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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和吟儿对望一眼,心里已经有几分相信了,有几分紧张的问道:“这么说,沙多陀和他那些同党,也已经被拿下了。”
周锦玉摇摇头:“哪有那么容易,这沙多陀素来狡诈,元景哥哥他们扑了个空。”
皇后和吟儿闻言略略松了口气,总算是没有落到皇上手中,否则云家半世功勋怕是要重新开始了。
还没开口,周锦玉便是接着道:“不过……”
皇后和吟儿闻言一惊,一起朝她看了过来,周锦玉却是面色微微踌躇,半晌方才道:“当日宁榕儿刺杀,和这沙多陀的劫囚,元景哥哥疑心,根本就是早有预谋的一件事情呢,据说这些人,是和乔氏有关,可能……还不止。”
皇后和吟儿并不吃惊,此事云家也已经查查出来了:“秦公子认为这两件事情是一伙人所为,那你的意思是,京城里面还有其他同伙,沙多陀还有其他的住所吗。”
周锦玉道:“这个元景哥哥也不清楚,眼下沙多陀逃跑了,那些劫走的同党也是毫无踪迹,元景哥哥正在查找呢,不过他带着那么多人,而且出不来京城,肯定是找了个隐秘之所……”
皇后点了点头,脑子里已经是有了计划,周锦玉见皇后心思缥缈,便是说了几句闲话之后,便是出了房门。
吟儿送走周锦玉,回过头看着怔怔发呆的皇后,道:“皇后娘娘,要把这些消息带给老爷吗。”
皇后细想了想,点了点头,道:“我马上写封信,你送到父亲手中,这些事情,是真是假,父亲一看便知。”
吟儿点了点头。
……
一夜的忙碌,顾长宁从小到大,就没吃这么大苦,早上实在是困的不行,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沙多陀接过侍从递过来的信笺,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良久方才道:“我早已料到会是这个结果了,辛苦了这些年跟随我左右的兄弟们了。”
侍从闻言也是面色凄然:“公子不必如此,我们跟随公子左右,便早已料到会有今日,昨日兄弟们若是被秦元景他们拿下,只怕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沙多陀缓缓睁开眼睛,将手中的信笺在烛火上稍微灰烬,方才缓缓的道:“这秦元景素来厉害,往后在京城里面,所有活动都要暂时停止下来,不得已出门的话,要用脸生的兄弟。”
侍从点头称是:“属下自会留意。”
沙多陀想了想,又道:“我们在京城露了踪迹,怕是这里也不能长住了。”
侍从道:“公子放心,就这两日,若是大家病势好转了,我自会重新找寻住所,将大家暂时分开……”
提到病势,沙多陀眉心微微跳了跳,自己昨日将顾长宁仍在后院里面,若非侍从提及,都险些忘记了:“这些事情,我自会考虑,先去看看后院的人,病情如何再说吧。”
侍从也是跟着站起身来,二人一起朝后院走了过去,刚进院门儿,便是一眼看着眼前倚在花坛旁边睡着的顾长宁,眉心微微皱了皱,自从将她抢在身边,这几日,倒是没有细看过她,虽然只是自己手中的利器,但看她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倒也不失难得的良善。
沙多陀楞了楞,立在廊下的侍从招招手,问道:“她昨夜真的在这里待了一夜?”
侍从看了还在沉睡的顾长宁一眼,点了点头:“是的,昨日这位姑娘按照公子吩咐,将这些药全都熬完了,这院子里面的人,都已经吃过药了。”
沙多陀扫了她一眼,将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上前打算给顾长宁盖上,岂料轻轻一碰,顾长宁便是警觉的警醒过来,迷迷糊糊的看沙多陀,心里一惊,忙是一骨碌爬将起来:“你,你来了。”
沙多陀收起脸上难得的怜悯,将衣服重新收了回来,没好气的道:“算你识趣,把这些药熬好了,总算是没有坏了我的大事。”
顾长宁没有理会他的阴阳怪气,还是一味的道:“昨日我仔细瞧了瞧这些药的配伍,的确是好生奇怪,你确定这样的药,真的不会吃死人吗。”
沙多陀白了她一眼,冷哼一声:“会不会吃死人,我心中有数,你们这些人总是如此自以为是……”
顾长宁嘴欠的又是碰了一鼻子灰,想想自己又是多管闲事,招来嫌弃,狠狠的在心里打了自己一个嘴巴,闷闷的住了口。
沙多陀却是说到此处,见顾长宁面色微变,也是适时的打住话头,对身后的几个跟班吩咐道:“你们去看看,那些吃过药的,是否好多了。”
跟班应声而去,沙多陀转身离开,似乎根本就没有搭理顾长宁的意思。
顾长宁略楞了楞,站起身来。
沙多陀回过头看了她一眼,道:“只要你不离开这里,院子里面,你可以自由走动。”
顾长宁松了口气,其实从昨日给这些人喂药的时候,略略打探几句,便已经对他的印象大有不同,或许他真的不是一般的贼寇。
沙多陀缓缓走远,顾长宁松了口气,便是觉得耳畔一凉,一把利刃擦脸而过。
第一卷 意气风发少年时 第29章 无处遁形
顾长宁惊出一身凉气,脚步慌乱的闪避开来,刚刚站直身子,下意识的朝四下张望,却是瞧见院墙旁边,正隐约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竟然是秦子琨。
顾长宁顿时惊喜交加,他好生厉害,这么快就找到这里来了,不过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光天化日之下,要是沙多陀进了院子,他岂是对手。
