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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成玉变得更加惶恐不安起来,他连忙擦拭了额头渗出的冷汗道:“胡,胡说,我有什么好怕的,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然则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雪鸢恐他接下去又高谈阔论一番“子曰子曰”的大道理,连忙打断他道:“好了,你就直接说你去还是不去嘛?绕这么多弯弯,结论不是还是只有一个。”
成玉喘了口气道:“这,这自然是去不得的。”
雪鸢撅了小嘴道:“好,既然你说去不得,那我就一个人去好了。”说完翻身下了书案,抬腿就要往书房外走去。
成玉见她有怒色,又因担心她的安危,连忙拉住她的衣袖道:“哎,你一个姑娘家,独自去那种地方,成何体统,而且那条街一向乌烟瘴气的,万一你遭了歹人的欺负,我们如何向你母亲交代呢?”
雪鸢听了这话,有些意外的问道:“向我们母亲交代?你和我娘亲很熟么?”
成玉赶忙又拭了拭额角渗出的冷汗,结结巴巴的回道:“不,不算熟。我也就是听家母说过那么一句,好像是她年轻时和你母亲有些个交情。所以她才一再嘱托我多照看你些。”
雪鸢“哦”了一声后说道:“原来是这样。敢情你平日里对我的好都是因为受了你娘亲的嘱托啊?”
成玉额上的青筋爆了一爆,赶忙表明心迹的说道:“当然不是!我对你好,才不是因为这个!”说完,一阵绯红色在他脸颊处漫延开来。
若搁往日,雪鸢见到这成玉“难堪”的形容,就不会再难为他了,但是此时她一心想让成玉陪着自己去那柳慧良家取取经,拜师学艺一番。于是她继续调笑道:“奥,不是因为这个,那又是因为哪个啊?你倒是说说看。”
成玉很有些激动的一把拉过雪鸢的双手,红着脸磕磕绊绊的说道:“我,我。。。。。。”他终究是什么也不曾说出来。
时间就这样凝滞着,成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赶忙放开了雪鸢的双手,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雪鸢在心里纳罕的想着:这家伙又是中了什么邪了,我不过问他为何与我交好,他可以随口诌一句志同道合,志趣相投,人生贵相知之类的道理,他平日里不是对那些圣人言论很是能侃侃而谈么,今日怎么就词穷起来了呢,还把自己憋屈到这番尴尬的地步。
后来,待她渐渐年长之后,才想明白一个道理:原来有些感受藏在心里太过深沉了,竟是说不出来的。
雪鸢见他这副尴尬的境地,也实在不忍心再“欺负”他了,赶忙为他拭了拭额角渗出的冷汗,软语安慰道:“你看你,怎么还就急上了,我不就随口那么一问么?你随口一答就好了嘛。”
哪知道得了她这番安慰后,成玉的脸变得更红了。
雪鸢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个羞赧的少年,忽然间想起来自己望着霍大人时那种羞涩的心情。她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她心中大呼不好,心想这家伙莫不是情窦初开了吧。少顷,她稍稍镇定下来,一遍一遍的安慰自己道:这都是我自己在瞎想,没有的事,没有的事。。。。。。
一种如晚霞般的潮红色渐渐漫上了她那细白如玉的面颊,她感到脸颊处一阵发热,为了免于失态,她与成玉道了晚安,就飞快的离开了他的书房,留下他一个人怅然若失。
那晚,雪鸢躺在床上,月光如水般倾洒在她的面庞,她回想着在成玉书房的种种,辗转反侧不能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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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describe chaper 47 with the lyric——“It's just a feeling and no one knows yet ;But just because they can't feel it too ;Doesn't mean that you have to forget ;Let your memories grow stronger and stronger ;Til they're before your eyes 。”
“这只是一种感觉;现在还没有人明白,但只是因为他们也感觉不到它,并不意味着你需要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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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九章:为戏奔波(2)
前言:以前她读诗词看到“沉醉不知归路”这一段,只道是那词人喝醉了。如今她才明白,这戏文若是演的妙绝了,同样会让人“沉醉不知归路”。
论其缘由,大概是一个人的心整个投入了进去,仿佛置身于戏中,做了一场五彩斑斓的梦,戏文谢幕时,竟是不愿意再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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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早晨就是这样,明明东方的朝霞已经染红了半边天,可害羞的太阳却迟迟不敢露面。
