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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资已是无法轻易流通。若再重新回来禀告,加上运输时间,只怕天儿会越来越冷,百姓们很难熬过去。所以,臣弟不得不出此下策。”莫焯添徐徐解释道。
“所以……你就不顾添加威严……假装与朕串通……故意让当地商贾掏出这些物资和银两,是吗?!”莫焯钧怒道,起身随手将莫焯添的折子又甩飞回他,‘啪’的一声打在莫焯添胸前。
“皇兄息怒!”莫焯添先是愣了一下,赶忙跪倒在地。
“看来是朕一向对你太过宽厚,你才敢如此大胆。”莫焯钧继续教训他说。
“臣弟不敢,只是当地的老百姓们太过可怜,现下天儿渐渐凉了,他们只能露宿街头,甚是孤苦,若不紧急处理此次灾情,只怕伤亡人数还会不断增加,实在是无可奈何,所以臣弟才敢贸然……”莫焯添低头解释。
然后莫焯钧并会理会他所说的,冷酷道:“好一口一个‘百姓’,好一个‘无可奈何’,你还记得这是谁的天下,谁才是皇上么?!”
莫焯添低头不敢再继续言语,这天下最难揣测的就是帝王的心思,而更无法动摇的是帝王的皇权。哪怕是天家皇权,也只能属于他皇上——莫焯钧一人了。
莫焯添百口莫辩,只管认罚。
“你在当地收集来的银两物资,自己给我还回去!你这些年的饷银,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莫焯钧缓缓坐回龙椅,手扶额头,略显疲惫的说道。
“是!臣弟谨遵皇兄教诲,一会儿回去就便让管家将府中的银两过细,给他们送回去。”莫焯添不敢抬头,自然是没有看见莫焯钧无力的那一幕。
“不必了……”莫焯钧突然道。
“啊?”莫焯添惊讶的终于抬了头。
“今儿个是中秋佳节,等过了今晚再说吧。”莫焯钧恢复冷静,仿佛方才发怒的人不是他。
门外的常伺方才听到皇上莫焯钧的怒吼就是一惊,好在不肖一刻的时辰,就没了声响,这才把一颗心安放下来。
“你方才那个折子上是否还写了,你从当地带了个人回来?”莫焯钧淡淡问道,好像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却又事无巨细的,不放过一丝一毫。
“是的,此人是当地民兵的头,旁人见又重建家园的机会都回去了,但他似乎一枪热血,想要做个能够上战杀敌的英雄。臣弟斗胆,私自将他收入军中。”莫焯添小心翼翼的说道,毕竟这也是个私自的决定,生怕像方才一般,有惹怒了圣上。
“如此甚好,既然你觉得没有什么,收了就收了吧,反正纳入在你的军中,朕很满意。”
终于,莫焯钧松口,让莫焯添莫要再跪在地上。两人一步圆桌,平座交谈。
莫焯添将一路上的所见所闻,南方的民情,一一汇报给莫焯钧,,如此一聊,天儿已渐暗了。
“皇上,要到时辰去御花园了。”常伺进来低声提醒道。
“呵!不知不觉都这个点了,朕已是许久未和静王谈天,差点误了时辰。走吧!只是今儿这阴雨天,不知道月亮会不会赏脸了?”莫焯钧打着趣儿,带着莫焯添一行人赶往晚宴。
今儿个的晚宴,被皇后叶赫婷设立在池中的小岛上。早早就请人搭了个亭子,由琉璃屋顶装扮着,四周挂着七彩的花灯,既不受风水雨打,有显得璀璨多姿。
其实皇后叶赫婷,心中是想着,没人要去亭中定会自己布船,而岛上位置又不大,大家都只能固定在那儿一个区域范围内,不仅没法儿有所动作,就算是有,也一目了然。
