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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多陀闻言,鼻子里面冷哼了一声,双眸深深的朝着顾长宁这边瞟了一眼,方才点了点头:“难道话已至此,你还猜不出来那个人是谁吗?”
安若枫,难道是安若枫,只是这怎么可能呢?顾长宁倒吸一口凉气,背后也是微微泛凉。安若枫安排的两个侍卫在自己身边,一路护送,难道不是为了自己的安危?
可是,当日在芙蓉镇的时候,他也是不遗余力地解救自己,可是他怎么会对自己下手呢?何况自己已经离开京城,安若枫如此行事,是什么意思?
顾长宁思来想去,脑子里面浮现出安若枫,高深莫测的笑脸。一时间,脑子里面顿时便是一片混沌:“不可能是安若枫。”
见她不肯接受事实,沙多陀便是摇了摇头。:“你对安若枫也算了解,你该知道他旁边有一个近卫,名叫落离的。”
落离,对,只是,好长时间了,都落离好似人间蒸发了一样,已经很少见他了。安若枫左右也是只见长风随侍:“你的意思是说,那次坠马的始作俑者是落离了。”
“错了,那次的始作俑者应该是安若枫才是。如果不是安若枫的意思,那落离不过是个小小的侍卫,岂会有那么大的胆子,敢私下对你下手吗?”见顾长宁犹豫良久,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沙多陀便是点了点头。
“你是怎么查到的?这怎么可能呢?我想不出来,他为何会对我这样,我自问没有什么对不起安若枫的地方,他根本没有道理会对我下手。”见沙多陀说的有根有据的,顾长宁一时之间的确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说的不错,如果那安若枫是想要你的命的话,那他的确没有这个理由,可是若是为了其他,那就很难说了。”沙多陀,看了他一眼,开口,缓缓的道。
“在那样偏僻的山路上,让马车坠下山崖,如果真是他下的手。他不是想要我的命,是想要干什么?”顾长宁思前想后,终是不明白沙多陀的意思。
“长宁我早就说过,论心思,你根本就不是安若枫的对手,这件事情,你怕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来他这样做的缘由。”沙多陀见顾长宁心思终于有些动摇,便是微微松了一口气,又是叹息道。
见顾长宁此刻低眉不语,沙多陀朝外面无尽的黑夜看了一眼,方才接着道:“原本我也想不出来这个种缘由,不过方才我见到安若枫留下的这两个侍卫,便是心中有数了。”
沙多陀这话说的已经很明显了,安若枫安排这两个侍卫留在自己身边,然后又让落离,半路下手,给这两个侍卫立功表现的机会,以此来取得自己的信任,这倒是符合安若枫素来的性格,他做任何一件事情,从来都不会毫无目的,倒是自己,这次显然又是错信了他:“你是想说,这监守自盗的事情,的确这安若枫做得出来,不过这件事情,若有机会。我想当面问问他,眼下我已经落魄至此了,还能有什么价值,值得那高高在上的安世子如此大费周章。”
第二卷 直道相思了无益 第239章 落离身份
京城,武陵王府里面,安若枫立在敞开的窗户前面。面色阴郁,沉默不语。
在他身后不远处,依然是一言不发,面色同样阴沉,却又是有几分担心的长风,桌子旁边,跪在冰冷的地面上的,正是奉了安若枫的命令,返回武陵封地的侍卫落离。
他小心翼翼的跪在地上,面色一片青白交加,屋子里面虽然立着三个人,但是三人皆是没有开口,一时间屋子里面静的怕人,气氛也是分外的压抑,只闻窗户外面,一阵紧似一阵的秋风,瑟瑟之声。
一旁的长风,小心翼翼的看了两人一眼,虐顿了顿,终于鼓足勇气,朝立在窗户旁边的安若枫走了过去:“公子,这次的事情,我知道,若你的确有错在先,但所幸的是,顾姑娘安然无恙,还请公子看在,落离多年,辛苦跟随公子左右的份上,对她能够从轻发落。”
对于眼前的长风会挺身而出的来为眼前的落离求情,安若枫也是在意料之中的,只是这次,若你身为自己的贴身侍卫,却公然违背,自己的心意,犯下如此大错。
如果开了一个头儿的话,往后这府里面如此多的侍卫,还如何能够好好的约束他们:“这件事情,后果有多严重?长风你不是不知道。”
“长风自然明白,只是落离,她终究与他人不同……”长风望了一眼,跪在地上面无表情,神情落寞的落离,还是咬了咬牙,终于,开口道。
“长风,你不必再说了,落离既然已经犯下大错,自不会为难公子,落离此来,只是有几句话,想当面请教公子。”长风话还没有说完,跪在地上的落离突然扬起头来,一字一顿的道。
安若枫闻言回过头来,正对上落离泪眼模糊的双眼,安若枫心里,也是微微一颤,下意识的握了握手心,面上的表情却是没有多大变化,顿了顿,安若枫方才,在桌子旁边儿的椅子上顺势坐了下来,虽然没有开口,但是显然,已经做好了洗耳恭听的准备。
落离却是缓缓的举起衣袖,狠狠地摸了一把脸上的眼泪,也是缓缓的站起身来:“公子难道你都不知道,落离为何要跟谁的公子身边吗?”
