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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鸢不明所以的问道:“什么心思?”
霍焰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但又觉得有些意思不好当面讲出来,于是终究是默了默。
少顷,他才又开口说道:“总之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
雪鸢一脸懵懂的说道:“这话也未免太武断了,无事献殷情何以见得就一定是奸盗之人了?您这些日子不也是很殷勤的往这茶楼跑嘛。”
霍焰瞪了她一眼,说了个“你”字,就说不出话了。
雪鸢偷笑了一回。
霍焰继续说道:“这王公子的背景,你根本不了解的,交朋友不能这么不管不顾的,得先知根知底才行的。你可知道这王公子的家族有贩私盐之嫌疑?”
雪鸢又是不解的问道:“什么叫贩私盐?”
霍焰回道:“这自古官府对盐利就是垄断政策,盐税是朝廷的一项重要收入来源,岂能随意任由那不法之徒插足!历朝历代都很重视盐政管理,凡是贩卖私盐者轻则充军,重则杀头,无一被姑息!”
雪鸢还是一副不明就里的样子,她摸了摸头,问道:“就算如你所说,这贩私盐是重罪。若这王公子真如你所言和这贩私盐扯上关系,那衙门为何不抓他呢,他不是还好好的到处乱逛嘛?”
霍焰又无奈的瞪了她一眼,本想要跟她解释说这王公子的姨夫是吏部侍郎,且和吏部尚书一贯交往密切,这朝中有人,自然没人敢随便动他。只是现如今这朝中之事变幻莫测,今日是朝中大员,不代表他一辈子都是,万一哪天这王公子的家族失去了这层朝廷中的关系,那结局如何也就可想而知了。
但是霍焰转念一想,若是这样直截了当的跟她讲什么朝廷中官员之间的利害关系,恐她嘴不严,再给自己招惹祸患,而且自己苦口婆心的一通劝说和解释,她这个单纯的小脑瓜也未必能参的透。
于是这样想了一番,他便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总之世事险恶,你还是小心为妙。”
雪鸢摸着头,望了回天,想不透霍焰对王公子的“愤恨”到底是为了哪般。忽然,她又回想起当日戏班的武生柳飞鹤追求梅三姐不成,便想着假意追求自己,好让那梅三姐醋上一醋,按照他的想法这“醋”是爱情关系中很重要的一味调料。
想到这,她就自以为明白的调笑道:“哦,我懂了。”说道这,她又故意顿了一顿,等着霍焰来问她。
果然,霍焰问道:“你懂什么了?”
雪鸢狡黠的说道:“你是吃醋了,对不对?”
霍焰顿感晕眩,自己与她说的“正经事”,她完全听不进去,竟然还自作聪明的认为自己是吃那王公子的醋。
他以手扶额,慨叹了一声,然后无奈的说道:“你还真是个人物!”
雪鸢又是调侃道:“唔,那自然是,如若不是个人物,也定不能惹得英明神武的霍大人为了我吃醋啊。”说完,还佯装很了不起的样子仰头望着天。
霍焰简直被她逗得哭笑不得,只得一手插了腰,一手扶住额头,与她道:“好吧,好吧,我果真是讲不过你,就算是我小心眼好了。”
雪鸢听了这话,反而就认真起来了,她绕到霍焰的面前,与他面对面,认真的问道:“你果真是小心眼了么?”
霍焰被她这么认真的一问,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少顷,才勉强说了一句:“挺晚的了,我们赶紧回去吧,若是被人发现你失踪了,万一又引起什么轩然大波。”
这算是把话题岔开了。
雪鸢虽则未曾得到她想要的答案,但是仍旧是自作聪明的认为自己的想法那是八九不离十的。
她挺开心的说道:“也对,那我们就抓紧往回赶吧,像我这么重要的人物要是失踪了,那可是不得了的大事。”
霍焰听了这话,又是哭笑不得了一回。
也许是有了云的侵扰,月色忽而变得朦胧了一回,清辉也顿时减去不少。
四周由于这月色的清辉减弱而徒然变得暗了很多,再加上河那边的晚风一吹,小路上树影斑驳,不断变动着,雪鸢突然感到一丝寒意和恐惧,于是她不由自主的靠近了霍焰的身边,又不由自主的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霍焰意识到她抓住了自己,先是心头惊了一惊,再去细瞧她脸上惊慌的神色,想来她是怕黑。这么想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很有意思,很想去捉弄她一番,但又觉得不舍。
最后,他还是缓缓的用一只大手盖住了她的小手,又冲她温柔的一笑,算是安慰。
雪鸢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低头不语。
二人快走到茶楼时,却听见茶楼的后院传来一阵锣鼓的声音,听着倒是和河岸边的傀儡戏的锣鼓声有异曲同工之妙。
雪鸢不由得心下狐疑起来,这么晚了,是谁这么有兴致,在这茶楼的后院排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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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の心に秘めた短い楽譜………………………“风は どこから,吹いてくるのでしょう,懐(なつ)かしくなるの,ぼっかり空(あ)いた时间(じかん)を一人(ひとり),持(も)て余(あま)すベランダに。。。。。。”
正文 第八十九章:月下的傀儡戏(3)
前言:这鸟儿说的话虽是无心,但是背后教导这鸟儿的人恐怕就是别有用心的了。
