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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二人也是连连点头,顺手将房门打开。
顾长宁看他们似是相信了自己的话,本想多问几句,可是又担心弄巧成拙,反而不美,想了想,只是对他们二人点了点头,便是老实的在里面坐了下来,思量着如何不穿帮。
……
秦子琨和豫王中了沙多陀的圈套,狼狈不堪的回到烟雨阁,秦元景得知二人无功而返,还惨被沙多陀戏弄,便是不禁皱皱眉头,半晌无语。
秦子琨见状心里一阵不安,顿了顿,便是一咬牙,转身朝门外奔了过去。
“子琨,你干什么。”秦元景转过脸,开口道。
“子琨有负公子所托,未能将顾姑娘救出来,实在是没脸见人,此番自然是想去找寻顾姑娘。”秦子琨闻声止住脚步,却是并未回头。
秦元景叹息一声,走上前来:“长宁我自然会去找寻,不过不是现在。”
“不是现在,那是什么时候,眼下顾姑娘落到了沙多陀的手中,沙多陀一向杀人如麻,和公子又是死对头,此番若是知道了顾姑娘和公子是旧相识,只怕,顾姑娘的情况,更加不妙。”秦子琨心里着急,不解道。
秦元景轻拍了拍他的肩头,安慰道:“沙多陀既然识破了长宁的标记,自然也会很快弄清楚我和长宁的关系,这件事情,你担心也是无用了。”
“那,那如何是好。”秦子琨听秦元景如此分析,更加着急。
秦元景摇摇头:“知道了更好。知道了,长宁才能安全。”
话音刚落,一旁的豫王便是接口道:“说的不错,这沙多陀被我们追踪到那里,虽然侥幸逃脱,但是想来也是知道我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此番又是知道了顾姑娘和元景的关系,这颗棋子,若是用的好,关键时候,可以保命。所以,顾长宁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秦子琨细细思量,倒是也有道理:“便是如此,我们一击不中,这沙多陀又是一向警觉,想要再找到他的踪迹,只怕难上加难。”
秦元景和豫王闻言对望一眼,皆是没有说话,眼下再要找到他,确实不容易了:“你说的对,所以我们若是想要找到沙多陀,就需要对他有更加深入的了解才是。”
秦子琨点了点头:“公子说的是,眼下京城里面,了解沙多陀的人,别人是指望不上了,毕竟在京城里面,对于沙多陀,我们了解的算是最多,若是还不够的话,也只能是我们自己再花费一番力气,进一步了解了。”
秦元景咬紧嘴唇,没有说话,一旁的豫王却是思量片刻,摇头笑道:“那倒不一定,这京城里面,还有一个人,或许比我们更加了解,比我们更加希望找到沙多陀。”
第一卷 意气风发少年时 第25章 众矢之的
秦元景和秦子琨闻言都是一愣,不约而同的看向豫王:“你是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豫王却是看着秦元景,浅笑点头:“元景,你素来机警,今日怎么也如此当局者迷。”
“王爷是说皇后?”秦元景眉心微跳,说出答案。
豫王同意点头,一针见血的分析道:“当日宁榕儿在少府监,处心积虑的刺杀皇后,皇后心里怎能不恨,这件事情,她肯定是不会轻易放过,想来对此事的彻查力度,比我们要更大些。”
