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徒灏明知她在找借口,却也不点破,只是长臂一伸,便将她拉入自己怀里,接着将她的头置于自己腿上,柔声道:“那就暂且枕在为夫腿上歇息一会儿吧,待到了为夫自会叫你。”
林如悦有些晃神,愣愣地应下,随即闭上眼睛,心里却开始翻腾起阵阵波澜。
这个病恹恹的相公虽然有时候让她恨不得咬上几口,但就目前而言,待她还是极不错的,只可惜两人虽有夫妻之名,却做不成真的夫妻。
她带着算计而来,这份婚姻便已经变得不再纯粹,待到她拿到藏宝图,便是夫妻缘尽之时。
这么一想,心里便有了一丝内疚和不忍,司徒灏做错了什么?却要让他承受发妻的背叛?本就身子不好,再承受如此巨大的打击,万一……那她岂不是成了刽子手?
林如悦第一次在心里产生了动摇的念头。
她虽然是理性高于感性的人,但终究也是个人,还是感情极为细腻的女人,别人对她好上三分,她便会还别人七分。司徒灏对她的好虽估计也是碍于夫妻情分,但不管怎么样,就算只在尽丈夫的本分,人家起码尚带了几分真心,而她呢?
从一开始便是带着算计进的司徒府,带着算计扮演一位贤妻,而且这份算计还会继续下去,直到拿到那份藏宝图。
林如悦啊林如悦,你真是个自私自利到令人发指的女人!她心内苦笑,暗自鄙夷着自己。
她不知道此时司徒灏正静静地看着她,看到她虽然闭着眼,但眼珠子却止不住的转动,因为内心的纠结,贝齿已经不自觉的咬住下唇。
如儿,你究竟在忧心什么?你我已是夫妻,这辈子你都是我的人,既为夫妻,有什么话不能说出来呢?
司徒灏英挺的眉皱了起来,无声地叹了口气。
马车很快便停在了司徒府门前,本就没睡着的林如悦立刻睁开眼睛,装成刚醒的模样,待司徒灏被凌云扶下马车后,她亦从另一边由锦瑟和凌雨扶着下了马车。
司徒老爷跟老夫人早已等在主屋那,一见两人进来,老夫人便笑着让林如悦不用行礼了,坐到她跟前去。
“悦儿,在娘家一切可好?你父母可好?”
“一切安好,父亲母亲还让媳妇儿一定记得跟爹和娘亲道个谢,还特意为二老准备了一车子补品,媳妇儿已经命管家全卸下来了,一会儿自会呈上礼单给爹和娘亲。”林如悦笑着答道。
“亲家未免也太客气了,哪用得着送那么多补品?”老夫人嗔怪地拍拍她的手,眼里却带着满意的笑意。
“这里面有些是要送给表妹和四位妹妹的,只是媳妇儿这还是头回送礼,难免有不周到的地方,还想着让娘亲帮着参谋一下。”
“呵呵,这好办,倒也不急于一时,你先回屋换身衣裳,休息下,晚膳前过来娘帮着你弄好,待晚膳后命人分别送去便是。”老夫人爽快的答道。
“那媳妇儿就先行告退,一会儿再来麻烦娘亲。”林如悦起身恭敬地对二老福了福身。
“不麻烦不麻烦,老婆子闲着也是闲着,快去吧。”
司徒灏也站了起来,向着二老鞠了一礼后,道:“那儿子便先陪如儿回房了。”
“去吧去吧,知道你们小两口有私房话要说,我跟你爹自不会做这恶人。”老夫人笑呵呵的挥手道。
司徒老爷一直没开腔,只是对司徒灏点了点头。
两人一回到听风阁,留守在府里的抚琴跟凌雷便走了过来,向两人行礼后,抚琴嘟着嘴抱怨道:“小姐,你偏着锦瑟姐姐也就罢了,凌雨你也偏着,把奴婢一个人丢在这儿天天对着这个讨厌鬼!”
