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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王爷当白月光替身之后-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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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叶氏在宫中设宴,官家女子皆赴宴。
  华云晏在那倒是遇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柳媛儿。
  她如今嫁给叶兆淮,却不是正室,只不过因着她脾气泼辣,反而颇得叶兆淮喜欢,竟能以侧室的身份来参加乞巧宴。
  上京的其余女子对她是又妒又羡,嘴里酸溜溜说着什么贤良淑德才是女子的本分,比如齐王妃,但她们一面模仿着华云晏,一面又模仿柳媛儿,心思自然不言而喻。
  华云晏和柳媛儿对上,她对她轻轻一笑,虽然在北境发生了不愉快的事,不过当下,只要柳媛儿不犯她,她自然犯不着再去刺她。
  柳媛儿竟也朝她一笑,行礼道:“拜见王妃娘娘。”
  华云晏免了她的礼,她朝前走,才发现柳媛儿跟在她不远处。
  她回身,问:“柳姑娘——不,叶柳氏,可是有什么事?”
  柳媛儿朝前两步,快速问:“周都统现在怎么样?”
  华云晏有点惊讶,说:“过得很好。”
  柳媛儿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叹了口气,便回:“那就好。叨扰娘娘了,妾身这就告退。”
  便是一旁的胭脂,也觉得奇怪:“总觉得叶柳氏变了个人似的。”
  华云晏轻轻皱起眉头,随后道:“人总是会变的,她变得沉稳了一点点,也是好事。”
  随后宴上,众人怡然自得,只是没多久,一个宫女匆匆找到了皇后,不知道说了什么,皇后大惊失色,甚至连招呼都没打,就离开了宴席。
  “怎么回事啊?”
  “皇后娘娘刚刚脸色好像很不好。”
  “哎呀,莫不是那位殿下——”
  最后这个声音突然刹住,怕说了什么错话,让叶氏的妇人听去,给自己招来麻烦。
  不一会儿,还有位女官出面,说了一堆好话,简单来说,便是皇后不适,大家早点回去休息吧。
  于是一场乞巧宴便这样匆匆落幕。
  出了宫门的世家女们虽然脸上没什么表现,但暗地里纷纷差人打听发生了什么事,华云晏虽然也有一颗想吃瓜的心,不过她知道,如果是大事,不用打听,自然会传出来。
  果然她回到王府没多久,周酉就找上她来了:
  “娘娘,朝会时发生了件大事。”
  乞巧宴的同时,各位朝官在大殿,皇帝快退朝了,一位御史出来,他曾参过江南一案,此时他一站出来,所有人都不由看向了齐王。
  而这次,这位御史直接参太子与狄、岳两国有勾结。
  御史话音刚落,朝臣都是惊异,却看那御史,居然拿出了几封带有指印的契约,叶家通敌卖国,这是铁一样的事实。
  便是连宋珮都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他第一眼看向宋澜,宋澜却半点动作都没有。
  而此时太子仍被软禁,自然是朝中叶家党派出来喊冤枉,要求彻查此事。
  这件事,对太子一派来说,简直是雪上加重霜,通敌叛国,这是死罪,一旦确定下来,宋涵绝没有翻身的余地。
  再看皇帝,气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他一甩袖,点了几位中立派别大臣彻查此事,当然,景焕也在其中。
  其实宋珮早知道这件事,他气并非气太子和邻国勾结,要气也早气过了,但他更气这件事不知道是谁安排下,竟在朝堂上大喇喇揭发,逼得他不得不表态。
  如果是齐王,那他真是要叹句狼子野心!就这么迫不及待要把太子扳倒么?可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过?
  华云晏听得津津有味,周酉说完之后,她捻起一颗酸葡萄,笑说:“王爷做得好,早该这样了,陛下可徇私不了了,得按律法惩处太子,让他气一气,也是好的。”
  周酉笑了:“连王妃都认为是王爷暗箱操作,那上京大约都这么认为了。”
  华云晏一愣,问:“不是王爷做的,还能有谁?”
