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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眼前的忍冬看着自己闷闷不乐,也是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顾长宁心里面有点愧疚,伸手拉着人忍冬的手,动情的道:“你放心吧,我没事的,今日就这样吧,早些歇歇,明儿一早,听你的,我们就赶路。”
忍冬也是破愁为笑的点了点头,朝外面走了出去,躺在里面床铺之上的顾长宁,则是有些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窗户外面虽然看似很宁静,但是顾长宁知道,安若枫分派来的两个暗卫一定就在不远处守候着自己,这一夜,肯定是没有什么危险的。
天将拂晓,顾长宁方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还没有起身,便是隐隐约约的听到外面有,有人小声议论的声音:“什么?怎么可能呢?袁公子竟然被人绑架了,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啊?你可打探清楚了,是不是?听错了。”
虽然没有看到人,但是顾长宁还是一下还是听出来了那是忍冬的声音。
见她不相信,对方便是言之凿凿的道:“怎么会听错呢?那个袁公子昨日拿着我们的车马的时候,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我今日在外面听到这个消息,特地暗地打听过了,哼,想想昨日这个袁公子,本来还以为他当真会京城了,那知道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等着那位陈然将军走远之后,便是又跟着我们,一路之上来到了这个镇子上,可是没想到,这半路上竟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被一帮劫匪盯上了,这不,眼下呀,那些随从们已经丢盔弃甲的逃回京城去了,听说是给老爷报信去了。”
“是吗?真的有这回事儿,想想啊,这袁公子也真是活该被人绑架了,我们也好图个安生。至少这个人不会总跟着我们后面了。”顿了顿忍冬方才一副庆幸的声音,颇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顾长宁听到这里,也是缓缓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真是倒霉,这个时候,这不可一世的袁公子,竟然这般不小心莫名其妙的被一群不知身份的匪徒给绑架了去,可真是得不偿失啊。
不过细想想,他这个人平日里面在京城里面已经称王称霸,如今除了京城想要找到机会将他除去的人,怕是不在少数,这帮劫匪来的也的确是蹊跷,不过细细想想,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真是倒霉死了,早不绑架,晚不绑架,偏偏凑到这个时候,眼下自己也不想想这么多了,毕竟保全自己的性命要紧,这袁公子被抓了,自己真的就安全了吗。
外面又是絮絮叨叨的说了几句什么,顾长宁倒是也没有听清楚,便是听到外面的房门被人轻轻推开了,忍冬朝里面走了进来。见顾长宁已经睁开眼睛,依靠在床头上发呆,忍冬便是脚步踌躇了片刻,脸上一脸兴奋的走了过来:“姑娘你醒了。”
顾长宁淡淡的恩了一声,扫了他一眼,便是,开口道:“怎么,这袁公子被不知身份的劫匪,绑了去,你看着还挺高兴的。”
“那当然了,奴婢当然是高兴了,想想昨日他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只要一想到这些,就觉得解气的很。”见自己刚走上前来,顾长宁便是已经猜出他的心思,忍冬自然明白,方才在院子里面的话已经被她聆听了去,脸上便是也不再掩饰,直截了当的道。
顾长宁摇了摇头,站起身来,走到梳妆台前面,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忍冬跟着走了过来,看着顾长宁的模样,竟然如此平静,心里便是一阵疑虑:“怎么,姑娘听到这个消息不高兴吗。”
“高兴,自然是高兴,不过,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兴奋,毕竟这件事情,如果袁大人怪罪起来,怕是还会将我们推拖下水呢。”顾长宁一边拨弄着梳妆台上的耳坠,一边朝着忍冬的方向,看了一眼,有些忧心的道。
这袁公子被人绑架,怪罪到自己的头上,忍冬倒是一时之间没有想到,经过顾长宁这么一提醒,忍冬脑子一懵,也是一阵后怕起来,如果这袁老爷要是细细追查,自家公子何以会到这里的原因?怕是真的会把自己和劫匪联系起来,若是如此的话,自己岂不是被栽上了莫须有的罪名:“可是姑娘,那眼下我们怎么办呢?劫匪已经把袁公子劫走了,下一步,要怎么办?我们可真的是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啊,这边大人要是万一怪罪下来,我们也是没有办法。”
顾长宁则是有些漫不经心的道:“你说的对呀,所以说,你也不必那么高兴。”刚才还很是春风满面的忍冬,此刻又是秀眉深蹙,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如果,这袁大人怪罪起来,只怕,姑娘担当不起,而且这袁大人,和袁公子可完全不同,或许在袁大人的眼中,自己这小小的商贾,到时候万一袁公子出了什么事?还不是,只能任由他拿捏:“要不姑娘我们赶紧走吧,离开了这里,总比留在这里等死的强,哪个什么袁大人,现在要是心急亲自赶过来的话,说不定会当场就把我们拿下了。”
这世上,哪有人不怕死呀,所以,忍冬眼前的态度,顾长宁也是可以理解,只不过如果袁大人真的追上来的话,自己这怕是也跑不远,而且自己就这么,这个节骨眼儿上跑掉的话,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与其如此,倒不如留下来,静观其变:“忍冬,这件事情,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如果袁大人真的铁了先的要怪罪我们也是,我们只怕是跑不多远,到时候被狼狈地追回来,还不如如今留在这里,看一下事态的发展,再做进一步的决定。”