“你说的是,此事关乎乔家是否真的附逆,若是云家真的借着永王谋反之事,立下功勋,那如今乔氏翻案,那无疑是否定了云家当日的功绩,云家怎么肯。”秦元景点了点头,信服道。
“我们若是想要知道这沙多陀和乔氏的关系,或许不必自己下力气,只要把这个消息带给皇后,皇后定然会比你我更加尽心。”豫王见他开窍,点了点头。
秦子琨在一旁略想了想,道:“皇后和云家,素来都是耳目众多,落叶知秋,乔氏刺杀和沙多陀劫囚两件事情,如此巧合,我们能够联系在一起,皇后和云家一定早已知晓,若是云家心中有鬼,自然会更加尽心。”
“不错。”豫王点头道,“云家耳目众多,手眼通天,如今火已经引到了沙多陀的身上,他们肯定会查个底朝天儿的。”
秦元景低眉细细思量了片刻,方才道:“眼下,想要得到皇后那里的消息,必定不易,得好好计划计划才行,吧我们的消息,详尽的带给皇后才行。”
豫王刚要开口,便是听到外面有小厮进来告知周姑娘来了,在门口吵闹着非要进来。
秦元景刚要拒绝。豫王却是抢先开口了:“请周姑娘在花厅稍后,你们公子片刻之后,自会前来。”
言毕便是对这秦元景的耳畔低语几句,秦元景点了点头。
……
入夜是否,顾长宁正在打盹儿,眼前忽然一亮,顾长宁一惊之下,站起身来,却是瞧见屋里的烛火也是被点亮了不少,几个侍从正在端了几盘小菜过来。
见她睁开眼睛,侍从看了她一眼,道:“时辰不早了,姑娘请将就用些晚膳吧。”
“你们公子还没回来吗。”顾长宁哪里有什么胃口,见侍从转身,便是追问道。
“公子今日怕是不会过来了,姑娘吃完饭,早些歇息吧。”侍从微微侧脸,轻描淡写的道。
这个沙多陀,是什么意思,将自己带到这个不知道什么地方来,竟然还不在露面了,正在思量之间,便是忽然听到回廊上,似是有女子的哭喊之声,顾长宁和侍从都是一愣,都是伸长脖子,好奇的朝外面看了过去。
却是瞧见几个人正围在墙角的位置,听女子哭喊的意思,似是有人晕倒了。
顾长宁忙是趁乱走上前去,果然瞧见一个女子正扶着一个上了年纪的妈妈,哭喊起来,妈妈躺倒在地,显然已经晕倒了。
顾长宁忙是拨开人群,蹲下身子,细细查看了妈妈的脸色,果然面色灰暗,嘴唇泛白,手脚发凉,当即心里便是一惊。
“姑娘,我母亲怎么样了。”女子看到顾长宁捏着妈妈的手,便是焦灼的哭喊道。
顾长宁看了女子一眼,缩回手,道:“你母亲可是已经发热好几日了,近两日来,又是忽然畏寒。”
“是,是,原来以为只是偶感风寒,胡乱吃了几服药,可方才走到此处,母亲不知为何,忽然晕倒在地。”女子连连点头。
“你母亲不是偶感风寒,若我所料不错的呼啊,应该是时疫。”顾长宁摇摇头,抬头看来一眼四周,道,“这院子里面,住了多少人,和你母亲一般症状的人,还有多少。”
众人正要开口,便是有声音从远处传来:“公子来了……”
众人忙是回过头去,纷纷让出一条道儿来,顾长宁看见沙多陀正一脸焦灼的走了过来,脸上也是掩饰不住的疲惫。
“公子,我母亲晕倒了。”女子看到沙多陀过来了,连忙扑上前去,梨花带雨。
沙多陀看了眼前的顾长宁一眼,竟是没有理会,径直的走到妈妈身旁,以手搭脉,细细诊疗了片刻,眉心越发的拧紧。
“怎么样,公子,我母亲是不是真的感染上了时疫。”姑娘目光焦急的问道。
沙多陀抬起头来,道:“不要胡思乱想了,不过是偶感风寒而已。”
“这位妈妈舌苔泛白,手脚冰凉,前几日低热不退,近日又是畏寒怕冷,公子不再细细诊断……”顾长宁见他如此武断,便是在一旁忍不住的开口提醒道。
