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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魅严重怀疑:“你会这么好心!”
南宫钰冷哼一声:“我还没说完!我会带他回去见你,然后当着你的面杀了他!”
萧魅大怒,抡起手里的马鞭就对着南宫钰抽过去。他闪身躲过的同时抓住她抽来的马鞭,用力一拽,她身不由已地摔向他。
其实,萧魅的骑术并不是很好。虽说以前在警校里练习过骑马,但毕竟无法跟在马背上长大的古人相比。因此,南宫钰将她掳到他的马背上时并没有费多大的力气。
“南宫钰,我不想跟你吵架!”萧魅不想做无谓的争斗,她只想赶紧找到君陌心。“没有见到君陌心之前,我不会回去!还有,我懂得比你多,比你聪明些,很多你们无法理解的事情,我也许能看明白呢!”
“哈,你总喜欢吹大气!认识你这么久,实在没看出你哪里比我聪明!”南宫钰不屑地冷笑了一声,倒也没再坚持。“既然想跟着一起送死,不拦你!”
“喂,我自己会骑马,放开我!”萧魅坚决不肯跟他同乘一马,因为这家伙是有前科的。“又想趁机揩油吃姐姐的豆腐!南宫钰,你这个人渣!”
“多谢。”南宫钰脸皮堪比城墙,丝毫不以为忤。“过奖!”
萧魅要被他气晕了,在他的怀里不停挣扎。南宫钰双腿一夹马肚,加快了速度,放声笑道:“你骑马太慢了,怕你跟不上!”
这倒不假。随着南宫钰加快了速度,郑恩和周正也随后赶了上来,一百骑兵紧随其后。他们个个骑术精绝,都在萧魅之上。
于是,萧魅就咽回了骂南宫钰的话。她总不能因为自己拖慢了整个队伍的前行速度,那样愚蠢的事情,她绝不会去做。
*
独孤晨带回了三万独孤大军,脚不沾地来到了长兄独孤晚的寝居,还顺便带来了文家四兄妹。
文家四兄妹下了马车之后就跟在大步流星的独孤晨后面,一路气喘吁吁地小跑着。穿过重重门户院落和重重岗哨,终于来到了独孤家的家主独孤晚的寝居前。
因为独孤晨并没有让他们留在外面候传,所以四个人就一路跟着独孤晨进到了后院的竹园。
正值隆冬季节,百花调零,树木枯萎,但竹子却仍然苍翠碧绿,生机勃勃。偌大的竹园,布局错落有致,刚踏进来就闻听到悠扬的琴声,愈发将竹园衬托得清雅。
待走到弹琴者的跟前,才发现这是位二十五六岁的英俊青年公子,穿着蓝墨色的绣螭锦袍,一根同样质地的发带束着墨色的长发,腰间系着一块雕螭玉玦,未见佩戴任何兵刃。眉眼俊秀,眼瞳黑如点墨又不失温润,整个人就像上等的美玉,夺人眼目却不咄咄逼人。
修长如竹般的指拨弄着琴弦,动听的音符如珠似玉流淌着,令人沉迷。可是,独孤晨耐性欠佳,显然没有心情欣赏兄长的悠美琴声,直接开口打断:“大哥,我来跟你辞行!”
他明明刚回来,却跟兄长说要辞行。而且,他急迫到甚至等不及兄长弹完此曲。
独孤晨素来敬重他的大哥,奉若神明。此时的行为无疑与他平时的行为大相径庭,实在令人诧异。
“铮!”独孤晚停下了奏琴,缓缓抬首,温润的黑瞳里掠过一道精光。唇瓣抿得很紧,却未开口言语。显然,他在等着弟弟说下去。
看着敬重的长兄,独孤晨的底气平白低了几分,再开口,就没那么理直气壮了。“三万独孤军我带回来了!可我不能抛下南宫兄让他独自去骊山送死,我要去陪他!”
“唔,”独孤晚明白了,他缓缓垂下眼眸,边用手指拨弄着琴弦,边慢慢地道:“你打算去骊山陪他一起送死!”
