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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暖了,烫的东西总是不容易凉,她这一口咬下去,着实烫了一下。
可是这美味的蒸饼已经到了嘴里,吐出来又舍不得,在嘴里含着又烫的晃,是以,她的表情就难免变得很是玄妙。
大约是无巧不成书吧,她正被这口蒸饼搞得很是狼狈之际,霍焰竟然就提溜着几个包子过来了。
她抬眼望向他的时候,恰逢自己刚吐了这口蒸饼在手里。也恰逢此时,霍焰一眼发现了她。
唔,她当时左顾右盼,真心希望能找个地方躲起来,正欲低着头摆腿就走时,却听见背后霍焰唤她的声音。
她想着既然人家叫住自己,总不能装作听不见吧,而且这霍焰向来中气十足的,假装听不见,难不成是聋了么?这委实说不过去。于是她便住了脚步,面带尴尬之色,慢慢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霍焰有些好笑的问向她:“要不要喝些汤?”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清楚一个“好”字。
之后她跟着霍焰往街边的一个摊子走去,一路走,她一路埋怨自己的失态,总是担心给霍焰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他二人在这摊子前坐下,霍焰先开口问道她:“要不要尝尝豆汁,这的豆汁很有名。”
雪鸢疑惑的问道:“豆汁?是什么?”
霍焰想了想说道:“豆汁应该说是用绿豆做原料,经过发酵等一系列工序制成的,据说起源于元朝时期,在京城这一带很有名的。”
雪鸢说道:“这么说来,这豆汁也算得上是京城名吃了?那自然要尝尝,不能错过。”
霍焰笑了笑,就跟伙计要了两碗豆汁。
不多时,这豆汁就端上来了,霍焰先喝了一口,很是享受的样子与雪鸢道:“嗯,很不错,你尝尝看。”
雪鸢也开怀的端了碗欲往嘴里送,怎知道却闻到一股难以言说的酸臭味,她不由得蹙了蹙眉,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喝,可是她想着既然霍焰喝着很是享受的样子,那大约应该不会难喝吧,于是她就鼓起勇气的饮了一口,哪知道这一入了口,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这被霍焰誉为“很不错”的豆汁竟是泔水一样的味道,她不由得咧了嘴,表情很是复杂。
霍焰挑了眉毛问道:“怎么,不合口味?”
雪鸢不开心的把碗往桌上一放,努着嘴说道:“何止是不合口味啊?霍大人是在拿我寻开心吧,这摊子卖的豆汁明明已经酸臭了,您竟然还说是还不错,哼。”
霍焰忍不住哈哈大笑着说道:“一看你这喝完豆汁的表情就知道你不是当地人了。你知道么,有一个说法,想要测验一个人时不时京城本地人,只需要让他喝一口豆汁,若是眉开眼笑,打心里往外满意地嘘口长气,就是地道本地人,若是眉头紧皱,嘴角直咧,甭问这一准是外来户。”
雪鸢有些不解的问道:“怎么?意思是说京城这边的百姓竟然喜欢喝这又酸又臭的东西?”
霍焰点了点头回道:“正是啊。”
雪鸢带着怀疑的表情继续问道:“怎么可能吗?”
霍焰回道:“这大约是人们口味有别吧,吃不惯者感到难以下咽,甚至作呕,吃上瘾的一天不吃就觉着欠点儿什么。”
雪鸢撇了撇嘴,说道:“哼,霍大人这口味如此独到,难怪会经常看着我们这些寻常百姓不顺眼呢,这莫非就是卓尔不群?”
霍焰略显急躁的争辩道:“哪里,我哪里看你不顺眼了?”
雪鸢不服气的回道:“你哪里都看我不顺眼啊,处处找我的麻烦,挑我的刺,还,还侮辱于我。”
她甚是委屈的诉说着自己的满腹心事,一声高过一声,说到“侮辱”二字上声音已经很大了,且还带着些哭腔,周围用早膳的人都不免往这瞧了一回,又都低头小声嘀咕着,且那眼神都饱含着深意。
霍焰怎么说也是掌管着这一片的治安,平时少不得带着几个弟兄在街面上巡视,这附近的百姓没有不认得他的,此番这样被人小声议论着,他不免就感到难为情了。
此时他额上的青筋跳的正欢快,低声与雪鸢道:“你能不能不要随便乱讲,我何时侮辱于你了?”
雪鸢不服气的回道:“有啊,有啊,就是昨天晚上嘛!”
此言一出,霍焰顿感周围的目光如芒刺在背,且那议论嘀咕声变得越发的不善意了。
他擦了额头的冷汗与她说道:“这种话可不能乱讲的!我一向行事光明磊落。。。。。。”
雪鸢打断他道:“哼,您是光明磊落,我就是鸡鸣狗盗么?我与那王公子的交往一向是清清白白的,为何三天两头的就得您一通侮辱,您先是侮辱那王公子别有用心,昨晚上就更加离谱了,竟还侮辱我是贪图那王公子的赏银!我倒是要问问你,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不入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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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の心に秘めた短い楽譜(胸に響く声)………………………“闻(き)こえてくるのは君(きみ)の优(やさ)しい声(こえ),仆(ぼく)の名前(なまえ)を几度(いくど)となく,呼(よ)んでくれたのは春夏秋冬(はるなつあきふゆ),いつもいつもそばにいたね,悲(かな)しみの色(いろ)に染(そ)まる,涙(なみだ)さえ分(わ)かち合(あ)える。。。。。。”
正文 第九十五章:君似豆汁
前言:你在我心里大概就像这豆汁一般吧。…………什么呀?像这臭烘烘的泔水?…………大约就像你说的那样,我是口味独到吧,偏偏对这豆汁情有独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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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焰这厢听到雪鸢问自己…………“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不入流嘛”,他感到大为头疼。先前他嘱托她要小心王公子的话,完全都是为了她好,可是也许是心有些急躁,用词有些欠妥,这反正是听到她耳朵里就完全不是那么个意思了,竟成了找她茬,看不起她,甚至是侮辱她的意思。
霍焰以手扶额,烦恼了一番,便软语道:“好了,好了,也许是我前日有些心急了,讲的话难免有些个词不达意,你又何必斤斤计较呢?你本应理解我也是一番苦心,担心你,担心你遇到麻烦。。。。。。”
雪鸢听他此番话有些个道歉的意思,且说的还算是情真意切,心情也就有所缓和,语气转为平缓的与他说道:“当真只是因为担心我?不是有什么别的想法?”