姑娘出门溜达消食,可这回来的时候不走正门,也不走后门,偏要翻墙而入,是何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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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茶楼时,雪鸢照例打算翻墙而入,她原本打算和霍焰在茶楼附近作别。哪知道,霍焰竟非要和她一同翻墙进茶楼后院不可。
雪鸢好心劝慰道:“我知道你武功高强,翻个墙头什么的不在话下,只是这么晚了,你委实没有必要翻进来翻出去的嘛。”
霍焰听她这么一说,反而窘迫了一回,但仍旧没有改变要随她翻墙进去的打算,他听到这阵后院传来的锣鼓声后,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这翻墙进去一看,一个锦罗玉衣的清秀公子正带着几个艺人和家丁摆弄着一众傀儡小木人,忙的不亦乐乎呢。
霍焰定睛一看,那清秀公子果然就是王公子无疑。
霍焰和雪鸢翻墙而入后看到众人的一通拿着傀儡人的一通忙碌,不由得傻了片刻。
这王公子等人看到冷不丁的突然从墙头翻进来两个人,亦是傻了一傻。
还是王公子先开口说道:“雪,雪鸢姑娘,我还以为这个时间你是在茶楼的二楼休息呢。”说着,他指了指茶楼和后院相连接的门,然后再茫然的指向了他们翻身而入的墙头的方向。
雪鸢哑然了片刻,霍焰亦是哑口无言。
少顷,雪鸢干笑一声说道:“哈,这个,那个,我这不是晚饭吃的东西有些个不消化,所以,所以出去街上溜达溜达消消食,消消食。”
众人做恍然大悟状。
只有王公子身边一个和雪鸢还算熟识的家丁不明所以的追问道:“不对啊,姑娘出门溜达消食,可这回来的时候不走正门,也不走后门,偏要翻墙而入,是何道理?”
雪鸢被问的哑口无言,额上的青筋不由得跳了两条。
霍焰额上的青筋亦是跳了两跳。
王公子连忙怒弩这家丁,说道:“哎,就你多嘴,雪鸢姑娘自然有她的道理,她是不想惊扰到别人。”
家丁连忙缩了回脖子,不敢再言语。
王公子又连忙上前对着霍焰作揖道:“霍大人,小生有礼了。”
霍焰微点了下头,算是回了礼。
雪鸢迷惑的问道:“哎?你们认识的么?”
霍焰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王公子却抢先说道:“奥,我们做生意的人和霍大人这等整顿街面的官员自然是少不得要打些交道的嘛。霍大人,还请您多多关照啊。”
霍焰又是生硬的略点下头,面色平静,并未言语。
雪鸢瞧着他的神色,也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倒是瞧着这王公子很是喜相,不过话又说回来像王公子这等“万人迷”何时会不喜相了呢?
雪鸢指了指这些傀儡人问向王公子道:“这些个小木人是?”
王公子说道:“奥,傍晚那时候我不是说请你去见识我那八哥的伴么,你说有些不方便,这不,我就给你带过来了。顺便又请了几个排演傀儡戏的艺人,大家同乐嘛。”
说着,王公子就示意身身旁的家丁把那两只八哥一同拿过来。
雪鸢瞧去,哈,果然,这两只八哥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还真是天生一对。
雪鸢看着它俩这讨喜的模样,就忍不住又上前去逗引一番。
这鸟儿仿佛很通人性似的,见她来逗,两只八哥都一同叫起来:“雪鸢,雪鸢。”
王公子将这鸟笼拿向自己,这鸟儿又叫道:“永安,永安,百年好合,百年好合。”
这样连起来一想,雪鸢不由得感到一阵尴尬。
王公子注意她神色的变化,赶忙解释道:“鸟儿没有什么脑子的,都是想到什么就胡诌一通,有些词搭到一起,就容易闹笑话。”
雪鸢听到他这么解释,也就释然一乐。
霍焰见到这番情境,心想这王公子果然如传闻一般是个在风流账里滚将过的风流公子,竟想到用八哥来讨好姑娘。八哥这东西,还不是人教它说什么,它就说什么。这鸟儿说的话虽是无心,但是背后教导这鸟儿的人恐怕就是别有用心的了。如今也就是自己在这,这王公子不好有太露骨的举动,如若是自己不在跟前,他还不知道要怎样借题发挥呢,哦,不,是“借鸟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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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の心に秘めた短い楽譜………………………“降り注ぐ月の光よ どうか绝やさないで;涙さえ空にこぼれて星に还る。。。。。。”
正文 第九十章:春日的锦鲤
前言:有些难搞的事情往往如此,既然动不得“根本”,那就拿“枝叶”下手,总之能交的了差,能胡弄的过去,就算是过的去了。
虽则这来看热闹的人不一定都会出银子购买,但是人一多了就显得人气旺,门庭若市总比门可罗雀要好啊,且人们会口口相传啊。这就是商家的伎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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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霍焰与那王公子在玉娘茶楼的后院有了一段月下偶遇,这霍焰就开始心里犯嘀咕了,心想这王公子当真是个麻烦人物。先前,他奉命调查贩私盐一案,本来各种线索都指向这王公子的家族,王公子自己也是牵涉其中。哪知道后来雷守明大人暗中透露道:这王公子之流是万万动不得的。于是这件事到了后来,无非就是抓了一些底下“跑腿”的盐贩子,用来顶罪,这案子就算是结了。
有些难搞的事情往往如此,既然动不得“根本”,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