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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医女-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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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师傅捋了捋胡子,说道:“确有其事。大约是一年以前吧,玉娘茶楼的武旦梅三姐曾经找到我,请我帮忙打造一种短小精悍,材质轻巧的飞镖,说是方便她在戏台上做表演用的。当时她还不是角呢,据她自己说是刚在那玉娘茶楼的戏班班主高师傅那里拜了师傅,刚学了些花拳绣腿,武艺尚不精湛,达不到登台表演的程度。”

    王师傅顿了顿,又回忆道:“我记得我当时问她为何要做这短小精悍的飞镖,要知道这刀刃越窄小精细,越是费功夫。你想啊,这兵刃一旦薄,细,窄,它就得省料,但是这一省料,那兵刃处不就不结实了嘛,所以啊,就得用上好的精铁,精心打造。如此一来,既费工,又费银子,值不当的。她说是自己功力尚浅,腕力也稍显不足。。。。。。”

    雪鸢一听王师傅提到戏班的梅三姐,心头不由得一惊,她恍惚间记起了那日浪飞龙上门滋事,要与霍大人一较高下,梅三姐为了给大家解围提议以飞镖决胜负,当时那飞镖的确是短小精悍,刀刃窄细,不同寻常。只是梅三姐已经成了自己的朋友,近日来在戏班里教过自己唱功,指导过自己的举手投足。。。。。。

    雪鸢感到一阵头疼,她不愿意去想梅三姐会是恶人,其实在她十五年平静的生命中,还从未结交过什么“恶人”。她总是习惯性的把别人都想的很好。。。。。。

    人在一个单纯的圈子里待久了,便认为世界就是如此简单的,其实这种想法当真是幼稚的很。生活远比你想象中的“圈子”复杂,如果你不出去走走,便以为那就是全世界。

    此时她脸色发白,呼吸也稍显急促。

    周义甫注意到她的不同寻常;赶忙关切的问她是不是不舒服。

    雪鸢编了个托词说是可能有些着凉了,无大碍,回去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之后就拜别了周义甫和王师傅,出了铁匠铺。

    暮色压垮了夕阳,天色暗的很快,街上人影稀疏,再加上寒风习习,更添了凄凉之感。雪鸢在这样清冷的街道上踽踽独行,一时间思绪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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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43のまとめ:“人影たえた 野の道を 私とともに 歩んでる ,あなたも きっと 寂しかろう ,虫もささやく 草はらを ともに 道行く 人だけど ,绝えて ものいう こともなく。。。。。。”

    “在人踪罕至的荒野上,与我相伴而行 ,你也一定很寂寞吧 ,虽然是在只有虫声的草原上 与你一起前行的人 ,到头来却不曾开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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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四章:梅含苦涩

    前言:戏文毕竟不是生活,真正的生活可比戏文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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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色如一张灰蒙蒙的网,悄悄洒落下来,笼罩着大地。

    此时此刻,雪鸢的心情也恰似蒙了一层灰蒙蒙的颜色,带着几分凄凉,又带几分矛盾和委屈。

    雪鸢脑袋懵懵的,身子也比平日里软了不少,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她满心想的都是铁匠铺的王师傅与她说的话,同时又猛然想起梅三姐酷爱种腊梅花。她在心里琢磨着,腊梅,腊梅不就是一种毒性物质么?难道说徐夫人中的毒正是这腊梅的毒性?

    她心里不愿意去怀疑梅三姐,可又不得不去怀疑。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真的会是她么?她真的会是那种杀人越货,栽赃陷害之人么?如果真的是她,那她这般罪恶行径又是出于怎样的目的?

    她一面在心里无比矛盾哀愁着,一面脑海中又浮现出霍大人那温暖的笑脸。

    几乎是突然间,她决定了:没有时间再去犹豫了,尽快查明真相才是她此时最应该去惦念的事。

    想到这,她突然间有了勇气,她要亲自向梅三姐寻个真相,哪怕是自己冤枉她了呢。

    她进到玉娘茶楼,连身上的男装都顾不得换,就去寻那梅三姐。

    她知道这个时间梅三姐都是在后台上妆,做着各种准备。

    她径直来到戏台的后台,直奔梅三姐的梳妆台。她果然没猜错,梅三姐正如往常一样端坐在梳妆台前,细致的描绘着自己的妆容。

    那梳妆台上还放着雪鸢送给她的一盆红梅,开的煞是好看。红梅的旁边放了两盆黄色的腊梅,刚刚浇过水的花枝上探出冰晶玉洁,剔透着珠光宝气,宛若玉女亭立。这一黄一红点缀着这胭脂殆尽的隆冬,别有一番意境。

    然而雪鸢此时并无心欣赏这番意境,她神色凝重的来到梅三姐的背后,从镜子里凝视着梅三姐一贯淡定的面庞。

    梅三姐意识到她的到来,也同样从镜子里看出她不同于往日的神情。

    她稍稍停住了描妆的手,但是并未开口。

    少顷,她才换了副温婉的笑脸,扭过头来道:“哎呦,雪鸢妹妹来了,今天怎么做这男子的打扮?不过依我看妹妹这副俊俏的模子,无论做什么扮相都妙的很。”

    雪鸢并不想和她绕弯子,而是单刀直入的说道:“是你么?徐夫人。。。。。。”

    梅三姐的笑脸顿时僵住了,她默了默,又换上镇定的神情,与她道:“你想说什么啊?”

    雪鸢抬起头,用一双略显凄厉的眸子定定的望着她道:“是你杀了徐夫人么?”

