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余雅听了仍是安安静静的模样,偶尔附和了两句让她不要担心,最初的受宠若惊似乎已是昨日之事,今日的他俨然有了帝后的架势,荣辱不惊。
而余雅的改变对荣享来说正是她希望看到的,或许以前在清远那里得到的宁静,她在余雅这里一样可以得到,这是她的目的……她不否认。
进书房的时候,荣享挑了挑眉,眼前人虽然出现得不是时候,可是在她看来,却好像早已知道一般,没有过分讶异,但是,同样不可否认的是,他的出现仍是牵动了她的情绪,引得她心中一阵悸动。
“清远……”
爱的另一面是恨,对赵清远,她荣享用情至深,而对赵青阳,她是恨之入骨,爱……虽然先来,可是这恨却是慢慢占了上风,到了现在,她对着清远,已是不知用何态度面对,一步错,满盘皆输的滋味她不想再尝。
“享儿,我想……我大概是陷进去了……”赵清远似乎喝醉了,他脸颊通红,见着心爱之人来了,忙不迭摇摇晃晃跑到她跟前,吐出的气息皆是酒气。
荣享见状不由生出一丝无奈,她扶着他慢慢坐在椅上,随后拿出帕子替他拭去额上的汗珠,不料手腕一紧,转眼间她被人抱在了腿上,迎面而来的双唇让她措手不及,被清远吻了个正着。
作者有话要说:荣享的感情天平正在慢慢倾斜。。。。。。
7。再次相遇
赵清远的吻强势而又炙热,他醉眼迷蒙,神智却是意外的清醒,他的唇紧紧贴在荣享的唇瓣上,辗转舔砥,男子的矜持在他的眼里皆是狗屁,有些事以前他没看清楚,如今明白过来自然不会放弃任何机会,荣享……是他的人,这点永远不会有任何改变。眼眸底处黑谭泛起涟漪,赵清远撬开眼前人的贝齿,长驱直入。
“清远……”荣享喘着气,双手抵在他的胸前,微微推却。
“享儿……”感觉到她的挣扎,赵清远睁开双眼,眸中像被一层薄雾隐隐遮着,好似藏了千言万语欲脱口而出。
论年纪,他比享儿大了八岁,年华易逝,论身份,他是大辽史册上出生仅一天便早夭的皇子,隐秘的身世曾经让他居无定所,受尽苦难,论相貌,他更是平凡得犹如地上的尘土,毫不起眼,几番比较,赵清远的神色渐渐灰暗,身下不禁用力的捏紧拳头,发泄心中的不悦。
荣享取来棉被盖在清远的身上,自小生为皇太女,从来都是别人照顾着她,现在对着清远,她却是放下了帝王的身份,细心之余不忘小心翼翼,或许现在……清远仍是特殊的那一个……她的心里。
“享儿……你还记得一年前对我说的话吗?”赵清远靠在暖榻上,侧身握着荣享的手心,沉声说道。
荣享凝视着他,片刻后,转开头: “我记得,那时你说永远都不会有这么一天,你不想做笼中的囚鸟……”
前世,她的一颗心曾经满满都是他的,就算是和余雅成亲,四位贵人进宫,都不外乎是利益占了上风,无奈之举。如今,清远提起旧事,问的就是她的承诺,他赵清远只要想入宫,无论何时,她荣享的宫门永远为他敞开着,这是她答应他的,一年前她成亲的前夕。
“现在,我改变主意了……”赵清远深深的看着她,容不得她有半点回避。
“所以……”
“我要入宫做你的妃子,今生今世伴在你的身边……”脱口而出的话语犹如誓言一般,赵清远恍惚间在他的心口刻上了荣享的名讳,永世的印记。
荣享被这句话的深意重重击打着心间,震动的胸口,加速跳动的脉搏让她掩不住面色的震惊,止不住身子的微颤。
“呵呵……”荣享弯起嘴角,手中不自觉绕上他垂落在胸前的青丝,一圈一圈缠上自己的手指,低声缓缓道: “清远,你要是入了宫,你就得唤我为皇上,以后,你不得随便出宫,言行举止不得随意妄为,而我……对着你也会称朕,现在你我的亲密一旦入了宫,这些都会不复存在,你愿意吗?”