霍焰迷惑不解的问道:“别的想法?是什么意思?”
雪鸢磕磕绊绊的回道:“就是,就是瞧不上我,觉得我轻浮啦,贪图钱财啦,和那王公子不清不楚。。。。。。”
霍焰略显激动的说道:“我哪里这样想过?!”
雪鸢见他情绪激动的样子,料想他不像是说谎,于是软语宽慰道:“好了嘛,我就是想问问清楚,想知道我在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样的嘛。”
霍焰无奈的摇摇头,又叹了口气,然后举起那碗豆汁,说道:“你在我心里大概就像这豆汁一般吧。”
雪鸢听闻此言,一脸不悦的回道:“什么呀?像这臭烘烘的泔水?”
霍焰望了回天,低头喝了口豆汁,然后悠悠的说道:“我不是说过了嘛,豆汁这东西,吃不惯者感到难以下咽,甚至作呕,吃上瘾的一天不吃就觉着欠点儿什么。大约就像你说的那样,我是口味独到吧,偏偏对这豆汁情有独钟。”
雪鸢听到他说“情有独钟”上,不免就窘迫了一回。她想着这人刚刚才说自己在他心里就如同豆汁一般,此番又说对这豆汁情有独钟,这么一联想,那这意思是不是就是说他对自己有着非同寻常的感情。
这样想着,她素白的脸上又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霍焰包子吃的差不多了,最后一口豆汁也下了肚,于是起身掏了些碎银子放在桌上,又与雪鸢说道:“好了,我还得去衙门,晚了就不好了,先走一步了,你吃完了也早些回去,别再一个人到处乱逛了。”
雪鸢看见他转身就要走,连忙一把抓住他的衣袖。
霍焰扭过头来,不解的问道:“怎么?还有事?”
雪鸢被他这么一问,反而就哑然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抓住他的衣袖,是舍不得他就这么离去么?
少顷,她才支支吾吾的说道:“那个,上次我们泛舟在东郊的河上,看到很多漂亮的野鸭,你还说再过段时间河上会有人成群结队的打野鸭,这是每年的一项传统。”
霍焰点点头道:“是这样,怎么?”
雪鸢低着头,红着脸道:“我很想去看。”
霍焰挑了眉毛问道:“怎么,你不是说你不会游泳吗?”
雪鸢佯装不快,说道:“你不是说你会游嘛。”
霍焰调侃道:“哦?你竟这么信任于我?”
雪鸢也半开玩笑的回道:“信,怎么不信呢,你刚刚不是还标榜自己行事一向光明磊落嘛?总不至于把一个姑娘家丢在河里喂鱼,自己潇潇洒洒的回去吧。”
霍焰好笑又无奈的回道:“你这张嘴啊,真是得理不饶人,我口里说过的话,全能被你歪曲编排一番。”
雪鸢挑了挑眉毛,问道:“那您说的话到底算不算数?还带不带我去嘛?”
霍焰认真的点点头,回道:“当然算数,若是我此番失言了,日后还不知要得你怎样的编排呢。”
雪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霍焰继续说道:“这样吧,我今日去了衙门就请好假,明日带你去那河上看人们打野鸭,如何?”
雪鸢开心的拉了他的衣袖,问道:“真的么?明日就去?你不骗我的?”
霍焰正色道:“千真万确。”
雪鸢又面带疑色的问道:“但是,但是明天河面上会有人去打野鸭么?如果人少的话,会不会就不热闹了?”
霍焰望了望天,说道:“这几日只要天晴的话,人应当都不会少。”
雪鸢听闻此言,开怀的说道:“好啊,那我们就定在明天了。”
二人相视一笑。
霍焰望了望她拉着自己衣袖的手,又指了指自己的衣袖问道:“请问,我可以走了么?”
雪鸢连忙讪讪的收了手,又讪讪的点了点头。
霍焰好笑的转身走向了衙门的方向,一路走着,还忍不住想笑。
雪鸢望着他笔挺的身姿和豪迈的步伐,也若有所思的低头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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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碧空如洗,偶尔飘着几朵闲云,反而增添了不少情趣。雪鸢推开窗望了望天,暗自想到,果然是个晴天,妙的很。
这一日她早早的就梳洗完毕了,特意着了一身浅粉色罩着薄纱的长裙,裙裾上绣着朵朵白兰花;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再将柔顺的秀发绾成如意髻;仅插了一支兰花白玉簪,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
之后,她就一路小心翼翼的避开耳目,从茶楼的后门出去,到达和霍焰事先约定的地点。
霍焰照例是牵着马等着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