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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总客气了。”颜秋潼不动声色的将手抽出来,笑的疏离而又有礼,“以后都在京都共事,彼此之间多有交集,连总可要给颜某三分面子啊。”
“颜少抬举了。”连国强自知两家的分量,脸皮动了动,心思一转,回头牵了连澄的手,笑的连褶子都出来了,“给颜少介绍一下,这是小女,连澄,今年双十又添四,性子腼腆,在商场上多有得罪的地方,还请颜少包含。”
腼腆?
“呵”,颜秋潼喉咙中溢出一声轻笑,他进来一眼就看到了那夜宛若妖精的小丫头现下极为淑女的站在连国强身后。
腼腆的女孩会在酒吧众男环绕?
腼腆的女孩会当众调戏不知名的男子?
腼腆的女孩会轻佻飞吻?
腼腆的女孩能在京都站稳脚跟?
“连总说笑了。”颜秋潼轻笑,对于连国强的话不置可否,转头看向佯装不认识他的连澄,伸手,“连小姐,初次见面,未备薄礼,还请见谅。”
连澄悬在半空中的心落了地,伸手与男人相握,勾唇,笑的乖巧:“颜少客气了,颜少能来,就已经是赏脸了,连澄怎能不知趣?”
颜秋潼颔首,收了手,再次与连国强寒暄。
第3章 怎会不相识
不过片刻,颜秋潼身边的人就已经满了,连国强面色有些不悦,对连澄使了眼色,本就打算让连澄拿下这男人,搭上线的。
连澄轻笑,挑眉,欲速则不达。
待得七点半,连国强发完感慨言辞,晚会才算是真正开始。
连澄连续拒了好几家的领舞邀请,看着站在一处自成风华的男人,一时脑袋一抽,款款上前:“颜少可赏面同意与连澄来一场开场舞?”
周边人刹时一静,开场舞一般都是主家被邀请的,连家这女儿可是不一般啊,众所周知,颜秋潼很少在晚会上跳舞的。
颜秋潼也是微微有些愣,极快反应过来,勾唇。
这男人真是妖孽,只不过是勾勾唇,满室都是花开的味道,连澄保持着标准的邀舞姿势。
可下一秒,男人后退了半步,哪怕仅仅只是半步,都已经表明了态度——拒绝了。
这种答案,即是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周边人开始有了少许的骚动,尤其是被连澄遮了风头的名媛们,嘲讽意味居多。
反观连澄,连失落都没有显出半分,笑意盈盈,好像刚刚被拒绝的不是她一样,只是缓缓收回了姿势。
对于小女人的反应,颜秋潼饶有兴味的挑了挑眉,能做到如斯镇定,这位连家的小姐也是妙人儿。
心思一转,颜秋潼半弯了腰,伸出一只手,声音里带着温润:“连小姐,颜某可有幸邀请您开场?”
本有些嘈杂的周边又是一静,除了这位少爷的妹妹享受过这种待遇外,连家的小姐算是第一人了吧?
连澄并不觉得怎样,笑意依旧,软软开口:“赏了。”
素白纤细的手放入到男人骨节有致的大手里,不理会周边或惊讶或嫉妒的视线,两人缓缓步入舞池。
回过神来,在场的人们也纷纷携着自己的舞伴步入舞池中央。
优雅的奏乐在现场弥漫开来,在所有人都陶醉于快乐之中,灯光变成淡黄色的光束,围绕在舞池最中央的一对年轻男女。
颜家少爷身着墨蓝色西服,胸前一朵红色玫瑰点缀,高挑的身材衬得他尽显优雅、高贵,身着米色抹胸礼服的连澄,皮肤雪白,礼服将她身体完美的曲线衬得如此迷人。
难得有如此美色的一对男女,会场的大部分的目光随着他们的舞蹈而移动。
他们的舞步尽显张扬,男人温然而又不失清隽的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微笑,引得会场的女生留下了无限的遐想。一个微步转体,连澄自然而然倒在男人怀中,颜秋潼再扬手,连澄连体转了两个圈之后又被颜秋潼拉回怀中,但连澄的左脚高高抬起,一只手被颜秋潼拉着,连澄恰时抬头,两人深情对视,恍若一眼万年。
外人眼里的他们似乎是正在眉目传情,颜秋潼又是极其的温润有礼,只有当事人连澄知道,那厮在她耳边宛若情人间的呢喃:
“连小姐,方才没有一点点惊讶吗?”
