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理思绪,方才快步上了二楼。
“公子。”一进门,秦子锟便是急急的道,“公子,外面的人,有信送过来了。”
说着便是自袖中取出一封信笺,递了过来,秦元景伸手接在手里,“方才他们说,好似在城门附近见到了沙多陀?”
“他果然没出城门。”秦元景看着眼前闪烁的灯火,嘴角微微翘了翘。
“是,公子预料的果然不错。”秦子琨点了点头,又是面露难色,“只是,眼下公子被皇上罚在府中静心思过,便是得到消息,公子也不能亲自去办。”
“我不能去,也不能让他逃跑了。”秦元景转身坐了下来,略略思量了片刻,便是拿起了桌上的毛笔。
第一卷 意气风发少年时 第21章 心思剔透
顾长宁主仆二人转过脸,一口气跑出巷子,在旁边的拐角处站稳脚跟儿,方才稍稍停下脚步,忍冬道:“姑娘,那个人就算真的是沙多陀,不过,他和我们素不相识的,我们干嘛要跑。”
顾长宁点了点头,口中喘着粗气道:“虽然这个人不认得我们,不过大凡这种心计深远之人,都好生厉害,只要和我们目光相接,肯定就能轻易窥破我们的心思,所以还是早走为妙。”
“果然聪明。”顾长宁话音刚落,便是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声音接口道。
顾长宁和忍冬都是大吃一惊,二人还没反应过来,便是只觉得身旁一凉,方才明明已经被甩远的沙多陀已经立在眼前。
“你,你什么时候跟过来的……”忍冬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质问道。
沙多陀低头微微理了理微皱的袖子,眸色微眯的打量了眼前的主仆二人一眼:“这个恐怕要问二位姑娘了,你们为何要对在下紧追不舍呢。”
顾长宁稳稳心神,正要开口,却是瞧见前面拐角处,一阵急促的马蹄之声,沙多陀明显一惊,连忙下意识的朝外面望了过去。
却是瞧见豫王正策马飞驰而来,这么巧,豫王不是素来都是富贵闲人吗,看来也不尽然,只是看这阵势,莫不是他也是为了沙多陀?
顾长宁一惊之下,忙是飞身朝拐角儿外面奔了出去。
沙多陀却是嘴角儿泛起一丝冷笑,抢上一步,一把将顾长宁拽了回来,一把雪亮的匕首搁在了她的脖子上,阴阳怪气的道:“姑娘果然好机智,不过最好不要跟我手上的匕首较上劲,这东西可是不懂得怜香惜玉的。”
忍冬吓的赶紧捂上嘴:“你,你不要伤害我家姑娘,有什么要求,你尽管说。”
“哼,跟我走。”来人却是并不多话,只是狠狠的一把拽紧顾长宁的手臂,朝巷子里面退了进去。
忍冬无奈,只得也是只得狠狠的跺跺脚儿,二人一溜小跑的跟了上去。
顾长宁却是侧脸看着架在脖子上的匕首,思量着如何脱身。
几人顺着巷子七歪八拐的很快便是到了一个隐秘的巷子深处,来人在一扇黝黑的门板前轻叩几声,便是有个青衣小厮前来开门,抬头看了顾长宁一眼,眸色懵懂:“大人,这是……”
沙多陀一把将顾长宁推进院子,一个靛蓝色衣裳的年轻人立刻赶了出来。看着眼前的几个人,便是道:“她们是什么人,怎么带到这里来了。”
“是什么人不要紧,你只管好好看管好,若是想要脱身的话,就不要多问。”沙多陀硬邦邦的回答道。
靛蓝色衣裳的人眉心皱了皱,终究是没有说话,顺从的点了点头。
一挥手,便是不知从何处一下冒出几个青年壮汉,一起上前,推推搡搡的将顾长宁和忍冬赶到一处小屋子里面,又是不放心的落了锁。
待屋外面的脚步之声消失殆尽,忍冬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姑娘,他们走了。”