说着,还不忘狠狠地瞪了凌雷一眼。
凌雷简直是有苦难言,他不就是刚来时偷拿了这丫头一个鸡腿吗?至于把他记恨到现在吗?那么喜欢鸡腿,干脆以后嫁给卖鸡腿的算了!
林如悦不知两人之间的恩怨,有些疑惑地问道:“凌蕾欺负你了?”
“欺负了!”抚琴用力地点点头,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那你让少爷帮你做主。”凌雷怎么说也是司徒府的人,还是留给人家正经的主子处理比较好。
司徒灏淡淡地瞥了凌雷一眼,吓得凌雷的小心肝都跟着乱颤,然后笑着问抚琴道:“说说,他怎么欺负你了?若是他的错,少爷自会帮你做主。”
“属……奴婢就是刚来伺候少夫人时,不知道抚琴爱吃鸡腿,所以便从她碗里偷拿了一个,可奴婢已经跟她道歉了好几次,也赔了两个鸡腿了,真的没有欺负她呀。”凌雷一着急,险些叫错,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主子,哀怨到不行。
“这样啊……”司徒灏摸了摸下巴,意味深长的看了两人一眼,“抚琴,的确是凌雷不对在先,就罚他以后不许吃鸡腿,日后凡有鸡腿,他那份便归你,这样可好?”
“真的吗?奴婢谢谢少爷!少爷你真是大好人!”一听到日后可以多拿份鸡腿,抚琴笑得牙不见眼。
旁边的几人同时抽了抽嘴角,丫头,你究竟是对鸡腿有多大的怨念啊?给你吃鸡腿便是好人了?这都什么逻辑啊?
第五十五回 护主翠竹起杀机
老夫人毕竟当了那么多年的当家主母,对于如何派发众人礼物,处理得是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薄扫了别人的脸面,也不会太厚下了自己的面子。
林如悦一直乖乖地听着,时不时点头附和几声,心里暗道古代的主母也不是好做的啊,分配个东西都有那么多讲究。
东西分好后,唤来丫鬟给四位姨娘送去,而玉可卿那份则由她亲自去送。
谢过老夫人后,林如悦让锦瑟拿着东西,随她一同去往玉可卿住的玉挽阁。
路上,锦瑟看了看四周无人,小声问道:“小姐,为何偏偏表小姐的礼你要亲自去送啊?你身子还没养好,应该好好休息才是,让奴婢去不就行了?”
虽然炎臻给林如悦进行了针灸把毒性锁住了些,但上回毒发对身体造成的伤害太大,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调理好的,所以她这两日面色依然呈现病态的苍白,对外声称偶感风寒身子不适,唯有锦瑟知道其实是因为余毒未清。
“我身子无碍,何况你也知道如果不解毒,就算天天养着也没用。”林如悦不在意的摇摇头,无视锦瑟投来的不赞同眼神,“你还记得花朝会那天的事情吗?”
“奴婢自然记得,小姐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事儿?”锦瑟疑惑地问道。
林如悦唇角勾起一抹浅笑,笑意却未达眼底,“那天这位表小姐的表现你也看到了,后来她不是拉我去暗处说话吗?说她心仪相公已久,让我允她进门做妾。”
“以表小姐的出身,怎能自降身份做妾?”锦瑟讶异的张开嘴。
虽然来司徒府时间不长,但也从府里下人口里知道玉可卿乃是官家千金,还是唯一的嫡女,即便父母双亡,身份也在那摆着,何况有老夫人在,以后绝对是嫁去大户人家做正妻的,竟然私下求着表嫂甘愿给表哥做妾?
