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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氏都死了N久了,就不信你查得出,何况何氏本就是普通人家出生,所以哄孩子睡觉时哼点民谣什么的很正常,至于她从哪学来的,有本事你亲自问她去。
炎臻也未作他想,只当她是想起去世多年的亲娘,望着她的眼神不由带着一抹怜惜。
林如悦被那眼神看得极不自在,遂转移话题道:“院子里风大,王爷还是里屋请吧。”又冲着一旁的锦瑟交代道:“去给王爷泡杯好茶来。”
炎臻笑了笑,踏步往她所指的主屋那走去,林如悦则紧随其后。
两人刚坐下没一会儿,接到凌雷传信的司徒灏便来了,一见炎臻便皮笑肉不笑道:“王爷你过不了多久便要迎娶正妃和侧妃了,王府里想必很忙才对,怎么还有时间来本尊这里做客?”
明知道他是来研究林如悦所中之毒的,但司徒灏心里就是不舒服,特别是凌雷那个大嘴巴说林如悦唱曲儿被炎臻听到后,这种不舒服已经升华为一见他便生厌。
第八十二回 一副美好的画卷
“王爷要大婚了?”林如悦顿生好奇心,疑惑地的看着炎臻。
不等炎臻答话,司徒灏便不怀好意的抢先替他说道:“没错,说起来王爷即将过门的正妃如儿你也认识。”
林如悦嘴角一抽,“你别告诉我正妃是我那个妹妹。”
司徒灏赞赏一笑,亲昵地拍拍她的头,道:“如儿真聪明,所以以后王爷可就是你妹夫了。”
我勒个去,好白菜真的让猪给拱了啊!
虽然她知道炎臻一直在刻意接近林如蕊,也知道林如蕊非他不嫁,但作为朋友,她真的不希望他把自己下半生的幸福给毁了,遂犹豫着开口道:“王爷,你……真的考虑好了?”
炎臻看出她的担心,心里划过一丝暖流,笑着说道:“一切还言之尚早,况且本王已经心有所属,只等……”
“王爷,你贵人事忙,帮如儿诊完脉就回府吧!”没等炎臻的话说完,便被司徒灏强势打断。
想当着他的面挖墙脚,没门!连窗户缝儿都没有!
林如悦也听出了炎臻话里的未尽之意,尴尬地移开视线,附和道:“没错,还是赶紧替我诊脉吧,如悦不能耽误了王爷的正事。”
炎臻眼里闪过一抹挫败,看向司徒灏的眼神带着怒意,每次都这样,让他把话说完不行吗?都说了是君子之争,堂堂摘星阁的阁主怎么一点气度都没有!真是太讨厌了!
司徒灏察觉到他的目光,挑衅地冲他挑挑眉,本尊就是没有气度了怎么样?跟你这个大尾巴狼还讲气度,万一娘子被你巧言令色勾搭走了,谁赔给他?
两个男人都不肯认输,充满战意的视线在空中交汇,顿时电光火石,空气中似乎都能听到噼啪噼啪的电流声。
林如悦无力掩面,这叫什么事儿啊?
等到炎臻诊完脉,又取了些她的血拿回去研究,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了,司徒灏不等他收拾好东西,便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王爷今儿辛苦了,本尊亲自送你出去。”
炎臻抬眸扫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帮悦儿解毒乃是本王本份,何来的辛苦?”
司徒灏后槽牙又开始痒痒了,本份个屁!她又不是你什么人,哪来的本份?这个词只有他这个正牌夫君才有资格用好吧?难怪你只能当个逍遥王爷,做不了皇帝,连这么简单的词义都不懂,圣贤书都读哪里去了?
林如悦算是怕了这两个男人了,为免他们再来个杀机四射的“深情对视”,直接站了起来,对着炎臻做了个请的手势,道:“王爷,我送你出去。”同时不忘飞给司徒灏一个眼刀子,不许他说话。
司徒灏颇为哀怨地看了她一眼,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乖乖地把路让开,至于心里在怎么暗骂炎臻,那就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了。
两人走至前门,王府的马车早已经等在门口,负责驾车的顺喜立即跳下马车,单腿跪下朝炎臻行礼道:“王爷。”
待到炎臻挥手让他起身后,他又朝着林如悦躬身行礼道:“奴才顺喜见过林大小姐。”
两人并非第一次见面,上回便是顺喜来替炎臻传话的,林如悦忙笑着让他免礼,道:“原来你叫顺喜。”
“是。”顺喜谨守本分,没有多话,甚至连眼睛都一直看着地面。
“悦儿还记得顺喜?”炎臻笑着问道。
林如悦点头道:“哪能忘记?总共就两人把我那闺房的窗户视若无睹……”惊觉自己失言,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歉意地笑笑,朝炎臻一福,“如悦就送到这儿了,王爷慢走。”
炎臻表情未变,就像没注意她的话一样,朝她点点头,便在顺喜的搀扶下踏上马车。
不多时,马车行远,林如悦吐了一口气,拍拍自己的胸,转身回屋。
马车内,炎臻面容肃然,如玉般的眸子深邃无比,左手轻轻抚上戴在右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一圈一圈,缓慢而有节奏的转动着它。
若是没有猜错,另外一个闯入林如悦闺房的人必是那位阁主无疑,所以那次在公主府时,林如悦看见他的反应那么大,而且那天林如悦被强行掳走后,她的唇……
“啪”的一声,原本厚实坚固的玉扳指应声而裂,断成两截。
“你最好不是那个司徒灏,否则……”薄唇轻启,吐出一行毫无温度的冰冷话语,接着将帘子一掀,朝驾车的顺喜吩咐道:“掉头,去相府。”
顺喜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点头应下,扬起马鞭,一扯缰绳,让马儿朝另一个方向行去。
别院,主屋内。
司徒灏取下面具,很是委屈地看着走进来的林如悦,林如悦被他看得一愣,脚步差点僵住。
艾玛,这是在卖萌吗?明明一个相貌俊朗阳刚的帅哥,偏要做出小孩儿似地委屈样子,姑娘她招架不住啊。
“你……你干嘛?”身子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满是警惕地看着他。
司徒灏无辜地眨了眨眼,“如儿,听说你今儿唱了个小曲儿?”
