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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企图将这“伪装”做的尽善尽美,其结果大都事与愿违,只是自己浑然不觉罢了。
他的伪装原本是为了给别人瞧的,最终却成了他自导自演又独自沉醉其中的“闹剧”。
雪鸢不由得抖了一抖。她清了下嗓子,又耐着性子问道:“敢问阁下为何就如此确定霍大人就是凶手?”
这“演技”兄听她这么问,立马止住了那虚假的哭泣声,正色道:“谁,谁不知道那霍焰早就觊觎我娘子的美貌,早就对她意图不轨。这,这街头巷尾的都传开了,你没长着耳朵啊?”
雪鸢心中气极,面上还是尽量维持镇定。她心里寻思着这“演技”兄着实有些不着调,继续跟他周旋,也难以获得什么有用的线索。
于是她又问道:“敢问公子,徐夫人可还有别的什么亲人在家?”
这“演技”兄一脸不痛快的表情回道:“还有我岳父在,可是岳父大人听到我娘子遇害的消息,心中悲愤,以至于不能自持,再至病倒在床,没空搭理什么旁的事情。”
雪鸢刚想说想要见徐老先生一面,从东屋撩开的门帘里,出来一个白胡子老叟。
老叟用中气十足的声音说道:“什么是旁的事情?倩儿的事是旁的事情么?”
雪鸢一听他这么说,心中猜想这位大概就是徐老先生。
于是她赶忙作揖道:“敢问老先生可是徐夫人的父亲?”
老叟对她很是客气的说道:“正是在下。公子若是为了小女的事情而来,不如就随老叟进屋慢聊吧。”
雪鸢随着徐老先生进了他的屋子。只见这是一间宽敞透亮,装饰文雅的屋子,南墙靠墙是一书架的书,东墙则挂着不少写意水墨画,落笔处洋洋洒洒,很是一番潇洒境况,看的人心情舒畅。
雪鸢说道:“老先生,您很有眼光啊。依在下看,这画很是别致细腻。”
徐老说道:“哦?这写意画,你竟能看出细腻来?”
雪鸢不慌不忙的回道:“正是,这画表面看上去,洋洋洒洒,看似随意,可是落笔处无不显出作画者的缜密心思和豁达情怀,当真是难得的佳作。”
徐老听到她这番赞赏,显然是很受用,脸色也缓和了不少。
雪鸢继续说道:“实不相瞒,在下是为了霍大人的事而来。”
徐老捋了捋胡子,说道:“老叟也不相信这事是霍大人所为。”
雪鸢激动的说道:“是嘛,您也这么认为么?”
徐老意味深长的望着她笑了一下,说道:“霍大人也算是徐某看着长大的了。相比于同龄的孩子,他虽然沉默寡言些,心地却是极好的。早些年,他尚年幼,时常会过来看望我。后来小女渐渐长大,为了避嫌,他就不常来了。”
雪鸢在心里寻思着这“避嫌”是个什么意思,意思是说怕人说闲话么?
雪鸢见徐老沉默了一阵,就接过话茬道:“我也觉得霍大人虽然表面上刚毅,甚至有时候有些强硬,其实他心地极好的,他对朋友总是有情有义,对弱者总是施予援手。他绝不是那种会犯下伤天害理罪行的人。凶手一定另有其人,我们一定要想办法将真凶捉拿归案,这样不但能还霍大人一个清白,还能为死去的徐夫人讨个公道。”
徐老微微点了点头,问她道:“这么说来,公子也曾受到过霍大人的施予援手喽?”
雪鸢尴尬的干笑两声,心想不知这老叟此言是何用意,他为何会认定自己是受到过霍大人的施予援手,而不是认为自己是霍大人的朋友呢?
在这样复杂的情绪中,雪鸢拜别了徐老。
离开徐府后,雪鸢继续向霍焰所在的衙门走去,她心里盘算着得找到给徐夫人验尸的仵作,看从他身上能不能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雪鸢一边走一边琢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突然树上的一团白雪抖落下来,正落在她身上,那冰凉的雪瞬间进入她的脖领,又瞬间融化,她不由得打了回哆嗦。
她心想着虽然自己的名字里带个“雪”字,可是其实自己和这“雪”并不“相融洽”。
雪,美则美哉,飘逸优雅,富有诗意,然而却总伴随着彻骨的寒冷,冻得她透心凉,她向来是受不惯冷的。尤其是在尝到这北方的严寒滋味后,她更加希望有生之年能在一个全年温暖的地方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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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describe chaper 39 with the lyric——“Be still and know that I'm with you;Be still and know that I am here;Be still and know that I'm with you;Be still; be still; and know。When darkness es upon you;And sleep no longer finds your bed;Remember all the words I said;Be still; be still; be still。。。。。。”
“平静下来,知道我在你身旁,坚持住,知道我在这里。。。。。。当黑暗降临时,你也许难以入眠,记住我说过的话,静下心来,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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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章:“案”藏杀机(3)
前言:事物的本来面目有时并不是那么显而易见,因此眼见也未必为实。
你若能让一个一贯寡言少语的人变得一言不发,也不见得是有多深的“道行”;但若是能让一向伶牙俐齿之人变得哑口无言起来,那就必定是个人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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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鸢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不知道为什么她很喜欢听这雪的“咯吱”声,仿佛伴随着这特别的声音,自己烦恼的心声能稍稍被隐去似的。
她来到霍焰所在的衙门,向看门的衙役说自己是仵作周义甫的远亲,有事来寻他。
看门的衙役替她传了话,那周义甫一听是有个远房表亲来寻他,心中甚是纳罕,他在心中寻思着,实在记不起来还有什么远房表亲啊。
周义甫来到门口,瞧见眼前一个生的甚是秀美的少年站在白茫茫的雪地里,眉目如画,颊白如玉,心中不知为何竟生发了一丝触动。
周义甫用一只手指指了指自己,问她道:“你找我?”
