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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在她的心目中,娘亲的存在是神圣的,毕竟在她看来,能被父皇瞧得上眼的女子定是不平凡之人,所以,一切美好的幻想都会慢慢在她心底成形,然后变成一个模糊的标准……不过,方才却是打破了……并且碎成了粉末。
霍明珠看着她,微微一笑: “这才是孩子应该说得话,我和你父皇的事……说来话长……”
荣享闻言立刻竖起了耳朵,认真听着。父皇的情事……她倒是真的有一点兴趣……
“就是因为说来话长,这一时半会也讲不完,所以就不说了,天儿,我们走吧,再晚的话就真赶不上了……”霍明珠转头对着荣天说道。
荣享感觉头顶上被死死的浇了一盆冷水,一直凉到了骨子里。
一旁的荣天眼眸深深的看着女儿,上前抱住了她的身子,“享儿,我们走了……”
荣享“嗯”了一声,看着他俩出了屋子,没有出声挽留。
“明珠……”荣天回头望了眼屋里的人,神色留恋。
“那孩子你教得不错,别担心了……”一出二楼的包厢,霍明珠立刻神色一变,不复刚才屋内的嬉笑,搂着他的肩头,徐徐道: “这么些年过去了,大华变得越来越好,甚至连大辽那地都拿下了,国泰民安,繁荣昌盛,她做的一切已经超过当时你期盼的,所以,咱们就过好咱们的小日子吧……”
“明珠,你方才为什么要惹享儿……生气?”荣天皱着眉头,有丝不解。
霍明珠挑了挑眉,理所当然道: “你不觉得……这样逗她,很有意思吗?”
荣天沉默的摇了摇头。
“我觉得挺有意思,只可惜,那孩子这辈子我也只能逗她一次了……”霍明珠话到最后,终于还是叹了口气。
那个女儿,是她的,又不是她的……说不清楚。
*
当赵青阳进屋的时候,荣享正站在窗台,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行人。
赵青阳没有说话,静静的站在了她的身侧,陪着。或许这时,无声胜有声是荣享最需要的。
半响后,荣享丢了一锭碎银在桌上,拉着他的手缓缓走出酒楼。
此时外面已是日落西下,黄昏犹存。
“享儿,回皇城吧……”赵青阳走在一旁,轻声道。
荣享瞥了他一眼,点点头: “该看的也看了,不该见的也见到了,是时候回去了……”
“我的马车在街角,走,我送你……”赵青阳指了指前面。
荣享跟着他的脚步,走得极慢。
“怎么,舍不得?虽然,我不知道那对夫妇和你的关系,但是我不是瞎子,你们之前应该是极好的吧?”赵青阳见状也放慢脚步,柔声问道。
“是很好。”荣享言简意赅。
赵青阳转头看了她片刻,道: “是不是放不下?”
荣享摇摇头: “很早就放下了,只不过方才见了,一时悸动而已,人嘛,都是这样,见了平日里见不着的人,都会心情起伏……”说完,她苦笑一声,神色无奈。
赵青阳闻言缓缓拉住她的手,直言道: “我也是,见了你这心就不受控制一般,跳得厉害,享儿,我想我和你之间的区别在于,我对你这辈子都放不下……”
荣享一怔,眼眸深邃。
作者有话要说:我最近好像懒惰了~~敲打自己~~
62。和好如初
夜色前夕,天空昏暗暗的,像是染了墨似的,映衬得周围颜色深浅不一。
荣享站在马车前,看着面前人,深深的叹了口气。
“青阳,你和朕之间的事,两世加起来算算都快二十多年了……人生有几个二十年,三个?四个?”荣享扯了下嘴角,摇头道: “你对朕的心意,朕明白,朕自己的,也明白,再次醒来我以为我恨你,但是当那一刀下去的时候,我知道我错了,”她指了指胸口,“原来你一直都在这里,一直都在……”
赵青阳身子微微颤动,他上前一步环住她的肩膀,心中激流涌动。
“享儿,我们浪费得时间太多,我不愿再等下去了,我怕自个半截身子入了黄土,也回不到你的身边……我怕自个人老珠黄,你不会再多看我一眼……”他的痛苦太多,从以前开始,一直到现在,从最初的后悔,到现在的执迷不悟。
荣享搂着他,徐徐道: “先上马车吧……”
赵青阳抓着她的臂弯,很紧。
“对了,”荣享突然想起一事,问道: “青阳,你这次是一个人来的,还是带了手下?”
“带了一些人,怎么了?”
“帮我一个忙,找一个人,叫谭幺。”荣享道。
赵青阳顿了一下,沉思道: “他……是你的……”这个名字,这个人,他前世皆有印象。
“侍人。”荣享闭上双眸,靠在了他的肩头,“有好些年没见过了,这会带他回去也是做个了断,那娃儿年纪还小,身子也是清清白白的,我方才想了想,若是让他一辈子不明不白的待在这里,等于也是毁了他大半辈子,再说那孩子,我今个儿多瞧了两眼,似乎学乖了……”
赵青阳点点头: “知道了,要是找着他,立刻给你带来。”
*
顺利的出城后,荣享便和赵青阳住进了城郊的客栈,等待谭幺。
大约是临睡前的时辰,谭幺被灰头土脸的带到了准备就寝的荣享跟前。
荣享上下打量他几眼,抬起他的下颚,挑了挑眉询问道: “怎么回事,被人打了?”
