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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还得从揣摩心思上算起,不仅是百姓的心理,还有各位大人的心理。
如若一个大人捐的少了些,会面子上过意不去,可如若这个大人不捐份子钱,只作诗饮酒,绝对会被其他人联合围观,那么她的官场生涯,绝对是不好混的。
提到钱,各位大人愣了愣,随即低了低头,摆明的,这样的状况,白宇是想要大家陪着他一起不开心。
毕竟敢拒绝他这位美男的大人们,多少得被磨一磨,敲出点血来。
而各位大人不开心,女皇陛下却是绝对开心的,开玩笑,大梁的收入除了赋税有多么难得,想来都是清楚的。
当即,女皇放下手中的酒杯一拍大腿,笑道:“孤觉得,白爱卿此提议甚好。”
“是啊,是啊,白大人的提议很好啊,我等愿意为了灾区捐款。”众人口不对心,勉强笑着。
干嘛这样不诚实?又给白宇了一个好借口。
苏樱心中为她们默哀了少顷,暗暗觉得白宇这家伙越来越狡猾腹黑,不过这样的他,似乎也越来越有几分味道。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其实自己也说不大清楚。
不过,有一件事她向来想不明白,大梁的这些臣子都是怎么回事,脑袋抽风了吗?为了见白宇一面,重金购买门票且不说,而当他提出捐款的时候,居然还会应和。
以她这颗聪慧的脑袋,估计是想不明白了,索性也不去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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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箭?”苏樱一愣,白宇既然提出了这则游戏,断不可能不参加,她表示怀疑,他那细胳膊小腿,能不能拉开弓箭也是个问题。
白宇很认真,看着她回答道:“嗯,射箭。”
“哈哈,众位爱卿可能还不清楚,孤的白爱卿不仅能文亦能武。”女皇的脸上此刻已经乐开了花,“说起射箭,孤敢打赌,你们之中没几个能和白爱卿打成平手。”
苏樱微微一愣,想不到白宇的本领这样好,果真是上天不公,这样的人生来如果不是为了拯救世界,就是为了气死世人。
反正不管哪样,都是惹人嫉妒的存在。
比赛开始,只见白宇拿了一把弓,“嗖”的一声,箭矢插在板子上,正中红心。
“哇,白大人果然好本事。”
“是啊,是啊,我大梁有白大人,才是大梁的财富。”
“白大人文武双全,天纵之才。”
一时间,赞美声四起,各位大人两眼冒金光,白宇依旧轻笑着,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苏樱心中暗道,这家伙太能装了。真是,自己不发威,都不知道她的厉害。
她大步向前,握起长弓,搭上箭羽,才发现,自己似乎……不会这玩意儿……
在她拿眼向白宇眺去的同时,却见他嘴角露出一个弧度,这弧度不多不少,恰好能让自己看见,也恰好能让旁人看不出来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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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樱当时在想,他一定是在嘲笑自己的心有不甘吧,索性,一咬牙,一跺脚,将箭直直地发了出去。
她从来不知道拉弓需要这么大的力气,也不知道原来射箭的准头很难把握。
那么这一股子力气,犹如小猫一般,将箭射出了三步开外,成功落在了地上。结果本就是可以预想到的,奈何,她的脸丢到了姥姥家。
如果说白宇这一箭本就应该得满分,那么苏樱的这一箭与之形成了鲜明对比,也成功解决了各位大人的尴尬。
毕竟有三帝姬‘珠玉在前’,她们即使再差,也是能比苏樱好上不少。
除了一开始和秦明玉呛了两句;便再未发言的于婉儿出声笑道:“哈哈,三帝姬,你是来告诉我等,白大人的准头有多么了得吗?”
越发觉得,这人十分不可爱,哪知她还没回话,又听于婉儿道:“其实三帝姬大可不必,白大人的能力,我等有目共睹。”
其实,于婉儿说什么话,苏樱是大可不必在意的。奈何此时女皇在旁,众位大人齐聚,实在让她吞了一口老血,这太有损大梁皇室的威风了。
苏樱讪讪抬头看向女皇,果然见到了她的脸色有几分不佳,心中更是懊恼不已,果然,一时之快是不能逞的。
不过,她不逞一时之快,不代表白宇不会,他似乎从来不知道忍字怎么写。
只见他轻轻拿起一根箭羽,递到了于婉儿手边,笑道:“三帝姬抛砖引玉,下一箭,就由于大人试试吧。”
“好。”于婉儿轻笑,答道。
其实,大梁的箭术还是很不错的,除了苏樱这个意外,只见于婉儿将箭搭在弓上,轻轻松松射了出去,正中红心。
她完成这一系列动作以后,拿眼轻瞥了眼白宇,又讽刺地看向苏樱。果然,人家是有骄傲的资本的。
然,白宇是谁?
他几乎在同时射出一箭,不多不少,箭头从于婉儿的箭上穿过,一根箭羽被削成了两半,落在地上。
“好箭法。”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最先出声,接着又是一段赞美。
这样的箭法,确实了得,中红心对苏樱来说已是遥不可及,况且从一只箭上穿过,这得需要多大的准头?把握多少力道?
多一分会将于婉儿的箭从中间折断,少一分他的箭就会在中间掉落下去。
不多不少,除了长期修习内力的练家子,别人是很难做到的。
很显然,这场比赛的获胜者是白大人。有了白宇的这一出,各位大人乖乖认栽,纷纷掏出了荷包捐款。
第15章 独处
至于那场选亲宴会暂且不提,毕竟这过程中苏樱觉得自己太丢脸了。
不过,却不得不说,白宇实在太帅了,他射箭的姿势,以及不咸不淡地看向于婉儿的一眼,苏樱十分欣赏。像于婉儿那样的人,就该以实际行动来打脸,欺负一个不受宠的帝姬,算什么英雄好女?