    这句话没有任何歧义,梅三姐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字,心里也是完全明了了:雪鸢知道了。

    梅三姐低了低头,额上青筋爆了爆,用手使劲绞着自己的衣襟,仿佛只有使出这番力气才能让自己恢复镇定。

    她在心里迅速的盘算着该怎么说,该怎么做。

    少顷,她抬起头,带着股异乎寻常的勇气,回视着雪鸢的双眸,一侧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后与她道:“你都知道了?”

    雪鸢一听此言,不由得被她的勇气惊到了,连累的身子也有些站不稳了。

    她向后踉跄的退了半步,稍稍站定后,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望着眼前这个已经成为自己朋友的梅三姐。

    她抖着嗓音问道:“为什么?”

    梅三姐将头上的头冠卸下来,重重的摔在桌台上,然后迅速立起身,以一种难以抵挡的气势定定的立在雪鸢面前。她苦笑一下后说道:“已经过去三年了,这事在我心里压了三年。。。。。。”

    说道“三年”上她有些哽咽难言,用手稍稍挡了挡脸。

    少顷她止住将要奔涌而出的泪水,与雪鸢说道:“这三年来我没有和任何人说起过,也许命中注定你会是我第一个倾听者。”

    她望了望雪鸢惊异的面容,继续说道:“我本来是吏部靳郎中之女。三年前我父亲被人诬陷获罪,皇帝降旨,祸及全家。我清楚记得父亲嘱托母亲带着我还有尚在襁褓中的弟弟从地道逃脱,不必管他。他把我们推入地道,就转身独自去面对上门拘捕的锦衣卫。那天领头的锦衣卫正是霍焰。那帮刽子手已经拘捕了我的父亲和一众家丁,本来打算收队。谁知道偏是那霍焰警觉的很,一定要众人仔细搜查。”

    说道这她双拳紧握,牙关紧咬,一副愤愤然的神情。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母亲带着我和弟弟在那狭小的地道里不断向前爬行,她嘱托我爬在她前面,她抱着襁褓中的弟弟跟在后面。哪知道她压低身体不断前行的动作弄醒了还是个小婴儿的弟弟,弟弟大哭起来,母亲赶忙捂住他的嘴,但是已经晚了,锦衣卫循着这婴儿的啼哭声,找到了地道的入口。我到现在还记得母亲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你一定要继续爬,只有爬的快一些,不要回头,这样才能活!'说完她就抱着弟弟转身,转身向我们进入地道的入口方向爬去。我一下子明白过来她是要牺牲自己和弟弟,来换我的命。我想大声叫,但终究是忍住了;我只能继续爬。。。。。。”

    说道这,她强忍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了。

    雪鸢有生以来头一回听到这样伤感的故事,也不由得撒了回泪。她向来只在戏文里经历过生离死别,未曾想到这现实中的残酷远比戏文来的痛苦。

    是啊,戏文毕竟不是生活,真正的生活可比戏文苦多了。

    梅三姐稍作镇定后继续道:“我靳家上下几十口人被处决。后来我打听到我那尚是婴儿的弟弟因为被遗弃而夭折。这一切都是拜霍焰所赐。如此血海深仇,我怎能不报?!我知晓那霍焰常来光顾这茶楼,于是就煞费苦心的隐藏在这里,准备伺机而动。我本来有大把的机会可以一招结果了他。但是我想了又想,直接杀了他实在是太便宜他了。像他那种刽子手,手上占满了鲜血。我必要让他遭受一番彻骨磨难,也让他品尝一下失去挚爱的滋味。我原本想先拿那教坊司的凤雨钗下手,可在知晓她的身世和我一样可怜之后,就又不忍心了。。。。。。”

    雪鸢不解的问道:“你既是要让他失去挚爱,又为什么要拿那徐夫人下手呢?难不成徐夫人竟是他的挚爱?”

    梅三姐惨笑一声道:“非也,像霍焰这种铁石心肠之人哪里会有什么挚爱呢?他最爱的就是他那身官服,还有他自己的名誉。因此我打定主意要让他两样都失去,最后再被自己拼命效忠的朝廷结果了狗命。这才是最大的讽刺,刽子手被自己的同伴所杀!”

    说道这,她发出了近乎疯狂的凄厉的笑声。

    雪鸢不由得感到毛骨悚然起来。

    梅三姐继续说道:“你不用为了那徐夫人惋惜,她也不是什么好鸟,明明已经出了阁,有了夫君,却是个行为不检点的。她心心念着那霍焰也就罢了,每每在我面前就要夸那霍焰如何英武,如何扰动了她的春心,还几次三番的托我帮她传送情诗。就在上元灯节那天晚上,她还特意寻了个写有情诗的花灯,巴巴的送到那霍焰手里。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死不足惜。那传情的花灯刚好可以作为他二人苟且的罪证!”

    雪鸢不由得感到凉透脊背,她沉默了片刻后,终于鼓起勇气直视着梅三姐的眸子与她道:“照你所说,那徐夫人是不知廉耻,那你自己就是光明磊落么?徐夫人必定是拿你当做挚友,才与你说了那番女人家的心事。诚然,她已是有夫之妇,有这些个想法的确有些不对。但是她并未真的做出什么出格的丑事,左不过就是给自己的心上人送了几次情诗而已,哪里就罪至于死了呢?再者说,情爱的事原本就难以用道德来描述。她朝思暮想的男人并不是他的丈夫,而是另有其人,表面上看似乎是不守妇道。然而情爱的事却并不是道德礼法所能约束的了的,那是在一个人的精神世界中自然产生的。人能约束的只有自己的行为。你只因为徐夫人对霍大人有了那番男女之情,就判了她死刑。你非但残忍,而且对朋友无情无义!”

    梅三姐听了她这番“大道理”,竟被惊的哑口无言起来。

    少顷,她才苦笑一声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我的确是残忍,的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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