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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宁听到此处,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于是便是抬眸笑道:“凡事都需看待两面,或许在外人看来,江湖女子是在勾引公子,事实如何,却是无人得知,也许,二人实际不过是君子之交,心怀坦荡……”
周锦玉原本是想借机羞辱顾长宁,没想到她竟然如此镇定从容,当即便是心头不爽,忍了忍,方才道:“身份天差地别,若是说二人是君子之交,怕是太过勉强,怎能取信与人。”
顾长宁从容笑笑:“姑娘说的是,瓜田李下,人言可畏,二人是否真的只是君子之交,一时之间的确很难取信与人,不过,清者自清,假以时日,世人自会看的真切,周姑娘明眸聪颖,想来不会是那种人云亦云,毫无主见之人吧。”
周锦玉闻言一愣,自己的这番心思她完全明白,而且这顾长宁这番话的意思也很明显,二人不过是君子之交,并非其他,只是,自己是否应该相信她。
顾长宁见她眸色狐疑,便是进一步解释道:“周姑娘,若是这位女子真的是好高骛远,图谋不轨的话,何不凭借自己的如花美貌,索性更加直接的勾引公子,待木已成舟,以公子善良的本性,又岂会让女子继续流落在外,遭人非议,此举是否更加有效。”
周锦玉闻言面色一白,不过很快便是恢复如常:“顾姑娘说的是,京城里面,不顾身份,一味图机攀高之人,注定不会有好结果的,或许这位女子真的如同顾姑娘所言那般,说起来,倒是世人狭隘了……”
顾长宁微微笑点了点头,扶着桌子站起身来,礼貌的含笑道:“多谢周姑娘的故事,只是今日时辰也不早了,怕是耽误的时辰太久,府中又该乱套了,长宁就先告辞了。”
看着顾长宁离开的背影儿,皓月道:“姑娘,这顾长宁今日是什么意思。”
周锦玉冷哼一声,道:“算她还有点儿自知之明。”
皓月略想了想,还是警惕的道:“这么说她今日亲口对姑娘承认,她对那,其实秦公子并无非分之想。”
周锦玉微微点头。
皓月嗤之以鼻:“这顾长宁的话,姑娘不能轻易相信,今天我们引她过来,本就只能是敲山震虎而已。”
“哼,”周锦玉轻蔑一笑,“她也算是虎吗,皓月,你也太高看她了吧。”
皓月却是摇头道:“姑娘,对付这顾长宁可不能掉以轻心,此女年纪轻轻,便一个人来京城参加皇商的甄选,可见不是个简单的女人。”
周锦玉闻言蹙眉,看着皓月的脸:“你说的有道理,我的确不能凭借她几句话便轻易相信她,而且,她也似乎和我们想象之中的,大不相同。”
皓月一愣:“姑娘的意思是……”
周锦玉脑子里反复思量着顾长宁方才的话,凝眸摇头:“我一时之间也说不上来,反正总之,这顾长宁以后我们要多加小心。”
烟雨阁,秦元景眺望着窗外,秦子琨立在不远处,二人都是沉默不语。
“公子,属下当时就在马车附近,亲眼看到沙多托从顾姑娘的马车里面出来后,并未入城,而是径直离开了京城。”秦子琨见秦元景凝眉不语,开口道。
秦元景摇摇头:“这个我倒是相信的,沙多托既然冒险潜入长宁的马车之中,以长宁的性子,必定对当日之事已经和盘托出了,沙多托不傻,既然已经知道了真相,又怎么会返回京城,自投罗网呢。”
秦子琨有些迷茫:“那既然如此,公子还在因何事烦心?”
秦元景回过头:“沙多托竟然会潜入长宁的马车,我很担心,往后会给长宁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还有,那些人原本就隐藏与长宁的染坊之中,如果让人发现沙多托和长宁有所接触,难免会将此事抖落出来。”
秦子琨闻言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心里也是禁不住微微后怕起来,细想了想,庆幸的道:“还是公子思虑周全,不过当日属下奉公子之命跟随顾姑娘,直到沙多托离开之后,并无人跟踪上前,而那沙多托也是个机警的,跟踪的人被他发现,只怕有去无回。”
秦元景点了点头,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顿了顿,方才开口问道:“这皇商甄选的时日,怕是快到了吧。”
秦子琨闻言点头:“是,皇上应该很快便会有圣意下来……”
秦元景也是同意,叮嘱道:“你这些日子多留意一下云府的动静,皇上那边肯定是想知道的。”
秦子琨点了点头:“这个属下明白,不过,依属下看,眼下只怕皇上心里已经有了定夺。”
秦元景眸色一亮:“怎么回事?”
“今日一早,皇上单独召见了豫王殿下。”秦子琨抬眸道。
话音未落,便是听到外面有侍从恭敬请安的声音:“是豫王爷来了。”
秦元景对他微微摆手,秦子琨忙是快步上前,拉开了房门,恭敬的请安道:“豫王爷。”
“元景。”豫王只简单的挥挥手,一踏进房门,便有些迫不及待的看着秦元景道,“你猜今日发生什么事情了?”
第一卷 意气风发少年时 第43章 怪罪深究
秦元景主仆二人对望一眼,秦子琨嘴角儿微微翘了翘,提步出了房门。
秦元景心中虽然已经猜到一二,但却还是佯装未知的摇头笑道:“京城之中,每日发生这么多事,王爷突然这般问起,元景怎么猜的出来。”
豫王心情良好的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随手拿起桌上的茶盏把玩着:“哼,你少糊弄本王,谁不知道京城里面,你的烟雨阁素来都是消息灵通,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还跟本王遮遮掩掩的。”
秦元景凝眸打量了他几眼:“看王爷此番志得圆满的模样,肯定得了件美差,眼下京城里面,只有皇商甄选之事,一直大权未落,看今日王爷喜不自胜,莫不是皇上将此事交给了王爷?”