“怎么会?颜少赏面,连澄惊喜的不得了呢。”连澄娇笑。
那男人轻嗤笑,转了两个圈:“那连小姐是面瘫咯?”
“……颜少真会开玩笑。”只听心底里弦绷紧的声音,连澄抓住男人肩膀的手不动声色的多了两分力气。
颜秋潼对于女人那一点点算不得劲儿的劲儿并不以为意,只是低低笑出声来,有趣,这位连家小姐可不是一面的样子,微微靠近女人的额头。
在外人眼里,颜秋潼正对着连家小姐深情一吻,实则——
“连小姐,那晚的酒,真不错。”
当一曲奏乐终了的时候,灯光愈发的暗,会场也愈发的静。
缓缓止步,颜秋潼牵着连澄的手走向自己的座位,众人方从刚刚惊艳的开场舞中回了神。
被牵着下场的连澄恨不得早早远离身旁的这个男人,这厮分明记得清楚,却事事都好像没有放在心上,当外人以为这男人不再提起时,这厮会用针再扎你一下,依旧不动声色。
事事都好像被这男人掌控在手里一般,连澄极其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离了外人的视线,笑意盈盈的连澄便用了两分巧劲儿挣开了男人,欲要离开。
孰知,恰逢这时,端着酒的佣人正路过两人,不知怎的,鸡尾酒落地,而连澄也崴了脚,鲜红酒在晶莹的玻璃中愈发鲜活。
一切都来的那么突然,连澄惊呼一声,就歪坐在地上,咬唇不肯再溢出来半句痛意。
一侧的颜秋潼,眼中的墨色愈发的深,怎么就会那么巧,在这时碎了杯子,崴了脚?
“对不起,对不起,小姐……”佣人只不过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子,看到出了状况,面色惨白。
方才的变故分明就是这女生一手导出的,连澄清楚得很。她崴脚也是这女生勾了她的腿,而指使做这些的,除了那人,还能有谁?
这样想来,连澄觉得自己颇是悲哀,你看,这就是寄人篱下,利益当前,她一个养女又能算什么呢?
颜秋潼的眼神落在坐在地上有些狼狈的连澄脸上,微微皱了眉头,这女人嘴角的嘲讽又是对了谁?
敛了当下不该有的情绪,颜秋潼弯下腰,伸手,柔声开口:“是不是很疼?我抱你,好不好?”
语气轻的,仿若一阵风,柔的更像是在哄会闹的孩子,连澄愣了愣,抬头,对上男人墨色深沉的眸,抿嘴:“麻烦颜少了。”
这里的变故因为两个人的身份引来了注意,像是刚刚接到消息的连国强快步走来,看到男人怀里的女孩痛的皱起眉头,脚踝间的血肉模糊,脸色都有白了,语气里满是心疼:“澄儿怎么会那么不小心?疼不疼?”
