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病娇宠:黑萌嫡医-第7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宁霏睁大眼睛,这一次,眼前的影像清晰了起来,视野中渐渐浮现出一个人影,一张犹如灼灼锦绣荼蘼花海一般,美得摄人心魂,惊世艳绝的面容。
  
    “……谢渊渟?”
  
    宁霏微微张开嘴,却没有发出声音,因为她的嘴唇随即便被封上了。
  
    谢渊渟一手贴在她的后背,给她传进内力帮她疗伤,一手捧着她的脸,吻住了她的嘴唇。
  
    他的嘴唇上带着雨水的湿意,还有腥咸的鲜血味道,但是触感柔软而温暖,动作也很轻,小心翼翼,像是在亲吻一朵尚未绽开的娇嫩脆弱的蔷薇花苞。
  
    宁霏没有力气推开他,但不知为什么,其实也并没有非要推开他的意愿,只是这么静静地让他落下了这一吻。
  
    “还好……还好……”
  
    谢渊渟抱着她,闭着眼睛,嘴唇贴着她的脸颊,轻轻地开口呢喃,像是在对她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
  
    宁霏感觉到谢渊渟湿透的长发拂落在她的脖颈中,那种贴着她的感觉,竟然也熟悉得出奇。
  
    仿佛他曾经无数次这样靠在她的耳边,呼吸的湿热气息拂在她的颈畔,对她喃喃地轻声低语,无论她是否能听得见。
  
    宁霏只觉得脑海里面乱成一团。无数模糊的景象,像是漫天被烧过的破碎纸片,伴随着灰烬一起纷至沓来,纸片上残缺不全的一幅幅画面,在她眼前飞快地掠过,但就是怎么也看不清楚。
  
    谢渊渟和她到底有什么渊源?她为什么会有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为什么会因为他而看见那些她并没有经历过的画面?里面的那个人跟他又是什么关系?
  
    她终于忍不住轻轻地开了口。
  
    “谢渊渟,我们……以前认识吗?”
  
    谢渊渟的动作停住了。
  
    他缓缓地从她的颈侧抬起头,一动不动地望着她。
  
    半晌之后,才笑了一笑。
  
    “应该是不认识,但你当初在应天书院见我第一面的时候,就知道我是谁了。”
  
    在以前……在所谓以前的那个时候,谢渊渟的确不认识宁霏,宁霏也不认识谢渊渟。
  
    可现在,谢渊渟已经不是谢渊渟,宁霏也已经不是宁霏了。
  
    宁霏其实早就料到谢渊渟会这么回答,本来还想再追问下去,但想了一想,还是算了。这么虚无缥缈的事情,说不定只是她在昏迷时出现的幻觉,这要怎么开口问。
  
    而且就算她问了,如果谢渊渟真的知道,那么这一定是他想要隐瞒的事情,十有八九也不会告诉她。
  
    “我没事。”
  
    宁霏想撑着身子坐起来,一动才发现左边手臂完全使不上力,谢渊渟把她扶了起来,让她靠在迎枕上。
  
    宁霏一看周围,她已经又回到了桃花小院的房间里。
  
    她身上穿的是干净的里衣,胸口的弩箭已经被取出,伤口也包扎了起来。这里伤得其实并不重,只是轻微的皮肉伤而已。倒是左边肩膀被掌风震的那一下,应该是受了不轻的内伤,不过在谢渊渟的真力治疗下也已经好多了,现在只剩下隐隐的疼痛。
  
    等等……里衣?胸口?
  
    “我的衣服是你换的?”宁霏的脸一下子就黑了,“胸口的伤也是你处理的?”
  
    谢渊渟一脸单纯无辜:“不然还能有谁。”他难道能容忍别的人碰她?
  