老远儿众嫔妃就见皇上莫焯钧身子英挺于小小船头,船上照明的灯打在莫焯钧的身上,可谓是闪亮登场,不由得又让她们晃儿了神、动儿了心。
直到莫焯钧踏上小岛,嫔妃们才发现后面还跟了个静王莫焯添,只是方才站在莫焯钧身后阴影处,被挡住了光辉,让人不易察觉。
“臣(嫔)妾参见皇上,参见王爷……”众嫔妃们盈盈起身,俯身行礼道,人人都穿的姹紫嫣红,除了人群中的独一位。
那人正是楚雨霏,她站在人群中,一席月牙白的衣裙,却最是扎眼,不仅莫焯钧望着她久久不能回眸,连身后的莫焯添,第一眼看到的也是她。
如今楚雨霏有孕已是足月有余许多了,小腹微隆,体态略显丰盈,面色因日日进补越发红润,倒显得比以往对了一份韵味,更加美丽动人。
莫焯钧直接望着她道:“来人,将楚嫔的位子挪到朕跟前来。”
楚雨霏只好跟着座位缓缓移步到莫焯钧的身边,坐在皇后叶赫婷的对面。
莫名的,楚雨霏感受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目光,追寻着自己,亦或是跟在自己左右,和底下其他嫔妃似羡慕似嫉妒的目光毫不相同。
楚雨霏感到有些疑惑,她努力地探查着,先是以为是莫焯添,却不想在抬眸的一瞬间发现,对面的皇后叶赫婷直勾勾地望着自己。
楚雨霏不知如何回应,只好微微想叶赫婷点了个头,然而叶赫婷好像视而不见。
正当楚雨霏惊讶中,突然感到身后有股炙热的气息传来,一回头,是莫焯添,两人深深对视一眼,因为就在莫焯钧的面前,所以也不好有过多反映。
突然好想想起了什么,楚雨霏骤然望向对面的皇后叶赫婷,叶赫婷仿佛受惊般,先是瞪大了眸子,然后飞快的低下了头。
楚雨霏定定的望向叶赫婷,脑中死命的翻涌着,好像有什么快呼之欲出。
“楚嫔,莫要挡住静王的路了。”莫焯钧的声音幽幽从身前传来。
“啊!”楚雨霏惊呼出声,转身向静王莫焯添行了一礼,以示歉意后,连忙入席坐好。
待坐下后,楚雨霏不自觉的又是望向皇后叶赫婷,只见叶赫婷已恢复常态,安静的坐在对面,低头饮茶,仪态大方。
“呵呵!今年皇后娘娘的地方选的可真是好,美妙的很,只是好像天公不作美,今儿个怕是难见到月亮露脸了。”瑾妃蒋雪晴在下座,不甘开口道。楚雨霏只是个嫔妃,却略次被皇上拉上前,与皇后混个平起平坐,她心里哪里能痛快。
“今儿是团圆佳节,没有月亮,只要大家坐在一齐聊聊天,也是这么个意思。”皇后叶赫婷温和说道。
“是啊,今晚风有些大,说不定一会就把乌云吹散了,露个月亮给我们看呢!”淑妃今天倒是兴致很好,两杯美酒下肚,脸上布上红晕,有些飘飘然的说道。
瑾妃蒋雪晴很是嫌弃的望了她一眼,心知这是最好不要与她纠缠,也禁了声。
“不错,朕想也是这个理儿。”莫焯钧先是看看楚雨霏,然后转头看看皇后叶赫婷,复又向下望去,先是莫焯添,然后一一扫过众人。
“只要都在,就不枉今宵……”
第一百三十七章中秋之夜
莫焯钧虽是随意道出的一句话,但在这冷清冷意的宫中,显得格外温暖。
就连坐在很是后面的陈贵人,也红了眼眶,这轻易地一句话,在她们心中,遥想明年今日,不知是否还能听见……
众人沉默了片刻,莫焯添突然站起,拿着酒杯,朗朗说道:“臣弟祝皇上,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哈哈哈哈哈哈……静王说的好似今儿个是朕的生辰似得!”莫焯钧嘴上最是抱怨,但不管心中,还是明面上,有十分高兴。就连在座的众嫔妃,都很少见到,如现在模样的莫焯钧。
“不过,朕可不希望,静王以后都如今日一般。不久前的下午,朕还被你气的,是坐立不安啊!”莫焯钧继续打趣道。