“落离,应该清楚自己的身份,说话也该有个分寸。”落离刚刚开口,一旁的长风,便是连忙开口提醒道。
落离却是并没有理会长风的话,而是一步步的缓缓朝着安若枫的方向走了过来,在距离安若枫三步开外的地方停了下来,他缓缓举起手,拔掉了头上的发簪,满头的青丝,瞬间便是垂落了下来。
一旁的长风见他如此,顿时便是满脸的心疼,却有只能无可奈何地攒了攒手心儿,别过脸去,不再看眼前的两个人。
“若枫哥哥,虽然你从来没有说过,但是落离心里明白,你一定早就知道落离是谁了。”落离泪眼模糊的眼睛里,似乎只有安若枫一人。她声泪俱下的道。
是的,落离的身份,他早就知晓,他身为武陵王府的世子,那天开始。他便要被迫入京为质子。
武陵王府,那个时候正处于先帝的猜忌之中,原本以为,身为亲家的安国公府邸会对武陵王府,做出最大的支持,却不曾想到,这所谓的世交,安国公府,竟然,听闻这个消息,连夜赶到府邸,并非为了送行。而是刚好相反,竟然是为了解除了二人的婚约,与武陵王府自此撇清关系。以免日后受武陵王府所拖累。
不但如此,这安国公为了表明自己的立场,竟然将他为武陵王府蓄养的战马,都毫无征兆地一并全部上缴到了太仆寺。
他如此这般的行径,无异于在武陵王府落魄之际,在背后狠狠的给了武陵王府一刀,所幸的是先帝对武陵王府,当时并未起杀心。否则的话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这个仇,武陵王府怎么会不记得?
后来安国公世子出战南黎的时候,不幸陷入敌营之中,全军覆没。
世人皆言,这件事情是武陵王府背后的动作,以报当日之仇。可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无凭无据。
便是如此,武陵王府与安国公府的关系,自此之后,便是恶化不断。
再之后,安国公忧郁成疾,病逝之后,安国公府。也是日渐落寞。
屋子里面一片静谧,沉默了良久,安若枫方才抬起眼来,上下细细的打量了一眼,眼前的落离,面色依旧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如水:“我的确早已知晓你的身份?只不过你的父亲,早已将离我二人之间的婚约解除掉了,也就是说,从我入京城为质子的那天开始,你我之间的婚约,早已不存在了,你也该明白这个道理才是。”
“我明白这个道理,我当然明白,我知道,父亲当时的所作所为。公子必定伤心,不会原谅家父。所以,落离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是隐瞒身份,女扮男装的,跟随世子左右,从未有过过分的要求。”落离看着安若枫的脸,声泪俱下。
安若枫回过头来,并没有为他的这些话,而有所感动,只是定定的看着他的脸,近乎无情的道:“落离,无论如何,这些都不能构成,你伤害长宁的理由,长宁她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如此待她?”
“我为何要如此待她,难道公子真的不知道吗?”落离此刻,双眸紧紧的看着安若枫的脸,脸上的表情,分外复杂。
“你既身为我的贴身侍卫,自当知道,若是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可以对任何人下手,更何况是长宁?”安若枫避开她灼灼的目光,冷声将话题又不动声色的扯了回来。
“是,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都是你的侍卫,我当然明白,我不能够违抗你的命令,可是,我却又不是你的侍卫……”落离绝望地摇了摇头,缓缓的从袖子里面摸出一块玉佩,伸在安若枫的面前,“若枫哥哥,这个玉佩,你可还记得?”
第二卷 直道相思了无益 第240章 情何以堪
安若枫抬眸瞧了一眼,也是缓缓的站起身来,抬脚走到他的面前,目光缓缓地落到落离手中的玉佩之上,半晌嘴角方才微微翘了翘:“你如今把这个东西拿出来,是什么意思?”
“落离这些年一直保留着手中的玉佩,今日拿出来并非是为了想保命,我只是想知道,在若枫哥哥的心里,落离真的只是个普通的侍卫吗?”落离自是清楚,质子府邸里面的规矩,她双眸看向安若枫的方向。凄然一笑。
虽然这些年来她一直跟随在安若枫的身边,也是知道当日,父亲的所作所为,武陵王府怀恨在心,可是,自己得知父亲所作所为的那些日子,便只身一人,前往武陵王府,希望能够见到安若枫,解释这些事情,都不是自己的愿望,自己对安若枫的心思从未改变过。
只可惜,她好不容易找到了武陵王府的大门,却不想很快就被人轰了出去。
至于,安若枫是否知道这件事情?他他虽多方打探,却也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再后来,他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混进武陵王府的时候,却不想,那个时候,安若枫已经被送往京城为质子。
他一路追随来到京城的时候,才发现,这次府中的日子却也不是那么好过。
再通过长风探探口风,方知道安若枫对当日之事似乎也是耿耿于怀。
所幸的是,二人不过是自小见过,长大之后安若枫并木有见过落离的真面目。
所以这些年来,落离都是,以侍卫的身份。守护在安若枫的身侧,期待有一天,能够被安若枫,发现身份。二人有望再续前缘。
却不想这一等,竟然就是整整五年。
落离心里哪里有不失望的道理,可所幸的是。这安若枫。虽然年级弱冠,却从未,有过妻妾。
落离心里方才稍稍放松下来,毕竟眼下安若枫孑然一身,眼下自己的身份,还是能够时时守候在他的身边,只要自己一日还守护在她身边,自己便有入主质子府里面的可能。
所以这些年来无论多累多苦,你从来都不曾叫过一声苦。都能够忍耐下来,可不曾想,这暗示自己然对那个小小的商女顾长宁一往情深。
好不容易那个商女被逐出京城,原本以为自己,等到了机会,终于将这个女人赶走了。可,不曾想到,安若枫竟然还将自己的侍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