“大哥,我跟南宫兄情同手足!”独孤晨攥紧了拳头,冲动地低喊道:“假如是我遇到这种事情,相信他也一样会陪着我!”
独孤晚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浅痕,说不上是讥讽还是无奈。“你和我是一母同胞的手足,你去送死,大哥是否也该陪着你,否则岂非对不起兄弟情义!”
没有激烈的言辞,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将义薄云天恨不得立刻陪着南宫钰去死的独孤晨驳得哑口无言。
独孤晨知道,无论口才还是计谋,十个他加一起也无法跟长兄匹敌。他干脆倔犟地闭起眼睛,满脸的抗拒。“无论大哥说什么,我都无法弃南宫兄于不顾。同生共死,死而无憾!”
见独孤晨一脸视死如归的模样,独孤晚倒没跟他争辩,目光转向独孤晨身后的文家四兄妹,问道:“这四位是?”
原本文家四兄妹看到独孤家两兄弟在吵架,他们都保持静悄悄的,尽量减少存在感,生怕一个不小心成为人家出气筒,谁让他们在人家的地盘上呢。却不曾想,哪怕一声不吭,独孤晚竟然也会主动问起他们,一时间不由失宠若惊,忙不迭纷纷对着独孤晚施礼。
“小人文山(文海)见过独孤世子!”两兄弟边说着边讨好地嘿嘿赔笑。
“小女文雨(文秋)见过独孤世子!”两姊妹边边娇羞垂首边偷偷打量着独孤晚。
来时的路上,文家姊妹俩也曾试着对着独孤晨暗送秋波,可惜独孤晨一心惦记着南宫钰的生死根本没心情理睬她们,还蹭了一鼻子的灰。此时到了独孤府,见到独孤家真正的男主人世子爷独孤晚竟然温文俊雅,不由又动了春心。
独孤晚眸光闪动,似笑非笑地睨向独孤晨,显然他在询问他这四人的来历。
“萧家大小姐让我带回来的!”独孤晨将萧魅的嘱咐简单地转述了一遍。“她也陪着南宫兄去了骊山,临行前把她母舅家的四位表兄妹托负给了大哥照顾,说三个月内如果她回不来,就让大哥资助他们置买田房!”
提起萧魅,文家四兄妹连忙作势试泪,来表明他们跟萧魅的深厚感情,因为他们看得出来萧魅既然把他们托付给独孤晚照顾,应该跟他的关系不错。虽然,他们完全搞不清楚萧魅是何时跟独孤晚认识并且有了交情的。
独孤晚沉默了片刻,这片刻对于文家四兄妹而言简直如同半个甲子那么长。就在他们胆颤心惊生怕对方不肯收留之时,他终于再次开口了——“将他拿下!”
众人大惊,顺着独孤晚的目光看去,才发现独孤晨趁着他们说话的功夫已经悄悄走出很远,准备溜掉了。
随着独孤晚的一声令下,原本安静的竹园里顿时出现十几位带刀侍卫,很快就将独孤晨拦截下团团包围住。
“大哥,我必须去陪南宫兄,你不能阻拦我!”独孤晨冲动地嘶喊。
独孤晚连正眼都没瞧他,只对那些侍卫吩咐道:“拿下他,关押到刑房,反省三天!”
独孤晨俊目迸出了泪光,但他并没有武力反抗,任由那些带刀侍卫拿下了他,并且遵命押着他去刑房。只是,他委屈不甘地回头申辩:“假如今天去骊山的是你,我也会这么做!”
“错,”独孤晚淡淡地告之:“我不会去骊山!”
简短的两句话,就将他跟南宫钰的距离拉开。
独孤晨俊目黯然,无话可说。没错,兄长是个睿智而有节制的人,做事从不会像南宫钰那样任性冲动。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样的蠢事,兄长绝不会那么做。
文家四兄妹虽然都是吃瓜群众,但也从独孤两兄弟简短的对话里感觉出独孤晚的深不可测。他们都用敬若神明地目光仰视着眼前这位神仙般的男子,待要说什么讨好的话,却在他那双通彻如水晶琉璃般的眸子里自惭形秽,觉得他们那点小心思根本就瞒不过他的眼睛。
正在惴惴不安的时候,独孤晚再次开口,语气仍然温和客气:“来者是客,更何况我与萧姑娘一见如故,她不在的时候当然要尽地主之谊盛情款待四位。”
听到独孤晚如此客气,四人顿时喜色盈腮,忙不迭再次作揖行礼不停言谢。
独孤晚唇畔含笑地听着,并没有四人的唠叨不停而有任何不悦之色。
薛启华走过来,同样温文尔雅地笑着:“已经为四位准备了膳食,舟车劳顿,请到后厅用膳饮茶歇息!”