“嗯啦。”有问题吗?
“他听到了,我却没有听到。”话里的酸意几乎满溢整个房间。
林如悦足足用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司徒灏嘴里的他是指炎臻,这是几个意思?难道是因为炎臻听到了她唱歌,司徒灏没有听到,所以吃醋了?
艾玛我去,这男人也太好玩儿了,这才多大点事儿啊?也值得醋海生波,连卖萌都用上了。
林如悦强压心底的笑意,走上前拍了拍司徒灏的头,就跟拍小狗一样,安慰道:“乖,不就一首歌吗?”
司徒灏嘴角一抽,这是一首歌的问题吗?他才是正牌相公,怎么能让炎臻那个大尾巴狼听到连他都没听过的曲儿呢?这是尊严问题,面子问题,半步都不能让!
“如儿,给我也唱首如何?”看见林如悦爽快点头,刚要开口唱,他又连忙打断道:“不要唱刚才那首,换一首。”
林如悦翻了个白眼,有得听就听,还挑剔!但是面对那双满是期盼的眼睛,她还是妥协的换了首。
《青花瓷》的歌声响起,女人婉转动听的嗓音在空气中蔓延,男人深情专注的目光似黏在她的身上,郎才女貌,好一副美好的画卷……
第八十三回 八王拒婚如蕊惊
林府,书房。
待奉茶的下人离开后,林庸端起茶杯礼貌地朝炎臻敬了敬,两人同时抿了口香茗后,他方才放下茶杯,有些疑惑道:“不知王爷今日来访所为何事?”
炎臻依然端着茶杯,低头看着杯中黄绿色的茶水,淡淡地说道:“也不是要紧的事儿,只是前几日太后跟皇上说起本王的婚事,意欲将林二小姐许给本王为正妃。”
林庸面色一喜,莫非是来谈亲事的?当即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道:“竟有此事?这可真是大造化了,王爷放心,小女虽然刚及笄,但在皇城总算有些才名,而且贱内亦有教她管家之道,绝不会让王爷失望。”
炎臻将茶杯放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本王为何要失望?”
林庸心下一个突突,自己没说错什么啊,为什么他的表情有些不对头呢?忙拱手歉意道:“下官话有不当之处,还望王爷见谅。”
“林相客气了,你没有说错,林二小姐的确不错……”不等林庸惊喜的表情褪去,他却话锋一转,“只可惜本王没这个福分。”
林庸一下愣住了,这位八王爷不是一直都跟蕊儿感情甚洽吗?这是整个皇城都知道的事儿,怎么现在却突然反悔了呢?
“本王要说的就这么多,林相事忙,本王就不再打扰了,告辞。”不等林庸说话,炎臻站了起来,转身朝门口走去。
放走出书房的大门,得知他来了的林如蕊便快速走了过来,朝他福了福身,嫣然一笑道:“蕊儿见过王爷。”
炎臻却没有像过去那样扶她起身,而是受了她的礼,平淡而疏离道:“林二小姐不用多礼,本王还有事,先行一步。”
说完,便看都不看她一眼,径自离开。
林如蕊几乎傻掉了,怎么会这样?以前都是唤她蕊儿的,为何现在却成了冰冷的林二小姐?而且从头到尾,他竟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这到底是为什么?究竟出了什么事?他们不是要被指婚了吗?怎么反倒关系却变成陌生人一般?
林庸走了出来,有些无奈而怜惜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轻声说道:“蕊儿,进来再说。”
林如蕊一走进书房,便迫不及待的来到林庸面前,惊慌失措道:“爹,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王爷他……”
林庸犹豫了一下,长叹一声,道:“王爷刚才跟爹说,他没那个福分娶你。”
林如蕊瞬间呆住了,不可置信的张大嘴,身子连退了好几步,足足过了好一会儿,才苍白着脸,摇头道:“不可能,不可能的,王爷他不会这样的,不会……”
“蕊儿,爹没有骗你,王爷……”
“不!爹您一定是在骗女儿!王爷他一直都对女儿很好,去年生辰还特意命人送了定情信物给女儿,怎么可能不娶女儿呢?不会的!不会的!!”说着,她从头上的发髻那拔出那支金步摇,拿给林庸看,“爹,您看,我今天知道王爷来了,特意把他送的步摇戴上,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他怎么可能会不娶我?”
林庸看着宝贝女儿状若癫狂的样子,心下不忍,好言劝道:“蕊儿,爹知道你的心思,但王爷已经把话挑明了,难道你还想豁出女儿家的脸面不要去求他娶你吗?算了吧!”
听到那个“娶”字,林如蕊眼前一亮,一把抓住林庸的袖子,急切道:“爹,你不是说皇上已经决定给我和王爷赐婚了吗?那就是说哪怕王爷不肯,我还是可以嫁给他!”
林庸差点被这话给噎死,听听,这样的话是千金小姐该说的吗?矜持呢?脸面呢?通通不要了吗?
但终归是自己宝贝了多年的女儿,他还是压下心底的怒意,说道:“皇上确有此意,但只要赐婚的圣旨不下,一切还尚未可知,王爷毕竟是皇上的亲弟,他若真心不愿娶,难道皇上还会逼着他娶吗?蕊儿,罢了,以你的家世才学,还愁嫁不到如意郎君吗?”
“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