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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真的是颜家的未婚妻吗?是那晚跟他们一起吃饭时,眉眼里带着些许心悦的女人吗?
就这么希望自己的未婚夫怜香惜玉别的女人?
“连小姐……”易白觉得,身边这个女人就是个不定时的炸弹,着实想把连澄直接甩给颜秋瞳。
“嘘……”连澄瞥了一眼二人,突然变了脸色,垂眼,嘴角下垂,面色有些许难看,看的汪煦演二人一愣,可女人脱口的话却破这幅清冷中带了两分伤心的神色,“汪少,易少,我现在像不像被你们硬生生从颜秋瞳扯开,不耽误对面俊男美女谈情说爱的悲苦模样?”
“……”易白木了脸,下意识地看向周边,看到了不远处的连国强父子在打量身边的女人后,了然于心,叹了口气,“连小姐,您更应该上前去争夫……”
“那就是你们看戏,我演戏了。”连澄摇头,“毕竟是人家的场子,何必争奇斗艳呢?”
第76章 话重
“……”汪煦演,易白再一次无语,却也没有躲开,可心下对两人中间的女人有了新的估量,连澄这女人应该早早就想到,连氏父子会找她的踪迹,看她的神色吧?然后去揣测她与颜秋瞳的关系吧?
所以,她会站在他们两人中间,做出她事被迫不能上前去抓紧颜秋瞳的假象,让众人觉得,她与颜秋瞳的关系其实只是利益结合……
汪煦演二人猜测的没错,连澄此番举动自然是故意的。
颜秋瞳那人本就是行走的中心体,而木清容又是主家,两人站在一起,自然会吸引太多人注意,连家父子也将是其中之一。
她希望被所有人误会,她与颜秋瞳的关系不和睦,甚至是,颜秋瞳的这场婚姻从头到尾都是被迫的,这样一来,她虽然会受到太多的轻视,可连国强也会给她更多一点的时间去获得颜秋瞳的好感,接近那个男人,她可以利用这些多出来的时间去筹备自己的事情。
低头看了眼汪煦演腕间的手表,时间差不多了,连澄舔了舔唇角,将手中的盘子放在一边,向正在寻她的颜秋瞳走过去。
若是让那男人看到了她,再走过来,岂不是刚刚那些都作废了?
“颜少……”连澄开口喊人,娇娇柔柔的声音引得木清容一愣,随即清冷地看着她。
颜秋瞳听到找寻的小女人的声音,舒缓了口气,看向一侧,冷着脸:“你没有一点儿时间观念?”
“我看到美女在找你,自然就不好意思在上前来打扰了啊。”连澄眨巴了两下大眼,满是无辜,随即看向木清容,勾唇,“颜少与木小姐看上去很熟悉啊……”
颜秋瞳都要被面前唱作俱佳的连澄气笑了,听这姑娘的语气,已经在不知道的地方看戏很久了,他还想着这丫头能来搅和一下,看来,这丫头分明不把她当做一条绳上的蚂蚱。
“不好打扰?还是吃的撒欢了?”颜秋瞳咬着牙。
扯了扯嘴角,连澄笑的乖巧:“我就吃了一点点……”
察觉到她也被围观,连澄心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很好,她也成了演戏的了,就是不知道这些看戏的会不会给点小费了。
“你是连澄,连小姐?”木清容瞬间了然面前对于她而言有些娇小的女人的身份,迟疑着开口,心里有些酸涩。
木清容本以为传言中的连澄是一个有心机的女人,可万万没想到,她也是一个容貌上好的女人,身材娇小,面容带了些许的青涩,却又遮掩不住眉眼处的灼灼风华,却偏生让人觉不出艳丽,反而一双鹿眼为其添了几分的空灵,半挽起的头发多了些许的活泛,一套紫钻的首饰并没有遮盖住女人的颜色,穿着一身与颜秋瞳相称的水手式的蓝白晚礼服。
果真只是二十四岁的年纪。
连澄怔了怔,抬眼,伸手:“木小姐好,我是连澄,颜秋瞳的未婚妻。”
这算是下马威吗?