    然后又赶紧补上一句:“不过放心,衣服是我闭着眼睛换的,什么也没看见。”
  
    她不怕他还怕呢。她就这么衣服穿得整整齐齐地坐在他面前,他就已经需要动用巨大的意志力,来控制自己保持正常的神态,要是看了不该看的话……天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来。
  
    宁霏右手抓起床上的一个枕头朝他砸过去,还没砸就被谢渊渟给截了下来,自己拿那个枕头一本正经地拍了拍脑袋:“伤没好,别乱动,我来帮你砸?”
  
    宁霏:“……”
  
    有脾气也被他弄成没脾气了。
  
    她本来就不像一般的千金闺秀一样拘泥这些,而且给人治病时看过不知道多少人的身体,对这个没那么在意。谢渊渟做都已经做了,她倒也没像一般的小姑娘那样害羞嗔怪,一惊一乍地计较。
  
    瞪谢渊渟一眼:“现在什么时辰了?”
  
    窗外的天色比之前暗了一些,天空阴沉沉的,不过雨已经小多了。
  
    她在天黑之前必须得回安国公府,不然李氏肯定又得急疯。自从她占据了真正宁霏的身体之后,就格外多灾多难,隔一阵子就得出一次事情,真是难为了这位娘亲,三天两头要为她担心。
  
    “申时三刻。”谢渊渟说,“你现在还不宜下地走动,再休息一会儿,回安国公府时状态好点,你娘亲也不会那么担心。”
  
    这期间他的左手一直没离开过她的后背,还在不断地给她体内传进真气。宁霏分辨不出他这是哪一种内功,但似乎是疗伤的法门,跟他平日里杀人时走的那种妖邪狠辣的路数并不一样,也不知道他是练了多少种内功。
  
    宁霏的全身流转过这暖洋洋的真气,四肢百骸都像是泡进了温水一样,舒服得仿佛每条经脉都舒展了开来。
  
    她受内伤之后本来就精神不济,在这内力的舒缓抚慰之下,没一会儿便感觉眼皮又沉重了起来,昏昏欲睡。
  
    “睡吧。”谢渊渟轻声说,“我在戌时之前送你回去。”
  
    宁霏在重生之后,本来哪怕再累再困,也永远是睁着半只眼睛睡觉,绝不会让自己进入深度睡眠中,只要有一点点哪怕最轻微的风吹草动,就能立刻把她惊醒过来。
  
    然而这时在谢渊渟面前,在他温柔而平静的声音下,后背上贴着他温热的手掌,眼前是他美艳得颠倒众生的容颜,她竟然觉得身体和精神全都彻底放松了下来。
  
    什么也不用担心,什么也不用恐惧,什么也不用戒备,只需要沉沉地睡一觉。
  
    宁霏半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望着谢渊渟,说了一声:“谢谢。”
  
    说完就睡了过去。
  
    谢渊渟一笑,伸手过去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帮她把被子拉上。
143 正是灭门的好季节

  
    等到宁霏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是在正在行驶去安国公府的马车里,躺在软垫上,谢渊渟在她的旁边。
  
    “感觉怎么样?”谢渊渟问她。
  
    宁霏点点头:“好多了。”
  
    肩膀和胸口的疼痛退去了大半,虽然还有点不适,但活动起来已经基本上看不出异样,至少可以瞒得过李氏了。至于胸口的那处箭伤更没问题,浅浅的一个口子而已,只要李氏不扒她的衣服去看,就发现不了。
  
    谢渊渟拿出一套衣服:“你之前的那套外裳不能穿了,换上这个。”
  
    宁霏出来时身上穿的是一套湖色梅兰竹暗纹刻丝曲裾,在之前的刺杀中染了满身的血水和泥泞,还撕破了好几处。她不可能穿着这个回安国公府,谢渊渟便派人去外面成衣店里找了一套一样的回来。
  
    宁霏本想接过来自己穿上,谢渊渟抖开衣服帮她披了上去:“你左手不方便,别动,我帮你穿。”
  
    他动作娴熟而自然地帮她套进两边衣袖,整理好曲裾一层层的裙摆,系上腰带,很快就把全身衣服穿得整整齐齐。
  
    宁霏怀疑地望着谢渊渟:“你怎么这么熟练?”
  