雪鸢微笑下回道:“正是。”
说完,她便一只手拽了周义甫的衣袖将他向一旁僻静处拉扯。
待两人都站定了,雪鸢环顾了下四周,与他低声说道:“在下实则是霍焰霍大人的朋友,听闻霍大人含冤入狱,心中甚是担忧,所以想从您这里多了解一下案情,希望能寻到有用的线索,早日帮霍大人洗刷冤屈。”
周义甫想了下,回道:“公子倒是有情有义之人啊。不过这个案子疑点甚多,我一时半会也没缕清思绪。。。。。。”
雪鸢心急的打断他道:“就是因为怕你缕不清,我才来帮你一起缕缕嘛!”
周义甫一下子被惊着了。
雪鸢看他这副情境,意识到是自己太心急,因此有些心直口快,连忙改口说道:“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恐大人您太过操劳,殚精竭虑,想要尽自己的一己薄力,希望能对大人有所帮助。”
周义甫“哦”了一声后,回道:“不瞒你说,我还真是渴望有个帮手,怎奈衙门这帮明哲保身的老家伙们,一个个遇到事躲都躲不急呢,谁还愿意淌这浑水啊。要是家父还在衙门,多少还能指点我一二。无奈家父近两年患了眼疾,以至于目不能视物,上半年也就告病还家了。凡是这衙门的大门,没有腰牌谁也进不去。我现在是谁也指望不上喽。”
雪鸢听他如此说,连忙挤眉弄眼的安慰道:“兄台此言差矣,在下这不是不请自来了嘛。”
周义甫干笑两声,心想这么个毛头小子能帮到自己什么啊,你来和不来不还一个样。
雪鸢继续说道:“敢问兄台,那日您去验尸,可有什么要紧的线索?”
周义甫想了想,回道:“我记着那日我和钱寻小衙役一道去的河边验尸,根据我的一番查验,死者的致命伤应该是脑后的一处细小的伤口。凶手大概是使用锐利物体迅速刺入死者后脑置其死亡。至于说有什么要紧的线索么。。。。。。这个恐怕不方便讲。。。。。。”
雪鸢见他有所隐瞒,估计是对自己不放心,于是宽慰他道:“你放心,你说的话我一准不会和第三个人说,我可以对天发誓的。”
周义甫面带难色的说道:“其实也不是怕你和别人说。这按说起来,那天在河边围观的百姓众多,有不少人恐怕都看见了。。。。。。”
雪鸢见他又吞吞吐吐起来,连忙催促道:“看见什么了?”
周义甫顿了顿,回道:“当时死者右手绑着一块腰牌,那腰牌背面是……北镇抚司制造,正面则是赫然刻着霍焰二字。你说这任凭谁看到此种情境,也不由得会怀疑霍大人就是凶手的,你说是不是?”
雪鸢若有所思的低下头,蹙了蹙眉,少顷,她抬头与周义甫说道:“我看未必然。事物的本来面目有时并不是那么显而易见,因此眼见也未必为实。况这霍大人在镇抚司也是当差多年,这识人断案方面也是很有些历练了。他若真是那种杀人越货的狂徒,那他要犯的案子,必是经过周密策划。即便是事发突然,这事后,他也定会妥善处理尸身,掩盖罪证,不会让人轻易就能破得了案的。又怎么会留下这么堂而皇之的证物,把嫌疑都指向自己身上呢?”
周义甫在脑子里想了一遭后说道:“有道理啊!这么说来这凶手是另有其人,这腰牌必是栽赃嫁祸了?”
雪鸢点了点头,说道:“只是还不知道凶手是刻意要嫁祸给霍大人,还是只是失手杀了死者后,想要寻一个替死鬼。”
周义甫说道:“如若是前者,那这凶手的目的很可能并不是死者,而是霍大人。如若是后者,那只能说明霍大人当真是倒霉的很,竟被这无耻贼人栽赃陷害了。”
雪鸢接过话茬道:“我听闻,前日有人趁夜里贴了满城的公告,举报信,说是雷大人包庇罪犯。我看这矛头明显是指向霍大人。”
周义甫点了点头道:“听公子这么一分析,看来凶手的目的极有可能就是霍大人,他杀徐夫人只是个幌子。至于他为什么会挑选徐夫人下手,也许是他知晓霍大人和这徐夫人有些个瓜葛,所以找她下手,再嫁祸给霍大人,这样显得更加顺理成章。”
雪鸢因不满他说霍大人和这徐夫人“有瓜葛”,于是蹙了眉,着急的说道:“胡说,霍大人怎会和这徐夫人有什么瓜葛。我看你是被这街头巷尾的八卦给蛊惑了。枉你还是衙门的仵作,怎么也这样道听途说。”
周义甫纳罕的说道:“我不过随口一说,你看你这人,怎么还就急上了。其实对那些街头巷尾的八卦,我也是将信将疑。先前素闻这霍大人与那教坊司的名妓凤雨钗你侬我侬,不过这短短数月,又怎么会瞧上这姿色平平的徐夫人呢?那凤雨钗我也曾见过,当真是生的妩媚多姿,天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