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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焰因为一直惦念与神机营的擂台赛决战事件,一直眉头紧锁,心事重重的样子。
雪鸢瞧在眼里,就关心的问道:“霍大人近日来是遇到什么愁事么?”
赵挽成抢先答道:“鸢儿,你有所不知,明日,我们要和神机营的人决一胜负。可那神机营的人是出了名的英武,我们心里都没什么底。”
雪鸢又问道:“怎么个决一胜负法?”
赵挽成回道:“我们这边还剩三员大将,包括我和霍大人还有一个姓胡的小旗。神机营那边也是剩三位。那三个人,我们调查过他们的底细,最强的是个山西壮汉,姓唐;其次是个姓万的黑脸壮汉;再其次就是一个姓林的。我们这边想着霍大人胜算最大,就由他出战那个最强的山西壮汉,我就与那个姓万的黑脸交手,剩下那个最弱的姓林的交给我们这边武艺稍差的胡小旗。”
雪鸢想了想,笑着说道:“你确定这是最好的安排?”
霍焰听她这么一问,也来了兴致,停下碗筷,问道:“姑娘有何高见?”
雪鸢不慌不忙的回道:“昔日我读史书,看到过一个关于赛马的故事,不知道霍大人听过么?”
霍焰说道:“愿闻其详。”
雪鸢继续说道:“齐国有员大将叫田忌,很喜欢赛马,有一回,他和齐威王约定,要进行一场比赛。他们商量好,把各自的马分成上,中,下三等。由于齐威王每个等级的马都比田忌的马强得多,所以比赛了几次,田忌都失败了。田忌觉得很扫兴,比赛还没有结束,就垂头丧气地离开赛马场。这时,田忌抬头一看,人群中有个人,原来是自己的好朋友孙膑。孙膑招呼田忌过来,拍着他的肩膀说:“我刚才看了赛马,威王的马比你的马快不了多少呀。” 孙膑说:“我不是挖苦你,我是说你再同他赛一次,我有办法准能让你赢了他。” 田忌疑惑地看着孙膑: “你是说另换一匹马来?” 孙膑摇摇头说: “连一匹马也不需要更换。” 田忌毫无信心地说: “那还不是照样得输!”孙膑胸有成竹地说: “你就按照我的安排办事吧。现在用您的下等马对付他们的上等马,拿您的上等马对付他们的中等马,拿您的中等马对付他们的下等马。”三场比赛完后,田忌一场不胜而两场胜,最终赢得齐王的千金赌注。”
霍焰恍然大悟道:“姑娘好计谋啊!我们只需要以下对上,以上对中,以中对下,如此就能大大提高胜算。”说完,他对着雪鸢报之以温柔的一笑。
雪鸢略带羞涩之情的说道:“霍大人,您过誉了。”
赵挽成此时才反应过来,见他二人这四目相对的情形,马上又“咋呼”起来道:“哈哈,哈,就是,我师妹果然不一般,博古通今,冰雪聪明。哎,师妹,你多吃点这猪头肉,郎中讲了吃什么补什么。再补补,就更不得了了。”一边说着,一边与雪鸢布菜,左一道,右一道,甚是殷勤。搞得雪鸢根本再无闲暇,与霍大人交流。
不过雪鸢从眼角的余光中,发现霍大人似乎比以往更加关注自己,且那望向自己的眼神都更显温情了。雪鸢在心中盘算着:这到底是自己自作多情呢?还是确有其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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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describe chaper 23 with the lyric——“In the silence of the heart you speak。And your mercy is the air I breathe。You e to me in whispers and forgiveness sings。In the silence of the heart you speak”
“在寂静的心中你低语,你的怜悯是我呼吸的空气,你在低语和宽恕的歌唱中来到我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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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四章:怒下战书
前言:很多事,你事先想简单了,等这事真的发生的时候,往往复杂到让你难以招架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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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晨霞浸染了天际,霍大人抬头望了望天,只见一尘不染,净澈透亮,嗯,是个好天。
这日的赛事,霍焰等人果然得胜而归。然而京营的人却很不服气,硬要再比一场。别人倒还好,那秦大人是输红了眼,硬要自己手底下最威猛过人的唐姓勇士与霍焰下战书,赛事就定于明日。
秦大人在京营那是相当有些分量的,跺一下脚,地板都得颤三颤的主,人家下了战书,你霍焰是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所以这事,没得商量,准备迎战吧。
按说这赛事赢了,雷大人心口应该高兴才是,然而各位同僚对他贺喜时,他却只是装作表面欢喜的模样,心里却是很是愁苦。
话说,这雷大人回到书房,便愁眉不展,满腔心事的样子。
雷大人身边有一位跟随他多年的小官吴重幕,这吴重幕到底没白跟雷大人那么多年,一眼便瞧出雷大人有心事,且这心事还挺重。
于是吴重幕用试探的口吻问道:“大人,身上可有不妥?”
雷大人见重幕问他,也很愿意和他说道说道,因为这吴重幕跟随自己多年,不但深谙世事,而且对自己的想法,思路也一向是看得清猜的明。
雷大人叹了口气回道:“今日赛事大胜神机营,你怎么看?”