谭幺捂着一个红肿的眼圈,别开了头。
荣享等不到他的回答,唯有瞥了带他回来的侍卫一眼。
侍卫赶紧低下头,拱手道: “奴才去的时候,这位公子正在和赵府的人起争执,对方人多,公子吃了点小亏,奴才原本想教训一下赵府的人,可惜出来的时候主子有吩咐,不可惹事,所以就带着公子快马赶过来了……”
荣享对视着他的颜面,扯了下嘴角: “你去赵府了?一个人?”
谭幺闷闷的垂下头,没有否认: “找不到人……”
“你住这里,府上没有奴才吗?”荣享有些不信。
谭幺咬了咬唇,委屈道: “出皇城的时候,家里的脸面都快被我丢尽了,我也不喜欢被人指指点点,所以就带了个小厮,在洛阳没人知道我是皇上的人,我……我也不想让人知道……”
“你跟着朕回去吧,”荣享叹了口气,“你的事,朕会好好琢磨琢磨……”
但是具体怎么做,她的心底还没有谱,毕竟这关系到的不止她和谭幺,还有她和谭家。
“皇上……”谭幺见她转身,连忙拉住了她的裙摆,跪下了地上,“您让幺儿留在您的身边吧,
不管是做奴才还是侍人,都不要再赶幺儿走了,幺儿知错了,知错了……”
他看得明白,帝王的眼眸内只有为难,对他还是无意,唯今,他似乎只有哀求谅解。若是除去名分,对他来言,简直生不如死。
“你先起来,一切的事情还是等回皇城再说吧……”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模样,荣享没来由的心头一软,跟着就拉他起了身。
“来人,带他回房。”荣享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手指微微停留在了他红肿的眼眶处。
“皇上,不疼。”谭幺侧开头,闪躲道。
其实,很疼,长这么大,他只有疼过两次,一次屁股,还有一次就是眼角,那些女人下手的时候似乎没把他当成男人,当时一拳下去,他顿时眼冒金星,晕头转向,等回过神来刚想还手,那些天杀的侍卫就出现了,害他白挨了一拳。
被侍卫带出屋子的时候,谭幺突然转回头,侧着没有受伤的半张脸道: “皇上,幺儿留下伺候您吧……”
说完,满含期待。
荣享抽了抽嘴角,直言道: “说什么胡话呢,好好回去休息……”
谭幺闻言瘪了瘪嘴,无可奈何的跟着侍卫去了隔壁的屋子。
“呵呵,这谭幺倒是和印象中的不太一样了……”里屋,赵青阳只着单衣,缓缓走到她身旁。
荣享倒了杯茶,不置可否。
赵青阳见状睨了她一眼,一手搭在她的肩头,学着谭幺的细嗓子道: “皇上,青阳留下伺候您吧……”
荣享喝完茶,转头静静的瞧了他半响。
“行,先去被窝给朕暖被子去……”
被允许了。
赵青阳眼眸中顿时流光溢彩,嘴角弧度上扬,“遵旨。”
躺在床上的那一刹那,赵青阳在想,他有多久没和享儿同床共枕了?今世的话,一次也没有。摸摸自个的脸颊,似乎在不知不觉都生出了皱纹,再碰了碰自个的腰骨,似乎嫩滑已不复往昔……赵青阳突然有些赌气的坐起了身子,自信全打了水漂。
“想什么呢?”荣享掀开被子,睡了进去。
客栈的床似乎有些窄,两个人身子挤在里面胳膊碰腿的,有些拥挤。
“我老了……”赵青阳靠在她的肩头,发出一声感叹。
荣享微皱眉头,瞧了他一会,直言道: “你再老的模样朕都见过,你担心什么?”
赵青阳想了想,也对,前世头发花白的时候也没见她说过一声嫌弃,现在的他相比较从前,正是芳华正茂之际,有何可以担心的。
“享儿……”想明白后,赵青阳也就放开了,他主动凑上前去,送上一吻。
荣享侧过身子,搂着他慢慢躺下。
双唇相交,犹如天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赵青阳的喘息声渐渐变得急促,他拉扯着身上之人的衣衫,面色酡红。
久旱逢雨露,自然是焦躁万分。
相反荣享却是一边用细舌慢慢品尝着他的周身肌肤,一边不紧不慢的拉开他的腰带,游刃有余。
“享儿,下面……”赵青阳挺起腰肢,下 体禁不住悸动,不停的磨蹭着荣享的大腿根部。
“别急……”荣享温柔的舔砥着他的耳廓,两手慢慢滑下,扯开了他早已湿透的内衫。
“唔……”赵青阳皱起眉头,头往后仰去。
荣享用手圈住,适时的律动着,她眯着眼看着他不停呻吟,胸口涌上一股激流。
“享儿,用……用嘴……”赵青阳轻呢着要求道。
床事这方面,他比一般男子更会表达自己的喜好,而在前世,对于他的任何要求,享儿从未拒绝过。
荣享微微一顿,随后慢慢往下探去,最后,一口含住了他遇势待发的下 体,小心翼翼的取悦着。
一瞬间,赵青阳无法抑制自己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享儿……让我进去……”赵青阳抓着她的发丝,推却道。
荣享闻言吐出口中之物,双腿跨坐在他的腰上,慢慢坐下。
“享儿,好……好舒服……”赵青阳半眯着眼,双手扣在她的腰上,上下晃动着。
“朕……朕也是……”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