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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儿,你又在胡思乱想了……”
身后突然出现的温暖怀抱让荣享闭上的双目,静静感受着。
“清远,我想爹爹了……”荣享叹息着,“两年了,也不知爹爹过得怎样,那个女人待他好不好……我很想知道……”
“享儿,你相信我,一个可以让你爹爹等待十六年还念念不忘的人,绝对会待他好的,享儿,别哭,你还有我……”
清远心疼的抹去她缓缓溢出的泪水,安慰道。
强势的帝王只会在他面前脆弱,这是对他的不同,而这点永远也不会改变,至少现在而言他在荣享心中地位别人不会到达。
荣享靠在他的肩头,痛哭流涕,下雨的天气,似乎将她心底的焦躁,不安全盘托出。
过了好一会儿,荣享渐渐止住抽泣声,抬头看他。
“怎么,哭完之后是不是好受多了?”清远微微一笑,点了点她的鼻头,随后将她抱在了自己的腿上,就像小时候一样。
原本荣享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如今被他一提神色立刻羞怯起来,她将头埋在清远的胸口,没有回话。
“好了,不逗你了,我这次过来是有正事和你说的……”清远恢复正色,眼眸中一片深沉。
荣享一惊,立刻跳下他的身子,道: “是不是外面出什么事了?”
平川地震后,荣享对于民情犹如惊弓之鸟,生怕自己误了什么事,耽误了他们的生机。
清远摇摇头,之后又点了点头,道: “和百姓没有多大的关系,至少现在没有,享儿,你还是否记得前些日子费尚书派人去围剿的那些山贼……当时领头的几个逃了,去了辽国,原本大辽是不准备收他们的,没想那几人还有点本事,竟然画出了大华的边境图,交给了他们……还口出狂言说知道更多,这下算是中了他们的下怀,将那几人收在了囊中……”
清远说完冷哼一声,十分不屑。他虽然是大辽人,但是从小生在大华,早已将自己当成了大华人,对大辽并无感情。
“那些卖国贼!”荣享大怒,她狠狠的捶了下桌子,咬牙切齿道。
“这些都是青阳告诉我的,他说大辽的军队这些日子似乎不怎么太平,享儿,上次你御驾亲征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如今他们卷土重来,你可要有个准备……”清远提醒道。
荣享看了他一眼,深吸口气: “你是从他那过来的?”
一直以为自己忘记了,没想到方才听到那人的名字仍是像一把重锤深深的击到了自己的胸口,有些疼痛。
清远别开头,轻声道: “嗯,他听见你选侍君的事,哭了一个晚上,我劝了劝,他不听……后来便由他去了……享儿,他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他在大辽,你在大华,分隔两地,说不准一辈子也见不上一面,所以不管他之前做了什么,不如就这么放下,放过他,也放过你自己……”
“清远,我已经放下了……那一刀结果我和他的恩怨,他不欠我什么,我也不欠他……这次的事,你帮我好好谢谢他……”荣享掩住眼眸,跌坐在椅上。
“我知道……我知道……”清远见状不由伸手将其搂进了怀里,有节奏的拍着她的背脊,柔声安慰。
两个人的线打了死结,除了他们自个,没人解得开。
*
次日
下朝后,荣享留住了兵部尚书费书和中丞谭雪商量大辽预谋不轨的事。
对于如何知道这次密报,荣享没有多说,毕竟,清远的存在不需要太多人知晓。
果然,费书和谭雪听完后面面相觑,神色大惊。
“费尚书,这事朕先说到这里,往后该怎么做,你回去和谭中丞商量一下,三天后,你给朕详细说说……”荣享正色道。
费书瞥了谭雪一眼,低头道: “是,皇上。”
出去的时候,荣享注意到两人并无交流,这种状况不禁让她微微皱起眉头,不动声色。
夏天到了,天气渐渐炎热,荣享即使身着单衣坐在马车内,也被闷热的天气生出了一脸的汗水,心情燥热。
这次出宫荣享目的明显,她要见的是古枉然,问的是大辽之事。
到了富贵楼内,荣享照旧上了二楼的包厢,至于白莲则守在了门外,并未进去。
古枉然见她走来,没有向往常一般露出笑容,反而低头呷着茶,爱理不理。
对于他默然的态度,荣享早有准备,只见她淡淡一笑,做在了他的身侧。
“少东家这算是对朕发脾气吗?”荣享明知故问。
古枉然挑眉睨了她一眼,嘲讽道: “对当今圣上发脾气?小民还没那个胆子,小民不过是想皇上新婚燕尔,忘了正事而已……”
这话一出,古枉然自己都闻到了话语中的醋味,他看着荣享眼眸含嗔,似有怨气。
“正事?少东家看来是知道什么了……”荣享坐直身子,眼眸闪过一丝精光。
古枉然笑而不语,他将半个身子倚在荣享胸前,微微抬头啄了啄她的唇角,见她神色未变,才敢搂住了她的腰间,耳语道: “大辽最近正在招兵买马,似乎有什么动作,如今我的人进城做买卖要比以前多付两成的赋税,皇上,若非因为你,大辽那赔本买卖我早就收了手,不再去了……”
荣享搂住他的身子,眼眸闪烁。