一日之计在于晨,雪鸢因惦念着高师傅对自己的戏文不满意那一段,这日并未赖床。
她梳妆妥当后,就推开房门在这二楼的廊厅里瞎晃荡。她想着老在屋里憋着,也憋不出个主意来,没准出来晃荡晃荡就能想出个主意了呢。
谁知,她晃荡着晃荡,前面不远处推门出来一个白衣少年。
没错,这少年正是成玉。
两人几乎是同时看到了对方,心里不免都有些尴尬。
成玉转身要走,雪鸢却赶忙叫住了他道:“哎,我在想昨天我提议说去柳慧良家的事,的确有些唐突了些。。。。。。。”
意外的是,成玉却打断她道:“其实我想了想,这个主意很好。。。。。。等下午我从学堂回来,就与你去那走一遭,多少会有些收获的。”
雪鸢怔了一怔,少顷,才反应过来,成玉这是同意了。
但是她又想起来周义甫与她提过的那柳慧良家大戏楼可不比别处,没有用百两银票做抵押得来的腰牌,是进不去门的。
于是雪鸢将这“腰牌”一说与成玉提了一提。
成玉微笑了下,回道:“不打紧,这腰牌只是个进门的凭证,我们可以借两个来就是了。我在学堂里有一些同窗是富家子弟,今日我便向他们借两个来。平日里,大家同窗为友,多少也有些交情,没有不借的道理。”
雪鸢开心的夸赞成玉道:“真的么?你真了不起,一下子就解决了困扰我的难题。”
成玉又尴尬了一回,接着就与雪鸢作揖道别,转身去往学堂。
雪鸢望着他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希冀,一心期盼着等他从学堂回来,就可以一同去往那柳慧良家拜师学艺了。
那日傍晚,雪鸢换了身男装便与成玉一同来到了柳慧良家大戏楼。有了成玉借来的腰牌,一路畅行无阻。进了门之后,雪鸢不由得小激动。
雪鸢与成玉在这看的第一出戏就是汤显祖的【牡丹亭】。
雪鸢沉醉的欣赏着台上的这出戏,看着杜丽娘在梦中与情郎柳梦梅幽会于牡丹亭畔,有办法获得自己的爱情,最终只能郁郁而终。然而其真情感动了天地鬼神,最终还魂而生,在经历了无数坎坷后和柳梦梅终成眷属。正如作者汤显祖所说的:“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亦可生 。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泪水不知不觉打湿了雪鸢玉白的面庞,她不由得在心里感叹了一回这“如花美眷,似水流年”的悲喜爱恋。
那戏演完谢幕了,雪鸢的心还久久不能平静。以前她读诗词看到“沉醉不知归路”这一段,只道是那词人喝醉了。如今她才明白,这戏文若是演的妙绝了,同样会让人“沉醉不知归路”。
论其缘由,大概是一个人的心整个投入了进去,仿佛置身于戏中,做了一场五彩斑斓的梦,戏文谢幕时,竟是不愿意再醒过来了。
好半天,雪鸢才意识到这戏已经演完了,她转头望了一眼身边的成玉道:“这柳慧良家果然是名不虚传的,那戏台上的两人竟像真的恋人一般。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了?”
成玉听她这么问,一时语塞,想了想后回道:“要不,要不咱们去后台寻那主角问问看,取取经?”
雪鸢雀跃的回道:“好啊,好啊,事不宜迟,咱们赶紧去吧。”说着,她就拽起成玉的衣袖,往那戏班的后台奔去。
哪知道二人刚走到后台入口处,就被两个壮汉拦下了。
人家后台那里自然都是有看家护卫守着的,这看家护卫都是挑着体格强壮的青壮年选的,雪鸢和成玉想要擅闯人家戏班的后台,谈何容易。
雪鸢和成玉大眼瞪小眼了一回。
这时,只见一个身着锦罗玉衣的公子翩然而入,那护卫这回非但没有阻拦,反而一副嬉皮笑脸的形容。
雪鸢不解的问那护卫:“怎么他就可以进去,我们就不行?”
其中一个护卫不耐烦的与她道:“去,去,小孩子别瞎来捣乱。你知道那人是谁?那是户部侍郎的公子,我们戏楼倩碧姑娘的座上客。”
雪鸢撅了小嘴,一脸的不乐意。她拽了拽成玉的衣袖,示意他打道回府。
谁知此时,成玉却像变魔术一般掏出了五两银子。
那两个侍卫一见银子,眼睛立马放光了。二人合计了一下,其中一个与他们道:“看在二位公子面善的很,也实在不像什么歹人,你们要进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千万别做什么出格的事。而且万一别人问起您二位是怎么进来的,您只回答是从后门溜进来的,千万别把我两兄弟卖了便是。”
雪鸢和成玉连连点头称是。
之后,二人就踱进了这柳慧良家大戏楼的后台。
吓!人家这戏楼的后台果然不同于一般的小戏班。
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夕阳。一个个实木雕刻的梳妆台,造型甚是繁复。
雪鸢和成玉经过一番打听,才知道刚才在台上扮演杜丽娘的正是现下这柳慧良家的名角………倩碧。
二人顺着别人所指的方向来到一张顶镂雕流云蝠磬纹帽;两边为雕花站牙的梳妆台前。只见一个绝色佳人正与刚刚那个“畅通无阻”的侍郎公子你侬我侬,相互调笑着,好不开怀。
雪鸢和成玉二人见此情景不免都脸红了一回。
这倩碧姑娘从镜子里注意到这二人正瞧着自己,便准过头,佯装恼怒道:“你二人是做什么的?这里闲杂人等是不能进入的。你二人又是怎么进来的?”
雪鸢连忙宽慰道:“您别动气,我二人此行是专程上门请求赐教的。只因刚刚在台下看到太过忘我,情不自禁就进来寻您了。其实咱们算是同行,我二人是小戏班的学徒,因受了师傅的责骂,心中不服气,就想着寻寻法子,提高一下自己。怎知今日一看到姑娘的剧目,才知道师傅骂我们骂的句句在理。姑娘真乃神人转世,竟将那书中的人物演活了。今日能够一睹姑娘的芳容,真是三生有幸了。”
倩碧姑娘听了她这番夸赞,果然是喜形于色,也不再与他二人计较。
只听她问道:“既然是同行,互相交流个一二也是常有的事,谈不上什么赐教不赐教的,公子倒是客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