有本事,就该和白宇比较,绝对会让人看清楚,什么叫做老天不公。
她暗自琢磨着,心道:这下,苏樱帝姬的名声应该被传唱一时了吧?
越过长廊,脑中仍旧有些迷糊,想起宴会上白宇大出风头,莫名有一种感觉,说不上来,堵在心头。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卑微的人去仰望一棵大树,可望而不可及,明明用尽了全力,却永远只能抬头。
说到底,可能还是自尊心作祟吧,毕竟,吃一个男人的软饭,说起来怎样都是可耻的。
而苏樱虽说向来都是不受恩宠的存在,可也不能总靠着白宇过活,更何况,要一个男人来保护自己,说起来不仅仅是没面子的问题,还意味着自己在他面前总得服软。
这样不好。。。。。。十分不好!
不过好与坏,对于她而言,已经不重要了,在白宇的面前,苏樱向来没脸面,先是被一筐炭火收买,再被这张脸吸引,她十分害怕,若是哪日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了什么更加可耻的事情。
“三帝姬走路都不用看吗?”一声轻笑,带着戏谑,不用看,她都能知道,这人是谁,只因为,这样的声音,这样的语气,太让人熟悉了。
苏樱苦笑道:“白大人既然挡道,本帝姬看不看路,不都得被你叫住?”
是的,白宇既然来了,便会有他的事情,他想怎么样,她是管不着的,只能回视他。
“你吃醋了?”白宇愣了愣,随即笑道:“哈哈,原来我们小樱是个醋坛子啊。”
谁吃醋了?苏樱才不会承认,冷哼一声抬起头来,问道:“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但见白宇轻点头颅,念道:“嗯,不错,最近的文采有所进益,不过,这话嘛,用在这里确实不合适。”
。。。。。。
“和林大人那件事,其实什么也没有,不过是谣言罢了,谣言传着传着,就有了几分噱头,你知道的,大梁的这些老女人整日里也就剩了这点乐子。”白宇的语气轻柔,又道:“本来这件事不说,也没什么,只是。。。。。。本公子不想让你误会罢了。”
其实没什么误会,像白宇这样的人物,要是没点儿话题,那才不正常。他,不会以为宴会上别人提及林晴和他当年的事情,自己会介意吧,这算是什么,解释吗?
“我知道,林大人是我大梁的肱骨之臣,你们当时在一起,也是为了办案子,本帝姬才没有介意呢。”这话一说出来,苏樱就后悔了,怎么听着还是挺酸的,像极了于郎君每次和母皇撒娇时的模样,只是此时,身份变换了一番。
“你大可不必这样的,如果可以,本公子多希望你能想笑的时候大笑出来,想哭的时候哭出声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白宇正了神色,望向她,“小樱,相信我,总有一天,你会成为这个大梁最尊贵的人,再没有人能够像今天那样讽刺你了。”
苏樱点头,脑中有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什么也不剩:“其实。。。。。。”
她微微有些哽咽,说不委屈,是假的。都是女子,凭什么自己一出生就被埋在深宫后院,连吃食也要担忧。可是那些人,她们不过是生在了一个好的世家中,有族人的庇佑,有母皇的看重,她们自小受到栽培,拿着那些本领,在自己的面前耀武扬威。
她们懂不懂什么叫作谦逊?懂不懂得什么叫做身份差别?苏樱从未奢求过能像她们一样成为一国支柱,可是连最基本的尊重也失去了,这位帝姬实在太过失败了。
她喃喃出声:“为什么,你什么都很优秀,而我会像如今这样一事无成?”
白宇一愣,随即笑着安慰道:“你是说射箭的事情吗?不知道你清不清楚,其实,若不是女子都要学习武艺,相比起来,男子的力道会更大一些,我能控制好那弓箭,也是因为我的力道确实比你强些,这是天生的,况且,本公子三岁起便开始张弓了,有些本事也是应该的,不然岂不是成了废材?”
“不,不仅是射箭,还有其他。”
“为什么一定要像我一样呢?你这样无忧无虑也很好啊,人呐,”白宇轻叹了一口气,将视线拉向了远方,“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烦恼的,你羡慕其他少主君的身份和才能,殊不知这些却是束缚,就像姐姐。。。。。。”
白蓥?苏樱忽然想起来当初在背后叫住自己的那个女子,她一身白衣站在月色下。
传闻中白蓥,身为白家的嫡长女,有着惊人的智慧,为何后来却会成了太医院的院首大人?
那一身风华不献于官场朝堂,却埋没于一个小小的太医院,岂不可惜?再说,论起白家这两位姐弟,皆是婚事困难,道路崎岖。
那时的她尚不知晓白家隐藏的秘密,却能感觉到白宇眼神中的一抹复杂,刻意略过这个话题笑了笑。
也是,尽管知道白宇是在安慰自己,可是这样一听,心情还是好了很多。如若说苏樱这人最大的优点是什么,那便是吃喝玩乐,没心没肺。
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优点,才能在这十五年里一直保持一颗乐观的心态,以前没有被与自己天差比别的两位姐姐打击到,如今也自不会被白家公子打击,虽说这样的想法很鸵鸟,但架不住开心就好。
“嗯,我知道的,无论大姐姐二姐姐怎么样,甚至是那些少主君如何,我都不用去羡慕,她们肩上都负担着很多东西,哪里有本帝姬这样的乐趣?”苏樱自顾笑着,望向白宇,“听闻这次母皇为你选主君,是因为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你又要走了?”
白宇点头:“嗯,是有些事情要去办。”
她犹豫出声:“那我。。。。。。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