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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梅三姐不但生的丰盈多妩媚,打斗功夫也是一流。按说,像她这么好的“材料”,进个更大的戏班,不在话下。可偏偏她在京城的哪个大戏班都待不下,还不是因为她那“刺头”的脾气,那架势一上来了,气死人不偿命。雪鸢也几次三番的遭到过她的抢白。
有这么一回,雪鸢无意中踩到她的脚,明明很快就向她道歉了,哪知道她还是不依不饶的说了些酸溜溜的话:“哎呦,我说大小姐,我们这等粗人可是靠着苦力吃饭的,这要是脚伤了,得耽误多少工钱啊。我可不像您,还有个大少爷护着。”然后就唱着句“酸溜溜”的戏文摔着袖子走了。
雪鸢被她这一通抢白,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但是她想着大家都是在一个戏班子里唱戏的,还是以和为贵。是以,她一直惦念着怎样化解与梅三姐之间的“矛盾”。雪鸢隐隐觉得这个梅三姐有些嫉妒自己。
嫉妒大概是人类的感情里最难以理解的一种了,有人说“嫉妒,往往源于赞同。”正所谓女相妒于室,士相妒于朝,卑鄙的嫉妒,利害关系,这一切都缠扰着社会上各阶层的人。
俗话说,祸不单行,还没待雪鸢想到破解的法子,偏偏又冒出来个“二愣子”将这淌“嫉妒”的浑水搅得更浑了。
这“二愣子”不是别人,正是戏班的武生柳飞鹤。话说这位“鹤兄”武艺也算相当了得了,无论到哪里都能混口饭吃,但是人家死心塌地妥妥的跟着高师傅的戏班,为什么啊,自然是这戏班里有吸引他的“东西”。
吸引他的正是这位美艳的武旦梅三姐。
无奈郎有情来妾无意,这“鹤兄”是空有一腔热忱,得不到美人的回应,落寞伤情的很。
其实也不能全怪人家梅三姐,这“鹤兄”很有些“着三不着两”的毛病,行为举止处也是吊儿郎当,完全没个“正行”,喝酒赌钱倒是把好手。好在这人没什么坏心眼,对人也实诚,他偶尔手里短钱了,戏班的人也会慷慨解囊,他不出半个月也就还上了,当然此半个月里他得强忍着自己“嗜好”的诱惑。
这位“鹤兄”见直接追求美人无果,便想出了个“婉转”的法子。也不知道他从哪悟出个道理:嫉妒是爱情的调味剂。他想着要想让三姐瞧上自己,就得加点“调味剂”进来。俗话说得好:要想甜,加把盐。
唔,于是乎,雪鸢很不幸的就成了这把“盐”。
怎么回事呢?鹤兄见追求三姐不成,就假意追求雪鸢,意图让三姐醋上一醋。
于是这一日,鹤兄不知从哪里折来支红梅,从背后冷不丁的递到雪鸢的面前,雪鸢着实吓了一跳。
雪鸢磕磕巴巴的问道:“你,你这是做什么?”
鹤兄揶斜着双眼,酸溜溜的吟诵道:“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然后这位仁兄又很不识趣的靠近雪鸢白嫩的面颊,放肆的嗅了一嗅,说道:“姑娘,你好香。”
雪鸢抖了一抖。
恰巧在廊厅路过的,梅三姐也抖了一抖。
雪鸢见到梅三姐,大致明白了这位飞鹤兄的意图,刚想劝解他一番,也是巧了,偏偏这时候,成玉也从不远处夹着幅画卷走过来。
那成玉见到这飞鹤兄轻薄雪鸢的情境,先是怒目圆睁,再至丢了画卷,快步上前,一把将那飞鹤兄推了个踉跄。
好在飞鹤兄到底是个“练家子”,虽然事发突然,全无准备,也只是倒退了一歩半而已。
那成玉本来怒火中烧,但是这样与这飞鹤兄怒目相对之际,气焰也被灭下去不少,于是改用“迂回”的战术。
成玉定了定神,突然拽住雪鸢的胳膊拉向自己,说道:“花是好花,可惜已经有主了,就不劳仁兄给它松土了。”
这话虽说的隐晦,但一言以蔽之。
那飞鹤兄一听此言,也委实有些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头,回道:“啊,原来,原来是这样,在下眼拙,眼拙的很。”说完,就随手丢了手里的红梅,一溜烟的走了。
那梅三姐见此情景,甚是没心没肺的哈哈大笑起来,以至于不能自持。衬托着飞鹤兄远去的背影,更显出他的窘迫。
雪鸢此时的头正轻挨着成玉的胸前,她不由得脸红了,恰似那地上的红梅一般。
成玉见她这境况,也不好意思起来,连忙作揖道:“鸢儿,你莫生气,我只是想打发他,打发他而已。”
梅三姐看他二人这情境,又是不合时宜的大笑起来,嘴里还念叨着:“今日可算是免费看了出好戏。”
雪鸢不好意思的快步回了自己的房里,半晌,那脸上的红晕都未曾落下。
那天傍晚,在后台,梅三姐正在描妆。雪鸢晃到她身后,嘻嘻笑着,将一盆红梅盆景放到了她们面前的梳妆台上。
梅三姐停了停描妆的手,说道:“干嘛,拿这红梅寒碜我?梅花香自苦寒来,我最不喜这梅花,就是因为它跟这苦寒沾边。”
雪鸢听了并不生气,微微笑着说道:“虽然说梅花香自苦寒来,但是我觉得梅花香不香,美不美,委实和这苦寒并没有什么关系。它只是太过独特了,在百花凋零的冬季凌寒独自开。但是也正是因为它这份独特,才更让人觉得弥足珍贵。”
梅三姐听了这话,表情略微柔和了一些,继续说道:“你是借这盆梅花来套近乎么?我劝你还是省省吧,我最不喜欢那些自作聪明的小人,以为一些小恩小惠就能收买人心。”
雪鸢依然温和的说道:“这并不是什么小恩小惠。我是白日里见你看到飞鹤兄手里那支梅花时,眸子亮了一亮,因此我暗自推测,你其实打心眼里挺喜欢这红梅的,所以我特意去了南市的花草铺子,买了盆造型独特,妩媚又不浅俗的,觉得很配你。”