顾长宁思及此处,连忙警惕的四下瞧瞧,稳了稳心神儿朝秦子琨的方向走了过去。
“看姑娘的样子,好似没有什么事情,看来是我家公子瞎操心了。”顾长宁刚刚转过院墙,秦子琨便是倚在院墙下面,眸色含笑的道。
“怎么你家公子很希望我有事吗。”顾长宁没好气的回敬道。
秦子琨摇摇头,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那倒不是,不过我运气真不错,本来还以为需要找寻一番才能看到姑娘,没想到姑娘竟然就在院子里面。”
顾长宁不想跟他继续瞎扯下去,见他似乎无事的样子,便是道:“你胆子不小大白天儿的,就敢出现在这里,不知道沙多陀在院子里面吗。”
秦子琨淡然一笑:“就是知道才来的,他若不在,我还不来呢。”
“几日不见,你口气倒是不小。”顾长宁冷哼一声,道,“你叫我过来有什么事情。”
“没什么事情。”秦子琨道,“公子让我探探你眼下情形如何,顺便告诉你一声,晚上公子还会亲自前来的。”
顾长宁闻言眸色顿时便是亮了亮,这个人总算是没有把自己丢在这里,但是想想沙多陀一剑隔开秦子琨的样子,顾长宁还是一阵后怕不已:“沙多陀可不是好惹的,你告诉你家公子,真要前来,可要多带些人手,这里人可不少。”
秦子琨点了点头,又是奇怪的道:“我方才瞧着,这里好似有不少男女老少,是怎么回事。”
顾长宁摇头:“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昨日大概跟他们聊了几句,大约都是些心有冤屈之人。”
秦子琨略想了想,凝眉道:“这沙多陀公然拦截囚车,圣上怕是轻饶不得,这院子里面的人,还没弄清身份,若是冒然出手,只怕会殃及无辜。”
顾长宁四处张望了一眼,见侍从似乎多了起来,再加上如今自己对这里也不是很了解,知道的已经都说出来了,秦子琨再待下去,也是诸事无益,要是被沙多陀发现,情况更糟。
于是便是催促道:“眼下多说无益,沙多陀还在这里,你还是赶紧回去和公子商议一下。”
秦子琨也是觉得有理,便是顺从的点了点头,飞身离去。
顾长宁也是略略忧心起来,不知道今夜秦元景还会不会前来,他到底打算如何。
……
烟雨阁里,秦元景搁下手中的茶盏,轻抬眼眸朝外面看了一眼,天色渐暗,外面不知何时,又开始洋洋洒洒的下起了绵绵细雨:“天又下雨了。”
秦子琨点了点头:“是的。”
秦元景看来他一眼,道:“带的人,都准备好了吗。”
秦子琨见他切入正题,点头道:“公子放心,都准备好了,属下亲自去看过一趟,那些人的确是在那里。”
“那就好。”秦元景点了点头,“记得提醒他们,今夜之事,不得张扬,否则我定不轻饶。”
秦子琨点了点头:“属下已经叮嘱过了,而且今夜出去的,都是信的过的人,而且身手都还不错,若是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我们当可以全身而退,而且属下已经按照公子吩咐,做好了万全之策。”
秦元景点了点头道:“好,希望这万全之策用不着是最好的。”顿了顿,又接着道:“去告诉一下他们,都马上出发吧。”
院落的外面静悄悄的,里面偶有人声,倒是一片安详。
秦元景略勒了勒手中的缰绳,下意识的放慢了脚步,环顾了一下四周。秦子琨也是策马上前,从旁提醒道:“公子,就是前面那个院子。”
秦元景点了点头,心中忽然一片怅然,如此平静祥和的模样,竟然是沙多陀那样的悍匪藏身所在,今日自己漏夜前来,竟然是要亲手摧毁这眼前的平和,真是讽刺。
“公子,属下是否上前叩门?”秦子琨见他立在院落前面,眸色深深,便是试探道。
秦元景还没开口,院门便是从里面拉开了。
众人便是一惊,都是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的长剑,这沙多陀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上回在那个不起眼的小院儿,秦子琨可是吃过苦头的,今日在这个院子里面,众人不得不提高警惕。
“秦公子既然漏夜前来,都到了门口了,又何须如此踌躇不前,莫不是本公子是洪水猛兽不成。”沙多陀闪身立在门口,嘴角儿微微噙着一丝浅笑的道。
秦元景翻身下马,缓步上前,笑道:“公子说的是,我这些属下们,上回可都是吃过公子苦头的,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不得不小心谨慎啊。”
沙多陀面色未变,略抬眼眸扫视了一圈秦元景一众人等:“是吗,秦公子过奖了,在下的那些雕虫小技,不过是聊以保命罢了,登不得台面的,今日公子既然信的过在下,在下又岂能小人行径,公子请吧。”言毕,便是让开门口的过道儿。
秦元景笑点了点头,便是举步上前,秦子琨见状一阵紧张,忙是上前阻止道:“公子,不可轻信了他……”
秦元景却是轻拨开他的手臂,看着沙多陀的脸,含笑道:“我今日既然前来,便是信的过沙公子。”
沙多陀眼底掠过一丝钦佩赞赏之情,闻言对身后侧脸道:“顾姑娘,看来你说的不错,这秦公子果是好气魄。”
顾长宁应声上前几步,从沙多陀背后走了出来,立在门口的秦元景眸色顿时便是亮了亮:“长宁?!”
顾长宁则是清浅一笑,福身行礼:“长宁见过秦公子……”
秦元景见她果然安然无恙,心里一颗大石算是彻底的落了地,这沙多陀虽是悍匪,但至少不是小人,如此一来,自己今夜之行,或许有成。
第一卷 意气风发少年时 第30章 误会丛生
秦子琨和几个随行的侍从,警惕的跟在身后,几人略略坐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