木清容的脸色禁不住一变,看向女人身侧的颜秋瞳,却发现男人嘴角处的笑意懒散,分明是纵容的态度:“你好,我是木清容,是秋哥儿……”
是他的什么呢?
她心悦他,他却只把她当妹妹,可让她承认时他妹妹,却又不愿。
叹了口气,木清容扯了扯嘴角:“是秋哥儿的世家朋友,初次见面,也没给你备见面礼。”
见面礼?
连澄玩味的勾唇,身边的男人分明没有察觉到她与面前女人的烽火狼烟,木家的这位天仙在跟她摆与颜秋瞳的亲疏吗?
“没什么的,木小姐有心了。”连澄嘴角微抿,再次开口,绵软却藏针,“我与颜秋瞳的婚礼就在半个月后,恭候木小姐大驾。”
想要补见面礼?
好啊,有的是机会让你补,不补,还不行!
木清容被堵回来,脸色一白,喏喏不知道该说什么。
连澄像是毫无所觉,再次笑的乖巧:“不过,听颜秋瞳多次提到过木小姐,和他妹妹颜小姐一样漂亮。”
他对她连澄提到过她木清容,是跟他妹妹相提并论的。
果真,木清容踉跄了两下,没了再想要待下去的欲望,咬了咬唇角,笑的有些勉强:“秋瞳哥,连小姐,我还要去招待下别人,先去忙,招待不周的地方,多担待。”
“……好,清容先去忙。”颜秋瞳眯了眯眼,看了眼事不关己的连澄,有些好笑,又想训这不知深浅的小女人几句,对于木清容,他还是有几分怜惜的,“木氏起步,终究是你一个人撑不起来的,有需要的地方,不要倔脾气,来找我活着易白他们,别让这些年的努力因为小脾气就那样散了。”
木清容怔了怔,眼神又亮了亮,看了眼连澄,乖巧点头,转身,离开。
很好,她在除草,这男人还施肥,连澄被气笑了,打定了主意不理会面前的颜秋瞳。
“你刚刚的话有些重了。”颜秋瞳看了眼明显冷了脸的连澄,扯了扯唇,“清容是个知道分寸的女孩子。”
“那,颜少的意思,就是我不知道分寸了?”连澄后退了一步,抬眼,直直看向颜秋瞳,勾唇,笑意不到眼底。
颜秋瞳揉了揉额头,被莫名竖起刺的连澄气笑了:“你知道分寸?那还不是吃撑了才回来?我看你晚上再难受了,怎么办?!”
“难不难受的,总归与知道分寸的颜少没有干系。”连澄冷笑。
“我们不在这里争执,回去再说。”小女人不依不饶,颜秋瞳着实不喜欢,虽是冷了脸,语气却带了三分让步。
连澄默了默,不再言语,她没有爱好在别人眼皮子底下与男人闹脾气,看上去争风吃醋,成什么样子?!
不过片刻的功夫,两人的挣扎也让人看进了眼里,不远处连国强的脸色一直都阴沉的厉害,看来,连澄并不是在作假,她与小颜家的关系,还是一开始的僵硬,更甚者,颜秋瞳可能对于连澄逼婚以后,更加厌恶她。
连国强不是没有问过连澄,是怎么让颜秋瞳让步答应联姻的,可连澄给他的答案一直都是含糊不清,现在看来,连澄过得并不如愿。
第77章 设局
“爸,我们还让连澄……”连瀛没有连国强的心机,只是看到表面,有些犹豫。
连国强看了眼不争气的自家儿子,叹了口气:“连澄她又不是万能的,切莫妄想一步登天,太难为连澄了,可能会反噬,毕竟,兔子急了还是咬人的,这件事情,长远计较。”
“那现在我们……”连瀛想起自己遭过的罪,眼里划过些许的愤懑。
连国强瞥了一眼连瀛,冷了脸:“别给我节外生枝,现在,连澄明面上毕竟是颜家未过门的媳妇儿,不是娘家可以打骂的养女,都跟你说过了,别招惹她,你非得惹事,等小颜家到手后,她没了用处,你再折腾她!”