梅三姐听到这不再言语了,而是将目光停在这盆红梅上,这盆梅花的确漂亮,而且美的很有特点。她想着雪鸢的话,觉得这丫头的确擅于察言观色,竟然只凭着白日里的一瞥就能猜到自己心里喜欢红梅,然而更难得的是人家还在严冬里巴巴的跑了几条街,专门去南市挑了盆造型极佳的盆景,又巴巴的冒着被自己抢白的风险,亲自送了过来,还说了这番温情体己的话。
梅三姐记得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耐心仔细的揣测自己的心境了,想到这,她的唇角不自觉的上扬了,心情也恰似这盆盛开的红梅般变得明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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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describe chaper 26 with the lyric——“Imagine there's no heaven 。 It's easy if you try 。No hell below us 。Above us only sky。
Imagine all the people 。Living for today。。。 ”
“试想世界没有天堂 。只要你想象,这事很轻松。想象在我们下面没有地狱。我们的上面只有天空 。试想这世界上的所有人,都为了今天而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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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七章:“飞”来的麻烦
前言:有些人很擅长“一意孤行”,别人的话他全然听不进去,总觉的世界理应按照他自己的想法存在着。殊不知某些事,你纠结得越深,烦恼就更甚;某些人,你执着得越多,束缚就愈紧。
人生的路,得失仅是一念,走过的是风景,淡忘的是烟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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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成玉开始陪雪鸢在戏班里学戏,雪鸢感到生活十分令人满意,一切都很顺心。
偏偏有一日傍晚,那茶楼一楼横冲直闯的进来个浪荡公子,腰间配一把甚是花哨的长剑。
那人一走进来便大喝一声:“找我娘子出来!”
小二不明所以的问道:“敢问客官,您娘子是哪位啊?”
那人不耐烦的回道:“少啰嗦,先把你们老板叫出来见我!”
雪鸢当时正在二楼与成玉共同创作“画书”,听到下面有喧哗之声,且这声音听着甚是熟悉。
她连忙碎步跑出成玉的书房,在廊厅上向一楼望去。
只见那来人身材高大壮硕,体型微胖,身着深红色锦缎长袍,领口袖口都镶绣着金丝边流云纹的滚边,腰间束着一条碧绿色祥云宽边锦带,乌黑的头发束起来戴着顶嵌玉小金冠。这花哨的样子晃得人直眼晕。
能将如此“花枝招展”的锦缎服饰“心安理得”的穿在身上到处乱逛,如此奇人实属少见。
雪鸢再一瞧那人略显宽阔的面庞,这不是石碌伯父给自己安排过的“相亲对象”嘛?他来这干什么?
雪鸢再一回味那人刚才的话“找我娘子出来!”。她心里顿时一惊,额上冷汗欲出,她不由得想到:我的娘!他该不会是来寻我的吧。
果然,你怕什么,就来什么。
那人先是叫出玉娘,与她道:“在下浪飞龙,江湖中人,此番前来,是来寻我那逃婚的娘子…………魏雪鸢。我先前着人打听过,她就在你这茶楼暂住。还是烦请老板娘把她交于我。”
玉娘听了这话,也是一愣,然后再是软语将他先安抚下来,又与他道:“我这就去找找她,客官先用茶。”
玉娘绕了个弯子,才来到二楼成玉的书房。她没猜错,雪鸢果然在此处。
玉娘一进门,雪鸢就赶忙上前抓住她的手道:“玉娘救救我,我根本不是他的什么娘子。那人是个疯子。先前在江南魏府时,我石碌伯父曾有意撮合我俩。全因为他是石碌伯父老朋友的儿子。我与他根本不合适,当时也已经很明确的表达过。谁知这人跟疯魔了一般,说什么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父亲已经为他聘下了我,就是他笃定的娘子。你说这不是疯话么?”
玉娘抚了抚她的背,先劝她莫着急。
成玉在一旁好奇的问道:“那后来呢?”
雪鸢说道:“后来还是我石碌伯父好说歹说才将他劝走。谁知道这时隔不到半年,他怎么又魔怔上了,竟然还寻到了京城。”
玉娘在脑子里想了一遭后,与她说道:“我看这来者不善。而且此人面带杀气,恐是个杀人越货之徒。他若真是笃定了要带你走,只怕他一见到你,谁也拦不下他。我看不如这样,我给你找一身家丁的衣服换上,让成玉带着你从前门出去。”
雪鸢问道:“为什么不是从后门出去呢?”
玉娘回道:“那个什么“飞龙”一个劲的在后门那个方向盘旋,还时不时的往后门瞅着,估计他是认定了你会从后门逃走。所以依我看,既然他死盯着后门,不如你就从前门先逃了吧。”
雪鸢点了点头,深以为是。
玉娘将一身家丁的衣服拿与雪鸢,雪鸢一边换衣服一边琢磨着:有些人很擅长“一意孤行”,别人的话他全然听不进去,总觉的世界理应按照他自己的想法存在着。殊不知某些事,你纠结得越深,烦恼就更甚;某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