顾长宁侧耳细听了片刻,也是同意的点了点头,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自顾自的拿起桌上的茶盏,倒了一杯茶出来。
忍冬却是没有这般沉着,看她如此便是心里一急压低声音急道:“都什么时候了,姑娘竟还有心情喝茶。”
顾长宁朝外面看了一眼,将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既来之则安之,你着什么急。”
“怎么能不着急,我们得逃出去,这个沙多陀可是个劫持囚车的贼寇。”忍冬焦急的道。
“你当我不想离开吗。”顾长宁看了忍冬一眼,目光又是瞥向紧闭的门外,接着道,“你没看到吗,外面看守的可是不少,就凭我们两个人,怎么逃的出去。”
忍冬皱皱眉头:“那也不能坐以待毙,我们得想想法子。”
顾长宁叹了口气,走过来拉着忍冬的手,安慰道:“大白天的,我们肯定逃不掉,就算是要想法子,可不也得等到晚上不是。”
忍冬似是听出她的弦外之音:“晚上?姑娘的意思是……”
顾长宁却是飞快的朝外面看了一眼,对她微微摇头。
忍冬看着眼前的顾长宁似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方才略略放下心来。
……
“王爷,没有消息。”豫王骑在马背之上,正四下张望着,侍从快步上前,微微仰起脸,对他拱手报告道。
“不可能,城门早已封锁,本王得到消息就差人将这个围起来了,还能跑到哪里去,都给本王搜查仔细点。”豫王鼻子里冷哼一声,不由分说的劈头盖脸道。
不远处的秦子琨则是蹲在地上,细细的查看着可能留下的残存痕迹。豫王眯了眯眼睛,轻磕着马肚子朝那边走了过去。
秦子琨听到动静,抬起头,正瞧见豫王翻身下马:“可是有发现什么踪迹……”
秦子琨闻言摇头:“暂时没有,不过诚如王爷所言,沙多陀肯定就隐藏在此处。”
豫王点了点头,朝西边看了一眼,有些怅然的道:“天色不早了,若是在天黑之前,还是找不出人的话,怕是本王回去,要被元景骂死的。”
秦子琨环顾四周,除了四下翻看的侍从,并无他人,不禁眉心皱紧。
“你在找人?”豫王似是看出他的心思,开口问道。
秦子琨略略犹豫了片刻,还是老实的点了点头:“是的。”
豫王眸色不解。
秦子琨叹了口气,道出原委:“不瞒王爷,我们在烟雨阁收到消息,除了看到沙多陀在此处出现之外,还看到了一个人,似乎也曾出现在此处。”
“谁?”豫王好奇的追问道。
秦子琨看了他一眼:“顾长宁,顾姑娘或许也曾见到过少沙多陀,或许她眼下正身处险境。”
“你说的有道理。”豫王闻言也是同意点头,“顾姑娘素来机警,临危不乱,若是她眼下真的落在了沙多陀那里,肯定会想法子,为我们留下蛛丝马迹的。”
第一卷 意气风发少年时 第22章 蛛丝马迹
秦子琨点了点头,却又是不无遗憾的叹息道:“王爷分析的有道理,只是,方才微臣已经仔细检查过四周,却是毫无发现。”
二人略沉默了片刻,豫王抬头朝几条巷子那边看了几眼,眸色微微紧了紧,伸手一指前面的巷子:“这前面的几条巷子,都是贩卖染料的铺子,顾姑娘今日前来,想来是为了染料,若是她真的为我们留下什么线索的话,或许那里可以找到答案……”
秦子琨眼睛一亮:“多谢王爷提醒。”
……
天色渐暗,外面还是毫无动静,忍冬却是在房子里面来回的踱着步子:“姑娘,天已经黑了,外面还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你说,王爷会不会没有留意到你留下的标记。”