“……好吧,那叶倾……”连瀛有些不甘愿,可父亲的威严在那里,只能憋屈的应了,但也要些利息。
连国强格外厌恶自家儿子沉溺女人的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哼声:“你给我上点心,好好地学着连氏的事情,到时候要什么没有?!”
连瀛被训,也不敢说什么,片刻的功夫,凑着连国强与生意上的伙伴交际时,溜了,他记得,刚刚进会场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省着闷气的美人儿来着,应该需要个哥哥去好好安抚下。
颜秋瞳与连澄起争执的一幕落在不同人眼里自然是不同含义,秦俜看着一晚风头尽显的木清容面上带了些许的失魂落魄,踉跄走来,心里说不上来的感觉,即是嫉妒,嫉妒在颜秋瞳身侧的连澄,也是嫉妒木清容能让颜秋瞳与连澄起了争执,也是幸灾乐祸,幸灾乐祸木清容也不能让颜秋瞳驻足。
在木清容经过她身旁时,秦俜终究开了口:“原来,你也不过如此啊……”
“你想说什么呢?”木清容驻足,不看身旁自己在出国前一直当亲妹妹对待的女人,也是这个女人,把她推进了深渊,她恨,木清容的指甲都要扎进了手心里,突然想起什么,嗤笑。
“秦俜,你不觉得你更可怜吗?你怎么那么可怜?那么可悲?你设局,祸害了我,让我出了国,却依旧没有得到颜秋瞳半个眼神……现在,我又回来了呢,我亲爱的秦俜妹妹……”
一股怒气横生,秦俜咬牙,恨不得要把即使落魄,却也带着几分清贵的木清容撕碎:“木清容,我可怜?我是可怜?可你又能比我好哪里去?你那么脏,脏的颜秋瞳不会看你一眼……”
她还敢提?
木清容忍不住想起太久时间没想过的那一晚,毁掉她的那一晚,在她还把她秦俜当做亲生妹妹疼爱的时候,她秦俜却因为嫉妒,就让人毁了她的一辈子,这个仇,她一定不会忘……
这些年的历练不是玩玩而已,木清容深深看了一眼秦俜,大跨步走开。
那一眼,让秦俜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看着木清容离开,心里愈发的火大,看到自家父母又在对邵家父子友好,烦躁愈发的浓,索性抱着几瓶酒去了后花园。
一直跟在连瀛身后的蒋珦,皱了皱眉头,虽没听到刚刚这父子两人说了什么,势必也没什么好话,想了想自家老大的嘱咐,随手拦了个侍应生。
“先生。”侍应生的身上并没有带着秦家的徽章,应该是临时的。
蒋珦很满意,想想花园处喝的带了几分酩酊模样,正大骂着木清容与连澄二人的秦俜,冷了冷脸,将手里随意拿的一杯酒递给侍应生,勾唇:“告诉前面那位先生,这是花园里喝酒的那位小姐送他的。”
“啊?”侍应生有些愣,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接。
蒋珦拿出一大把现金:“小费,我就是给这两个人开个玩笑。”
收了小费,侍应生接过酒杯,上前去,拍了拍正找人的连瀛:“先生……”
“什么事?”连瀛有些不耐烦,回了头,皱眉。
侍应生被吓了一跳,说话都有些结巴:“这……这是花园里的……的……喝酒的那位小姐要……要我送给你的……一杯酒。”
“花园里的那位小姐?”连瀛有些狐疑,总觉得这酒来的蹊跷,冷声开口,“哪一位?”
侍应生下意识的想要回头去看给自己酒杯的那个男人,发现,根本就已经看不见人影,突的有些后悔,只能硬着头皮:“是一位……很……很漂亮的小姐……”
连瀛心下一动,嘴角扬起,带了几分邪气,接了酒杯,随手扔了几张现金:“小费。”
扭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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