得在恢复些什么,默默地看着蒋雪晴走远了。
而楚雨霏现在,只觉得腿上酸软无力,连带着全身都有些泛疼。
玉竹赶忙蹲下身来,慢慢的给楚雨霏揉着腿,楚雨霏感受到腿上的力量,一时间竟觉得好多了,就连原来的酸麻感也少了许多。
“娘娘刚才为什么不反击呢?瑾妃明明就是在有意刁难您啊!何况您现在身体还很虚,怎么能让您保持行礼的姿势站那么长时间啊?”玉竹虽然嘴上埋怨着,但手上的动作还是没有停。
楚雨霏听着玉竹的话,心里也在不断的问自己,是啊,为什么不反击呢?瑾妃蒋雪晴刚刚的话句句意指自己的孩子,她安得什么心,其实楚雨霏一眼就能看出来。所以她刚刚并没有叫自己的儿子是宸儿,而是唤他为四皇子。
但是白甜现在尸骨未寒,可真正的幕后凶手她还没有找出来。就现在来看,最可疑的人就是瑾妃蒋雪晴,但证明这个是需要时间和线索的,否则自己有何需忍到此番地步?
想到这里,楚雨霏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别的不说,只希望自己的忍耐是有效的吧。
楚雨霏任由玉竹搀扶着,缓缓回到了芍药宫,刚刚坐定,本来是去小厨房为自己拿吃食的玉竹,有一脸兴奋地跑了回来,后面跟着同样笑的温和的芍药。
“娘娘!娘娘!”玉竹高兴地叫嚷着。
霎时间,楚雨霏觉得,仿佛刚才的那些所有的不好的情绪,都被风吹散了,楚雨霏不自觉的也跟着玉竹傻笑起来。
楚雨霏有预感……定有好事发生。
果然,玉竹气喘吁吁的,蹲在楚雨霏的脚边,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欢愉。
“有什么事,慢些说……”楚雨霏笑着对玉竹说道。如今,玉竹这幅没长大的样子,倒是不好见着了。
“刚刚常伺公公来了,但是怕影响娘娘歇息,就只跟芍药姑姑说了,娘娘您猜怎么着!”玉竹一边激动地说道,一边大喘着气儿。
楚雨霏无奈地点了点玉竹的头,佯装恼怒的转向芍药,笑着说道。
“既然玉竹不想说,那就还是烦请芍药姑姑说一下吧。”楚雨霏一边斜睨着玉竹,一边对芍药说道。
芍药心知楚雨霏心中所想,也笑着望向玉竹,不过也并未开口。
“我说!我说!娘娘!”玉竹娇嗔道。
楚雨霏翘起二郎腿,悠哉的看着脚下的玉竹,也不开口了。
“常伺公公说,皇上体恤娘娘生产辛苦,特批夫人进宫与娘娘相聚,顺便啊,看看自己的外孙!”玉竹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在楚家,玉竹最喜欢的人,若是楚雨霏排了第一,那楚老夫人就排第二。
楚家夫人心地善良,待人亲厚,确实是个好人。
“真的么!娘亲要进宫来?那大哥呢?父亲来不来。”楚雨霏不由的惊喜问道。
“常伺公公说了,这次进宫的只有楚老夫人一人。”芍药笑着说道,现下,不仅仅是玉竹,就连楚雨霏也是少有的可爱呢。
还未等楚雨霏的表情有所变化,芍药又是连忙说道。
“娘娘莫要着急,常伺公公也说了,皇上会为小皇子大办满月宴的,所以,到时候,娘娘的家人,定然可以一同进宫!”
楚雨霏表情一顿,嘴角复又勾起更大的笑容,点头称是。
“离宸儿满月,已是不肖半月了,日子也不就,本宫不着急。”
“是啊!娘娘,明日夫人就要进宫了。咱们先准备准备吧。”
玉竹高兴地直接跳了起来,像股风一般跑了出去,又冲了进来。
只见玉竹手中拿着一大推,日前冬日里收集的梅花。
楚雨霏不由的轻笑出声,然后打趣儿玉竹道。
“想不到你这个丫头,倒是比起本宫还孝顺呢,竟然还提前做好了这些!”
“娘娘哪里的话,奴婢是看娘娘一向喜欢这种梅花做的香囊,才跑去收集的。没想到,夫人明天要来,那自然要送给夫人一个啦,这样就算娘娘平时不在夫人身边,闻着了这些香味,也能好像感觉到娘娘了一样!”
玉竹竟然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经的说道。
楚雨霏欣慰的点点头,笑着称赞道:“玉竹真是长大了。”
“娘娘才比奴婢大多少呢!还这样说呢!”玉竹最是听不得称赞的,一看楚雨霏这样夸她,傲娇的仿佛要上了天。
“咂咂咂,瞧瞧玉竹的这幅模样啊。”楚雨霏无奈地指着她,佯装无语的芍药说道。
“奴婢怎么了!”玉竹连忙上前抓住楚雨霏的手指。
“玉竹丫头,别没大没小的!”芍药嘴上虽是训斥着,但眸子里看起来却温和极了。这幅温暖的场景,好久没有见过了……
“本宫是说你,一个怎么够啊!自然是要给娘亲多做几个,莫要让娘亲觉得,咱们进了宫,竟然还变的小气吧啦起来。”
楚雨霏笑着和玉竹,闹做一团。
突然,门“吱呀”一声开了,阿魏呆愣的站在门口,一脸吃惊的望着屋内的景象。
过了一会,阿魏才结结巴巴的解释道:“奴……奴才方才听到屋内动静有些大,以为……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呢,就过来看看……呵呵……看看……”
阿魏一边说着,一边尴尬的退出门去。
冰冷的脸上,表情极不自然。
屋内的三人见状,逗乐开了花,特别是玉竹,脸色红一块白一块的,看起来竟然比阿魏还要尴尬许多。
……
第二天清晨,天还未大亮,玉竹就起了个大早,忙碌起来。
乒乒乓乓的声响,像是要做个打鸣的公鸡,把宫里所有人都叫醒了来才好呢。
也就是今天,楚雨霏还没等芍药和玉竹进屋,自己就缓缓坐起身来,披上貂裘披风,推开门来,看看玉竹又在弄些什么幺蛾子。
一推开门,就看见芍药和玉竹在门口,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些什么。
两人转头,见楚雨霏已经走了出来,都十分惊讶。
芍药先是一顿,然后一边快步走向楚雨霏,一边轻声对玉竹埋怨道“看吧看吧,玉竹丫头,我就说,这肯定是把娘娘吵醒了的!”“娘娘怎么也不多穿点,天儿还没转暖呢,春捂秋冻,这个时候可不能怠慢了啊!”
说着,就将楚雨霏身上的披风,又裹紧些了去。
“娘娘您看啊,芍药姑姑的嘴皮子是不是越发的厉害了。”
边说着,玉竹看了看芍药的颜色,竟然还想,边朝楚雨霏身边躲去。
“别过来!”楚雨霏连连后退道。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玉竹的身上张灯结彩的,好不热闹。房门口的上方,已经被她挂上了好些灯笼了。
楚雨霏无奈地望着这些装饰物,扭头对玉竹问道。
“这又不是过年过节,你把这些东西翻出来做什么啊?”楚雨霏很是无语。
“奴婢这不是想让咱们宫里看着漂亮些么!”玉竹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
楚雨霏短时觉得脸上黑线满布,然后缓缓地转向了不远处,一直守夜的阿魏,询问道。
“你就这样……一直看着她胡闹?”
阿魏转头看了看身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