顾长宁紧了紧手中的茶盏,想了想,终是摇了摇头:“你放心,他一定会发现的。”
“姑娘这么肯定。”忍冬似乎还是不大放心。
顾长宁安慰的点了点头:“你想象,今日我们刚刚出现在那里,后脚儿豫王爷就到了,可见那里肯定有他们的探子,这些探子探听消息,全都是凭借痕迹而来,我留下的荧光粉那么明显,他们没道理找不到。”
“姑娘说的有道理,不过眼下都这个时辰了,怎么还是一点儿动静儿都没有呢。”忍冬摇摇头,心思忐忑。
顾长宁刚要搭话,便是隐约闻听一阵若有似无的呼救声:“着火了,着火了……”
顾长宁和忍冬对望一眼,都是眉心一跳:“姑娘,好像是失火了……”
顾长宁点了点头,却是示意她不要出声,果然喊声过后,外面便是响起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就是这里,把它围起来。”
“快,跟上来……”
“……”
“是秦将军……”顾长宁听着声音耳熟,一旁的忍冬便是语带惊喜的说出声来。
顾长宁点了点头,小心的朝门口靠了过去,对忍冬压低声音道:“快过来,我们要趁乱逃出去,不然一会儿沙多陀赶过来,我们怕是没戏了。”
忍冬忙是小心翼翼的从门边摸了一根粗大的木棍,冲顾长宁连连点头。
还没拉开房门,便是听到耳畔“啊……啊……”的几声惨叫之后,有人重重的跌多在地。
顾长宁心头一亮,连忙拉开房门奔了出去。
果然瞧见一个黑色的身影儿自院墙外面一跃而入,见到顾长宁主仆二人,忙是扯下脸上的面纱:“顾姑娘……”
“秦将军。”顾长宁心头石头落地,连忙一把拽着忍冬的手,朝秦子琨的方向奔了过去。
刚挪动脚步,便是觉得腰间一紧,顾长宁脑子一翁,耳畔便是响起了沙多陀的声音:“果然想趁乱逃跑,还是我来得及时。”
“沙多陀,你如今竟然为了自保,不惜挟持一个弱女子,倒真是让我等长了见识了。”秦子琨见顾长宁被挟持,却是并未慌乱。
沙多陀不屑的看了秦子琨一眼,冷笑道:“就凭你的那点儿本事,也敢如此大言不惭,我挟持弱女子,真是笑话。”
言毕便是呼的一声,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把雪亮的软剑来,先发制人的朝秦子琨的方向刺了过去。
秦子琨和沙多陀之前有过交手,自是知道此人厉害,要是单打独斗,自己当不是他的对手,原本以为今日前来,攻心为上,自己带这么多的人过来,很有抄了他的老巢之意,先乱了沙多陀的阵脚,自己方有取胜的可能,谁知道这个时候了,沙多陀竟然挟持了顾长宁,让自己投鼠忌器,由主动转为被动。
顾长宁被沙多陀一把推到身后,眼看着沙多陀和秦子琨交起手来。秦子琨平日里在秦元景身侧,武功也是数一数二的,只可惜,今日在沙多陀面前,才几招下来,便是眼看着只能勉强自保,再反观沙多陀,几招逼退秦子琨之后,竟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顾长宁当即心里就是捏了一把冷汗,莫不是这沙多陀今日是想要杀了秦子琨,给秦元景一点儿颜色看看,若真是如此的话,那眼前情形,今日秦子琨怕就是凶多吉少了。
不行,若是秦子琨落败,自己怕也是逃跑无望,顾长宁定定神儿,见沙多陀此刻虽和秦子琨招招杀机,但却是完全背对着自己,似乎根本没有想过,自己这个时候,在自己背后捅刀子。
顾长宁环顾四周,虽然是一片嘈杂,但此处院落甚是偏僻,而且沙多陀的手下定然是在拼死阻拦,一时之间,秦子琨怕是难有帮手了,看秦子琨苦苦支撑的模样,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