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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不见,费哥哥的肚子又大了……”
费然朝他招了招手,又指了指身旁的空位,笑道: “哪有,幺儿你莫要夸张……对了,今个儿看起来心情似乎不错,怎么,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啦?”
谭幺这人是最藏不住心事的,只见他嘻嘻一笑,道: “费哥哥,你知道过几天是什么日子吗?”
费然挑了挑眉,“这……倒是不知。”
谭幺嘴里嚼着新鲜的蜜饯,眨了眨眼,“十一月是狩猎的好日子,以前听我娘说,每到冬天,皇上总会带着他们去东郊狩猎,我早就想开开眼界了,如今机会来了,我当然要跟着去瞧瞧,对了,费哥哥,你还没见过我骑马的模样吧?不是我自个夸自个,那骑术算是……”
“谭侍人,喝茶!”秀儿适时递过茶杯。
谭幺瞧也没瞧来人一眼,接过后“咕噜”一声喝了大半,继续道: “费哥哥,我的骑术在皇城虽不能说数一数二,但是……在男子当中也算是佼佼者,只可惜你现在大着肚子,不然我一定找机会带你出去逛逛,我家有匹黑马,可俊了,骑上去别提有多威风了,别人见了都说赞呢!”
费然看着他兴高采烈的模样,不由低头慢吞吞的呷了口茶,直言道: “幺儿的骑术有空倒是要瞧上两眼,不过……方才你说的狩猎……你怎么去?”
费然不是煞风景,他只不过在提醒谭幺。
谭幺凑近他,神秘兮兮道: “费哥哥,你可千万别告诉人家,我可是相信你才告诉你的,不瞒你说这法子我想了几个晚上……前些日子我花了些银子让人买通了西大门的侍卫,到时我扮成女子混在护卫队的后面,偷偷的跟着他们出去……我想过了,这次东郊狩猎护卫的人手大约在三四百人左右,我想应该是不会发现的……”
“幺儿莫要胡闹,若是被皇上发现……”
“切,反正我那院里和在冷宫差不多,我才不怕她呢!”说起被皇上冷落的事,谭幺不禁耿耿于怀。
入宫快大半年了,那个人从未正眼瞧过他,就算有时碰巧对视,她也是快速的别开头,神色似乎还有些不屑,几次下来,谭幺是心死了,皇上根本不待见他,无论他表现再乖,再好,她也永远不会把目光停留在他身上,说到底,他吸引不了皇上。
既然这样他还有什么好怕的……他什么也不怕。
“幺儿是想好了?”费然看着他不服气的模样,微微叹了口气。这孩子劝不得,是那种越劝越要和人对着干的脾气,这事上唯一可以给他敲打敲打的只有一人………帝后余雅。
“想好了!”谭幺坚定的点了点头。
费然摸了摸他的头,更是坚信了要告诉帝后的想法。
***
“随他去吧……”余雅听了后眼眸闪过一丝精光,片刻后,他站起身子挥了挥手。
“帝后哥哥,那幺儿……他,万一给皇上知道……”费然一怔,随后不由跟着站起身子劝阻道。
余雅见状连忙转身将他按在了椅上,冷笑一声,“这次若是再不给他一个教训,怕是他以后还是会胡作非为,费然,本宫知道你是好心,但是别人扔下的烂摊子……其实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现在肚子大了,还是要以孩子为重,至于其他的事……不用理会……”
余雅对于这事心里是怒了,那个娃儿一次不听,两次忘记,三次不当一回事,那么这一次就给他一个教训,让他记得一辈子。
有些人,好言相劝是没有用的,刻骨铭心的惩罚才会让他记得牢牢的。
见帝后心意已决,费然也不便多事,起身告辞。
回去的路上,费然托着腰,走得很慢。
宫里的路……确实很滑,除非幺儿事前觉悟,不然的话,这次跟头怕是栽定了!
***
夜很黑,若非点上火烛,谭幺恐怕看不清眼前任何东西。
“主子……”
屋外匆匆跑来一个奴才。
“怎么样了?”谭幺见人来了,立刻上前抓住他的衣襟,着急道。
“费……费侍人已经回院子去了……”奴才有些害怕,不由退后两步颤抖道。
“他的神色你可有看清?”
“呃……费侍人刚出来的时候好像是皱着眉头,主子,外面太暗了,奴才又不能点灯,所以没瞧得太清楚……”奴才比划了一下,随后有些沮丧的抓了抓头。
“可恶……那帝后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倒是会不会和皇上说啊……”谭幺松开手,咬了咬牙。
“主子,依着奴才的想法,这事上谁不想看主子的好戏啊,帝后他一定闷在心里不会和皇上说的,就算是说了,主子也在皇上面前露了脸……总好过现在,对不对?”奴才想了想,适时讨好道。
“哼,你说得对,管他说不说,对我……似乎只有好处……”谭幺冷哼一声,眼眸狡黠。
这事上他花了本钱,连续两个月和费然套近乎让他耍尽了嘴皮子,两个月看着费然和余雅接连受宠让他更是眼红不已,有句话他一直放在心里,和他们比,他什么也不差,凭啥他们可以入得了皇上的眼眸,而他却被嫌弃在外?