“不必了,是不是风寒,我一看便知,你自小通晓织染,什么时候,竟然对诊脉也如此精通。”话音刚落,沙多陀便是眸色一寒,针锋相对的道。
顾长宁一愕,似是觉得他话中有话,对视片刻之后,终究还是识趣儿的没有吭声。
沙多陀冷哼一声,回过头,对一旁的侍从吩咐道:“时辰不早了,你们两个将大娘送回去,先煎几幅药给他们送过去。”
侍从连连点头,那对母女也是千恩万谢,在侍从的帮助之下,起身朝院子后面走了过去,众人见人已离开,也是纷纷散了个精光。
顾长宁也连忙转过身,准备离开,却是被沙多陀从背后叫住:“看来你是很闲,是该给你找点儿事儿做,你跟我来。”
顾长宁迟疑着一路跟着他朝后院走了过去,院子虽然不起眼,但是却是占地不小,似乎却又不似名门大户,心里当即狐疑不解。
迟疑之间,已经到了一个黑瓦白墙的后院,还未推开院门,一股刺鼻的汤药味儿便是越过院墙,传了出来:“这里是什么地方。”
顾长宁禁不住皱皱眉头,开口询问道。
“你不是说,我这院子里面,有人得了时疫吗,刚好给你验证一下。”沙多陀冷下脸儿来,看了她一眼,伸手推开了院门,领先跨过院门,走了进去。
却是瞧见不大的院子中间,正架着不少药罐,全都冉冉的朝上冒出热气儿,看阵势,生病的人确实不少。
第一卷 意气风发少年时 第26章 画地为牢
顾长宁走了进来,环顾四周,道:“你也知道他们这是瘟疫,是不是。”
沙多陀看了她一眼,道:“看出来和说出来却是两回事,偶感风寒和时疫,在他们心目之中,区别还是不小的。”
顾长宁朝前走了几步,掀开药罐打了一眼,道:“这些药,你是从哪里来的,可真的管用。”
沙多陀没有立刻回答。
顾长宁等了一会,见他没有说话,便是道:“不管用,是不是。”
“你废话真多,管不管用,轮得着你来问,我自会设法将他们治愈的。”沙多陀有些文不对题的道。
顾长宁看了他一眼,却见他眸色之中,尽是悲悯,当即便是有些恍惚,这个人真的是秦元景描述中的那个杀人如麻,狡诈阴暗的匪首吗。
“这里是什么地方,他们是什么人?”顾长宁终于还是没有忍耐的住,换了个话题问道。
沙多陀闻言收起昙花一现的悲悯眼神儿,横了她一眼:“你问的太多了。”
顾长宁一时语塞,想想自己也的确是多事:“公子将我带来此处,是想要长宁如何。”
沙多陀看了她一眼,指着旁边的药包道:“这些都是些余下来的药材,你今晚务必把他们都熬制好了。”
言毕便是丢下顾长宁,朝外面走了过去。
……
皇后狠狠的一把掀掉桌上的茶盏,狠狠的道:“真是可恶,竟然让那个人跑了,这些禁卫真是没用的东西。”
一旁的宫女吟儿见状皱皱眉头,走上前去,道:“皇后娘娘息怒,此事不必忧心,这个人跑不掉的,秦公子素来厉害,而且皇上也下了旨意的。”
皇后摇摇头:“别人不知道,你是我们云家的人,该是知道这沙多陀必须要死的。”
吟儿咬唇点了点头:“奴婢明白皇后的意思,可眼下,老爷传来消息,让娘娘不要轻举妄动,也不要再皇上那里提及此事,以免弄巧成拙啊。”
“父亲是为本宫好,本宫岂能不知。”提到父亲,皇后心里一阵柔软,叹息着点了点头,“不过这沙多陀眼下竟然真的劫走了囚车,这些人,个个都是父亲的心头刺,是一定不能活在世上的,本宫此番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吟儿看她似乎略消了消气,便是挥手让外面的小宫女进来打扫了地上的碎片,待小宫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