狠话还是要说在前面,重生的她不会再将感情放在第一位,身为帝王,有些东西必须舍弃,爹爹因为舍了那个女人,所以成就了大华二十年的昌盛,现在她荣享作为他的女儿,以父为效尤,大华会是她心中的第一位,凌驾于任何人,任何感情。
“我愿意。”赵清远说得没有迟疑,有的只是他眼眸中的坚定。
“好,朕知道了……”荣享微微一笑,握起他的手放在唇边,很粗糙,掌心的老茧,手背深刻的纹路昭示着清远受过的苦,不过,以后不会了……她荣享会好好待他,一定会。
*
十一月初十,这唐笑来说或许是个有纪念价值的日子,她身上穿着府里最贵重的一件衣裳,脚下踏着她昨个儿新买的鞋履,腰间揣着皇上前几日刚刚赏赐的精致匕首,手里握着自个题字的木柄折扇,满怀激动之色一步一步走上二楼的包间。
自从早上看了衙门奴才收到的请帖,唐笑这蹦蹦的心跳就快得让她喘不过气来,余月凌……竟然要请她吃饭,这……她从来都不相信天上掉馅饼的事,可是自从收了请帖,她几次仰头看向天际,生怕自个错过了什么。
“余……余校尉,不好意思,来的时候正好衙门有事耽搁了,没让你等太久吧?”进屋后,唐笑一句余公子差点脱口而出,幸好及时转了个弯,转成了余校尉三个字。
余月凌摇摇头,朝对面的位子努了努嘴,示意她坐下。面前人的讨好太过明显,这让他有些反感。或许应该这么说,当对面女子用看男人的眼光打量他的时候,他的心里好似生出了一根刺,不能说痛,但是绝对不好受。
“对了,余校尉这次请我过来……不知是为何事?”包间内,唐笑的双眼不敢乱瞄,双手不敢乱放,现在的她早已不是衙门里冷血断案的青天大人,也少了在朝堂上侃侃而谈的傲人气魄,陷入情网的她,失了判断,少了清醒。
余月凌闻言微微皱起眉头,片刻后,他终究没能按捺住,开口询问道: “这次在下请唐大人过来的确是有事询问,在皇城,您待的时间比我多,在下想多嘴问一句,这城内有哪家的女子比较出挑,”抬头见唐笑脸色一黑,他立刻明白眼前人会错了意,连忙解释道: “唐大人别误会,在下没别的意思,不过是前些日子在地上拾了那个女子落下的东西,所以特地想归还来的……”
唐笑脸色稍缓,不过眉心仍是乌云密布,不见晴朗。直觉让她觉得事情并非这般简单,加之余月凌隐隐透出的烦躁情绪,让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这心不禁一荡一荡,晃得厉害。
“唐大人……唐大人……”见她眼神游离,余月凌不禁唤了两声,言语催促道。
“啊!”唐笑回过神来,朝他歉意一笑,“余校尉的话在下刚才听进了,不过……可否说得详细些……”
“详细?”余月凌站起身子看向窗外,那个女子的相貌在他的脑海里形象生动,栩栩如生,可是到了嘴边,他却不知如何形容。半身支在窗台前,他闭上眼眸静待片刻,四句诗词顺口说出:“迟开都为让群芳,贵地裁成对玉堂。红艳袅烟疑欲语,素华映月只闻香。”
“牡丹?”唐笑挑了挑眉,讶异道。
“是,她是牡丹,花之首冠。”余月凌的眼眸顿时璀璨生辉,他转过身子朝唐笑点了点头。
唐笑眼中掠过一丝精光,若说刚才她是猜测,那她现在几乎可以肯定余月凌对那个一面之缘的陌生女子动了心思,旁观者清,看来这话一点也没错。
“她的眉心有颗痣……”余月凌补充道。
“啊?”唐笑一怔,透过窗口指了指楼下,脸颊抽搐道: “余校尉说的……可是那人?”
余月凌顺着目光往下看去,瞬间,他跃起身子,纵然向窗口跳下,两楼,不高,不过此举太过突然,仍是引起了唐笑的惊呼。
看着余月凌一路快跑朝那人追逐的身影,楼上包间内的唐笑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人呐……与天斗,与地斗,可是千万别和自个过不去,余月凌口里说的若真是那人,两情相悦她唐笑自然没一点机会,不过……万一郎有情,帝王无意,那就说不清了……
至于牡丹二字的形容……唐笑拿出腰间的匕首,抿了抿嘴,或许,帝王花更为合适吧……
*
一次见面可以说是路过,二次会面可以说是巧遇,三次再遇……但凡一男一女,说书的都会掺和一些暧昧气息,让人联想。
荣享看着余月凌,没有说话,因为在她看来,眼前的他似乎更像憋着一肚子的话准备和她开口。
反之余月凌,只见他脸庞涨得通红,一手抓着荣享的胳膊,丝毫不在意他俩现在杵在街口,挡了路人的去路。
“主子,时候不早了……”白莲不经意的瞟了余月凌一眼,在荣享耳边小声嘀咕道。
荣享点点头,随后扯了扯被余月凌抓住的胳膊,看向他: “大姐……你……”上次大娘的称呼触怒了他,这次荣享唯有降低辈分,大姐二字比较符合两人的年纪。
余月凌顿时松了手,不过还没等荣享松口气瞬间又被抓住了,“我有话问你……”有种感觉,眼前的女子虚拟飘渺,再次放手或许真如断了线的风筝,找寻不到她的人影。
“我约了人,时候到了……”余月凌眼眸中一晃而过的执着荣享并未忽略,很多事……当终点再次回到起点,她的梦魇……就有可能发生的一天,月凌的死……她不愿再次面对,因为她会胆怯,心会很痛……
“主子,该进去了……”白莲再次瞟了眼余月凌,开始觉得此人有点不太对劲,背后悄悄的朝不远处的侍卫作了个手势,以备不时之需。
余月凌这下急了,不是他不知趣,只是眼下这心忐忑不安,很多情绪说不清道不明一齐涌上心头,搅得他混乱不堪。
“白莲,带这位小姐去别的包厢休息,待我谈完事后再说……”荣享淡淡的甩开他的手,将这个烫手山芋暂时交给了白莲,身后的视线灼着她背脊生疼,可惜,这心已经冷了下来,波澜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了。。。。。
8。事由变化
荣享和古枉然的谈话非常顺利,对她来说,古枉然是个聪明人,和聪明人共事她一向乐成已见,今世的荣享已不在拘泥前世的情感,她的更多精力俨然放在了对大辽的心思上,赵青阳一天不除,她难免心中有个疙瘩,睡不安稳,食不知味。
和古枉然一起走出包厢,白莲正候在门口,见她出来立刻朝旁使了个眼色。荣享心中明了,对着古枉然歉意一笑,侧开身子让他先行。
古枉然见状不由眼眸疑惑,随即好奇的往旁一瞥,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他竟然从门间的缝隙中瞧见了里面的人影,是个女子,五大三粗,唔……似乎还带了点面色不善。他不是一个好奇的人,不过屋里的那个女子不可避免的引起了他的好奇,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