第二卷 直道相思了无益 第204章 半路变故
见顾长宁这个时候,竟然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忍冬心里虽然着急,但是也是无话可说,毕竟她心中纵然是害怕,但是也不得不承认,顾长宁说的话倒也是有些道理:“看来京城的确是是非之地,姑娘当时决定离开的时候,奴婢还觉得可惜,可如今看来,姑娘离开是对的,不然的话这以后在京城之中,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听到顾长宁的话,一旁的忍冬,迟疑了良久,最终方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见忍冬如此说过,顾长宁便是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出言安慰的:“虽然这世上,该来的挡不住,但是,所有的事情不还有一句谋事在人嘛,所以这件事情你也不必太过沮丧,既然我们已经决定,不马上出发,那么你就让大家出去打探一下,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个情况?越详细越好,可明白。”
见顾长宁这时候还算是思路清晰,忍冬也是一个激灵,马上反应过来,连忙点了点头,便是飞快的朝房门外面走了出去。
顾长宁则是看着她远去的身影,这才深深的蹙起了眉头,绑架袁公子的到底是些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半路之上将他劫持走呢。这颜公子到底是被人计算了,还是真的巧遇到那帮劫匪,命中,该有此劫呢。
……
武陵王府里面,安若枫听完长风的话,微微蹙了蹙眉:“这袁公子倒真是个沉不住气的,我本来以为他还会过几年再前去的,没想到,这后脚就去了,难不成,他根本就没有进城,直接在陈然离开之后,他便跟随着长宁去了镇子里面。”它的行进速度的确够快,如果按照时间推算,他被陈然拦截之后先回府,然后再去芙蓉镇,若真的是如此的话,那么不可能当晚,就追上了顾长宁,只能说他将那些人一部分送到城里头,另一部分直接随她追到了镇子上,可是这袁公子才吃了大亏,怎么会这般沉不住气,一下子,便又追了上去。
“公子,这件事情,属下倒是觉得很奇怪,这袁公子,既然知道,顾姑娘旁边有两大高手护卫,为什么还会不顾一切的追上去呢?难道他真的就是个傻瓜吗”对于这个袁公子,安若枫倒是之前了解不少,毕竟这个对手,也一直都是自己希望铲除的对象,只是这些年来苦无机会,因此,自己却从未放弃过对他的了解,听了长风的话,便是冷冷一笑,开口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袁公子不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他早已看出来,那陈然是豫王殿下的人,而且这长宁身边的两个暗卫,他也看清楚了,虽然如此,但是他还是觉得非去不可,便是因为这个镇子上面自然是有它可以调动的人马,所以他才会如此胆大妄为。”
“只可惜机关算尽,没想到这帮劫匪的速度竟然这么快,会找到这么个好时机,将他提前拿下,真是机关算尽太聪明。”长风也是思量着道。
这镇子上的确是有袁大人的亲信在,只是可惜这帮劫匪,竟然会选择在京城一隅的镇子之间的小道上下手,倒也真是机关算尽看来这帮劫匪,如今的日子也是不好过,对于这块肥肉,下这么冒险的功夫。
他话音刚落,安若枫便是站起身来,眉心拧成了一团,良久方才,摇摇头道:“马上给他们两个飞鸽传书,告诉他们,不能让长宁离开镇子,否则的话只怕这袁老爷盛怒之下,怕是会将这件事情算在长宁的头上。”
对于安若枫的顾虑,长风自然是了如指掌,虽然想要借这机会除掉袁公子,是安若枫的谋算之一,但是他的确也不想连累顾长宁,被袁家的人怪罪,所以才会,对顾长宁如此建议,听了安若枫的话,长风便是清浅一笑,接口道:“公子此次,和顾姑娘还真是心有灵犀,姑娘本来是打算今天一早就离开镇子,不过,早间的时候,听忍冬说起这袁公子半路上被人劫走的事情,姑娘当场便是表示,要在镇子里面不得离开,否则的话便是此地无银,如果袁老爷怪罪起来,说他与那些劫匪原本就是一伙的。目的就是为了谋算袁公子,所以这顾姑娘,就没有走。属下方才还收到他们两个的飞鸽传书,说是这件事情,请示公子,该当如何呢。”
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安若枫眉心儿,顿时便是瞬间松开了,看来这顾长宁和自己,有时候考虑事情倒真是惊人的一致,没想到这件事情他顾虑的跟自己顾虑的是一样的,只是不知道他可曾想过,这袁公子与自己本是宿敌,袁公子这么巧一出京城,便被劫匪算计,如果这中间有他人的谋算的话,那自己恐怕是排在第一号的。可这件事情,虽然暂时还没有查到,长宁那个地方去,可终究,长宁的这次出城,还是在自己的谋划范围之内,毕竟,他的确是袁公子追至镇子上的,一个有力的诱饵:“她的确是与本公子心有灵犀的女子,只是,希望她不要看出这整件事情中,本公子的谋划才好,否则……”说到此处,安若枫摇摇头,没有再继续下去。
“公子不必担心这个,毕竟,这件事情,虽然袁公子一出京城,便被人谋杀,可是说到底我们到底与那些悍匪从来都不曾联系过,不过是从旁煽风点火,传递消息罢了,哪位袁大人,就是再有本事去查探,也不能将这个帽子强行扣到我们头上吧,既然不能,为何,我们要担心。”见眼前的安若枫真的有些担心则乱了,长风看在眼里,心中便是一叹,出言安慰道。
话虽如此,可袁大人毕竟不是那袁公子,虽然他也是,对武陵王府的事情深恶痛绝,这件事情不要说真的是安若枫的谋算,即便是安若枫在其中什么也没有做,他第一个想到的也会是安若枫,所以,既然此事自己休想置身事外,那就和平常一般无二,若无其事最好:“你说的对,这件事情该谋划的我们早已谋划妥当,至于,这后来的发展,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