吴重幕想了想后就直截了当的回道:“这事怕是坏处比好处多。”
雷大人一惊 ,说道:“我也是这么琢磨着。你仔细说来听听。”
吴重幕直言不讳的说道:“神机营的秦大人向来是个好面子,争强好胜的主,今日神机营大败,我瞅着秦大人的脸色已经是相当的不好看了,若是明日霍焰霍大人再胜一场,恐这事就不好收场了。这秦大人来头可不小,且不说他本人在京营的地位,他的兄弟叔伯也都在朝廷担任高官,更不用说他那位正室夫人的叔父还在东厂供职。。。。。。”
雷大人当即说道:“我也是这样想啊。如今怎样是好?”
吴重幕回道:“我看这事还是需得从霍大人这开解开解。不过这事大人您不好开口,不如就由我为大人代劳。”
雷大人微微点了点头,微阖了双目,不再言语。
吴重幕明白,这是默许了。
那日过了傍晚,日落西山,街上人流褪去了,这吴重幕才提溜着包茶叶,慢悠悠的往霍府走。
吴重幕表面上是送茶叶,与霍焰寒暄寒暄,实则是提点霍焰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总之一句话,明日的赛事只能输不能赢。
霍焰自从袭了这百户的官位以来,没少与这吴重幕打过交道,知道他在雷大人那的地位。因此霍焰心中明了:这是雷大人的意思。
他本来也没想着非要赢什么赛事,之所以认真应战,完全是为了报答雷大人的关照之情以及救命之恩。如今恩人既然挑明了要自己输,自己就更没有了非要赢的道理。
所以那一夜,他想的很简单:明日擂台之上,比划比划就好,不必认真。
哪知道第二天真到了擂台之上,事情远不如他想的那样简单了。
很多事,你事先想简单了,等这事真的发生的时候往往复杂到让你难以招架的地步。
譬如这场赛事。
这天,霍焰他们刚从场外要入场,只见神机营那厢已经是横幅锦旗,锣鼓喧天,呐喊声齐鸣。
他们若只是拉拉横幅,鼓舞鼓舞自己的士气也就罢了,偏偏还写了不少侮辱对手的言语。
他们若只是喊喊口号,呐喊助威也就罢了,偏偏还喊出不少羞辱雷大人的话语。
这摆明的就是挑衅!
士可杀,不可辱!霍焰一方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郑言先开口骂开了:“妈的!这帮王八犊子,太不把爷爷们放在眼里。。。。。。”
还是赵挽成赶忙打断道:“大人莫与他们认真。”
霍焰到底还是“历练的浅”,有些血气方刚,此时他目光凛厉,似一把利刃般,透着股寒气。
这神机营的一通羞辱和挑衅,让他把昨夜吴重幕的嘱托忘了个一干二净,就剩下满腔怒火了。
吴重幕站在人群里,一直往霍焰这里巴巴的瞧着,怎奈这人群熙熙攘攘,他身高又有限,踮了踮脚,也没瞧清楚霍焰脸上的表情。但是以他对霍焰多年的了解,这霍焰是绝忍不下这口气。所以他还是快步向霍焰这边挪动着,希望在他上场之前,再劝解一番。哪知道人群过于拥挤,还未等他挪到地方,霍焰已经怒目圆睁的上了场。
再一看那山西壮汉唐某人,也是目眦欲裂。
得了,不用说了,必是一番殊死搏斗。
那雷大人年纪虽然有些长了,但是眼睛不花,他一瞧擂台上二人这架势,就知道不好。他再转脸去寻这吴重幕,只见这吴重幕正在这人群中煞是艰难的往自己这边挪动。
此时这吴重幕一抬头,恰瞧见雷大人正用热切的目光望向自己,他明了那目光的含义:带着些疑问,也带着些埋怨。
吴重幕只得耷拉了脑袋,轻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他心里明白:这件事,自己没给雷大人办好。
雷大人瞧他这样子,也明白了八九分,知晓他也是无可奈何。
他二人相交多年,很多事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只是一个细微的动作,一个眼神,对方就了然于胸。
待擂鼓一响起来,二人就都使出了十分力气,打的难解难分。
只见那山西壮汉力从人借;气由脊发,脚下亦是虎步生风,好不威猛。
霍焰这厢曲中求直,蓄而后发。蓄劲如张弓, 发劲如放箭,运劲如抽丝,劲似松非松,将展未展。
然而人家神机营的“第一勇士”不是白领着这个头衔。
几十招过下来,这霍焰到底有些招架不住了,危急之时,自己的左臂被人家强扭着,疼痛难忍。可是他刚刚受了那神机营众将士的羞辱,怎能轻言放弃,恍惚间他想到了以己之长攻彼之短的战术。
他瞧着壮汉虽然生的虎背熊腰,比自己要宽出一半去,但是身长很是有限。于是他接连一通长拳发力,精神贯注,开合有致,虚实搭配,左虚则右实,右虚则左实。
这一通打下来,那壮汉已被打的鼻青脸肿,口中鲜血直流,他几番意欲靠向霍焰近身,怎奈霍焰频出长拳,胳膊又比他长出一截。
不消说,最终这秦大人手下的“第一勇士”被打的不能动弹。
底下一阵唏嘘声,还夹杂着些许叫好声。
秦大人看到这,已经是怒火攻心了,他大喝一声:“黄口小儿!我与你比试比试如何!?”说着,就翻身上了擂台。旁边人都尚未反应过来,只有这秦大人身边一个副官模样打扮的白脸将士反应倒快,赶忙去抓秦大人的衣襟,意欲阻止,怎奈还是慢了一步。
霍焰见这秦大人亲自上了擂台,意欲与自己比试。此番他才惊醒过来,那吴重幕的话突然又回响在耳际。
他连忙单膝跪地,作揖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