  “可王爷当时已经把所有证据都给出去了。”
  华云晏顿时明白:“我竟差点忘了景大人。”
  此刻,御书房内,宋珮挥手扔了一地奏折,怒道:“这些人,这么快就跟着参太子一折了?”
  宋珮越想越气,道:“逆子!都会逆子!”
  在宋珮看来,有篡位之意的宋涵是逆子,护北境的宋澜,也是逆子。
  景焕作揖,道:“陛下,如今当务之急,当是如何给朝臣交代。”
  宋珮大叹口气,事到如今,他想替宋涵掩着,也掩盖不住了。


第64章
  旨意很快下来了,宋珮要求彻查的同时,也换了叶家安插在御林军、近卫营中的人。
  这个看起来简单的动作,寓意却不简单。
  随后,彻查的结果出来了,太子果然通敌叛国,逼得中佑差点破城,若不是齐王在,北境便拱手让人了。
  上京哗然,叶氏更是到处奔走,只求能推翻结果。
  此刻,宋涵拿到了结果,他在东宫内,双腿一软,摔倒在了地上。
  为什么北境的事还是被揭发了?难不成是父皇授意,假借齐王之手,实际上要针对他?
  他心中猜疑,越想越怕,这事是在朝臣前揭发的,况且那些证据,确实是真的,他从没想过,这些证据会流到朝堂上。
  上次围猎时,父皇那眼神,让他现在想起来仍然心惊。
  如果连父皇都不站在他一边,他完了。
  一国太子,通敌叛国,他一定会被史官骂,还有,一定会失去太子的位置。
  宋涵着急,他没法想象他成了千古罪人的模样,只能摔东西发飙。
  好在这时候他收到了一封信,信是堂哥叶兆淮让人送进来的,他顿时松了口气,看吧,就算父皇下令不让他和外界通信,叶家的本事却不是一句禁令就拦得住的。
  只要有叶家在,他永远有后路。
  他打开信,看完后,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合上了信。
  他想做上皇帝,他有叶家,叶家会扶他做皇帝的。而父皇就得先当太上皇颐养天年吧,也不枉他作为儿子的本分了。
  实在是天要他反,他不得不反。
  两天后,宋珮尚在睡梦中,忽然宫内起了大火。
  宫内大乱。
  而齐王府内,华云晏睡得朦胧之时,只听宋澜在穿衣服的声音,他俯身,道:“睡吧,我出去一下。”
  她点点头,宋澜语气、神情太过寻常,她便以为只是和平时一样,起来处理点临时的文书。
  而宋澜出了门,仔细点完兵,拨了一半余人留在了王府,其余人,朝皇宫出发。
  皇宫内,宋珮一出宫门,只看不远处,宋涵高高坐在马上,这一幕,宋珮竟没有难以置信。
  从叶家势大,到围猎时宋涵要刺杀他时,他就隐约有这种猜想,只是一直不敢深想。
  即使如此,他仍气得心头发疼。
  两人离得太远,一句话都沟通不了,不过也不需要言语,在权力面前,几十年的父子情,自然全部付之一炬。
  宫内,御林军和近卫营仍在抵抗。
  宋珮在心腹宦官的掩护下,想通过地道逃走,然而这时候他们才发现,那地道早就被破坏掉了。
  逃到偏殿,一路磕磕绊绊,宋珮耳边都是宫人被杀害的惨叫声,他越来越怕,也越来越悲,一气之下,竟生生吐了口血。
  “陛下!”大太监惊吓,哭着给宋珮一方帕子。
  宋珮又气又急,到底是真伤心了,也是泪流满面,对大太监说:“你说朕这么多年,到底哪里亏待他了?”
  大太监缄默片刻,跪下道:“不是陛下之过,恕奴才直言,是太子心术不正,不知感恩!”
  “陛下,太子之心性,一直难登大雅之堂……也难堪重任啊陛下!”
  宋珮把帕子丢下,道:“他不是太子了!朕要废了他!”