本就是一句玩笑话,静王莫焯添嘴上说着,“皇上恕罪”,可身子已是先行坐下了,显然领会到莫焯钧的意思,并没有怎么在意。
倒是皇后叶赫婷,突然开口道:“可能王爷是觉得现下良辰美景,甚是美好,才会这般说道吧,臣妾也是这么觉得的。”
莫焯钧点了点头,笑道:“不过是家宴,大家不用这般拘谨。”
说着,还一脸慈爱的望着大皇子和二皇子说:“一会吃饱了,就去挑挑花灯,猜猜灯谜吧。”
两位皇子颤颤悠悠的站起来,如同小大人般,恭敬道:“儿臣谢父皇惦念。”
……
众人皆用过晚膳之后,气氛也跟着活跃了起来,左右相互交谈着,好像没了平日里的隔阂一般。
这时候,连月亮也露出了些头。两位皇子很是兴奋,窝在皇后叶赫婷的身边,听她讲关于嫦娥和月兔的神话故事。
这样的故事,好似每年都要讲一边,但皇子们仍想听不够的样子,来年继续缠着他们的母后,再讲一遍又一遍。
而这个时候的皇后叶赫婷甚是温和,没了平日里的棱角,就如以为寻常母亲,在月亮的光辉下,格外温柔。
“你以后也会这样的。”莫焯钧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楚雨霏回报他一个温和的笑容,莫焯钧伸出手,拉起楚雨霏的手,柔声说道。
“现在还是吃不进去东西么?若是害喜害得厉害,就找太医来看看,千万不要自己憋着。”
这样的温柔的莫焯钧,在楚雨霏有了身孕之后,并不少见。
只是,楚雨霏或许是心中一直想着皇后叶赫婷的事情,才会这样没了胃口吧。
楚雨霏轻声道:“不是害喜反应,许是臣妾下午吃小食,吃的有些多了,所以晚上才不下了吧。”
莫焯钧感到有些好笑,楚雨霏的脸霎时间红了起来,喏喏道:“是这样的,毕竟现在肚中还有一人,两人的食量,倒显得是臣妾馋嘴了。”
“哦?是么?”莫焯钧失笑问道。
那边的皇后叶赫婷终于给两位小皇子讲完了故事,闻言柔声接话道:“是这样的,臣妾当初怀孕,也是觉得食量更大了,并非只有楚嫔这样的。”
莫焯钧听罢,笑着点了点头。不知为何,今晚见莫焯添和楚雨霏距离离得远远地,不曾有任何交集,尽管楚雨霏略显木讷,但他就是满心欢喜的不得了。
坐在下面的莫焯添,又不好与其他嫔妃相交谈,只好默默坐着。无聊转动了一下视线,发觉身边的妃子,沉默的如同一个隐形人一般,更是不好开口。
那位妃子,正是颖妃,她本就喜静。何况平日里,本就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与旁人自然没有什么好交谈的,只是安静地坐着,望望亭外的风景。
许是感受到的身旁的目光,颖妃才缓缓转过头来,正巧撞上莫焯添的视线,两人无声对望一眼后,颖妃又淡淡的穿过莫焯添,看向了坐在上座的三人。
莫焯钧仍和楚雨霏热聊着,两人甚是温馨,皇后叶赫婷也时不时的插句话,有似有似无的向这个方向望一眼,然后平稳的移开视线,好像只是经过一般。
莫焯添顺着颖妃的目光望上去,只觉得胸口一闷,浑身燥热,怎么的都不舒服。忍耐许久,起身缓缓上前,走到莫焯钧跟前轻声道。
“许是今日进宫时,淋着雨了,臣弟现在感觉有些发热,先行告退。打扰皇上雅兴,还请恕罪。”
“静王哪里话,身子不舒服,赶紧回去休息吧,一路已是奔波劳累,真就不留你了。”
说罢,莫焯添转身离去,楚雨霏不经意的望向对面。
果然……皇后叶赫婷又是一脸关怀……
等到宴会结束,时辰已是不早了。两位皇子早就被宫里的嬷嬷接了回去,而在座的嫔妃,也是有些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