他不服。
所以这次东郊狩猎,他……一定会让皇上正眼看着自个,再也没有办法移开双目。
这宫里所有的人都在为自个打算,他没有做错,冷宫那地儿,他永远也不会适合那里,这世上最适合他的地方,是皇上的……怀里。
他一直这么确信着。
作者有话要说:前世的谭幺性格不怎么好,今世的他也不会因为费然的三言两语而改变态度~~
42。东郊狩猎
有句话叫做人心难测,尤其是在宫里和朝堂上,想要找个心如纯水的人是件很困难的事。因为每个人的心里都有阴暗面,而这两个地方,只不过将他们的阴暗面无限扩大罢了。
谭幺的想法无可厚非,既然入了宫谁不想得到皇上的宠爱,怪只怪当日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机太差,给皇上留下了坏印象,不然的话,现在哪里轮得到费然大着肚子……
这几个月,他的法子想了不少,他会在午膳,晚膳的时候去看望费然,有时在那他会看到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子,她的眼眸永远都是淡漠的,自个的精心打扮似乎都白费了功夫,那里……没人在看。
到了如今,他等不下去了,男子年华易逝,他最美好的几年不能耗在这个冷冷清清的院子里,对于余雅和费然,他是羡慕的,若是可以交换,他宁愿自个瘸了脚,不孕,只希望皇上能多看他一眼,对他和颜悦色。
自从上次他告知费然的计划后,时间又过了十几天,现在离着冬日狩猎的日子越来越近,而谭幺也越发肯定了帝后对于这件事的态度。
看来那个人要冷眼旁观了,但是也保不准他在最后几天在皇上耳边嚼舌根,不得不说,那个人真沉得住气。
而费然除了第二天暗示过让他放弃计划外,其他的也没再说什么,对于两人截然不同的态度,谭幺心里有数。
十天后
天气刮起了寒风,一阵一阵的,仰头看去,太阳却从漫天的云雾中露出了小半个脸,似乎昭示着今天是个晴日。
“皇上,奴才把人带来了……”白莲将人带到了荣享跟前,轻声说道。
荣享低头系着披肩的衣带,听见人声后转过身子朝着来人挑了挑眉,道: “似乎看上去不太乐意……怎么,不愿和朕一起出游?”
古枉然瞥了眼站在一旁的白莲,摇了摇头: “皇上的邀约枉然自然深感荣幸,不过枉然为人胆子小,所以还望白总管……以后请人的时候,注意一下礼数……”
白莲一怔,顿时脸色尴尬。
荣享闻言不由呵呵一笑,道: “这事怪不得白莲,是朕临时想到的……对了,看你的模样,应该会骑术吧?”
其实不用问她也知道,后宫男子中除了余月凌,就数古枉然的骑术过硬,至于谭幺……在她心里,从来都是倒数第一。
“还行吧……”古枉然微微一笑,垂下眼帘。
除去白莲强硬的请人手段,他的心里不可否认是窃喜的,皇上想到了他,这是一个进步,对他俩来说也是一个突破,毕竟放在以前……除了公事,两人基本上是无交集的。
“那……走吧,”荣享见状不由拉过他的胳膊,带在了身边。
前世古枉然是在靖享六年进的宫,那时的大华因为接连的战事和天灾人祸导致国库空虚,而他为了古家的生意,年逾二十五还未嫁人,所以在古家人极力促成下,双方一拍即合,三个月后,洞房花烛。
两人的第一次,荣享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反而是在后来的相处过程中,她对着古枉然精明从容的经商态度印象深刻,古家能够成为大华第一商户是有基础,有理由的,其中,古枉然功不可没。
“皇上,在想什么?”古枉然眼眸定在自个的胳膊上,露出笑意。
“没事,”荣享眼眸闪过一丝精光,皱眉道: “大概是朕眼花了……”
“眼花?”古枉然有些不解。
荣享回头再看了眼身后长长的人龙,并未说话,随后她拉着古枉然的手上了马车。
谭幺?或许不是眼花……
“白莲……”荣享掀开帘子,朝外叫道。
白莲立刻跑到马车旁,荣享挨在她的耳边小声嘀咕了一番。
只见白莲点点头,神色立刻变得严肃。
“怎么回事?”古枉然抱着胳膊,小声问道。
荣享微微一笑,“有个危险人物混进来了……朕让白莲去盯着……”
*
东郊的狩猎场子占地千亩,里面放养着不计其数的各种动物,作为一个给皇族专门猎杀的场子,森林的出入口都有侍卫把守,周围也筑起了高高围墙,一来也是防范猛兽跑出去咬伤村民,二来同样也是防范村民跑进来猎杀动物。
简单来说,就是避免互相残杀。
“怕不怕?”荣享带着古枉然走进森林,看了他一眼。
古枉然扯了下嘴角,佯装害怕道: “怕,当然怕,一会野兽出来的时候皇上可要护着点枉然,要知道枉然手无缚鸡之力,很容易伤到的……”
“朕……其实也不会功夫……”荣享面不改色道。
古枉然瞧了眼身旁护着的神色紧张的侍卫,眼眸露出了然之色。
“以前朕和母皇不常来这,日子一长,这里的猛兽也就多了起来,你也知道猛兽一多,这危险也就多了,前些日子朕听下面的人说有头黑熊伤了好几个侍卫,打算冲出这林子,后来幸好被打退了回去……所以,朕一寻思便定了日子……过来看看……”
“过来看看?”
荣享瞥了他一眼,不悦道:“怎么,对朕的用词有异议?”
“小民不敢。”古枉然连忙收起笑容,正正经经的对着她低头一拱手。
“那还差不多,跟在朕的身后,听见没有?”荣享将他拉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