  他看着眼前悲鸣的大太监,恍然,原来竟然连这等宦官都看得一清二楚,这些年他到底在维护的是什么人?
  一个残杀手足、勾结敌国、结党营私的人啊!
  宋珮懊悔、痛恨。
  然而此刻再没多少时间给他休息,他逃得惶惶,而宋涵却步步紧逼,眼看着整个皇宫就要被占尽时,忽的又涌进了一批人马。
  宋珮本以为是宋涵的援军,心里一阵绝望,结果一看,那高举的旗帜,不正写着“齐”字?
  而为首出现一人,他一身玄衣,如玉雕的脸上凝着寒霜似的,正是齐王宋澜。
  宋澜骑着马,号令:“捉拿叛贼!”
  不说御林军、近卫营侍卫如何欢喜,就是宋珮,此时也难免眼泪盈眶。
  宋涵看清楚来人后,他带着一队亲信,打马朝宫外跑去,那模样,似是落荒而逃。
  御林军统领大喜,道:“齐王来了,把太子给震慑跑了。”
  却看周寅引马走到那统领身边,他摇摇头,说:“非也,太子走到这步,不可能毫无抵抗就逃跑,你看,太子带来的人马,不还在酣战?”
  那统领这才明白,自惭形秽,心中却有疑虑,问:“那太子是去哪?”
  周寅说:“齐王府。”
  其实,叶兆淮早知道宋澜不可能坐视不理,于是叶兆淮和宋涵商议好了,他们留大部分人马在这里和宋澜耗着。
  然后宋涵折去齐王府,一来于混乱中,护得自己安全,二来,把王府端了,杀了齐王妃,依照齐王对齐王妃如此特殊的对待,就能逼齐王心性大动。
  现在便是争分夺秒的时刻。
  宋澜面上冷静,指挥着这支兵部与镇北军结合的队伍,只是周寅看得出,他频频看向宫门。
  等宋涵的影子一不见,宋澜把指挥权交给李思行,便也追了上去。
  上京宵禁,夜路上几队人打马狂奔,动静不小,普通人家抱着受惊的小孩,偷偷打开窗看了眼。
  那妇人吓得瑟瑟发抖,倒是男子说:“我看见镇北军的旗帜了,有齐王在,一定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只不过上京怕是要变天了。”
  宋涵有备而来,宋澜也不遑多让,双方之间,只剩下你死我活。
  夜又慢又长。
  华云晏隐约听到兵器相接的声音,这让她差点以为自己尚在北境,从朦胧的梦中起来,她才回想起早回上京了。
  只是打斗声仍在。
  天蒙蒙亮了。
  她起来,问胭脂:“现在什么时辰?外头什么声音?”
  胭脂说:“过卯时了。”
  华云晏起来,想出去看看,胭脂有些担心,不过周酉在门外说:“若娘娘想出门,臣护着娘娘。”
  华云晏这才反应过来应当是出事了。
  她从卧房一路出去,王府内侍卫比平时多了一倍不止,她一路走到了门口,只看门口不少残兵跪着,为首的正是宋涵。
  而宋澜则手持长剑立于一侧,他脸颊上沾了一点血渍,眯着眼睛朝她看过来,恰是此时,朝阳渐起,覆了他半身,缓和了他周身的杀气。
  他声音却同往常那样,问她:“起来了?”
  她松了口气,眼睛扫过那些狼藉,朝宋澜走过去,语气难免带了些责怪:“原来你出去是因为这个,为什么不告诉我?”
  宋澜低头,让她手上的帕子拭干净自己脸上的血渍,说:“一件小事而已。”
  宋涵犹如丧家犬,挣扎不动,嘴中没落个干净:“宋澜你个宫女生的贱种,你所有东西都是拜我们恩赐!你敢这么对孤,你算什么?”
  华云晏好笑地看了眼宋涵,死到临头还说这些,有用么?
  宋澜亦不甚在意,只示意手下将他的嘴巴堵住。
  宋涵心内慌乱,只能靠这点话语维护体面,喊道:“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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