转而回头怒声对着女佣:“没用的东西,要你做什么用?连酒都端不好,伤了小姐……”
连澄只是冷眼看着连国强的自导自演,若不是脚踝真的痛的不行,她还真想拍两下巴掌。
“连总,还是先喊医生来更好一点吧?”颜秋潼看了会儿连家训人的场面,实则是在等怀里人儿开口,可是好一会儿,却没等到,他低头时,正看到怀中女人没心没肺的看热闹,胸口一噎,终究还是自己开了口。
第4章 没有白吃的午餐
训人没尽兴的连国强回了神,连连点头:“是是,快,快去喊邵医生来,快去……”
觥筹交错的晚会在这场变故中变了味道,连国强面上心疼不减,很是客气:“颜少,小女的房间在二楼,能不能劳烦你……”
“连总带路吧。”颜秋潼垂着头看了眼受伤的小女人,除了脸色白了点,眉头有些皱,真的没有半分不对,眼色沉了沉,开口。
连国强找了个人带着颜秋潼走向二楼,转身的功夫,对着面色苍白的连澄使了个眼色,示意不远处的地方黑咚咚的东西。
连澄垂眼,遮掩住自己眼中的嘲讽,素白的手下意识抓紧身前男人的衣服。
“才知道疼了?”颜秋潼并没有多想,只是觉得这才应该是女孩子正常的反应,轻声调侃,“我以为连小姐没有痛觉神经呢……”
“嗯……”连澄难得的没有说什么,含糊应了声,想了想,脸还是不动声色的靠近了颜秋潼些许。
颜秋潼皱了皱眉头,总觉得有什么在窥视着他,可怀里小女人脚踝处滴滴落下的血滴阻止了他细想什么。
医生来的很快,是个很年轻的男人,一样带了副眼镜,斯文娟秀的脸庞,与颜秋潼给人的味道完全两样。
“你怎么又受伤了?没脑子啊?”年轻男人与连澄似乎很是熟稔,看到小女人脚踝处的惨状倒吸口气,语气里满是不满,嘴里不依不饶的责怪,但动作却是极其轻柔。
颜秋潼站在一旁,懒散的不吭声,听到“又”字,愣了愣,合计着这位连小姐总是受伤不成?这也是她能忍的原因?
可是,身为连家的小姐,怎么会总受伤呢?
颜秋潼沉思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年轻男人的言行举止。
这男人对连澄无疑是关心的,这是颜秋潼的第一感知,这男人对连澄有好感,但是一直在隐藏着。
“邵云淇。”血液鲜红的让连澄有些晕,况且刚刚被人算计了一遭着实有些不爽,此时的脾气也就上了头,“再多一句话,下一次就不要来了。”
更何况,刚刚邵云淇的一句话,透露出太多消息了,连澄看了眼随心站在一侧的男人,只能祈祷没被这心思深的男人放进心里去。
邵云淇本还想说什么,看到连澄的很是难看的脸色后,还是闭了嘴,算了,这丫头总是不领情。
男人穿着白大褂,单膝跪地为她挑着玻璃碎片,在灯光下显得异常柔和,连澄心里软了软,知道身边的人里,这男人是真的对她好,缓了语气:“好了,没什么的,小伤,别放到心里去了啦……”
小女人声音里简单的撒娇倒是让一侧的颜秋潼顿了顿,嘴角抿起,似笑非笑,连家这位小姐对自己说话总是娇娇娆娆的,本以为这是天性,现在看来,未必如此。
邵云淇的不满退了些,偷瞧了眼身后的男人,张了张嘴,并没有发声:“要留下吗?”
连澄低垂下头,不语,邵云淇懂得了其中意思,上了些药。
恰时,连国强进来,带着慈父的关怀:“云淇啊,澄儿怎么样?”
“连老。”邵云淇起身,面色有些难看,“现在不确定连小姐血管内有没有碎片,所以,还需要去医院住院观察一晚。”
连国强脸色有些难看,瞪了一眼一脸无所谓的连澄,只能放行,回头:“颜少,还想麻烦颜少些时间,把澄儿送医院趟,可好?您看,我这里还有……”
“好。”被点到的颜秋潼很给面子的笑了笑,点头,看了眼一瞬间脸色不好的男医生,再看一眼依旧不关己事的连澄,突然觉得很有趣,“连总是主家,还是需要顾忌大局的,我恰巧也有些事情,捎带着连小姐也是可以的。”
妥帖的言辞让连国强满意的笑了笑,又嘱咐了连澄两句,才让开。
颜秋潼缓步走到连澄床前:“连小姐,见谅了。”
弯腰再次将女孩公主抱在怀里,快步走出去,邵云淇礼貌道别,紧随其后。
“今晚麻烦颜少了。”连澄坐在后座,看着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