“猜的不错,只是本王也知道,眼下京城之中想得到此差事的人不在少数,可眼下大权却握在了本王手中,此事你怎么看。”豫王搁下茶盏,面上的笑意微微敛起。
秦元景闻言,给眼前的豫王倒了一盏茶,方才笑道:“自皇上登基之后,王爷便深居简出,不问朝政,这是京城之中有目共睹的事情。”
“是的,可眼下这差事竟然落到了本王身上。”豫王叹息。
秦元景笑道:“王爷是担心,云府的人会不服?”
“本王岂会在意他们,更何况圣旨已下。”豫王冷撇一声,不屑道。
秦元景站起身来,看了看眼前的豫王,道:“王爷自是不会惧怕云府,不过我还是想提醒王爷,这云府树大根深,国公爷更是桃李满天下,王爷可不能掉以轻心。”
豫王点了点头,看了立在窗户前面的秦元景一眼:“这个就是本王为何今日要来烟雨阁。”
秦元景微微挑眉:“王爷是什么意思。”
豫王含笑道:“本王素来不理政事,也已经有几年了,原本是想如此逍遥快活下去,只可惜……”言及此处,豫王微微摇头叹息,顿了顿,接着道:“只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止,眼下本王还是被迫陷了进来,元景,你我自小一处长大,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秦元景嘴角微微翘了翘,开门见山的道:“王爷此话言重了,此番既然回来京城之中,皇上也曾暗示过我,我回城,也是为了甄选皇商之事,你我本来就是为了同一件事。”
豫王点头:“那你可有打算?”
秦元景凝眉细细思量了片刻,方才道:“皇上既然将甄选之权给了王爷,可见是真的想要错开那些昔日旧人。”
“这个本王心里也明白,皇上是想甄选新人。”豫王对秦元景的说法也是同意,“这些商贾之中,本王也略略了解了些,这些商贾,本王也派人略略调查了些,不过有些商贾远离京城,并未查探的很清楚。”
“王爷既然早有准备,那事情就容易多了。”秦元景赞许一笑,接着道,“皇上甄选皇商,是希望在非常之时,或者是朝廷不放么出面的时候,这些人能够替皇商解决燃眉之急,其实皇商就是不在朝廷的臣子。”
豫王想了想,道:“皇商若是单以银两多少来衡量,的确不难,可是本王却认为,不会这么简单。”
秦元景点了点头,道:“王爷说的是,皇商的银两多少,固然重要,但是在江湖之中的人脉也同样不可小觑。”
豫王含笑点头,看了秦元景一眼,道:“元景,你既然思量的如此周全,想来这些事情,你早有准备吧。”
秦元景神秘的扫了他一眼,自袖子里面掏出一个纸笺出来,递给了眼前的豫王。
……
顾长宁刚刚打开账册,还没看上两页,忍冬便是飞奔的从外面奔了进来。
“姑娘,姑娘不好了。”
顾长宁一愣:“怎么了,大清早的,你吵吵嚷嚷的,是不是铺子里面出了什么事情了。”
忍冬摇摇头,道:“不是,江掌柜回来了。”
顾长宁又是一愣,忙是站起身来,这江掌柜是出了名的严厉,此番他离开京城不过几日,府邸里面出了大事,而且自己还被沙多陀挟持了几日,此时他回府,少不得要找留守的小厮麻烦:“快,快到前面看看去。”
来不及多想,忍冬忙是点了点头,二人刚好准备出院门,便是瞧见江掌柜已经急急的朝这边赶来,面色很是难看,顾长宁主仆二人对望一眼,微微凝眉。
江掌柜抬头看到立在门口的顾长宁,忙是止住脚步,拱手道:“姑娘……”
“江掌柜回来了。”顾长宁忙是打断他的话,勉强笑了笑,抢过话头儿。
江掌柜则是上下细细打量了顾长宁几眼,确定顾长宁安然无恙之后,方才叹息着摇摇头,道:“姑娘,你没事就好,这些日子,老奴出了京城一趟,没想到府里面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都是老奴的错,没有照顾好姑娘,有负老爷所托啊。”
“掌柜的言重了,我被劫匪绑了去,不过是个意外,谁能预料的到,而且眼下我也没有什么事情,掌柜的不必自责了。”顾长宁安慰道。
“姑娘虽然此番安然无恙,但是这府里的小厮们没有保护好姑娘,却也是罪不可恕,断不能轻饶,坏了规矩。”江掌柜却依旧是一脸严肃,目光瞥向忍冬的脸,忍冬连忙怯怯的避开他的目光,下意识的朝顾长宁身后躲了躲。
“忍冬,你每日都是跟随在姑娘身旁,为何会任由姑娘被歹人劫持,你跑到哪里去了。”果然江掌柜回府第一件事,便是整顿府邸,收拾这些护主不力的奴才。
“奴婢,奴婢当时也是在姑娘身旁的,只不过那沙多陀乃是悍匪,奴婢那里敌的过……”忍冬失了底气,小声分辩。
“哼,你一个小丫头,悍匪你自然是敌不过,我不怪你。”江掌柜叹息一声,开口道。
忍冬闻言顿时便是楞了楞,都有些疑心自己的耳朵听错了,方才江掌柜是说,此事不怪她?!双眸侥幸的看向江掌柜。
第一卷 意气风发少年时 第44章 四方镖局
江掌柜冷哼一声,面色又是沉了沉:“但是忍冬,你怎么能任由姑娘去哪种危险的地方,而不劝阻,让姑娘陷入危机之中,你说,此事,你怎么能够不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