四人一听顿时喜不自禁,忙不迭对着独孤晚连连躬腰,千恩万谢之后就在两位侍女的引领下去了后厅用膳。当然文家姊妹还不忘对他抛了几个媚眼,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
等到文家四兄妹离开,独孤晚脸上的微笑慢慢敛去,瞳眸里只剩一片漆黑的暗沉。
“即刻传令探子飞鸽传书至汴京,禀报贵妃娘娘,南宫钰独身去骊山,凶险万分,请贵妃娘娘速施援手!”独孤晚下令道。
“是!”薛启华颔首,目露崇拜赞许:“公子妙算。唯今之计,也只能逼迫戚公公施援手了!”
南宫影再得宠也只是深宫妇人,对于远在千里之外的侄儿,能有什么法子,左不过逼迫戚泽成出手。
戚泽成权势滔天,东厂高手如云,他为了讨南宫影欢心必会不遗余力施救南宫钰。就算最终救不成,南宫家也会认为戚泽成办事不利,而不会怪罪到独孤家。
独孤晚轻易就将这烫手的山芋抛给了戚泽成!
等到薛启华退下,独孤晚俊秀瘦削的脸庞有些异样的苍白,连连轻咳,喘息粗重。他忙从腰间解下一只玉瓶,拔了瓶塞,倒出两粒赤色丸药,吃了下去。
大约半盏茶的时间,咳嗽慢慢停止,气息渐渐稳定下来。
男子俊目闪过一抹焦灼的懊恼,这身子愈发不争气了。
72洗干净了再亲近
晌午时分,已经到达骊山境内。这里虽说还不属禁地范围,却已人迹罕至。
古代的绿植覆盖率高,既使隆重季节,放眼看去松柏林倒也十分葱翠。但除了头顶掠过的飞禽,草丛间偶尔窜过的野兔,还有刮过树枝的寒风,再听不到其他声响。
众人下马,找到了溪流开始饮马,然后生火做饭。
萧魅望着巍峨的骊山,连绵起伏,一眼看不到边,初步估算此山至少方圆近百里。也不知道君陌心会躲到哪个角落里,更不知道雪菩萨住在哪个角落里。
“喏,”南宫钰递给她一碗茶水。
有点儿意外,这急行军的路上还有茶水喝,待遇还真不错。萧魅毫不客气地接过了茶碗,揭开官窖烧的上等白瓷盖碗,里面是澄碧的明前龙井,根根如针尖般绽放在碗底。
口干舌燥的萧魅立即将茶水一饮而尽,抹了抹嘴儿,开始毒舌攻击:“哟,不愧是南宫家的世子爷,这公子哥儿的习性就是改不了,行军路上也不忘摆谱享受。茶碗放好了,待会儿赶路的时候马儿别跑太快,以免颠碎了!”
南宫钰没好气地夺过空茶碗,冷哼一声:“好心喂了狗!”
“你才是狗呢!”萧魅抬起腿就踹他一脚。
南宫钰当然不会被她踹到,敏捷地闪身躲开。随即大怒:“萧魅,你别不识好歹。”
从小到大,身为南宫家的嫡长子,魏国公府的世子爷,南宫贵妃最心疼的侄儿,他受尽万千恩宠,习惯被众星捧月高高在上,何尝讨好过任何人。对于萧魅,他打破了许多惯例。饶是如此,人家却丝毫都不领情,该打就打,该骂就骂,半点儿都没把他放在眼里更没放在心里。
她的眼里只能看到君陌心,心里也只盛得下君陌心。其余诸人,估计在她眼