    这女子的曲裾虽不算特别复杂的衣服,但穿起来也颇要费一番功夫,而且还是帮别人穿。看谢渊渟的样子,好像曾经无数次给女子穿过衣服一样,否则不可能熟练到这个程度。
  
    不过,谢渊渟身边似乎一个女人都没有。正妃侧妃一个没娶,也没听说有妾侍通房之类。甚至连他的亲生母亲,太子正妃,据说在八年之前也进了庵堂“静心潜修”,与世隔绝,太子府掌府的一直是唐侧妃。
  
    就算有,以他那性格,只有别人服侍他的份,断轮不到他去服侍别人。
  
    当然,她是个例外。他对待她一直是特殊的。
  
    只是她并不知道,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是不是还有其他人,对他来说也是特殊的。
  
    谢渊渟笑了笑:“以前做得多了,自然就会了。”
  
    这回答了等于没回答。宁霏也没再问下去,换了话头。
  
    “知不知道那批刺客是哪个杀手组织的?”
  
    南宫清花出去的那笔巨款,现在知道用在什么地方了。这些刺客不可能是南宫家自己豢养的杀手,只可能是从外面请来的。不过南宫家对江湖的了解显然并不深,从这些刺客的水平来看,只能算是二流的杀手组织。南宫清花这么多钱,其实有些冤枉。
  
    二流杀手组织太多,近些年来应该又有冒出不少,宁霏也不知道对方是出自哪个的。
  
    “查到了。”谢渊渟淡淡说,“不过叫什么已经不重要了,最迟不过明天,他们整个帮派就会在江湖上彻底消失。”
  
    宁霏听得微微打了个寒噤。谢渊渟在江湖上的势力似乎比她想的还要大,灭掉一个杀手组织,在他的口中只不过是区区一天的时间。
  
    “杀手帮派还是次要的。”谢渊渟声音中透出的杀气更冷更重,“南宫清……她的日子也该到头了。”
  
    南宫清一个深宅妇人,会请江湖杀手直接来刺杀宁霏,用这么简单粗暴的方法,说明南宫清现在对宁霏的怨恨已经到了极点,连阴谋手段都没有耐心用了。
  
    而对于谢渊渟来说,眼下他也同样没有了这个耐心。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一个人疯狂起来会有多可怕。不管用什么方法,不管需要多大的代价,必须尽快解决了南宫清,否则宁霏就会随时随地处在危险中。
  
    这时,马车外面飘来一阵说话声。
  
    “怎么可能,要真这样的话,这么多读书人十年寒窗,还有什么用……”
  
    “要我说,我们还是找找路子,也巴结上考官,说不定还容易些……”
  
    宁霏掠起车窗帘子往外看去。外面雨早已经停了,天色将黑,夜空明朗,大街小巷都亮起了灯火。马车正行驶过一个摆在路边的茶摊,茶摊上坐着一群十来个书生,有老有少,正在讨论着什么。
  
    “停车。”宁霏吩咐外面的车夫。马车在另一侧路边停了下来。
  
    “等我一会儿。”
  
    谢渊渟很有默契,没等她开口,已经从马车上跳了下去,走进旁边一家人来人往的酒楼。
  
    过了片刻后再出来,他身上已经不是那一身大红如火的衣袍,而是一袭书生学子最常穿的素面青布长衫,头发以头巾束起,手持一把折扇,容貌也做了少许改动。平日里张狂恣肆,飞扬不羁的姿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文采翩然的潇洒书生模样。
  
    这一身行头很显然是临时从其他人那里弄来的,至于是用什么手段弄来的,那就很难说了。
  
    谢渊渟走到那个茶摊上,那些书生们还在谈论刚才的事情,
  
    谢渊渟凑过去,彬彬有礼地做了个揖:“各位仁兄打扰了,在下刚才听到各位正在谈论秋闱之事,是这次秋闱出了什么问题吗?”
  
    宁霏提前在茶摊最远处找了个座位坐下来,这时直看得目瞪口呆。
  
    她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