“皇上,枉然的心思你比谁都明白,这世上除了你,没人配得上我,但是除了我,有很多男人可以喜欢你,枉然不求什么,如今只想待在你的身边,没有名分也罢,每个月只求能见上你一面……”古枉然贴着她的耳畔,轻声恳求。
原本像他这般心高气傲之人是不会如此低声下气的,但是眼下见了她,他什么都抛掉了……尊严,面子值不了多少银两,唯有眼前人的眷顾,可以让他一掷千金。
“枉然……起来……”荣享被他抱得有些发热,轻轻推却道。
古枉然对她的心思是什么时候起来的,荣享记得一清二楚,一年前也不知赵青阳和他说了什么,自那以后,古枉然看她的眼神一次比一次炙热,举止一次比一次大胆,到了后来竟然还用上了自荐枕边的招数,若非她定力足,只怕宫里又要多了一位古侍人,伴她身侧了。
“起来?皇上,您的心难道真的是铁石心肠,对着枉然纹丝不动?”不可否认,古枉然的心跌到谷底,没想到面子里子都没了,眼前帝王仍是不为所动,对他没有半分邪念。
荣享闻言不禁抽了抽嘴角,掩住眼眸道: “你把朕当成石人了是不是?这般抱着,朕的胸口都出汗了……”
铁石心肠,对他?怕是没那能耐,毕竟以后有用得到他的地方,若是收为己用,并非不可。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酝酿新文中,是说灵异故事的,所以。。。。。。。O(∩_∩)O~
31。月凌身份(上)
那日晚膳,荣享留在了富贵楼,一来是为了正事,二来也受不了古枉然可怜巴巴的模样,一个男子卑微到了这个地步,荣享做不到铁石心肠。
晚膳后回宫的路上,荣享垂下眼帘低头思着方才送她出门的那个男子,心头微微叹了口气,明明前世冷若冰霜,狂妄自大的他为何现在这般热情如火,难不成因为她的重生导致他的性情转变?若是真的,那她荣享算是捡了个便宜,只要古枉然不存独占她的心思,她倒是可以留他在自个的身旁,做城内的眼线,怕只怕人心难测,希望他不要像前世赵青阳那般心思诡异……
到了宫内,荣享想了想,最后去了凤阁。
这些日子余雅将作为帝后的大度算是表现得淋漓尽致,他待人不偏不倚,没有因为费然得宠而对他过分亲热,也没有因为谭幺失势而待他过分冷淡,他做到了中立。
所以,荣享对于余雅的这般态度,心中赞赏有加。
到了凤阁,余雅正在休息,他着这单衣坐在榻上,大概是累着了,他睡得很沉,连荣享的脚步声也没听见。
荣享弯起嘴角,走到他的身侧。榻上的美人闭目安神,睡梦中,鼻间吐着淡淡的气息,呼吸绵长。
荣享挥了挥手,一旁摇着蒲扇的宫人立刻知趣退下,独留两人在屋内。
夜晚的夏日较之白天已经凉爽了不少,但是屋内闷热的空气仍是扰得余雅有些不适,只见他背过身子,衣衫顺着锁骨滑下了一大半。
荣享见状咽了下口水,胸口有些热。
余雅的容貌属于中上之色,但是对荣享而言,吸引她的却是这人淡定的个性以及处在他身边宁静的氛围。
“雅儿……”荣享轻轻唤道。
余雅似在梦中,没有作声。
荣享见状苦笑一声,弯腰将他抱起放在了床上。
出去的时候,余雅翻了个身,荣享见状不禁放轻脚步,悄悄关上了门。
*
三天后
荣享在上书房见到费书的时候,他是一个人来的,中丞谭雪并没有一同跟来。
面对皇上探视的目光,费书解释道: “皇上,臣与谭大人原本是说好一起来的,不过上午的时候,听人说她病了……臣牵挂皇上的事,所以就先来了……”
荣享一怔,道: “病了?什么病,严重吗?”
“回皇上,听说是风寒,这两日早晚温差大,谭大人或许是衣裳添减不当着凉了……”
“是吗?”荣享垂下眼帘,对于谭家,她向来是予以重用,毕竟这世上有才能的人不少,但是清官难寻,所以,好官她自然给予机会。
“对了,费卿,上次朕交给你的事,现在如何了?”荣享抬起看,询问道。
费书立刻答道: “上次皇上说的事,臣连夜快报已交至各地,务必让他们提高警惕,上次他们侵犯徐州,我们败在措手不及,这次若是加紧守备,定不会让他们趁虚而入!”
荣享眯起眼,点点头,“费卿已想到了守,那攻呢,有何对策?”
费书低头思了片刻,道: “微臣倒是有一合适人选,就是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说说看……”荣享似乎知道他要提什么人,突然心绪有些不宁。
“余月凌。”
果然!
荣享神色复杂,那人现在虽然待在皇城,但是彼此的交集犹如两条平行线,早已交会不到,这段日子听人说他和唐笑走得近,似乎唐笑成功在望,所以,这个当口,荣享不想让余月凌上战场,为了他的安全,也为了他和唐笑的情事。
“这事……让朕再好好想想……余校尉毕竟是帝后的亲姐……”荣享叹了口气,搬出余雅的幌子。
费书闻言没有作声。对于这层关系她自然是一清二楚,帝后的亲姐,若是顺利凯旋而归也就算了,万一出什么岔子怪罪到她的头上,算是吃力不讨好了。只可惜现在兵中人手缺乏,有谋略又肯拼的更是寥寥无几,若是余月凌好好栽培,倒也不失为一个好人选。
“费卿,刚才这事你可有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