“小姐,你可千万不能答应,奴婢看得出老夫人极为疼爱表小姐,要真有心也不会拖到现在,指不定早就给她找好夫家了,若是让她知道了,定会怪责于你,这般吃力不讨好的事儿你可千万别做。”锦瑟连忙劝道。
林如悦掩唇一笑,“小姐我是那么笨的人吗?我并未答应下来,只是敷衍了几句,说等问过相公再说。”
“推姑爷身上就对了!”锦瑟连连点头,“说句不中听的,一个巴掌拍不响,姑爷自个儿惹的桃花就该他自个儿解决。”
她虽然希望林如悦跟司徒灏能夫妻和睦,但追根到底她心里只认林如悦这一个主子,所以说话做事完全是站在自家小姐立场上。
林如悦扑哧一笑,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脑门,笑着打趣道:“没看出来我们家锦瑟懂的还不少,连男女之间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事儿都知道。”
“小姐你又笑话奴婢!”
两人说着笑,转眼便到了玉挽阁,林如悦敛起笑容,对锦瑟使了个眼色,锦瑟明了的上前一步,端出大丫鬟的气势,对着正在院子里扫地的丫鬟道:“去跟你家小姐通传一声,说少夫人来了。”
丫鬟忙放下扫帚,对着林如悦福了福身后,转头往屋内通传去了。
玉挽阁,花厅。
林如悦将备好的礼拿给玉可卿,玉可卿连忙谢过,吩咐翠竹拿下去收好,然后欲言又止的看着她。
林如悦明白她是有话要私下说,便找了个由头把锦瑟支出去,待房内仅留下她们两人后,玉可卿带着焦急问道:“表嫂可有问过表哥?”
林如悦歉意道:“你也知道我刚打娘家回来,你表哥身子不好,在相府只呆了三日便提前回来了,相府人多嘴杂,我也不好开口,卿儿你也莫心急,我今夜便找机会探探他的口风。”
玉可卿尴尬一笑,“确是卿儿太过心急了,还望表嫂莫要在意。”
“没准儿以后你还要叫我声姐姐,都是自家人,无需介怀。”林如悦故意装出亲近的样子,笑着说道。
玉可卿忙感激道:“表嫂放心,卿儿定会谨守本分,绝不会霸了表哥,影响你们夫妻之情,只要能常伴表哥左右,卿儿便知足了。”
林如悦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下她,看她脸上神情不似作假,说的话也似乎真的发自肺腑,但一个妾侍凭什么常伴夫君左右?能有资格站在夫君身边的唯有正妻。
该说她是真的爱情至上什么都不在乎了?还是说她野心藏得太深,无法从表面看出来呢?
不管怎么样,林如悦对玉可卿算是起了提防的心思,并不是怕她霸占了司徒灏,这个她不介意,她是太了解女人的嫉妒心了,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女人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明面上的争斗倒也无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怕就怕表面笑意迎人,背地里却给你捅刀子,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左右她在司徒府的时间也只有两个月了,但愿这位表妹能保持住现在的样子,演戏隐忍也好,为真爱豁出去不计名分也罢,只要过了这两个月,正妻之位她会很爽快的奉上。
两人又随意扯了些闲话,林如悦便告辞离开。
玉可卿亲送她到门口,待她身影远去后,翠竹小声道:“小姐,你说少夫人究竟是真的会帮你,还是藉口托词啊?”
“表嫂是心善之人,断不会骗我的。”玉可卿坚定地说道。
翠竹却不相信林如悦,撇嘴道:“小姐才是真正心善之人,别人说什么都信。”
玉可卿好脾气的笑笑,“左右明天就能知道了,何必那么早就下定论呢?”
“依奴婢看,小姐还是别报太大希望的好,干脆找机会跟少爷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老夫人自会为你做主,就算做妾也得是贵妾!”
玉可卿连忙捂住她的嘴,喝斥道:“莫要胡说!让旁人听了去,我哪还有脸见人?”
翠竹心不甘情不愿的闭嘴了,但心里却开始盘算开来这样的可能性有多大,她是绝对不舍自家小姐去给人做妾的,可无奈小姐心里只有少爷,现在正妻之位已经不可能,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突然,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若是少夫人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